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豪宅裏面,能夠見到保姆正在打掃着房間,将一切都是擦得幹幹淨淨,兢兢業業,見到客人都是微微低頭的走過,看來這位駱天韻的教導還是很好的。
走在樓梯上,田光聽見身邊的毒狼說起已經是有人過來治療隊長了,也是浮現出了一絲驚訝,問道:“隊長的傷勢居然讓外人來治療?這人到底是誰啊?”
“桑城醫院中一位教授教導出來的高徒,說是對内傷很有造詣,所以就是請他過來。”毒狼看了田光一旁的鄭宇,後者将雕鸮放在自己的腦袋上,随着腳步的節拍點頭,輕聲說道。
“黃羅?這個家夥不是經常騷擾隊長嗎?”田光也是疑惑的喊了個名字,毒狼微微點頭,也是湧現出了興趣,明顯是知道了什麽人。
駱天韻背景就不用說了,能夠住得起豪宅,本身的職位又是特種部隊裏面的隊長,種種方面來看,絕對是才女,這裏的才指的不是琴棋書畫,而是戰力,智慧,能力。
所以會吸引着無數男性也是很正常的,這個黃羅就是其中一個,不過剛好是在醫術方面有些造詣,無可奈何之下隻能夠請他過來,所以才會有另外兩個同伴在一旁觀看,怕他施展鹹豬手。
整棟豪宅彌漫着一股古舊的味道,隐約間還能夠聞到書香之氣,仿佛在這裏隐藏着一個書的海洋,正在等待着人去探索,三人登上二樓,走在夕陽灑落的走廊,顯得十分的有詩意。
走廊盡頭,慢慢的将門給打開而來,裏面有着四個人,其中兩個或坐或站,是蝙蝠和老鷹,另外兩人就是黃羅和駱天韻。
黃羅大約有着二十多歲左右,穿得整整齊齊,梳着五五分的頭發,腦門還有着兩束黑發,就像是蟑螂的觸須,看起來倒是十分的可笑,正在給躺在沙發上的駱天韻把脈。
雖然隻是看到駱天韻的側臉,但是非常漂亮,雪白的脖頸,容顔俏麗,卻是身體流轉着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冰冷,齊耳短發,露出晶瑩的耳垂,一身黑色的休閑服。
腳掌透露在空氣中,腳趾粉嘟嘟的,雪一般的肌膚,讓人看到都是想要放在手裏把玩,經過鍛煉,又是從軍方出來的人物,身材自然是沒有話說,雙峰同樣是引人注目。
“天韻你的體内有着很嚴重的内傷,我看最好是我給你針灸,等一下再讓我給你開一些方子,大概一個月就能夠好得差不多。”黃羅看似嚴肅把脈,其實眼神時不時的望着心口上的高聳,輕輕咳嗽,淡淡的說道。
駱天韻睜開雙眸,眸光流轉着一絲威嚴與冷酷,微微推了一下鼻尖上的眼睛,眼睛給她增添了一分典雅,種種氣質結合起來,讓她看起來更加的美麗迷人。
“針灸需要紮在什麽穴位上?”駱天韻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就是從整體來看,就是一座冰山,無論是什麽火焰都無法将其融化,淡漠的問道。
“自然是你遭受到攻擊的地方,穿着衣服會影響到我施針的,等一下也是脫掉吧。”黃羅自己說到脫衣服的時候,心中也是激動的跳了一下,駱天韻的眸子也是變得越加冷漠,好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圖。
“你們這些無關之人也是出去吧,會打擾到我的。”黃羅見到房間裏面有這麽多人,更是皺眉道,對着他們全部的揮了揮手,像是很煩躁的樣子。
此時的駱天韻也是發現了田光他們進來了,容顔浮現出了一絲驚訝,問道:“田光,我不是讓你在家裏休息嗎?怎麽跑到我這裏來了?有什麽事情嗎?”
蝙蝠和老鷹驚喜的走了過去,重重的打了一下田光的胸膛,發出沉悶的聲音,而他則是笑呵呵的,完全沒有什麽事情,這讓兩人很震驚,不可能啊。
“我說你到底是喝了多少瓶春藥?讓自己的細胞極速活性化?”老鷹是他們小隊中的狙擊手,那種隐而不發的氣息就可以察覺到,不過跟兄弟說話可以很猥瑣很随意。
“大概有那麽一兩百瓶吧,要不怎麽可能這麽快呢。”蝙蝠普通身高,大概跟鄭宇一樣,在1米7左右,不過他在說話的時候會觀察人的臉色,察言觀色,手裏還在把玩着圓珠筆,宛如蝴蝶般旋轉起來。
“滾滾滾,要是喝了那麽多,我早就爆炸了,還站在這裏跟你們打屁。”田光直接一巴掌扇出去,被他們躲避,笑罵道。
雖然隻是分别了幾天時間,但是發生的事情讓他們永生難忘,到了現在的心中都是清楚的記住其他兄弟的死狀,發誓一定要給他們報仇。
黃羅聽見他們吵雜的聲音,更是顯得十分的暴躁,不斷的抖腿起來,最後實在是忍不住的喊道:“你們要說話就出去,不要在這裏吵着我施針,到時候出問題,你們誰來負責?”
