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樹本身就是一件天材地寶,既能夠結出靈果,又能夠取出将其當做法寶來使用,唯一的缺點便是損耗靈氣太大了,卻要明白一件事情,不可能任何一件法寶是完美的。
但即便如此,面前的莊修明同樣是被月靈樹給弄得抓狂起來,這種東西到底是怎麽孕育出來的,不僅是連法寶的威能能夠刷掉,甚至是連他施展出來的小神通也沒用啊。
反正現在司徒邪君覺得心裏面特别的爽,因爲老弟給他的這件法寶實在是太棒了,能夠輕而易舉的将一切都給刷沒了,看來能夠跟面前的莊修明好好的打一打了。
莊客先是呆愣之後便是思考起來了,他并沒有見到過這種法寶,居然是呈現出樹的模樣,好像不是什麽煉器材料祭煉出來的,而是天地孕育而成的法寶,威能才會如此的強橫。
“這件寶物一定要搶到手,不能夠被他們重新拿回去。”
莊客的雙目流轉着神光,看中了月靈樹,雖然不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但寶物一直以來都是有能者而持着。
但現在的莊客并不打算動手,而是需要好好的看一看自己的侄子怎麽面對這種情況,如果危急的話,他肯定會出手相助的,因爲莊家就隻有這個獨苗,不能出差錯。
“我就不信你還能夠将我給刷沒了!”莊修明滿頭黑發雜亂起來,好似一個瘋子一樣,因爲被月靈樹搞得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指向司徒邪君大喝道。
莊修明腳下的青銅鼎猛然壯大,仿若是一座青銅巨山,古樸而沉重,青華缭繞,霧氣蒙蒙,飛向上空,垂落砸向下方的司徒邪君,好像要将其硬生生的鎮壓下去。
青霧蒙蒙,籠罩在上方,司徒邪君能夠清晰的察覺到青銅鼎彌漫下來的威壓,真的是很讓他感覺到驚訝,莊修明不僅在醫術方面有所造詣,戰力同樣是很強橫啊。
嘩啦!然而不論是面對任何東西或者事物,司徒邪君唯有揮動手中的月靈樹,瞬間苦海中的靈氣就被抽取了大量的靈氣,讓他的面色變得更加的蒼白起來。
光華如海,直沖天霄,恍若山峰般的青銅鼎遭受到月華的卷住,依舊是與之前沒有任何的分别,一下子就被刷沒了,下方轟隆巨響,地面崩碎,蕩漾着濃濃塵霧。
司徒邪君一點傷勢都沒有,安然的站在白金闆磚的上面,莊修明又是再度的墜落下去,這一次摔得可真不輕啊,砸在地面上,哀嚎起來,口中吐出了鮮血。
聖光一轉,司徒邪君出現在莊修明的不遠處,從上空俯瞰着他,後者掙紮的站了起來,從小受到追捧的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恥辱,滿面怒容,指着司徒邪君。
然而莊修明還沒有說話,司徒邪君你駕馭白金闆磚出現在莊修明的面前,直接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将其打得飛起,翻轉好幾圈砸落下來,司徒邪君沒有客氣的痛扁他。
“你别太放肆了!”
莊修明被打的嗷嗷叫,雙目瞳孔,血絲蔓延,全身綻放出神光,将司徒邪君給震飛出去,驅動着遠處的青銅鼎重新的落入他的掌心,滿身腳印,狼狽至極。
“那也是你自找的!”
司徒邪君被震退之後駕馭着聖光再度而來,同樣是一巴掌抽在莊修明的臉上,把他嘴巴裏面的牙齒給抽飛出來好幾個,他也是慘叫起來。
莊修明被打飛出去,駕馭着法寶勉強穩住自己的身子,張口吐出鮮血與牙齒,身子顫抖起來,已經是被氣得不行了,司徒邪君他一定要殺死,這才能夠除去心中的憤怒。
“司徒邪君,今天我要是不殺了你,我就不姓莊!”
莊修明滿面青筋湧動,牙齒咬得嘎嘣響,怒視司徒邪君,即便是他擁有着月靈樹這種奇怪的法寶,他還有着叔叔呢!
“那你就準備改姓吧。”
司徒邪君嘴角一揚,輕輕舞動着手裏的月靈樹,月華灑落,很是柔和,流轉在周身,顯得特别的美麗,這般悠閑的模樣似乎在嘲諷莊修明。
莊修明忍不住的大吼起來,藍色神光纏繞在身軀上,這一次将法寶以及小神通一同的施展出來,藍色小王鸢襯托着青銅鼎攻殺向司徒邪君,如海中青銅,鎮壓四方。
可司徒邪君悠然自得的揮舞着手中的月靈樹,仿佛還真的沒有什麽它所不能夠刷的,在莊修明眼睜睜之下給刷沒了,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這一次就沒有那麽狼狽了。
小神通消散,青銅鼎砸在莊修明的面前,完全是沒有任何的方法,這讓他心裏面快要被氣炸了,就這樣子還打什麽打啊,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還不如讓自己的叔叔滅了他們。
正當莊修明想要喊莊客的時候,司徒邪君駕馭着白金闆磚出現在他的面前,輕揮月靈樹,月華掃在莊修明的身體上,一刹那的功夫,他身上的所有衣服從軀體脫離出來。
一具赤果果的身子透露在空氣中,别說莊修明傻了,即便是面前的司徒邪君也呆了,完全是沒有想到月靈樹居然還有這種效果,不僅是刷飛法寶,神通,甚至是别人的衣物同樣一樣可以!
