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狐居然愚蠢的詢問鄭宇能不能放過他們,這是一個讓人能夠将它鞭打數千萬次的結果,隻是鄭宇沒有想要動手的想法,赤色神華卷動它們一同的消失在天修大廈的上方。
現在的時間大概是晚上9點,繁華的街道中,有着一群人正在四處走動起來,手裏還拿着照片或者手機,跟行人們問問看見沒見到這個人。
虎嘯堂全體出動,因爲柯小鹋的手機打不通,而且這麽晚了也沒有回到家裏來,還打電話給朋友問了一下,甚至是學校都問了,就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柯王都已經是被急的手忙腳亂,最後沒辦法隻能夠用最老的方法,每一個人的詢問,隻是得到的答案都是那麽的模糊,有的說有印象,卻不知道跑哪去了。
虎嘯堂幾乎是要将整個雲城都給翻過來了,隻是現在柯小鹋正在鄭宇的手裏,暫時還無法回到柯王的身邊,隻能夠在等待一些時間了。
鄭宇帶領着一行人回到雕鸮的大本營,白貓和烏龜已經将雲城其他地方的部下召喚回來,正在清理着現場的情況,不要到時候被人發現到了,隻是死的太多了。
白金闆磚流轉神聖白金之光,燦燦生輝,鎮壓着白色狐狸它們無法動彈,這時候見到鄭宇回來了,眼睛一轉,卻看到摔倒在地上的邪狐,徹底的絕望了。
這一次前來雲城的黑狐社團所有人都被抓到了,沒有一個遺漏的,至于是會被怎麽樣,這個就要問一問鄭宇或者雕鸮,主動權都在他們的身上。
“老大,你沒有事情吧!?”
白貓與烏龜見到雕鸮在鄭宇的臂彎裏面,頓時激動得熱淚盈眶,隻要老大沒有事情就好,然而黑鷹躺在白金闆磚上隻有微弱的呼吸,雕鸮流露出一絲悲切。
“恩,基本上沒有什麽事情了,這群騷狐狸按照道上的規矩處理掉。”
雕鸮從鄭宇的臂彎掙紮下來,身子細微的顫抖起來,想要在它們的面前保持老大的尊嚴。
既然已經是混了這麽長的時間,自然知道是什麽刑罰,邪狐他們聽見之後顫抖起來,是真的害怕起來,因爲這是一種極其殘酷的刑罰,剝皮抽筋。
“是,老大,我們會将它們的東西帶回來給你看。”
白貓語氣森冷的回答,向着部下晃了晃腦袋,将邪狐數十隻狐狸都給叼了起來,白貓在部下的背後一同而去。
黑狐社團暫時是沒有辦法恢複過來的,原因是遭受到鄭宇的鎮壓,害怕到根本無法反抗,所以能夠正常的處置它們,不用怕會突然的反抗。
“烏龜,這裏就交給你來處理了。”雕鸮面無表情的輕聲道。
烏龜點着腦袋,從未見過老大這般模樣,即使是平時的雕鸮遇見什麽不爽都一副流氓頭頭的樣子。
說明一個問題,雕鸮因爲這一次的事情而真正地成長,而不再是限制于這個雲城而已了,這對它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隻是要與自己心愛的女人斷絕關系,真的心痛。
鄭宇見到雕鸮将事情安排清楚,赤色神華卷住黑鷹,雕鸮,懷裏還抱着一個柯小鹋,身化長虹消失在這片地方,烏龜看得直瞪眼,真的是太快了,都看不清楚了。
黑鷹如今的情況很不好,鄭宇即使是能夠将其治療好,最後隻不過是一頭歸還凡體的老鷹,雕鸮沒想到這一次的事情而讓自己折損了一個好部下。
衆人回到診所,鄭宇将柯小鹋輕輕地放在沙發上,她身上的傷勢并不是很嚴重,隻是輕微的劃傷而已,除了這一些之外,就沒有什麽,隻是對她來說,今晚的事情很不可思議。
後來因爲雕鸮的原因,鄭宇将她今晚看到的一切都給封印了,包括雕鸮的記憶,再度回到以前那個害羞的女孩子,隻是暫時忘記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寶物。
雕鸮站在玻璃櫃子的上面,看着身旁倒下的黑鷹,用着腦袋輕輕的拱了拱它,然而再也不像以前那般談話了,心中的怒火宛如是止不住的蔓延起來。
“我原本是想要去一趟幽州的,不過看到你這樣子,我不用多管閑事。”鄭宇正在調配着藥,見到雕鸮流露出來的殺意,淡淡的說道。
雕鸮緩緩地轉了過來,看了一眼柯小鹋,然後看向鄭宇,平靜道:“這一次的事情,我想要親自結算,不需要你來動手,而且我發現,一個雲城滿足不了我。”
“等到我發展差不多的時候,我會去幽州跟黑狐社團算清楚總賬,兄弟的仇,女人的怨,讓他們知道這到底是多麽的沉重。”雕鸮原本嘻嘻哈哈的一面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冷靜。
鄭宇深深地看着這頭貓頭鷹,在前往天修大廈的時候,他也看到了大廈上空出現的虛影,雖然朦胧的幾乎見不到,但他怎麽會不知道呢,那是大鵬一族的虛影。
再看到雕鸮的時候,它隐約間給鄭宇一種‘帝’的姿态,看來不久之後,雕鸮将會步入彼岸境界,看來長久的修煉也終究有着開花結果,沒想到當時的貓頭鷹,将會有未來不俗的一面。
修煉大鵬一族的妖族經文,突出了一個‘傲’字,隻是到了現在雕鸮都沒有表現出來,跟個老流氓一樣,怎麽都不想,經過這一次之後,倒是看到一點了。
“到時候不要鬧得太大,不然又是我給你處理後面。”
鄭宇淡淡的回答,來到柯小鹋的面前,先給她敷上藥,将其慢慢的恢複過來,她短時間内也醒不過來。
随後鄭宇給雕鸮将被打斷的骨頭接了起來,綁的全身跟一隻木乃伊貓頭鷹一樣,怎麽看都是那麽的滑稽,治療過程中,它居然一聲不吭,倒是顯得十分的硬氣。
黑鷹則是需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不過相信雕鸮不會辜負它的,将其帶在身邊,因爲這是曾經共過事的兄弟,無論如何,這份情誼它記在心裏,會照顧好它的。
柯小鹋的手機在天修大廈摔壞了,鄭宇得知她是柯王的女兒,然後就是在屋子裏面翻着還有沒有當時虎嘯堂的名片,好在這張名片後來被他扔到藥櫃的小格子裏面。
虎嘯堂現在家裏大概隻剩下柯小鹋的媽媽和一些過來幫忙的親戚,聽見電話響起來,柯小鹋的媽媽止住哭聲的急忙拿起來,喊道:“是小鹋嗎?”
