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也是來到了天冰月居住地别墅了,可是剛剛到來之後就聞到了一股跟他相同的味道,抽了抽鼻子,一旁的嚴清看到他的這個樣子,輕輕地拍了他一下。
“你又怎麽了,到處亂聞。”嚴清一下子就是捏住了鄭宇的臉頰,好像馬玲很喜歡掐着他的耳朵,兩人都是朝着不同的方向進攻着,讓鄭宇也是十分的郁悶。
“别鬧,我好像是聞到了整蠱的味道,明顯是有人想要搞我,這一次我可不能夠再當受了,我要轉受爲攻!”鄭宇扭動着腰肢,昂首道,一旁的嚴清聽見一樂,不過細細品味,這貨難道一直是受?!
“你自己可要小心一點啊,冰月很喜歡整蠱别人的。”嚴清是将鄭宇邀請過來的,要是讓他受傷就不是很好了,還是準備進入警告一下天冰月,剛剛走出去就是被鄭宇抓住了手臂。
“哼哼,本尊還會懼怕一個小家夥不成?簡直笑話。”鄭宇挽着嚴清的玉臂,傲嬌的說道,在保姆和女仆瞪大眸子注視中走了進去,嚴清也是傻萌的眨巴着眸子,旋即急忙的撇開他。
嚴清其實還是很害羞的,她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如此的親近過,跟鄭宇挽着手臂的瞬間,心中湧現出了一絲甜蜜,可是羞澀戰勝了甜蜜,臉頰通紅不讓他挽着。
兩人站在大門之前,推開的瞬間,鄭宇攬着嚴清的香肩退後一步,隻聽見嘩啦一聲,大量的清水從上面傾灑而下,将地面給打濕了,這不過是第一個整蠱而已。
鄭宇十分淡定的繼續走了進去,拿起旁邊架子上的雨傘,往前走去,前面一根線被他給絆倒了,忽然間右側的噗地一聲,白色的粉末噴發而出,不過事先準備好雨傘,所以根本無法對着他們兩人有任何的阻礙。
“這人有點本事啊,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能不能來到我的房間門口!”正在閨房裏面天冰月見到自己的陷阱全部都是沒有任何的作用,輕咬銀牙,面前的顯示器能夠看到自己布置陷阱的地方。
此時鄭宇和嚴清進入了大廳,前者也是站定腳步,她也是感覺到這裏好像是有些不一樣了,好像家具的格局給改變了,剛想要提醒他一句,鄭宇已經是走上前了。
剛踏出第一步,地闆塌陷下去,前面木桌上裝着彈簧,将3個雞蛋給彈射而來,鄭宇手掌畫圓,蘊含着一種柔的巧勁,将其給拿在手中,緩慢的放在地闆上,把自己的腳給抽了出來。
正在看着這一切發生的天冰月更是直呼可惜,粉拳緊握,臉頰上盡是興奮的表情,就是想要看一看這個男人能夠走到哪一步,可是他根本就沒有上樓。
“葡萄汁,蘋果汁,恩,真不錯。”鄭宇毫不猶豫的繞到别墅的廚房裏面去了,保姆和女仆都是見到自家小姐在布置陷阱,都是沒有在裏面遭殃,紛紛的跑出來了,所以廚房沒人。
廚房的攝像頭移動起來,看到鄭宇手裏拿着葡萄汁,嘴裏還要着一個面包,完全就是把這裏當做自己家了,尤其是天冰月見到自己最喜愛的葡萄汁給喝光了,更是氣得不行了。
“我絕對要弄哭他!”天冰月都快要抓狂了,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不要臉的人,粉拳揮舞起來,見到鄭宇又是行動起來了,急忙的觀察起來。
嚴清見到他咬着面包,将一瓶蘋果汁放在她的手裏,隻能夠唇角一揚的歎息一聲,還真的是被他打敗了,抿了一口,兩人都是上樓去了。
樓梯踩踏起來的聲音都是呈現一種不同的聲音,他們已經是來到了樓道的正中央,忽然右側的牆壁打開而來,激射出一枚枚綠色的帶有小刺的物體,鄭宇摟着嚴清的小蠻腰往下走一步。
頭頂上這個時候掉落着大量的蠶豆大小的綠色小刺物體,鄭宇将嚴清完全的抱在懷中,讓綠色小刺物體落在身上,粘着在他的身上,這是蒼耳,小孩子經常拿來玩的。
“你妹夫的,紮的我肉疼。”鄭宇看着一地的蒼耳,覺得心疼啊,這可是藥啊,居然被人如此的糟蹋,果然有錢人家就是能夠随便的浪費啊,慢慢的将嚴清松開而來。
嚴清忽然間被鄭宇抱住,覺得好安心啊,聞到他身上的氣味,更是讓她有一種迷戀的感覺,旋即醒了過來,看到他身上的樣子,也是撲哧一聲笑了。
“笑毛啊,這個丫頭太不地道了,居然用這種東西。”鄭宇對着嚴清翻了翻白眼,整個人跟刺猬一樣,實在是太多了,看起來的确是有些好笑,她也是幫忙的拿掉。
“你不是說轉受爲攻嗎?現在卻是被冰月的陷阱打到了。”嚴清一邊幫他拿掉,一邊調侃着他,将他說過的話重複一遍,鄭宇輕哼一聲将她手中的蘋果汁搶了過去,喝了一口,頓時她的容顔紅撲撲的,那是她碰過的,變成了間接接吻。
坐在房間裏面看戲的天冰月倒在地上的打滾起來,急忙的拍照下來,一定要好好地嘲笑他,捧腹大笑,笑的差點岔氣了,讓這個家夥裝逼,還敢喝她的葡萄汁。
