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戰鬥走向尾聲的時候,卻沒有預料到鄭宇居然沒有下手殺了朱秀,反而是讓他有了能夠臨時反撲的機會,朝着赢武的背後啃咬而去,衆人快要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神光更快。
雙腳帶着沙土,塵灰,直接印在朱秀的臉上,硬生生把他給踹飛出去,在半空中旋轉了好幾圈砸在地上,卻依舊是拼命掙紮起來,因爲鄭宇沒有下殺手。
“你不甘心?你不會放棄?關我屁事,我現在教你做人。”鄭宇渾身光華收斂,古樸無華,卻還是露出了那種地痞流氓的氣質,伸手指着朱秀喊道。
“你怎麽可能會懂,對于一個人來說,二十三年豈是那麽容易等待的!”朱秀口吐鮮血,嘴巴的牙齒都被吐出來很多,陰毒的死定鄭宇,大吼道。
“吞食他人家族這叫成果?你可真愛說笑,那我現在就虐你。”
鄭宇嗤笑一聲,身子一閃,出現在朱秀的面前,舉起手臂直接抽了他一耳光,啪啪作響。
那種聲音要多響亮有多響亮,後方的人看的都直瞪眼,剛才差點将赢武,顔天沁,司馬金月三人給殺了的朱秀在這人的面前怎麽好像是玩具一樣,一點剛才的魄力都沒有。
朱秀整張臉被鄭宇打得鼻青臉腫,嘴巴的肉往内縮,牙齒都被打光了,現在的他别提什麽報仇了,隻希望能夠鄭宇給他一個了結,隻可惜,鄭宇都不殺人的。
“我去你的!”
鄭宇一腳踹在朱秀的後腰上,整個人往前一撲,啃了一嘴的泥土,欲哭無淚,都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都這麽強了,就殺了我吧。
“這些人就全部的交給你來處理。”
鄭宇幸福一笑,然後走到赢武的面前,指了指地上的朱秀等人,他傻愣愣的點着腦袋,這家夥實在是太強了吧。
不過衆人看到他渾身浴血,好像剛從屍體堆裏面走出來的一樣,血腥味極重,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沒有穿衣服,沒辦法剛才雷劫中給摧毀掉了。
司馬金月則是一點也沒有顧忌,驚喜的緊緊抱着鄭宇,隻要自己的外甥沒有什麽事情就好,其他都已經沒有關系了,鄭宇無奈的拍了拍她的手臂。
整座百生島也是完全成爲雷劫之下的殘物,被劈的四分五裂,赢武等人才明白到底是多麽的可怕,這一次如若不是鄭宇相助,那麽他們真的可能被這場陰謀奪走性命。
朱家原本是想要趁機将赢武顔天沁殺掉,那麽赢家的一切都會成爲定局,然而此次前來,反而是被赢家給滅了,尤其是朱秀朱岑兩兄弟是朱家的頂梁柱,若沒了他們,那麽朱家名存實亡。
朱家潰敗已成結局,天海州那邊也快要恢複電力,赢家派遣過來大量的快艇,載着衆人回到天海州的赢家,百生島的情況将會由其他人來處理,不怕會被人發現。
“讓家族的人準備接收朱家的一切。”
既然已經是登陸了天海州,那麽就要用這邊的方法來追殺朱家,并不是單純的殺人,還有着無數種方法能夠讓朱家崩潰。
赢武吩咐着車子裏面的人,族人都點了點頭,隻是今天晚上的雷讓天海州的居民們都覺得特别的不可思議,還有人将其拍攝下來,傳到網絡上又是一個人人争議的情況。
這一戰,百生島死了很多人,赢家與朱家,不過既然已經是知道會有這個情況,自然是明白厮殺必定會死人,這些事情鄭宇就不打算管,而且也沒有那種閑工夫。
鄭宇已經是從赢家族人的身上強行拿走一條褲子,不然光着身子四處亂跑,這樣子很容易引起女孩子的尖叫,至少表明自己的本錢分量很足。
“鬥聖體修成,這讓我終于能夠好好地松口氣了。”
鄭宇坐在車後座,微微的松了口氣,鬥聖體一成,那麽他以後的修行之路,算作是做好了一些的鋪墊。
衆人也是回到了天海州赢家的别墅裏面休息,男嬰自然是有着人在照顧,司馬金月,赢武,顔天沁,還有着其他人都是身受重傷,需要一些時間來恢複。
反倒是鄭宇修成鬥聖體之後,整個人都是精神得不得了,有着他這位醫生在,傷勢自然是能夠恢複的快一些,而這一次能夠讓赢武最高興的就是,他的孩子并沒有死去。
經過一夜的休息,天海州的電力也是恢複過來了,但是昨天晚上的雷電還是成爲了衆多人群津津樂道的事情,無論是人群中還是網絡上,争論不休。
網絡上經常有人拍攝下雷電劈下的一瞬間,由此來吸引别人前來讨論,各種帖子,各種論壇,有着一部分的人都會調侃是不是有人在渡劫啊之類的,真别說,還真的是……
赢氏家族前往百生島的隻不過一部分,而朱家則是擁有戰力的都出動了,朱秀與朱岑現在在什麽地方,隻有赢家才能夠知道,朱家的一切産業将會被赢家所接收。
