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河邊休息的鄭宇幾人便是看到一頭發狂的野豬,将其射殺之後想要将其給拿過來,卻被一輛專用車給攔截了,見到坐在上面的人則是金隴等人。
專用車來勢極快,直接的停在野豬的身側,金晖雙手抓在野豬的身子上,将其給提起後放在專用車後面,他們皆是露出了嘲弄的笑容看向鄭宇,搶走了他的戰利品。
“剛才那頭野豬就是我射傷的,沒想到居然死在你的狗奴才手上,真是不好意思啊。”金隴見到插在野豬身上的箭矢,再将眼神看向鄭宇,冷笑的說道。
見到這裏的司馬菲也是很生氣的走了過來,鄭宇卻是伸手攔住她不要讓她過去,可司馬菲還是浮現一絲薄怒的喊道:“你抓不到是你沒本事,既然已經被鄭宇的保镖射殺,就是我們的,你憑什麽拿走!”
“真是好笑啊,我們原本就在後面追趕,隻不過被你搶先了,不過現在也在我的手上了。”金隴嗤笑一聲,對于司馬菲的這句話更是嗤之以鼻,轉身拍了拍野豬。
“你一個廢柴少爺在森林裏面小心點,不要被野獸給吃了,不然步淩淵和司馬天霞就要哭死了。”金晖坐在座位上淡淡的說道,可眼中同樣是帶有深深的嘲諷。
這句話讓王衡他們眼神漸漸地冷了下來,這個家夥說出來的話包含着濃重的威脅,作爲鄭宇的保镖,自然不可能白白的讓他們這麽好過,因爲太目中無人了。
“哎,晖叔千萬不要這麽說,人家步宇可是司馬大牧場大老闆的外孫,怎麽可能會有事呢。”金隴則是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着話,可能夠清晰地聽出來,他們不屑鄭宇。
司馬菲,蓮兒,小冷三位美女聽見金家這麽的嘲諷鄭宇,更是忍不住的想要動手了。
卻被鄭宇輕輕一拉的坐在地上,背靠着樹木休息起來,似乎沒有聽見一樣。
對付小醜最好的方法就是忽略掉他,讓他感覺到自己好似對着空氣表演,最後就會尴尬的要死,金隴看到鄭宇的動作,更是以爲他不敢說話了,因爲這裏沒有那麽多人可以幫他。
“你是不是又皮癢了?”王衡扭動自己的臂膀,淡淡的問道。
這讓剛想要說話的金隴一下子語塞了,因爲上一次在燕都巨星唱片公司的門口,就被王衡輕而易舉的撂倒。
“哼,一群狗奴才和一個廢柴少爺,小心在這裏被野獸吃掉。”
金隴見到身旁的金晖,心中大定,表面上冷哼一聲,嘲諷着面前的王衡他們,一臉不屑的表情。
搶走鄭宇的獵物,甚至是來到面前深深的嘲諷,這是準備跟鄭宇杠上的節奏,王衡他們心裏面是越來越不爽了,真的是很想要将金隴給撂倒在地,狠狠痛扁一頓。
“我們可沒有動手,你們要是敢動手的話,到時候我讓你這些狗奴才不得好死。”
金隴見到王衡與鐵牛緊握的拳頭,冷笑一聲的回答,卻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們開車離開了。
鄭宇就像是看到了一個小醜在逗弄着他們笑,然而卻是一場毫無可笑的表演,讓他慢慢的打起哈欠,可身旁的三位美女可不願意了,眸子惡狠狠的看向遠去的專用車。
“我最讨厭的就是這種人,自以爲是,還嘴巴不幹淨!”
司馬菲氣呼呼的拿起地上的石頭往前扔去,卻在地上彈跳了幾下,心口微微起伏的大喊一聲。
蓮兒和小冷安慰着司馬菲,這才讓她稍微的有些平息下内心的怒火,卻也是看向鄭宇,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上,喊道:“換做平時的你,早就打他了,怎麽不動手?”
“小妞,下手輕點行嗎?更何況我是出來享受生活的,不是來看一群小醜的。”鄭宇揉着自己的胸膛,無奈的說道,司馬妹子下手還真的是沒輕沒重的。
衆人聽見之後也不能夠多說什麽了,隻是司馬菲還是有些氣不過就對了,但在小鍾靈的可愛笑顔下治愈到了,一下子忘記了剛才的事情,有個小家夥在就是好。
午飯便是在森林裏面吃,喝的是純淨的河水,還有着野味,這種生活還真的是讓人心神向往,呼吸着新鮮的空氣,讓人覺得渾身上下的細胞都活躍起來了。
已經是能夠看到不少的專用車往回開了,但鄭宇等人卻沒有想過要回去,因爲準備在森林裏面野營,可以感受到真正森林的夜景究竟是如何的。
依舊是暗中跟蹤着鄭宇一行人的金隴他們看到了,同樣是決定在森林野營下來,到時候可以吓一吓他們,想要看到鄭宇狼狽的模樣,這是金隴最想要看到的。
“金隴少爺你坐着,野營的事情交給我們來做就行了。”
金隴他們找到了一片空地,金晖讓金隴坐好,然後吩咐着其他金家子弟拾起附近的木柴,疊加在一起點燃起來。
“晖叔,你說我們要怎麽才能夠向着步宇這個廢物報複啊?”