鄭宇剛才隻不過是爲了保護嚴清才被打到而已,但是能夠擁美人入懷,他嘴角的那一抹壞笑就已經是決定了自己完全是自願的,嚴清站在他的側邊,剛好是看到了。
“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嚴清玉指夾住鄭宇的臉頰肉,笑吟吟的輕聲問道,這個家夥壞死了,可是剛才保護她的一瞬間,想起了護送哈雷丹的情景,3次保護她不受到緻命傷。
“辣能哈,偶芝士寶湖妮(哪能啊,我隻是保護你)。”鄭宇絕對不可能說真話,要不然肯定又是一頓胖揍,義正言辭的嚴肅道,不過說話漏氣,把她給逗笑了,這才放了她。
登上二樓,走廊上流轉着明媚的陽光,淡淡的樹香彌漫開來,讓人心神甯靜,走廊上明顯是能夠看到絲線,鄭宇假裝沒有看到的走了過去,前面這個時候一個旅行箱砸了過來,兩人都是左右跨步,躲避開來。
嚴清指了指第二個房間,鄭宇走了過去,打開房間的一瞬間直接蹲在地上,左右兩側飛來了兩個雞蛋,房間裏面飛出一張椅子,不過都是被鄭宇給躲過去了,根本沒有任何的壓力。
他灰常淡然的走了進去,此時的天冰月已經是躺在床上,一副疲倦而無神的模樣,微微的睜開眸子,剛好是看到鄭宇的樣子,撲哧一聲的狂笑起來了,拍着大床。
“哈哈哈,笑死我了,人形大刺猬,讓你喝我的葡萄汁!”天冰月笑的眼角滲透出眼淚,這就是一個卵疼的女孩子,嚴清也是歎口氣的走了出來。
“好了,冰月你起來讓醫生看一下,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下午就去學校報道吧。”嚴清稍微的整理一下天冰月的黑色長發,輕柔一笑。
天冰月最受不了的就是嚴清的這個笑容,對她的沖擊力太大了,姐姐氣場一覽無遺,也是非常乖巧的點着腦袋:“哦,清姐。”不過反正等一下鄭宇說什麽,她都會說不可能。
“你是女的?”鄭宇搬過椅子坐在她的面前,摩擦着下巴狡猾的問道。
“不可能……”天冰月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剛剛說出口就是意識到說錯話了,鄭宇搬着椅子迅速的往後而去,我的娘啊,嚴清也是瞪大眸子,她怎麽不知道。
“卧槽,一個假扮女孩子的摳腳大漢,我的世界觀已經徹底不在了。”鄭宇抱着手臂打了個冷戰,震驚的看着天冰月,後者支支吾吾的說出話來,想要解釋卻被他堵了回去。
“你這個混蛋!”天冰月還是第一次如此的狼狽,整張臉以及脖子都是憋得通紅,最後大喊一聲,眸子惡狠狠的死盯着鄭宇,怎麽好像是一頭幼犬瞪着眼睛看到牛奶一樣,那樣萌。
嚴清急忙的出來打了個圓場,這兩個家夥遇見還真的是了不得了,要是不阻止的話,早晚屋頂要被掀飛出去,鄭宇也是微微擡起眼皮的斜看她,嗤笑一聲。
天冰月差點沒有氣死過去,這麽賤的人也是頭次看到,非常不情願的将手給伸了出去,鄭宇也是給她搭脈,左右手都是看了一下,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裝病。
“你可以施行了,這個二貨裝病,揍一頓就好了,我在一旁給你加油呐喊。”鄭宇看向身邊的嚴清,聳肩攤手,表示自己也是無可奈何了,因爲根本沒病。
天冰月跟一條小狗一樣從床上猛撲過來了,直接撲在鄭宇的身上,張開櫻桃小口,亮晶晶的兩排雪白牙齒咬在鄭宇的手臂上,後者更是嗷唠一聲的喊了起來。
“卧槽,這丫頭不僅懂得布置陷阱,還會咬人!”鄭宇差點也是摔倒在地上,懷裏抱着天冰月的嬌軀,柔若無骨,輕軟溫暖,就像是一塊暖玉一樣,手裏捏着她的小嘴,看着已經出現兩排牙印的手臂,龇牙咧嘴的說道。
“放開我,不然我還要繼續的咬你!”天冰月雙手抓着鄭宇的手臂,嘟囔地說話,因爲嘴巴給捏住了,所以說話顯得非常的可愛。
鄭宇才不可能那麽簡單的就把她松開,而是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擡起手掌就是大力的拍了一下她的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嚴清見到眸子瞪得更大了。
天冰月被拍打的第一下,脖子的粉紅色快速的蔓延在整張精緻的臉頰上,粉拳緊握,尖叫一聲:“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把柄!”
“哎喲,居然還敢威脅我!”鄭宇覺得手感特别不錯,左右開弓,發出嘿嘿的笑聲,他對小屁股和小胸部的女孩子沒興趣,不過看在手感上破例一次。
要是沒有看到場景的話,單單聽見聲音就會覺得非常的誤會,天冰月每喊一聲,鄭宇就是拍一下,直到最後更是把她拍的沒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