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劫色驕妃 > 第三十六章旗主的女人

第三十六章旗主的女人



卻說特穆爾挾着唐七糖,在黑衣人的護衛下,在林中走出好遠,才在唐七糖不斷的拍打下松開了她。

唐七糖剛踩到實地,卻再忍不住,彎着腰就是一陣好吐,才半扶着腰有氣無力地罵特穆爾:“吐死我了!你,你就不能背着我?你,你要颠死我!笨蛋!”

這陣兒疾跑,特穆爾也是在氣喘調息,此時卻笑着說:“你才是笨蛋,你有見過劫持人還背着她的?好了,現在沒事了!我可以背你了!”

唐七糖卻一屁股坐在地上,拿手胡亂的撥開頭發,露出臉來。

林子裏光線昏暗,她的臉更加灰撲撲的,隻一雙眼睛十分靈動,沖特穆爾擺着手說:“别了!你走吧!從此你我便是陌路了!既然你還有這麽多人護着,快走,别連累了我!”

“他們不是來接應你的?”特穆爾聞言,滿臉驚訝。

唐七糖揚起臉,瞪着他,也一臉驚訝:“他們難道不是接應你的?”

兩人對視,一陣沉默,同樣訝異。

此時,林子裏卻響起簌簌的腳步聲,隐隐約約許多人影往這邊圍過來。

唐七糖忽的站起來,顧不得自己的不舒服,沖特穆爾拱拱手:“一定是來幫你的!我走了!後會無期!”

特穆爾卻手腳極快,一把就拉住了她。

唐七糖剛吐得頭昏腦脹的,腳步虛浮,被他這麽用力一拉,“砰”的一下,撞在他硬如石頭般的胸口,頓時感覺頭更暈了。

卻聽特穆爾說:“别走啊!你不是甘願當我的人質的嗎?誰知道後面還有沒有人追。你得送我。”

唐七糖聞言,頓時氣得不行,擡頭看着他琥珀色眼睛裏那種理所當然,真覺得要吐血了。她也不跟他多話,忽然揚起手就是一掌劈過去,強忍着胃裏的翻江倒海和他對起招來。

四周人影開始清晰,黑衣人人數衆多的慢慢在圍過來。

特穆爾也不再有耐心和她花拳繡腿,忽然皺了皺眉,晃個虛招,一記手刀砍在唐七糖頸側,唐七糖纖細的身子搖了搖,便要倒下去,特穆爾手一撈,便将人攬在懷裏。

特穆爾隻一把,抄起她背在背上,連着幾個縱躍,看準了黑衣人的包圍縫隙,往林子裏跑去。

可惜沒跑多久,特穆爾就忽然停了下來。

隻見他的正前方,一個紫衣的蒙面男子,正拉滿了一張黑漆漆的大弓,偏着頭,眯着眼,鋒利的箭頭對準了他。

紫衣男子頭上的紫色玉簪子,在樹隙間漏下的陽光裏泛着暗啞的光,他白皙的額頭下,一雙眼睛十分的認真,隻緊緊盯着特穆爾的腦門,一眨不眨。

四周,無數的黑衣人慢慢合圍,簇擁着紫衣男子,無聲恭敬的等待着。

特穆爾緊抱住唐七糖,眼神四處晙視,最終停留在一個身形高大的、唯一沒有蒙面的黑衣人身上,詢問的開口:“買主?”

黑蛟看一眼衛曦之,見他還是那樣一副決計不放過特穆爾的神情,隻好站出來,對特穆爾點點頭說:“特穆爾,你真不老實,差點闖禍了!”

特穆爾深邃的眼睛也眯起來,琥珀色的眸子緊緊盯住紫色衣袍的蒙面人,忽然拉下了面巾,說道:“旗主?既然是旗主來了,我們更好談了!這樣對着我,算怎麽回事?”

黑蛟小心的瞄一眼衛曦之,感覺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拉弓的手指繃得緊緊的。黑蛟下意識的縮了縮肩,最終沖手下們舉了舉手。

黑衣人迅捷的又将包圍圈縮小了一些,僅露出眼睛的面容下,一個個虎視眈眈。

特穆爾更加不明所以了,眼神求救的看向黑蛟。

黑蛟爲難的咬了咬唇,跨出包圍圈說道:“把你手裏的人放下,趕緊走吧!這次的事不談了!”

特穆爾奇怪的看了看懷裏的小人兒,不解的又看了看紫袍男子,眼神陰鸠起來,冷冷的道:“我要是不呢?原來,鷹木旗主是爲她而來,那我若是帶走了她,咱們的事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了?”

