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的診所裏面多了九個免費勞動力,無論是讓他們做什麽都會乖乖做着的,因爲他們完全是不敢違抗鄭宇的命令,甚至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得罵一下聖地門的教皇。
這都是因爲昨天晚上他們想要度化鄭宇的懲罰,爲了這個懲罰,鄭宇覺得自己這麽做完全是不會過分的,反而覺得放了他們一馬,要是真正的懲罰絕對會更加的可怕。
正好現在是中午1點鍾的時候,正是夏季當中溫度最高的時候,簡直是能夠把人活活給熱死一樣,診所内的吊扇在轉動着,顯得非常的安靜,風聲轉動,顯得有點清涼。
大中午的,根本不會有什麽人願意在外面走動,要是一個好歹就會中暑倒在地上,那麽就危險了,所以大多數的人都在家裏面呆着,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不會出來的。
可此時有着一個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長衣的人,也看不清楚到底是男是女,在這麽熱的陽光中穿黑衣服簡直是烤豬沒有什麽分别,可當這人走了好幾步之後,便是有着一縷鮮血落在地上。
“他的診所到底在什麽地方?”
黑衣人微微的擡起腦袋,聲音略微虛弱,看向周圍的建築物,隻是覺得特别的刺眼,再度的垂落腦袋的趕路,向着店鋪詢問着口中的診所。
從聲音聽來的話,是一個女孩子,隻是她什麽身份,想要尋找什麽診所,這好像是不得而知了,但是雲城中現在知道她口中診所幾乎是都是指向同一個地方。
那便是鄭宇的診所,鄭宇可不認爲自己有在外面對女孩子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導緻别人找上門來的,所以這個女孩子究竟是什麽來路就更加不知道了。
這件黑色長衣好像還帶有一種奇怪的味道,非常刺鼻,好像是血腥味,她受到了很多白眼,最後終于是找到了鄭宇的診所,擡起腦袋的那一瞬間,更是露出了一絲激動。
坐在椅子上正在欣賞美女圖片的鄭宇也是注意到了外面的人,微微的一眯眼睛,黑衣人也是走了進來,見到鄭宇的一瞬間更是撲通一聲的跪在地上,這把佛蘭九人都給吓了一跳。
“妹子,你怎麽好端端跑了那麽遠的地方跪在我面前啊。”鄭宇從椅子上下來了,來到黑衣人的面前,蹙起眉頭的問道。
因爲他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是紫韻!
從古秦州前來雲城,這還真的是非常的遙遠啊,天華門的紫韻會來到雲城這讓鄭宇無法想出到底發生什麽事情,難不成是與單銳兩人發生了感情問題?
“我求求你救救單銳好不好!”
紫韻見到鄭宇真的是太驚喜了,可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她一下子真的是無處說起,也有可能是情緒激動,導緻說完後昏迷過去。
鄭宇單臂将紫韻給扶住了,眉頭深深蹙起,好端端的幹什麽說出這種話來,救單銳?
天華門難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讓鄭宇還真的是多加的猜測啊,可還是先将其喚醒再說。
抱起紫韻到後面的病床上,鄭宇将她身上的黑色長衣給脫掉了,殘缺的衣服中能夠看到被人折磨過的痕迹,火燙,利器切割,穿針等等,好像是對她進行了很多的折磨。
鄭宇看到這裏更是眉頭蹙起更加深重,到底是什麽原因才會對一個女孩子進行這麽慘烈的折磨,鮮血已經是止住了,可在雪白的肌膚上也是染上了一層血紅。
不過鄭宇還是覺得應該給紫韻妹子治療傷勢比較好,出手的人還真的是不顧一切啊,似乎要從她的口中問出什麽東西,所以才會弄出這麽可怕的折磨。
将紫韻妹子的血層給擦拭幹淨之後,盆子裏面的清水已經是變得黯紅混濁,讓騎士們給端出去,别在這裏偷看妹子的身體,鄭宇從苦海中取出天材地寶。
取出紫晶玉萄,晶瑩剔透,每一顆葡萄如水晶般通透明亮,流轉神光,摘除三顆,放在紫韻的眉心,心口,第三顆被鄭宇捏在手中,将其煉化,精華入體,轉動治療。
紫色神光缭繞在紫韻的軀體上,那些被折磨留下的傷痕正在快速的恢複過來,鄭宇運轉生之道,将寶物精華運轉到了極緻,好在她的體内并沒有毒素,不然會麻煩一些。
要不是因爲有着緊急情況的話,鄭宇可不會随随便便的拿着天材地寶出來的,等到精華完全的落入紫韻的體内,她的傷勢大概不會有什麽問題,雖然還沒有完好,但不影響行動。
鄭宇的食指與大拇指揉動着紫韻的眉心與人中,光華流轉,慢慢的便是能夠見到紫韻輕哼一聲,身子稍微的動了動,看來正在緩緩的醒了過來,門邊還站着佛蘭他們。
紫韻雙眸睜開,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還以爲自己再度的被人抓了回去,頓時驚慌的轉過腦袋,見到的是鄭宇的面龐,驚慌轉變成了驚喜,眸子一下子就是濕潤了。
“不用擔心,有什麽話跟我說就說吧,我聽着呢。”
鄭宇覺得紫韻這個妹子還是挺堅強的,可好端端的從千裏迢迢從古秦州來到雲城,還要讓他就單銳,這裏面有太多東西需要她來說明。
紫韻聞言也是稍微的平複下心中的激動,伸手揉了揉眸子,将濕潤給擦拭一下,聲音略微有些嘶啞的說道:“在你離開沒有多久,便是有着很多人觊觎當初道術武鬥的寶物,在七天前他們動手了!”