“你家女兒現在在我的手上,她正在我家的沙發上睡覺呢。”鄭宇聽見之後龇牙咧嘴的說道,這句話怎麽都很像是綁匪的樣子,對面的柯小鹋媽媽也當真了。
“好好好,你想要多少錢你就說吧,千萬不能夠傷害小鹋!”
柯小鹋的媽媽着急的喊着,旁邊的親戚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果然是被人綁走了。
“還給錢?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剛才救了你家的女兒,讓柯王到我的診所來。”
鄭宇納悶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像綁匪嗎?也不跟他們說太多,将地點說完就挂斷了。
柯小鹋的媽媽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急忙的打電話給柯王,後者接聽之後也是十分的憤怒,居然敢綁走他的女兒,可能是将話聽岔了,以爲鄭宇是綁匪。
柯王帶領着一大群人嘩啦啦的從大街上趕往鄭宇診所所在街道,看到屋子上的牌子,終于是找到了,正想要一腳把門踹開的時候,門自動打開了,走出了鄭宇。
柯王當時就傻了,他的徒弟們都愣了,鬧到最後犯人居然是鄭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鄭宇爲了避免他們太過啰嗦,簡單的解釋一下:“你家女兒被人抓了,我順手幫了一下。”
外面吵吵鬧鬧,站在玻璃櫃上的雕鸮慢慢的蹦跳起來,來到沙發前,将自己的腦袋湊近柯小鹋,微微的磨蹭她的額頭,輕聲道:“小鹋,再見了。”
得知真相的柯王滿心歡喜的将女兒抱在懷裏,至于綁走她的人已經跑了,鄭宇就是這麽解釋的,要是說太多對他們來說沒有意義,柯小鹋在父親的懷裏離開了這裏。
“這樣就好,對她來說爸爸的懷抱比我更好。”
雕鸮緩緩的閉上自己的鷹眼,心中喃喃自語起來,等到一切結束之後,鄭宇也将大門關閉起來。
将黑鷹與雕鸮帶到房間裏面,鄭宇也是盤膝坐下,看向倒在地上睡覺的雕鸮,問了一句:“親口讓我抹除她的記憶,後悔嗎?”
聽聞這番話,雕鸮的眼睛微微的睜開一條縫,卻沒有說任何話,再度閉上的睡了過去,并不想要回答鄭宇的問題,它想要以全新的自己出現在柯小鹋的面前。
如果到時候柯小鹋有男朋友或者心愛的男人,那麽雕鸮将會永遠的離開她的身邊,但會保護着她,可這些東西都需要建立在自我強大的條件下。
“幽州,黑狐社團,我總有一天會去找你們的。”
雕鸮将這一次的怒火深深地藏在心中的深處,等到前往幽州的時候,再将全部的釋放出來,沒有實力的叫闆,那是找死。
鄭宇見到雕鸮不想要回答自己,也是搖頭一笑,現在的家夥都不明白他們想的是什麽,隻希望自己教導的這些人或者妖,能夠堅持自己的道走下去,無論黑與白,都是當初的選擇。
随後的幾天,雕鸮在鄭宇的治療下恢複神速,已經是能夠飛行起來了,黑鷹恢複了一些意識,但對一切都十分的陌生,對曾經的老大也抱以漠然的态度。
對于失去的東西,鄭宇無法将其奪取回來,能夠保住黑鷹的性命就已經不錯了,雕鸮對此隻能夠淡淡的看着,一切的怨恨都會報的。
鄭宇說過這一次的事情過後,雕鸮将會在不久之後步入彼岸境界,果然沒錯,在黑鷹好徹底的那一天,它突破了,要是換做其他的妖修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突破。
靠的是鄭宇給它的妖族經文,越加的神俊,體型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鷹化鵬的趨勢更加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