站在遠處的鄭宇見到這一幕更是大笑起來,眼角都直接的濕潤了,他給司徒邪君月靈樹就爲了這一刻,果然是自己心目中最沒有節操的法寶之一啊。
啊!
莊修明尖叫起來了,雙手捂着自己的下面,避免污染别人的眼睛,司徒邪君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他的胸膛上,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在廢石中砸了好幾下才停下來。
“我居然看到了男人的身體,我回去後得去重新換雙眼睛了。”司徒邪君單手捂着眼睛,痛苦的說道,還沒有被暈過去的莊修明聽見後被氣的吐出了一口血。
這場看似解決恩怨的戰鬥像是司徒邪君單方面的碾壓莊修明,因爲掌握着月靈樹的确是能夠虐死同境界的人,就像是面前的情況一樣,看到的人都會覺得特别的納悶。
莊客急忙的化作一道光華來到莊修明的身旁,将其給扶了起來,看到他的傷勢并不是很嚴重,隻是受到了這麽大的侮辱,是個人都會氣暈過去的。
“叔叔,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莊修明艱難的說道,眼神怨毒的看向前方的司徒邪君。
莊客脫下的衣袍披在他的身上,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一言不說的駕馭神虹而來。
“小輩,你得罪錯人了!”
莊客森冷的語氣好似從陰曹地府升騰而起,籠罩在司徒邪君的軀體上,後者察覺到自己仿若面對的是一座巍峨高聳的鬼山,無法動彈。
莊客一手殺向司徒邪君的喉嚨,一手抓向他手中的月靈樹,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這件法寶,他必須得到才行,肯定是非常的寶貴,他是強者,所以有資格掌握。
即将得手,赤金神華綻放,鄭宇出現在司徒邪君的面前,滿臉邪笑的看着面前的莊客,雙拳揮出,古樸無華,雙方交手,光華飛旋,消散開來。
赤金光華卷住了司徒邪君的身子往後去了,鄭宇自然是不可能讓自己的老哥受傷的,虐一虐别人當然可以,但要是被别人欺負那就不行了,他必須出來才可以。
“你居然是天級強者!?”莊客蹬蹬蹬的在虛空中退後數步,目光驚駭的看向下方的鄭宇,忍不住的失聲道。
莊修明聽聞後瞪大眼睛,跟牛眼似得,難以置信。
司徒邪君聽見也是心中驚訝,卻沒有太大的波瀾,大概是已經能夠猜得出來,弟弟能夠如此的強悍,他發自内心的高興,要不然這一次出來得被莊客殺了不可。
“謝謝啊,不要用那種羞恥度爆表的詞彙形容我。”
鄭宇無語的看着莊客,向他微微的擺了擺手,腳步一踏虛空便是登天而起,與莊客互相持平起來。
莊客的内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不明白這種年輕人到底是誰教導出來的,司徒家更加不可能,那麽與面前這人稱兄道弟,實在無法猜測啊,讓他的内心略微有些嫉妒起來。
因爲莊客也是努力了很久才步入天級的,可面前的鄭宇還這麽的年輕,心裏面自然是非常的不平衡,不斷的安慰自己肯定能夠幹掉鄭宇的,因爲他還年輕呢。
“肯定弄了什麽法子步入天級的,我便打得你叫求饒!”
莊客冷哼一聲,還是不願意相信鄭宇擁有着天級的戰力,駕馭着神虹朝向這邊飛來,聲勢浩大。
“智商不夠用還懷疑别人是弱智,真是可憐的孩子啊,不如讓我把你打成腦殘吧。”
鄭宇搖頭一笑,覺得莊客就是在自欺欺人,難道不懂一句話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嗎?
莊客雙目一冷,軀體缭繞着白色神華,撲殺向前面的鄭宇,毫不留情,想要用自己的肉身來搏殺鄭宇,後者見到之後咧嘴一笑,他最喜歡就是别人的這個想法了。
赤金神華沖起,渲染着虛空好似一片赤金琉璃那般美麗動人,鄭宇沒有一絲猶豫的沖出,兩人在上空以肉身搏殺,光華綻放,波動擴散,司徒邪君與莊修明連連後退。
“叔叔絕對能夠将這個人殺死的,敢跟我叔叔肉身搏殺,找死。”
莊修明看到上方的情景,心中冷笑起來,他的叔叔是他見過最強的,肯定不會輸給鄭宇這個小輩。
光華飛舞,彌漫開來,莊客與鄭宇正面碰撞,卻被鄭宇的肉身直接給壓制住了,打得他全身的骨頭都好像是快要裂開了一樣,劇痛不已,心中驚駭,好強悍的肉身啊!
原本莊客是想要壓制鄭宇,卻沒想到反被壓制住了,心中非常的憋屈,尤其是鄭宇攻擊沒有任何出奇之處,普普通通,可蘊含着一種連綿不絕的氣勢,打得他連連後退。
“給我下去!”
鄭宇咧嘴一笑,手掌猛地拍了下去,莊客雙臂重疊的擋住了,卻一股巨力從上而下的壓迫下來,把他給打飛出去,轟隆一聲的砸落在莊修明的不遠處,塵土彌漫。
莊修明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的叔叔,他居然被人打飛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他狼狽的在廢石中哀嚎起來,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要裂開來了。
司徒邪君見到莊客都不是自己弟弟的對手,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