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馬車在山道上飛速行走,一連兩日,都如來時那般,速度極快。
沉香木馬車内,一側軟椅坐着上官景,另一側軟椅卻是容納了兩人。雲主慵懶的倚着軟椅,而隋君洛則枕在的他的大腿上,雙眸輕阖,神色安甯,似真的睡着了那般。
雲主的手指挑起隋君洛一束散落的發,纏在指尖把玩,那手指的玉白與長發的墨黑形成了猛烈的沖撞,無端帶起一股直入人心的震撼。
上官景看着對面的雲主,幾番欲言又止,又似帶着幾許憤恨。
淡淡的掃了一眼,雲主似笑非笑道:“你有話要對本主說。”
這是完全的陳述句,不帶一點疑問的意思。
上官景将目光移到隋君洛身上,“你還是将小君君交給我爲好,我是大夫,能最好的照顧小君君。”
阿染如今不在,他說什麽也不能讓這家夥占了小君君的便宜……
雲子金眸浮現出幾分嘲弄,眉梢上隐隐帶着幾許淩厲,“上官景,你的那些小心思,本主勸你将其全數收起來,不然本主可不保證,某天,你可能會出什麽意外。”
低沉的聲音似十分随意,但深藏着的,卻是殺意,讓人膽顫的濃郁深意。
修長的手指放開指間的發,轉而在隋君洛那張蒼白得過分的小臉上,從額頭寸寸往下移,至雙眸,到瓊鼻,最後停在那有些緊抿的菱唇上,細細摩挲着。
上官景渾身繃緊,但看着那留在隋君洛唇上的手指,星眸内的怒終是壓過了驚,“将你的手拿開!”
雲主薄唇勾了勾,不但沒有拿開手,反而忽然将隋君洛扶起,頭一低,當着上官景的面,朝那張菱唇吻去。
“你!”上官景不可置信,氣得渾身發抖,看着肆意擁吻着隋君洛的雲主,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任何的話。
勾起那丁香小舌,輾轉反側,攻城略地,以一衆極爲霸道的方式侵占着每一寸的土地。
忽兒,隋君洛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悄然湧來的窒息感,讓她不得不從昏睡中醒來,那感覺讓她有些難受,更有些奇怪。
這感覺,好像是在……
緩緩睜開眼,隋君洛氤氲着水霧的雙眸中帶着迷茫,而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璀耀金眸,隋君洛稍愣。
誰來告訴她,這怎麽回事?
雲主金眸微閃,那絢麗的金眸深處,飛快掠過一縷幽光,擡起另一隻一直垂着的左手,附上隋君洛的後腦,輕按,繼續加深這個吻。
霸道濃烈如酒的陌生氣息充斥着口腔,讓隋君洛感到十分不适,而很快,隋君洛便弄明白了自己的如今的處境,更明白了現在是怎麽一回事。
金眸?卧槽,是那個神經病!
唇齒相貼,隋君洛不斷掙紮着,但剛剛從詭異昏睡中醒來的身體,虛弱得不像話,甚至連擡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滾……開。”
努力側開頭,羸弱的聲音終于從唇中溢出,但在一息之後,迅速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