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冷等人都是人級強者,是否能夠步入地級強者這全部依靠他們自己的本事,若是可以,那是他們的造化,如若不能,那麽也是他們的幸運。
人在什麽位置上就會接觸到什麽東西,地級強者将會觸碰到人級強者所不能夠看到的東西,比如這一次鄭宇和義哲法之間的搏鬥,他們那裏見過這麽恐怖的戰鬥。
所以鄭宇才會勸阻他們最後别踏入,人級強者接觸到的将會是普通人的東西,地級強者将不會了,所以一定要有心理準備,肯定會很殘酷的。
小冷他們都不知道小主人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們想要成長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保護主人和小主人,他們被賦予的使命隻有這一個,沒有其他了。
“我們隻不過是想要保護主人而已,也沒有其他原因。”鐵牛抓着腦袋憨厚的說道,身旁的人也是點着腦袋,從小被司馬天霞培養起來,自然以保護人爲天職。
鄭宇聽見他們的這番話,也是翹起了二郎腿,其實他最近也是在想着,老爸老媽肯定身邊還有着自己的班底,隻是人級強者的确能夠妥善安排日常,要是遇見危險怎麽辦?
所以必須做到防範于未然,既然面前的這些人都有這份心思,鄭宇也是準備順着這種心情繼續下去,因爲這是他們自己說的,鄭宇沒有任何一絲的逼迫。
“爸媽或者姐姐身邊多幾個地級強者大概會比較好吧。”
鄭宇一邊吃着草莓雪,一邊腦子裏面轉動起來,想着一些事情,不過現在他們還沒有完全的恢複過來。
強森在一旁聽着,真是一群好保镖啊,換做他有這麽一群保镖不知道該有多高興啊,都不明白鄭宇到底還在猶豫什麽呢,既然他有這麽好的能力,教導一下也不會怎麽樣。
“你們現在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等到完全好了再說。”鄭宇眼睛掃視着面前的鐵牛他們,撇了撇嘴說道,而且就算是想要教導的話,也不可能在米國,要到華夏才行。
聽見小主人他都這麽說了,十幾人都是高興的不得了,甚至是蹦跳起來,不過因爲身上傷勢的原因,頓時讓幾個人痛的龇牙咧嘴,但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經過鄭宇親手的治療,經過了半個月的時間,又是再度活蹦亂跳起來了,基本上跟沒事人一模一樣,這都是讓他們覺得特别的神奇。
就連強森都是恬着臉死活賴在鄭宇的身邊,雙臂也是恢複過來,覺得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太對了,跟着鄭宇有肉吃還有湯喝,實在是太棒了,在好的那一天,他就被鄭宇一腳踹出别墅,讓他滾回家。
反正鄭宇是沒有将強森當做一回事,後者隻好撇着嘴開車回家去了,日子也是慢慢的平靜下來了,至于小冷他們,鄭宇說了回到華夏之後再做安排。
半個月後,鄭宇在蓮兒鐵牛這兩位經常陪在他身邊的人一同前往世美公司,司馬天霞也是需要每天過來一趟,也并不是沒有她就不能夠運行了,現在她在公司裏面,所以需要簽一些合同之類的。
鄭宇以着前來視察模特們是否嚴格跳舞的理由,冠冕堂皇的進入了練舞室,見到模特們正在揮灑汗水,頓時間露出了認真而嚴肅的表情,微微的點了點頭。
鐵牛也是受到小主人的好處進來這裏,其實别看他憨厚的樣子,其實内心極其的悶騷,隻是不想要表現在臉上而已,心裏真的是特别的爽,跟在小主人身邊就是好。
等到她們跳舞跳完之後才發現到鄭宇他們三人坐在一旁的沙發觀看着,練舞實在是太投入了,伊洛蒂美麗宛如女神,拿着毛巾擦拭着汗水,慢慢的走到鄭宇的面前。
“小少爺怎麽會有時間過來我們這邊啊。”
伊洛蒂坐在鄭宇的身邊,抱着他的手臂,大白兔擠壓在臂膀上,讓鄭宇覺得自己是越來越喜歡熱情的女孩子了。
“我是專門過來看你們跳舞是否認真的,看樣子應該還沒有什麽問題。”鄭宇點着腦袋,心裏正在暗爽,卻絕對不能夠表現出來,淡淡的說道。
站在一旁的蓮兒都是翻了翻眸子,這種話也說得出來,真不愧是小主人啊,都是不知道該從什麽吐槽,同時見到伊洛蒂被人帶走之後,也沒有多大的變化,松了口氣。
這時候練舞室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一個工作人員,看到鄭宇便是喊了一聲:“小總裁,有一位叫做強森的人前來找你,你看怎麽辦?”