他就是極其讨厭這群當兵的人說話那麽大聲,而且根本不懂禮貌,都是以爲自己學過一點什麽東西就以爲是天下無敵了,還是駱天韻好,美麗而冰冷,讓他有征服的快感。
他的話說出來之後,田光他們幾人也是聳了聳肩,雖然他是來讓鄭宇治療他們的,不過倒是想要看一看這醫院教授教導出來的高徒到底有什麽特别之處。
“施針可以,他們都是必須呆在這裏面,要不然的話,你就從這裏出去吧。”駱天韻能夠看出現在的田光身體沒有什麽大礙,從呼吸的頻率和長短看出來的,看向黃羅,閉上眸子的輕聲說道。
“好吧好吧,就聽你天韻的,不過在此之前,先把這瓶藥喝了吧。”黃羅舉起手掌投降道,苦笑一聲,模樣就像是在哄着鬧脾氣的女朋友,這貨還真的挺會意淫的。
說完便是從一旁的黑皮男士包裏面取出一個藥瓶,從外表上來看有着一種特殊的感覺,像是有着淡淡的粉紅,拿在駱天韻的面前。
“這是什麽東西?”駱天韻微微一皺眉頭,她還是很拒絕喝藥的,她因爲身體素質的原因,從小就沒有生過什麽病,無論是中藥和西藥,都是拒絕的。
“能夠将你體内的内傷緩解,再用我的針灸,能夠讓你暫時的減少疼痛,以後喝藥就能夠吸收更快。”黃羅微微一笑,将塞子打開而來,頓時間有着一絲花香味彌漫在房間裏面。
鄭宇猛的一吸,頓時間便是知道了這是什麽東西,根本就不是什麽緩解内傷的藥品,這是一種被制作出來的控人思想的藥,名爲魅蛇毒,一旦喝下,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鄭宇,你能夠聞得出來出來是什麽東西嗎?”田光的手肘也是輕輕的捅了捅一旁鄭宇的肩膀,小聲的問道,自從見識到他的醫術,醫學方面,都可以詢問他。
“魅蛇毒咯,反正就是那種非常壞壞的藥。”鄭宇根本就沒有想要小聲說話,假裝大聲的喊了出來,聽見這句話的黃羅差點沒有将手裏的魅蛇毒給倒出來,心中一震,他怎麽會知道?!
他們的目光都是鎖定在鄭宇的身上,除了駱天韻,其他人都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隻知道他是一個醫生,還有就是田光的死黨,可這個時候冒出這句話,都有些愣了。
“喂喂,魅蛇毒是蝦米東東?”老鷹長得很帥,有種模特的感覺,戳了戳鄭宇的肩膀,問道。
“哎喲,男人嘛,都會有那麽一種想要控制人的**,就是将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變成自己心愛之人,然後就可以,嘿嘿嘿!”鄭宇笑呵呵的拍了一下老鷹,意思好像在說,你這個假清純的東西。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房間之内的溫度驟然降低,端坐在椅子上的黃羅更是感覺到了這絲絲縷縷的殺意,想要将他千刀萬剮了一樣,急忙的站了起來,氣急敗壞的指着鄭宇。
“你是什麽狗東西!我根本不知道什麽魅蛇毒,這不過是一瓶松血液而已,偏偏要說的那麽玄乎。”黃羅重新将瓶子給塞住了,大聲的怒罵着鄭宇。
“那你罵我做什麽,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咯。”鄭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看起來都是鄭宇更加有底氣,而黃羅則是非常的心虛,不然也不會說出這些話。
“哦,這麽說來你也是一個醫生了?我怎麽沒有在桑城見過你?還是說那些草根或者赤腳醫生?怪不得了。”黃羅現在倒是冷靜下來了,看着鄭宇,冷笑的嘲諷着他。
“我是從雲城來的,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的話,你倒是喝下去看看啊,反正一瓶松血液不過幾百塊錢而已。”鄭宇嗤笑一聲,這貨簡直就是在玩死自己啊。
黃羅的心裏咯噔一下,現在已經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沒想到面前的這個沒有任何名氣的醫生能夠看出他的藥物,完全不可能啊,怎麽不知道這一号人物?
“哼,我好心過來給天韻治療,你們居然如此的威吓我,這就是你們對待醫生的态度?既然如此,不看也罷!”黃羅冷哼一聲,拿起自己的包包掃視着衆人,說完就是想要離開這裏。
但是這個時候毒狼站在他的面前,臉上雖然有着和善的笑容,不過眼睛流轉着一縷陰狠,道:“黃醫生還是将那瓶松血液交給我吧,如果沒事就能走,有事的話,麻煩你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