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大師的這一次舉動已經不是小騷動了,可以說是迪拜塔自創建以來都是沒有出現過的事情,從廁所進去一趟便是頂着一身翔就出來了,他肯定會成爲明天日報的頭條。
“各位,各位!今天晚上真的是打擾你們了,今夜全部免費!”此時的經理也是走了出來,急忙的對着衆人說道,也是爲了安撫他們,然後讓人進來這裏淨化空氣。
剛才的确是将在場的所有客人給吓了一大跳,哪裏有人在吃飯的時候詭異的竄出一個渾身排洩物的人,沒有被直接活生生的吓死過去就不錯了,現在地上還躺着一人呢。
不過經曆了剛才的事情,在場的許多人都是沒有什麽胃口了,粉粉的離席而去,對于這一次的餐點非常的不滿意,這讓經理面色蒼白。
此時的蔔德拉大王子和飛鷹兩人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氣,後者将手中的金發收了起來,重新的坐了下去,大王子看向其他人,帶着歉意的低聲道:“今天晚上真的是讓你們不愉快了,抱歉。”
“嘻嘻……”胖紙想要說出沒事的時候,卻是聽見了身邊傳來低笑聲,順着聲音而去,竟然是嚴清發出來的,而且那種笑聲異常的詭異。
這個時候的嚴明也是緊張的拿過紅酒的瓶子,翻了個,裏面連一滴的紅酒都沒有了,面色驚恐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就像是看到鬼一樣。
“喂,傻老娘們,是不是喝酒喝傻了啊?”鄭宇見到嚴清低着腦袋,也是輕輕的搖了搖她的香肩,嚴明帶着胖紙急忙撤退。
“哈哈哈!我們喝酒啊!統統都給我嗨起來!”嚴清美眸迷離,也是站了起來,大笑起來,臉頰紅潤,與她平時的性格完全截然相反,雙手抓在桌子上,直接強力的掀了起來!
在座的人全部都傻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發酒瘋!?
桌子飛向大王子而去,一旁的飛鷹也是一隻手給拍了下來,也是将大王子保護的非常好,迅速的後退而去,發酒瘋的人最好不要去搭理,不然的話,容易挨打。
“卧槽,嚴清的酒量究竟是有多差啊?剛才她就喝了一口!”胖紙哈雷丹都是将他的眯眯眼瞪大起來,問着身邊的嚴明。
“那是我姐天生的,當年爲了慶祝她從軍校畢業,她的朋友請她喝酒,當時68人都是被她撂倒在地,喝醉之後的她,比關雲長還張翼德!”嚴明也是說起了嚴清當年的一些事,更是叫苦不已。
這個時候他們都是看到鄭宇想要過去阻止她,可是搖搖晃晃的嚴清直接一個撇身錘砸在鄭宇身上,後者躺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起來,差點沒把今天晚上的吃的東西吐出來。
“哈哈哈,我們喝酒,不要躺在地上,你怎麽躺在地上啊。”嚴清嬌笑聲就像是一位豪邁的女俠,這個時候見到鄭宇躺着,單手便是将其提了起來,衆人瞪大眼睛,眨動着迷離的美眸,笑嘻嘻的問道。
“本尊還從來沒見過一口酒就能夠讓人發酒瘋的,你才是真正的極品啊!”鄭宇都快要哭了,無緣無故的被打了一下,現在才明白面前的這個女人太彪悍了。
嚴清體内有一個裝置,喝上一口酒就能夠開啓,剛才的那瓶紅酒被她一個人喝光了,都是趁着所有人沒有注意到,她有隐藏的酒鬼屬性啊!
飛鷹這個時候也是接近過去,對着周圍的人都是不屑一笑,不就是發酒瘋嗎?直接将其打暈過去不就行了嗎?
“不要過去!”嚴明也是喊了一聲,身後的胖紙哈雷丹也是浮現出了一絲擔憂。
“哼!華夏猴子連一點膽量都沒有。”飛鷹不屑一笑,轉過身去的時候,那兩個人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了惡魔的笑容,就是要弄死你這個米國死基佬!
“小姐,麻煩你睡一下!”飛鷹輕輕地拍了拍嚴清的香肩,露出紳士的微笑,手刀砍向嚴清的蔥白脖頸,但是她腰肢如細柳,輕易的将其躲避,還能夠瞬間的揮出反擊上勾拳,重重的打在飛鷹的下巴上,他們都是見到空中飛人。
碰!