“他們?”
鄭宇聽見這個詞便是能夠想象得到是怎麽回事,那就是門派之間的聯合,爲的是要将天華門這個沒落的門派給搶奪了,從中獲得大量的好處。
“大大小小很多門派聯合起來,至于是誰聯合起來的,根本不知道,如果給我們天華門一些時間,絕對不會被他們打敗的,可他們來勢太快,整個天華門……沒了!”紫韻雙手緊緊的捂住臉頰,痛苦道。
隻能夠親眼見到養育自己長大的地方被人給滅掉了,任誰都會瘋的,一個曾經在古秦州著名的門派,說滅就滅,這要是說出去還真的是沒有多少人會相信的。
然而現在前往天華門坐落的地方,那裏就是一片廢墟,甚至是連道統都被人給抹盡了,整個門派上上下下最終隻剩下最後兩個人,那便是紫韻和單銳。
在衆多門派襲來之時,單銳更是展現出了燭陽眼的神威,的确是殺死了太多太多的人,然而卻還是抵擋不住,在掌教他們用生命堆積的情況下,将他與紫韻送出天華門。
可是那些門派卻依舊不願意放棄單銳和紫韻,因爲做出這種事情,那麽就必須吃幹抹淨,将一切都給泯滅在死亡當中,要不然以後傳出去的話,對他們将會有很大的影響。
後來實在是撐不住了,紫韻卻被其他人給擒住了,并沒有将她給殺死,而是想要将單銳引出來,卻萬萬沒想到紫韻後來自己殺出,逃到了外面,第一想到的就是鄭宇。
因爲從道術武鬥之後,她與單銳兩人談過話,得知了鄭宇在什麽地方,所以她就是趕往過來,途中還讓别人相助才能夠成功來到這裏,真心是艱辛的一條道路。
鄭宇聽到這裏更是眉頭蹙起,這裏面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存在,那就是一個道術武鬥的資源還引不起那麽多人的聯合,甚至是别人來臨,即便是第三境界的修士,面對單銳的燭陽眼,那也是很困難的。
那麽隻有一個可能性而已,那就是有人在後面推動這個陰謀的起頭者,鄭宇沒想到一個道術武鬥便是天華門的滅亡開端,看來強盛的極緻也是衰退的同時。
“那個傻小子現在怎麽樣了?”鄭宇見到紫韻已經是忍不住的哭了出來,将枕頭都給弄濕了,談起傷心事,誰都會哭泣落淚,歎了一口氣,繼續的詢問道。
“單銳,現在被古秦州的門派列入追殺名單,各大門派見到必殺之!”
紫韻聲音哽咽的回答鄭宇,後者一同眼神也是變得沉思起來,聽到這裏,他已經能夠明白了。
真的是有人推動這場陰謀,是要将單銳和紫韻逼到死亡邊緣,這種抹殺他人道統,再将逃跑的人列入追殺名單,這種理由無非很簡單,叛徒,吃裏扒外。
抹滅道統,陷害他人,這無疑是要将整個天華門拉入曆史的塵埃,也就是讓他們徹底的消散無蹤,這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當年天華門的祖祖輩輩招惹到了他人,現在來報複了。
“看來你們的門派招惹到了一個不簡單的人啊。”鄭宇看了一眼紫韻,平靜地說道。
她聞言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被囚禁的那段時間,她一直都在想,唯有這個可能性。
“求求你!一定要救單銳,即便是讓我當牛做馬也願意!”紫韻掙紮的從病床上坐起來,緊咬銀牙的哀求道。
她真的是太擔心單銳了,所以才會來到這裏求救的。
門邊的佛蘭九人聽見紫韻說出來的話後,也是露出了漠然的表情,因爲這根本不關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還在考慮着怎麽離開這裏,哪裏有閑心思搭理紫韻的事情。
鄭宇最近剛剛能夠好好的清閑幾天,現在又碰到了這種事情,尤其是紫韻這麽的求他了,而且情況的确是非常的緊急,要是不快點的話,單銳真的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燭陽眼啊……”
鄭宇喃喃自語起來,念的是單銳的眼睛,想要擁有這種天賦異禀的天賦能力,還真的是很少見啊,要是這個時候完蛋了,那麽便是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威能。
心中歎了一口氣,看來悠閑的生活又要再度的離開鄭宇的身邊,不過他還是在思考,紫韻當初被人封印,現在天華門被人推動陰謀給滅了,這兩者不會有什麽相連的關系吧。
……
古秦州,禦華山。
缥缈靈峰,群巒疊起,雲霧缭繞,顯露出神秘而悠然的天地,此時有着一道赤紅神光從上方落下,這人穿着一身染血的長袍,面容冷肅,像冰一樣,讓人害怕。
尤其是他的眼睛,冷漠無情,好像對世間上的一切都已經不再有任何的感情,有的隻是想要追逐那所謂的真相而已,許久未見,單銳已經是脫胎換骨,好似換了一個人一樣。
曾經的他腼腆害羞甚至是死心眼,現在卻冷酷淡漠,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