金隴還是想要狠狠的報複鄭宇,便是詢問着一旁的金晖,後者也是看着篝火轉動眼珠子。
“呵呵,你盡管聽我的就行,不用擔心什麽。”金晖眼珠定住,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卻對着金隴笑呵呵的說道,好像是有着非常大的信心,這讓金隴很開心。
這裏是司馬大牧場的地盤,所以金隴他們可不能夠殺死鄭宇,要不然肯定會懷疑到他們的頭頂上,到時候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步淩淵和司馬天霞還是很可怕的。
要是能夠引起一場動物災難的話,讓鄭宇變成了一種意外死亡,那麽就沒有問題了,可想要引起可不是那麽容易的,所以還不是金隴金晖這些人能夠做到的。
傍晚垂落,夕陽西下,揮灑殘陽,将遼闊無邊的森林映照着無比的凄美耀眼,不少的動物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巢穴,而有些動物将會趁着夜晚出來覓食。
篝火點燃,火光彌漫,将四面八方都給照耀的十分的明亮,一旁的樹木上纏着繩子,馬匹正在悠閑的吃着青草,鄭宇幾人已經是在準備着晚餐,吃的是野味,即便沒有配料也好吃。
篝火之上燒烤着一頭被薄皮抽筋的雪狼,金色油脂噼裏啪啦的滴落下來,篝火旁邊還插着穿插在樹枝上的魚兒,反正隻要是跟着鄭宇,絕對不會被餓到的。
司馬菲是第一次跟着别人在外面過夜,尤其是在荒郊野外,昂着腦袋便是見到了夜幕逐漸沉淪,辰星點綴,明耀無比,轉動着朦胧的光華,在森林中能夠看得更加清楚。
“小妞,看什麽呢,難道不用填飽肚子嗎?”
司馬菲懷裏抱着小香豬,看向夜空,卻在這時候耳邊傳來了鄭宇慵懶的聲音,這才慢慢的收回眸光,然後回想到鄭宇對自己的稱呼。
“你不會喊我的名字啊?你的這種稱呼跟流氓沒啥分别。”
司馬菲從鄭宇的手裏接過了熱乎乎的肉片,不滿的揮舞着手裏的食物,油脂四處亂飛,弄了鄭宇一臉。
“那我們吃飯能不能不要亂揮啊。”鄭宇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油脂,郁悶的說道。
這讓其他人都是嘻嘻一笑,司馬菲也是哼哼兩聲,卻唇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鄭宇這邊是愉快的吃着食物與開心的聊天,完全是将早上遇見金隴的事情給忘記了,因爲老是記住一群小醜,無論是再怎麽好吃的東西,都會開始變味的。
夜色緩緩的籠罩在森林的每一個角落,此時卻也是能夠看到十數道身影在森林當中奔跑,爲首的是一位大漢,身繞光華,速度很快,這群人就像是有規矩的一樣。
“老大,他們在那個方向,我們現在需要過去嗎?”
忽然間這群人慢慢的停了下來,其中一人詢問着爲首的大漢,他的眼睛眯了起來,能夠見到冷芒在閃爍。
這群人所注視的方向正是點燃篝火的鄭宇一行人,卻好像是沒有發現到他們,大漢卻微微的搖了搖頭,道:“四鬼子,這一次我們的目标比較大,他是其中一個,另外一個是金家的,你覺得呢?”
“魔蠍,我覺得還是先對付金家的比較好,我覺得這個廢柴少爺的保镖有點危險。”四鬼子是一個瘦子,卻很高,穿着黑色短袖與黑色長褲,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竹竿子呢。
魔蠍聽完之後也思考一下,便是點了點頭繼續的往前跑去,他們這一次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綁架富家少爺,金隴與鄭宇就是他們最想要抓住的目标。
魔蠍與四鬼子是華夏國内犯罪團夥的人物,警方已經是追查他們很長一段時間了,卻沒想到會混入司馬大牧場的這一次自由狩獵當中,這完全是無法想象到的。
更加沒想到他們會将目标放在金隴與鄭宇的身上,隻爲了能夠從他們的家族中得到一些資金,能夠逃到國外去,這完全是被逼急了才會想出來的方法啊。
魔蠍四鬼子兩人更是地級強者,而且他們心狠手辣,爲了能夠達到目的更是什麽爛招都會用的,選擇輕松的手段來獲得自己相對應的利益,這就是現如今他們想做的事情。
等到魔蠍他們尋找到金隴一行人的時候,他們還在嘲笑着鄭宇,說着早上的事情,笑聲特别的爽朗,這讓魔蠍露出了一絲冷漠的笑容,不懂的危險的富家少爺。
“給我放醚蝶煙。”魔蠍對着身旁的兩位夥伴小聲說道。
他們聽見之後也是點了點頭,立刻便是竄了出去,在黑暗中慢慢的摸索着風向,通向金隴他們的風向。
一小塊柔軟的黑草散發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卻在點燃之後變成了淡淡的微香,順着空氣慢慢的瞟向前方金隴他們而去,此時此刻他們還在大聲的說話,不怕引來什麽。
“恩?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好香啊。”
正在說話的金隴卻是被一股莫名的味道吸引了,抽了抽鼻子,聞到奇怪的香味,便是出聲的詢問着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