“你可以試試。”從未開口的紫袍男子突然出聲,冰冷的話語還沒有結束,一支利箭帶着破風而過的嘯音,毫不留情的沖特穆爾面門而來。

特穆爾大驚。

不管是角度,還是力度,那利箭都死死的鎖住了特穆爾的頭部。刹那之間,利箭劃過他的額頭,挑了他發頂的幾根發絲,‘咄’的一聲,釘在了他身後的一顆大樹上。

特穆爾小麥色的臉都有些發白,他轉頭看着那尚還在震動的羽箭,下意識的摸了摸頭皮,咽了口口水,才能說得出話來:“旗主這樣做又是何意?我可是帶着誠意來的!”

“把人放下。滾!”紫袍男子似乎不願意多說,卻又緩緩地在身後的黑衣人手中接過了一支利箭。

眼看着他戴了一個血紅色玉扳指的手又要拉開弓,特穆爾趕緊舉了舉持刀的那隻手,喊道:“有話好說!我放下她。”

他看了看懷中昏睡的女子,此時她五官中唯一可以看看的秋水雙瞳緊閉着,一張臉灰塵滾滾,實在沒有什麽特别。

可他卻還是彎下腰,将女子輕放在滿地的落葉上,手探到懷裏,摸了摸那支說好要還給她的金钗,最終沒有拿出來。

特穆爾站起來,刀入鞘,人舉手,琥珀色眸子緊盯着紫衣人,說道:“旗主這樣又是何必呢?原本是大家都有好處的事,何必爲了一個女子傷了臉面。好了,我放下她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談談了?我來這裏也是冒風險的呢!”

紫衣男子卻看都不看他,眼睛緊盯着地下的人,忽然把手中的大弓遞給從人,自己就這麽走了過來。

特穆爾心中竊喜着,黑蛟卻忽然舉了舉手,樹頂上即刻挂下來好幾個全身僞裝成綠色,連特穆爾也完全沒有看出來的人,無聲持驽,對準了特穆爾。

紫衣人腳步沒有一絲遲疑,直到彎腰一把将地下的人抱在懷裏,才冷冷的看一眼特穆爾,轉身走了。

特穆爾被那冰冷的一眼刺到了,好一陣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到紫衣人抱着人走遠了,他才氣憤的對黑蛟發起了火:“這是什麽意思?你們這樣一點誠意也沒有,還談不談買賣了?馬上就是春日了,那些馬場你們不想要了?”

黑蛟拉長了臉,瞪着特穆爾說:“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你觸到我們主子的逆鱗了呢?!别跟我說想不想要的廢話,你不賣給我們,你自己的日子又好過到哪裏去了?九王子!你趕緊的回去吧,好好的準備準備,日後靠我們主子的事還多着呢,倒在這說這些無用的話。”

特穆爾臉色變了變,眼眸更加陰沉:“你們既然什麽都知道了,還肯幫我?”

“幫你?哈!隻是大家都有好處罷了!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

“那個女子對旗主那麽重要?”

“不是你該知道的,不要多問。以後不要再随意入京了,你真以爲,慶京城那麽好混?沒有我們主子罩着你,你能就這麽進了梵音寺?原先也是想給你點好處的,如今是你自己搞砸了!”

“我,我隻是一時……是那個女子自己要我劫她的!我怎麽知道!”

“總之你也看到了,我們主子生氣了。這次的事隻好先不談了,等以後再說吧。”

“喂,老黑,我還等着你們幫我呢!”

“早幹什麽去了!哼!快走吧,遲了要是我們主子生氣起來,你連祿宗都回不去。”

“可你們也不能這樣讓我白來一趟!好吧,我也不争了,我賣!隻要你們肯幫我,我便賣!”

“唉,你不知道我們主子的性子。我也不好多說,你先回去老實呆着吧。改日我再幫你看看我們主子的意思。”黑蛟也不耐煩跟他多說,轉身走了。

特穆爾在身後“喂”了幾聲,最終也隻好看着黑衣人紛紛隐沒在山林中。

他探手入懷,掏出那支钗子看了看,喃喃自語:“旗主的女人……應該不會太難看……哼!”

~

唐七糖醒來時,覺得自己在行走的馬車裏。

馬車輕輕的晃動着,有節奏的得得聲從外面傳來,四周卻靜悄悄的。

該死的偷毛!竟然敢劈暈自己,看我等一下怎麽弄暈你!唐七糖摸了摸後頸,輕哼了聲,勉強轉了個身準備坐起來,卻在看見馬車裏另一側的人時,立馬愣住了。

衛曦之!

爲什麽?

爲什麽是衛曦之?

爲什麽又是衛曦之?

唐七糖眼睛瞪到最大,手肘支在馬車墊子上,努力撐着上半身,不敢置信的死命看着眼前的人。

他穿了一件銀白色的夾袍,夾袍内裏卻是靓麗的銀紅色,他斜靠着馬車另一側,半翹着腿,那銀紅色的裏子便在馬車裏鋪開來,華貴而豔麗,使他看起來越發的慵懶而魅惑。

他悠閑的翻着一本書,似乎對唐七糖的醒來毫無所覺,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蓋着那雙潋滟的眼,一絲也沒有要看唐七糖的意思。

他那薄潤有形的嘴微張着,似乎在細細品讀着書本,還時不時地努動一下,忽輕咬一下嘴唇,似乎十分專注。

可是,唐七糖卻能感覺到,他那看似悠閑的身姿下,蘊藏着的滾滾雷霆,似乎馬上要沖出來,不管不顧的懲罰自己……!