“我的天啊,他怎麽又來了,我真的是快要被給煩死了……那就讓他上來吧。”
鄭宇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都懷疑是不是強森見到自己的戰鬥之後迷上他了。
蓮兒和伊洛蒂兩人都是嬉笑一聲,很少見到這麽無奈的鄭宇,所以覺得特别的有趣,尤其是被男人纏上的時候,可能是被一個基佬給看上了。
不一會兒,強森搭乘電梯上來了,直接推門而入,來到了練舞室的裏面,鄭宇看到他立刻就是浮現出了很不耐的模樣,喊道:“咱可不能夠這樣子啊,你每天都那麽閑嗎?我可是日理萬機啊。”
“誰是李萬姬?你日她幹什麽?你的思想實在是太污了,跟你在一起讓我的純潔靈魂都被污染了。”強森疑惑的問道,旋即露出了鄙夷的模樣。
鄭宇幾人更是直接無語了,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無恥的家夥,強森自己的靈魂已經是黑的跟墨水一樣了,哪裏還純潔了,反正他們是看不出來就對了。
“我也不是很閑啊,将公司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就過來一趟,順便找你出去玩點新花樣。”強森見到鄭宇那種鄙視到極點的眼神,咧嘴一笑的說道。
鄭宇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電鍾,顯示的是下午2:30,便是嗤笑說道:“你還真的是公務繁忙啊,下午2:30下班,誰家要是請你的話,早晚得活活賠死不可。”
“沒事,那是我家的公司,我去不去都沒有什麽太大的所謂。”
強森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鄭宇無語了,自己跟他說這些東西做什麽,一個米國的家族少爺,還用工作嗎?
“既然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跟我去哈克大會場玩一玩吧。”
強森見到其他人都沒有說話了,聳了聳肩将自己今天的目的說了出來。
“玩一玩?青樓嗎?那這樣子的話我還是可以陪你去一趟的。”
鄭宇摩擦着下巴,對于青樓二字,強森表示不理解,也并不是什麽詞彙都懂得。
“那裏星期天舉辦的騎牛大賽絕對是最火爆的,我們甚至是可以參加玩一玩呢,不過危險性很大就對了。”強森笑呵呵的豎起了大拇指,心理卻說:還是鄭宇最危險啊。
爲了能夠親眼的看到騎牛大賽的火爆程度,衆人都是坐車前往,伊洛蒂也是覺得特别的期待死纏着鄭宇把她一起帶走,那就一起去吧,前往哈克大會場。
騎牛大賽危險程度是橄榄球的6倍,冰球的13倍,足以說明這是一項極其危險的運動,輕則腦震蕩骨折,重則全身癱瘓,死亡,所以職業選手也不敢說自己能夠每一次上場能安全下來。
所以每一次的騎牛大賽開始之後,幾乎是爆滿的,這種比賽在米國這邊極爲的受到歡迎,看的就是這種生命的刺激,仿佛是在刀鋒上跳舞一般,随時都會喪命。
巨大的會場,數千人坐落在座位上,手裏捧着自己購買的零食,此時的眼睛凝聚在場地中央不斷蹦跳起來的猛牛,騎坐在上面的選手更是快速調整身體,盡量不讓自己摔下去。
隻有在牛背上撐過8秒鍾,才可以對這一次比賽評分,8秒以下摔落下來,那麽一切都将會白廢掉,這就是唯一的規則,坐在牛背上8秒,鐵一般的規則。
猛牛的脾氣特别的暴躁,是爲了騎牛比賽而專門放養的,平時一般不會見到人,而且會将繩子拴在牛的丁丁上,在出閘的一瞬間,摩擦的痛楚會讓它更加的狂躁。
騎牛比賽追求的是刺激,驚險,死亡,以此來博取觀衆們的眼球,要是成功自然是全場歡呼,失敗了更是會可惜的發出歎息聲,因爲每一次有人比賽都會如此的。
鄭宇他們買票進來了,剛剛來到的時候便是聽見了震耳欲聾的喊叫聲,會場的比賽場地,一位選手被狠狠地甩飛出去至少兩三米,摔在地上,要不是跑得夠快,早就已經是被猛牛踩死了。
“怎麽樣,刺激吧。”
強森向着鄭宇挑了挑眉頭,後者也是撇了撇嘴,衆人來到了最前面的座位上,近距離便是能夠看得更加清楚,刺激程度自然是不同的。
“馬馬虎虎啦,要是有騎豬的就更好了。”鄭宇看着那位騎牛選手口鼻滲血,剛才直接整個身體摔在地上,肯定是摔到内髒了,翹着二郎腿說道。
“小主人,在島國那邊就有騎豬比賽。”蓮兒插嘴道。
鄭宇摩擦着下巴,島國人真會玩啊,連這種比賽都能夠搗鼓出來,肯定是閑的蛋疼才弄得。
他們坐在會場的最前面,所以能夠看的清清楚楚,這都是強森掏錢買的票,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不過坐在這裏好像也有一些單調,便是招呼着鄭宇鐵牛。
“走,女孩子呆在這裏,我們出去外面買點吃的。”
說完強森起身就走,鄭宇和鐵牛一想到有吃的立刻噌的一聲站了起來,蓮兒也想跟去的,卻被鄭宇一隻手摁在椅子上。
“乖乖的在這裏坐着。”鄭宇帶着命令的口吻說道。
伊洛蒂直接抱住蓮兒的手臂,笑嘻嘻的靠着她,兩個女孩子這麽親密,讓人以爲是百合呢。
蓮兒也隻好答應下來,觀看着面前的騎牛比賽,真的是挺刺激的,雖然她早已習慣了戰鬥,但欣賞與親身體驗是不同的。
這時候坐在另外一側的一位健壯男子跟着朋友笑着說話,一扭頭便是見到兩位美女,華夏的東方妹子,還有本土的金發模特美女,頓時間眼睛一亮。
“居然還能夠碰到這麽漂亮的妹子,真是好運啊。”健壯男子心中暗道,看到她們身邊沒有男人,便是起身想要過去,跟她們套套近乎,要個電話号碼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