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給本太子說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赫連蒼道。
榮衛擦了把臉上不存在的淚,開始述說不久前不堪回首的事,“太子殿下您帶着人離開大概是小半個時辰後,一支騎着烈馬的騎兵就來了。”
似乎是真的十分深惡痛絕,榮衛臉微微扭頭,“當時他們一來,在遠處的時候,哨兵就看到了,還發出了警報。但是他們的馬匹實在是太快了,一會兒就到了兵營的門口。”
赫連蒼眉頭皺了皺,之前在交戰的時候,他也發現那支赤紅戰甲軍裝備十分之精良,但也沒聽說過飄雪有什麽著名的私軍,難道是最近湧起的?
而若是隋君洛在,絕對會嗤笑一聲,嚣張道:以前沒聽說過,現在就給你們見識見識。用你們黑岩軍來當跳闆,爺要讓爺的烈火軍名震天下!
“後來呢?”赫連蒼問道。
“後來,他們就沖進來了,手中拿着一根長長的,帶着彎鈎的杆子。”榮衛道,一張臉扭了又扭,臉上的皺紋頓時變得更爲深刻。
而不僅是榮衛,後來那些剛剛來了,亦是與榮衛一同留守兵營的将士,皆是面容扭曲。
聽到這‘長長的,帶着彎鈎的杆子’,赫連蒼眉頭皺得愈發的緊,之前在交戰的時候,那支赤紅戰甲騎兵,也是拿着這武器,讓他黑岩軍吃了不少的虧,還是殺完人就走,溜得那是一個迅速的那種。
見赫連蒼用詢問的眸光看向自己,榮衛一咬牙,幹脆将身上的戰甲一掀,而随着榮衛那身戰甲被他掀起,赫連蒼分明看到榮衛肚臍下兩寸左右,纏着一條透着血的繃帶,暗紅的鮮血打濕了大片繃帶,觸目驚心。
而那道傷若是再往下寫,那就是……
這下,赫連蒼已經隐隐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臉色微黑,還真的是無恥至極,究竟是誰的軍隊?!
“太子殿下!他們一來,就拿着那帶着勾着的金屬杆到處,咳咳,到處劃破我們将士的褲子。”似想起當時的情緒,榮衛臉上浮現出恐懼,“那些人一個勾,一個準!我們兵營裏頭的士兵,第一批上去的,褲子全都掉下來了。”
跟随着赫連蒼出戰的将軍,都心有餘悸的暗暗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跟着太子出去了!在大庭廣衆之下露錠,他們丢不起那個臉啊……
士兵身上的戰甲都是批量生産的,也就是說,有些偏大了,有些偏小,而生産者也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在生産的時候,褲頭那兒會設置一個都會設置一個金屬扣,用于調節褲頭的大小。嗯,就好像類型于現在的皮帶扣子。
而若是這個金屬扣一開,便是掉褲子……
衆人默。
卧槽!居然這麽陰險?那個位置要是劃歪了一點點,那就……斷子絕孫!
斷子絕孫,生不如死啊!
此刻,赫連蒼已經可以想象,當他的第一波士兵沖上去之後,露出了齊刷刷的一排白花花的屁股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