腹黑男人很生氣!我确定!

對!自己逃了!

可這不是關鍵,關鍵是自己沒有逃走!你爺爺的,功虧一篑!

明明自己和偷毛一起出來的,爲什麽現在又在衛曦之手裏呢?

哦,那些黑衣人是衛曦之的人,原來不是來接應偷毛的,是來劫自己的!

呸!‘歪果仁’果然不行!豬隊友!

嘶!那偷毛呢?有沒有在他手裏呢?

不管了,先應付過去今天再說,不是我逃走!是偷毛劫持了我!對!就這麽說!要是他非要較真,我就這麽說!

唐七糖飛快的轉動着腦子,也飛快的轉動着眼珠子,上下左右的看了看,内心哀歎:“沒有能讓我上天入地的縫啊!好吧!好女不吃眼前虧,真要有什麽事,隻好對不起偷毛了!”

她趕緊在馬車上躺倒,輕聲地哼哼起來:“哎喲!哎喲!好痛啊!”

衛曦之心底的怒意,還真是在叫嚣着,甚至于在剛把這小東西抱回來時,真的很想不顧一切的,先把她就地正法了再說!

自己這幾個月裏,真将她當成心尖一樣的疼愛,眼珠子一樣的愛護,容忍她那嚣張傲驕的性子,放任她古靈精怪的作天作地,她倒好,一轉眼,便跑得不見蹤影!

要知道自己急忙忙換了衣服去淨房找她,卻怎麽喚也無人開門的時候是多麽多麽的擔心!還以爲她在裏面出什麽事了呢!

早就看出來她今日想要逃跑了,因此趁着和特穆爾談交易時,将她帶出來透透氣,順便也讓她再玩一次貓捉老鼠的遊戲,也好絕了她逃跑的心,想不到她竟然有本事和特穆爾摻合到一起!

該死的丫頭!她到底有沒有心?!

她到底想要去哪裏?就她那三腳貓的功夫能打得過誰?雖然她就是有本事把人弄暈倒,可是但凡聰明點的,有了一次,不會防着第二次嗎?

還有,虧她想得出來,爲了逃跑,還自己藏了那麽臭口味的東西,她到底還有多少自己不能想象的想法?

自己是不是應該把她院子裏的雜草都拔了?她所在之處,該寸草不生,雞犬不留?

衛曦之眼睛看着書本,耳中聽着她低低的呻吟聲,盡管知道她可能又在玩花樣,卻怎麽也不能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

也奇了怪了!自己怎麽就對她硬不起心腸呢?怎麽就不忍傷害她一絲一毫呢?

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這顆充滿仇恨的心,開始嘗試着裝進了柔情滿懷?還隻對她一個!

是第一次她在财神樓裏因爲一把‘滿盤星’,而張揚那無比恣意的笑臉時,還是當自己因爲不知内情的服了藥,而癡癡迷迷對上她眼眸時?

是自己在她那裏體會到别人無法給與的男女**時,還是自己沉迷于她舌尖的甜美馨香時呢?

唉!她打亂了我的計劃,我卻心甘情願!可她還是想着逃跑!

糖兒,我該怎麽處置你?

衛曦之白皙纖長的手指撥拉着一張書頁,内心翻湧着說不清的心緒,最終,一把擲了書,冷冷的看向唐七糖。

乖覺如小糖糖,此時當然知道,這次是觸犯了這位瘋爺的底線了!

可是,這能怪我嗎?啊?

友誼純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兩者皆可抛。我和你是有友誼還是有愛情?啊?我們一直以來都是仇人好不好?!額,小妖那次不算!

還是小妖好,純淨得和黃斑似的!可你現在呢?腹黑的處處壓制我!我不服!我不喜歡!誰也别想壓着我!我憑什麽要留在你身邊當你的寵物?啊?你個瘋子!

唐七糖不斷腹诽着,臉側對着車廂壁,假裝看不見衛曦之,咬牙切齒的盤算着等一下要怎麽和他周旋,總之不能吃虧!怎麽都……不能吃虧!

車廂裏的氣氛實在壓抑,壓抑得唐七糖連“哎喲”聲也慢慢弱了下去,算了,看來這招不管用啊!

唐七糖狠狠心,慢慢靠坐起來,伸手扒拉開一頭零亂如乞丐的長發,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露出來,輕輕對上了衛曦之濃密長睫下的眼。

衛曦之隻覺得,在看見她那雙秋水剪瞳的霎那,内心便忽然安甯了,竟然再也氣不起來了。

可是,小東西這樣猖狂,總該懲罰一下的,不是嗎?

本書由網首發,請勿轉載!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