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鄭宇正在迪拜塔的酒店裏面調戲麗雅公主的時候,胖紙哈雷丹他們已經是乘坐着汽車回到莊園去了,嚴明抱着嚴清首先下來了,現在的就是讓她休息。
此時莊園中的一棟别墅二樓點亮了燈光,正在望着這邊觀望,正是蔔德拉大王子,他也是先一步的回到莊園,從窗戶往後退去,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飛鷹正在搖晃着自己的腦袋,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裏面就像是有着面粉和水,輕輕一晃就是一團漿糊,明顯還是沒有從嚴清的一拳中徹底醒過來,不過沒被打出腦殘就不錯了,這都是取決于他的強壯體質。
木木大師倒是全身洗的幹幹淨淨,隻是大王子現在還是不敢接近過去,木木大師都快要将自己的膽汁吐出來了,他覺得自己在今天實在是太倒黴了。
“大師,你現在覺得怎麽樣?還能不能施法了?”大王子見到木木大師跟一隻瘟雞一樣,都是有些擔心的問道,還真的是怕他直接嗝屁過去了。
“就是有些憋得慌,不過施法還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把她的頭發給我。”木木大師從沙發上坐立起來,艱難的說道,向着飛鷹伸出手去,後者從褲袋裏面取出幾縷金色長發,正是從瑪麗身上拿來的。
木木大師也是凝神靜氣,緩緩閉上眼睛,正在平複一下自己的内心,再度睜眼的時候,他的雙眸流轉着烏光,從一旁的木箱子裏面取出一個黑色小罐子和一個稻草人。
黑色小罐子打開之後能夠見到裏面見到裏面有着一條條黑色的小蛇,大約隻有小指粗細,取出一條,手中湧現出一股微弱的烏光,小蛇正在痛苦的扭動起來,最後啪的一聲化作一灘肉泥,将這股血泥抹在稻草人的上面,幾縷金發野史纏繞在上面,一股邪惡的氣息正在蔓延。
大王子和飛鷹也是感覺到空氣中忽然間變得陰冷起來了,雖然現在是夏季,可是這股陰冷很不尋常,就像是半夜走在墓地之中。
木木大師端坐起來,嘴裏喃喃自語,念着一個個艱澀而難懂的古字,這是巫術之中的傀儡娃娃,要是能夠得到一個人的鮮血,指甲就更好了,發絲隻能夠持續一段時間而已,大概10分鍾左右。
“叽裏呱啦……”突然間木木大師喊着奇怪的聲音,渾身缭繞着烏光,湧入稻草人之中,稻草人的被描繪出來的樣子也是慢慢的浮現出了陰邪的笑容。
做完這一切木木大師也是抹了抹自己的額頭,明顯也是有些用神過度了,不過施法非常成功,将桌子上的稻草人拿了起來。
“大師,這就已經是可以了嗎?”大王子也是懷疑的問了一句,木木大師也是微微點頭,他打開了液晶電視,裏面倒映着的是哈雷丹他們,居然監視着他們。
“大師,動手,殺了他!”大王子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絲陰狠,冷冷一笑,一旁的木木大師緩緩的閉上眼睛。
……
别墅之中,哈雷丹正在纏着瑪麗,說是明天要不就跟他去約會吧,瑪麗直接将他忽視了,根本就是懶得搭理面前的這頭豬。
忽然間瑪麗聽見腦海中傳來了一陣奇怪的怪笑聲,頭疼欲裂,立刻痛苦的倒在地上叫了起來,抱着腦袋,這個情況将兩人都給吓了一跳。
“我跟你說不要纏着别人,你看,被你煩死了。”嚴明也是無語的看着胖紙,後者舉起自己的雙手急忙的搖着肥胖的腦袋,表示這一切都是不關我的事,法官大人。
“王子……你快走,有人想要控制我!”瑪麗的腦袋慢慢的擡了起來,雙目赤紅,她正在用着自己的意志力抵抗這股神秘的力量,艱難地哀嚎道,顯得十分的痛苦。
就在他們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陰邪的烏光侵蝕了瑪麗的雙眸,豁然站起,五指合攏,宛如錐子貫穿向胖紙的脖頸,後者急忙的躲避開來,這個時候屁股傳來一陣劇痛,屁股挨了瑪麗一匕首!
“嗷嗚!瑪麗你倒是輕點啊!”胖紙雙腿跟裝了彈簧一樣的往前蹦跳而來,伸手往後一抹,手掌濕潤而殷紅,痛嚎一聲的朝着嚴明而去。
瑪麗就像是沒聽見一樣,如同娃娃,沒有任何的表情,眸光冷漠,手掌的鋸齒匕首輕輕的舞動起來,寒光四射,身形一掠,就像是一道殘影!