這便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甚至是賠了整個家族,所以讓家族緩慢的成長起來,比起突然間膨脹來的更好,因爲那樣子基礎将會無比的結實,出現什麽意外情況都能面對。
朱家潰敗不言而喻,赢家接收一切,即使是他們無論怎麽說都是無用的,赢武培養出來的人才還真的不少,在商業方面,可以說是能夠找出來許多,所以産業問題,能夠完全的收納到赢家的旗下。
百生島也在這一次的天劫中徹底的崩壞了,然而一座島嶼比起妻兒的命,這根本不值得一提,赢武有的是錢,整個天海州的海産大亨,錢财方面自然不用說。
當早晨有人經過百生島的時候,見到上面一片狼藉,直接被人拍攝照片放到網絡上,頓時間嘩然一片,沒想到昨晚的雷電居然是劈在這座島,隻是不知道有沒有傷亡。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則是在别墅内休息,鄭宇已經是将自己身上的血迹都給清洗幹淨,剛來到别墅的時候,不知道吓暈了多少女仆,半夜三更看到一個全身是血的人,會暈倒也純屬正常。
鄭宇讓赢武叫人拿來自己指定的藥,調配出藥物治療衆人的傷勢,有着他這位醫生在,絕對不會再出現死亡的,當然疼痛是在所難免的,休息了一夜時間,衆人都不想要動彈了。
這時候鄭宇辦過椅子正在别墅内的庭院曬太陽呢,天海州這邊天氣暖和,曬太陽絕對是最适合的,受傷的人都極其的納悶,這家夥怎麽一點事情都沒有。
修成鬥聖體,這不過是初期階段而已,鄭宇還必須提煉自己體内的精血,随着修爲的增長,他的鬥聖體将會越加的強悍,希望能夠攀升到肉身接極兵的程度。
一旁還有着女仆正在伺候,拿着各種的食物以及飲料,把鄭宇伺候的舒舒服服,這都是赢武特别囑咐的,女仆們自然是不敢懈怠,隻是害怕這個人會不會對她們做奇怪的事情。
柔軟的草坪,站着一些女仆,她們這時候看到了老爺夫人下樓來了,身上雖然纏着繃帶,但依舊是挪着腳步過來,她們急忙的過去扶着,可千萬不能出事。
“我說你們有傷在身就好好養着,出來做什麽?”鄭宇躺在躺椅上,翹着二郎腿,擡起太陽眼鏡,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一旁的赢武夫妻兩,撇着嘴問道。
“小醫生,這一次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你既救了我的妻子,又幫助我的孩子……”赢武看向鄭宇是發自内心的激動與感激,隻是不知道該如何的表達。
然而還沒有說完便是見到鄭宇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去去去,别打擾我曬太陽,要感謝就去感謝我姨媽,要不是她和我媽硬要我來,我才不來,況且我是來旅遊的。”
顔天沁見到鄭宇這般模樣,鬼使神差的伸手捏住了他的臉頰,頓時間就連赢武都瞪大眼睛的看她,鄭宇則是龇牙咧嘴的抽着冷氣,喊道:“疼疼疼,放手啊。”
“我是你姨媽的朋友,形同姐妹,而且我就比她大,你該喊我什麽?”
顔天沁笑吟吟的看着鄭宇,溫柔恬靜的容顔帶有一點點的狡黠,與之前的性格大不相同。
鄭宇想了好長的時間,試探的問道:“大姨媽?”
剛剛喊完另外一邊便是傳來了噗嗤一聲笑,司馬金月以及女仆們都樂了,就連顔天沁都樂得不行。
司馬金月也是受了傷,不過比起其他人來說就輕很多,回去之前應該能夠好,鄭宇揉着自己的臉頰,喃喃道:“這一回太不劃算了,廢了這麽多時間,我連旅遊都沒有。”
“好好好,你大姨媽和我好得差不多就帶你到天海州逛逛總行了吧。”司馬金月見到鄭宇不滿的模樣,寵溺的摸摸他的腦袋,溫柔一笑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不然我實在是太沒面子了。”鄭宇翹着二郎腿,摩擦下巴的小聲說道。
兩位美女都是挺喜歡鄭宇的,因爲他有點不着邊際的性格,實在好笑。
司馬金月與顔天沁兩人也是說說話的便是朝着别墅樓上而去,想要去看一看男嬰,而留下了赢武和鄭宇在草坪上曬太陽,赢武揮手讓女仆們離開。
這時候赢武膝蓋彎曲的跪在鄭宇的面前,後者的眼神輕輕的督了他一眼,卻沒有說什麽話,可赢武沉聲說道:“我願意代表赢家,從今以後,赢家将會是小醫生你的朋友,無論發生什麽事情!”
“别誤會啊,想要做什麽是你的事情,而我做的隻不過是一個醫生的責任,醫病治病,收取我的酬勞,這就夠了。”鄭宇腦袋一扭,根本不想要接受赢武的條件。
赢武也能夠看得出來鄭宇的性格,就想要無拘無束,不想被人限制住,安安靜靜就好,所以也就不勉強了,但這份恩情,他将會永記在心,步家若有事,他們赢家将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