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安子勒,路上走慢點,注意點安全勒。”
“曉得了,曉得了,王大叔你們也小心點。”我邊轉身,邊沖着王大叔那些擺手說道。
“哎,這孩子,怎麽在這裏躺了一晚上。”隻聽到我的身後傳來了王大叔的歎息聲。
其實此時的我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我就記得昨天晚上,師傅讓我開通知這些村民們,然後自己走着走着,就到這裏了,然後,然後好像自己暈倒了。
不過我不是被人扶起來了,我心中喃喃自語道:“不會是遇到鬼了吧。”但很快又否認,哪有那麽多的鬼偏偏讓我遇到。
難道是自己暈倒以後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一位老者,給我講這玉的來曆。
等等,這玉的來曆,這玉的來曆,我怎麽什麽都忘了,我邊走邊用雙手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但腦袋中,除了依稀有一個小妹妹吃糖葫蘆的畫面,其他的真的忘得一幹二淨了。
不管了,還是馬上回家,心中想到,我便加快了腳步,沖着師傅家跑去。
“這不是安子麽,昨晚去哪了,你師父半夜發現你還沒回來,可讓我們找到找的好苦。”
跑進村裏的時候,就看到一位村民說道。
我沖着那人微微一笑,說了聲:“以後再跟你們解釋。”
腳步不由的加快了起來,一定是師父等到我了半夜,才發現我還沒回家,才一家一家敲門去找的。
可我哪知道,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我到現在還腦袋蒙着勒。
現在最主要的是回家見師父,跟師父報個平安。
“那是安子,安子回來了,大家夥不用找了。”一個嗓門大的在不遠處喊道。
“是啊,是啊,安子回來了,通知山裏的大家夥,說不用找了。”
“安子勒,你跑慢點。”其中一人喊道。
我把手擡到最高,擺了擺手,意思是知道了,我現在沒時間說話。
這路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還沒跑一會,我就感覺到此時的自己已經大汗淋漓了,不過現在已經能夠看到師父家的大門口就在前面了,我慢慢的降低的奔跑的速度,一來是體力有點跟不上,而來,也不差那幾秒鍾了。
一進大門,我就喊道:“師父,師父。”
“安子回來了,這是安子的聲音。”還沒等我進門,就看到有村民從屋子裏說道。
我走進門才發現,屋子裏站着幾個村民,屋中已是被他們抽着煙,熏的煙火缭繞。
“安子勒,你這一晚上去哪了,不回家,急死我們了。”
“對啊,對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倆短,讓你師父怎麽活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道,而我隻看到師父坐在床上,一言不發的看着我。
就在此時,師傅開口了,“行了,行了,都别說了,你們沒看到安子衣服後邊的土麽,我猜八成是遇到啥事了,來,安子過來,坐師父這邊來。”
聽完師父說完這句話,不知怎麽地,眼圈瞬間就紅了,就好像小孩子外面受了什麽委屈,在家裏看到大人時候的樣子。
我幾步小走,坐在了師父的旁邊,隻見師父用靠近我的一隻手拍打着我背後的塵土,另一隻手則把我的雙手緊緊的握住,生怕我再丢了似得。
拍完我身後的灰塵,師父開口說道:“都怪師父,那麽晚讓你去全村子裏跑。”看着師父說話,說到一半時,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了。
我連忙把用手,把師父的眼淚擦幹。
“師父,各位大伯大嬸,這次,我真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握着師父的手說道。
“今天早上,我就躺在那道山溝溝裏,還是王大叔把我叫醒的。”我頓了頓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不是師父讓我給你們通知,讓你們晚上沒事别出門麽?”
我剛說完,屋子裏的村民紛紛點頭應到。
“沒錯,昨天天剛黑,安子這娃就跑到俺們家,說他師父傳句話,讓俺們家晚上别出門。”
“沒錯,沒錯。”
屋裏的村民接二連三的應道。
“但昨天,我不知怎麽滴,就想到山溝溝地下還有戶人家,所以準備跑去那裏通知通知,結果到半路上,我不知怎麽滴就暈倒了,後來被一個老爺爺給救了,但就是不知道爲什麽,今天我醒來時,會躺在那條山溝溝的路上。”
還沒等我說完,就聽到屋子裏的村民議論紛紛,因爲剛才在村中看到我回來的村民紛紛跑到師父家裏,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所以,此時的屋子裏,人越來越多了。
“啊,怎麽會這樣。”
“誰是不是呢?”
“怎麽了,怎麽了,安子到底怎麽了?”
“你可不知道,昨晚安子去了低溝了。”
“啊,那地溝白天我也不敢去了。”
隻見新進屋裏的村民問那些原本在這屋裏的人。
而此時,我轉過頭看了一眼師父,隻見他面色臉色鐵青,好像不舒服似得。
不過師父還是開口道:“安子勒,我讓你通知全村裏人,你怎麽會去那種地方勒,咳咳。”
師父剛說完,村民們也是應聲道:“是啊,是啊,安子你是不是走錯路了,怎麽會去那種地方。”
我連忙解釋到,“不是的,不是的,我這麽大了,肯定不會貪玩,但......”我似乎想起了什麽,把話音拉的老長。
“那裏不是住一戶人家麽?”我輕聲說道,似乎真的害怕自己所得到答案。
隻見我剛說完,就看到村民們個個臉色青的發紫,像是遇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屋子裏,此時靜悄悄的。
“安子,那裏這麽多年了,根本沒住過人,倒是常有牲口不小心在那裏走丢。”隻見一個村民向前跟我說道。
此時的師父也是緊緊的握住我的手腕。
“安子,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哪裏記錯了,或者說,這就是個夢。”那村民又問道。
“沒...有...吧。”我輕聲的拉長了聲音。
盡管是師父握着我的手,并沒有讓我的手臂特别的抖擻,但我感覺自己的整個心髒快要奔出來般。
怎麽可能,我明明記得那裏有戶人家的,沒錯啊,那裏的确有戶人家,我心中想到。
“不是你們還告訴我,那戶人家,怎麽怎麽的。”我看着這幫村民說道。
“安子,我打小就住在這個村子裏,現在如今也活了五十多歲了,從未聽過,這山溝裏還有人家。”一名稍微年長的村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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