“胖紙你抗一下,我先把我姐安置,不要讓她受傷。”嚴明非常果斷的放棄了胖紙,随便找了一間房間就闖了進去,臨走時還喊了一聲。
“阿明你奶奶個腿啊!來人啊!護駕!有刁民想害朕!”胖紙見到嚴明放棄他,哀嚎一聲撒丫子急忙的奔跑起來,在緊急的時候,人往往能夠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比如現在,胖紙的速度比起一些國家運動員的速度都要快,這都是被逼的。
瑪麗的腳步悄然無聲,忽然間在牆壁上互相借力,宛如金色閃電的迅速接近胖紙而去,猛然的揮動自己的鋸齒匕首,斬向胖紙的脖頸,想要将其切斷開來!
胖紙肥胖的身體往前方猛撲而去,非常艱險的躲避開來,脖子後面有着一道淺淺的血痕,發絲也是被斬斷,差點沒有把他給吓死過去。
“阿明,你的陛下要死了!”胖紙見到瑪麗在半空中旋轉起來,匕首化作一點寒光刺向他的心髒,後者更是大喊一聲,就在快要刺中的時候,椅子從背後飛了過來,瑪麗改變軌迹的切斷了椅子!
碰!
嚴明快速的沖了過來,人在半空中是不能夠借力的,一腳重重的踹了出去,瑪麗雙手格擋起來,整個人都被踹飛出去,卻是輕盈的落在地面上,猶如一隻金絲貓。
“身體素質極好,這就有些難辦了。”嚴明扭動着自己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
“阿明,瑪麗隻是被控制了而已,千萬不要殺了她,我已經決定将我的一切奉獻給她。”胖紙見到救命出現了,急忙的抱大腿,祈求的望着他。
“滾蛋,你去打電話給寡婦制造者,跟他說這邊出事了,趕快回來。”嚴明的眼神宛如秃鷹一般的緊盯着瑪麗,避免她突然襲擊。
“那他要是跟我姐正在床上運動怎麽辦?”胖紙從身上掏出黑色的儀器,像是通訊的東西,還沒有聯系鄭宇,摩擦着下巴問道。
“讓他就算是陽痿都要給我回來,這邊都已經是火燒眉毛了!”嚴明見到瑪麗慢慢的行走起來,身影帶着一絲模糊,宛如幽靈,慢慢的接近過來,他也是大喊一聲,胖紙也是急忙的奔跑出去。
瑪麗忽然間速度加快,迅速的接近嚴明而去,揮舞着鋸齒匕首,後者也是快速的閃避,不過她在原地上蹦跳而去,旋轉在半空中,身體輕盈,仿佛沒有什麽重力。
嚴明也是知道自己被欺騙了,猛然轉身,左腳重重的踩在牆壁上,暴吼一聲,手掌抓向瑪麗的腳腕,不過距離明顯是有些不夠,手指一勾,勾住了瑪麗的鞋子,單憑着一根手指便是将其從半空拉了下來!
胖紙也是轉過身來,鋸齒匕首的與他臉龐的距離不過一厘米而已,真的是吓出了一身冷汗,現在可不敢有任何的拖延了,腳底抹油般的往前奔跑。
“醫生!你丫的别再跟我姐幹了,快點回來吧,這邊出事了!”胖紙按下通訊器的正中央紅色按鈕,跟殺豬般的喊叫起來,對面的鄭宇也是也是從捂着耳朵。
剛才離開迪拜塔的時候胖紙交給他的,說是能夠直接的聯系,這都是不知道是什麽黑科技,竟然能夠如此遙遠還可以聯系到。
“你姐還真的是怪胎一個,居然還想要控制我,說吧,嘛事,我還準備将她身上的胸罩和内褲扒光呢。”鄭宇轉頭看向躺在床上,雙眸迷離的麗雅,如果不知道事情的人,還以爲是發生了什麽激烈的運動。
“瑪麗被人給控制了,已經是不認識我們了,你快回來啊!”胖紙現在可不敢停止腳步,身後的兩人正在顫抖,嚴明知道這是自己人,不能夠殺了她,隻能夠牽制住她。
“被控制了……恩,我大概明白是什麽回事了,對了,讓嚴明注意一點瑪麗的暗殺術啊。”鄭宇說完之後便是關掉了,臨走的時候拍了她的翹臀一下,露出滿足的表情離開了房間。
胖紙喊了幾聲之後,鄭宇也是沒有回答他,對着嚴明喊了一聲:“醫生讓你注意一下瑪麗的暗殺術啊!”
聽見暗殺術三個字,嚴明的雙眼也是微微的眯了起來,不斷的用手掌拍在瑪麗的手背或者匕首的背面,這是非常鋒利的,就算是一個不慎都有可能被切斷手指。
這個時候的瑪麗将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罩向嚴明而去,後者迅速的往後退去,可是當看向前方,人已經是不見了,身後傳來胖紙的慘叫聲,她已經是沖向胖紙。
現在瑪麗已經是被木木大師所控制,所以她會将胖紙當做第一擊殺的對象,嚴明感覺到這點距離已經是不怎麽夠了,隻希望胖紙能夠挨上一下不死!
“怎麽那麽吵啊?我還想要喝酒呢,嗝。”此時從房間裏面傳來嚴清的聲音,打着酒嗝就出來了,嚴明差點沒有一個倉促的摔在地上,這個時候連她姐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