飛鷹整個人都是摔在桌子上,剛剛爬起來就是暈了過去,這才是真正的倒黴,過去想要裝裝逼,卻是被嚴清一拳給打飛了。
胖紙見到這一幕都是打了個冷戰,妹的,一拳把人打飛數米之遠,而且還在天空中飛舞着,這個實在是太彪悍了,絕對不是自己能夠駕馭的住的。
“寡婦制造者,把我姐冷靜下來啊,不然這裏肯定會被毀掉的!”嚴明見到飛鷹被打飛,輕輕的捂着嘴巴發出笑聲,旋即也是擔心自己姐姐的身體,大聲喊道。
“以後喝酒絕對不能夠找她,這貨簡直就是導彈啊!”鄭宇也是被嚴清突然間的變化給吓到了,手掌輕輕拂過嚴清的潔白下巴,在觸碰的一瞬間微微一顫,嚴清整個人就像是懵了一樣,軟軟的倒了下去,還好鄭宇眼疾手快的将其抱住。
看到這裏,蔔德拉大王子和麗雅公主都是明白這個看似普通人的家夥其實并不普通,而是身負異能,相對于大王子一絲擔憂,麗雅公主則是嬌媚一笑,将轉身便走,把鑰匙放在瑪麗的手上,離開了3樓的餐廳。
鬧劇也是就此結束了,餐廳的經理和服務員都是呆愣在原地,就連飛鷹那種大漢過去了都是一拳打飛,他們過去不過是湊數而已,不如讓他們鬧吧,反正王子在此,肯定是他們給錢。
“呵呵,大哥,今天晚上還真的是熱鬧啊。”胖紙哈雷丹也是打了個哈哈,今晚是大王子付錢,所以鬧得再兇,都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就是就是,我看我們還是洗洗睡吧。”蔔德拉大王子也是覺得今夜特别的詭異,老是出現問題,而這些問題都是出在鄭宇的身上。
飛鷹已經是暈迷過去了,木木大師則是被人請去洗澡了,他現在也是得到了一個成就,那就是‘一身翔的男人’,明日頭條必相見。
大王子讓服務員扶着飛鷹離開了迪拜塔,究竟是去了什麽地方,這個就不是那麽的清楚了,鄭宇的懷中還抱着嚴清,她的粉嫩小嘴還在嘟囔着:“喝!我要喝個夠!”
衆人皆汗,要是再讓你喝下去,整個迪拜塔都要被你拆了不成,這個時候胖紙也是反應過來,他的姐姐已經是不見了,問着瑪麗:“我姐呢,是不是又去禍禍哪一家的男人了?”
“公主先去休息了,我們也走吧。”瑪麗是被麗雅公主派來保護哈雷丹的,所以當然是跟在他的身邊。
胖紙在前,嚴明跟在他的身後,瑪麗也是來到鄭宇的身邊,拉着他的衣袖,想要讓他到一旁說話,鄭宇斜眼看她:“沒見到我手裏還抱着一頭豬嗎?幹嘛?想約我?”
“這是鑰匙,你去5樓就知道了。”瑪麗懶得理他,将鑰匙塞到唐禹的褲子裏面去了,這個時候的鄭宇腦子裏面想的就是,開房?脫衣服?鴛鴦浴!
“想不到你們米國的女孩子竟然如此的開放,那就走吧。”鄭宇喊了一聲嚴明,後者轉過身來,隻見到嚴清被他抛了過來,也是急忙的接住了。
“是公主!不是我!”瑪麗見到鄭宇将意思理解錯誤了,急忙的解釋道,頓時間将面前的兩人給吸引過來了,看了看她,然後看向鄭宇。
“我姐到底是多麽的饑渴啊,連這種瘦皮猴都要?”胖紙走了過來,也是瞪大自己的眯眯眼,顯得也是非常的不願意相信,怪叫一聲。
“公主隻是覺得鄭宇很有趣,想要跟他說說話而已。”瑪麗原本想要讓鄭宇安安靜靜的去,現在也是無可奈何了,隻能夠編個瞎話。
胖紙哈雷丹伸出手壓了壓,從自己的褲袋裏面掏出杜蕾斯放在鄭宇的手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歎息道:“雖然我不介意你當我的姐夫,但是我明白,如果你被我姐纏上,你還是好之爲之吧,腎還好嗎?要不我給你備上兩顆春藥?”
“滾,本尊這是與女孩子來一次精神深處的交談,爲何在你們這群凡人的眼中就成了床上運動了,可悲啊。”鄭宇嚴肅的呵斥着胖紙,将手裏的杜蕾斯塞入褲子裏面,義正言辭的說道。
既然已經是有人找他,而且還是一位美女,那麽他作爲男性的代表,自然一定要去赴約,不然的話,就會顯得自己非常小氣。
“瑪麗。”就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鄭宇含情脈脈的牽着瑪麗滑嫩的手掌,喊着她的名字。
“你不會想要在這裏散發你的獸性吧!?”胖紙和嚴明都是急忙的後退而去,要是獸性大發,基本上連男人都是要被脫褲子的。
“你幹嘛,放開我啊!”瑪麗感覺到鄭宇的雙眼就像是星河般神秘,也是浮現出了一絲羞澀,想要掙脫。
“約嗎?”鄭宇掏出褲袋裏面的杜蕾斯,在她的面前搖晃着。
瑪麗聽見之後更是浮現出了黑線,五指好似無骨般從他的手掌溜出,白了他一眼,3人加上1個喝醉酒的嚴清,在他的注視之中離開了3樓餐廳。
“既然都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我怎麽可能會放棄呢。”鄭宇也是拍了拍自己手裏的杜蕾斯,想到麗雅的身材,也是浮現出了一絲猥瑣的笑容,也是走向電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