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地門,熒光環繞,朦朦胧胧,似有神光沉浮,一座座西方風格的古老建築物坐落在四面八方,植被茂密,樹木蒼松,點綴在這片淨土當中,更有一種美麗。
放眼望去,聖地門中,流泉飛瀑,嘩啦作響,似有千軍萬馬在奔騰,晶瑩水霧從下方沖天而起,百米之上是一座巨大的大橋,聖光缭繞,如神靈踏過的土地,神迹顯示。
綠草如茵,翡翠欲滴,轉動光輝,走獸在樹林中奔跑,有着珍惜血脈的妖獸,白馬背生雙翅,輕輕舞動,暢遊虛空,與書中所言的天馬極爲相似,甚至是獨角獸,美麗聖嚴。
這裏就像是一片沒有任何一絲罪惡的淨土,有的隻是光明,美麗,每一個人來到這裏皆是會被此處的美麗景象所迷倒,沉醉其中,這便是西方道統傳承多年的存在啊。
此時的鄭宇正巧是從聖地門的前方進入了,耗費時間的穿過陣紋,推演着實有些困難,但還是順利的進來,來到的是一處平靜的庭院,涼亭坐落,假山流水,很适合居住。
可是當鄭宇踏入沒有多長的時間,便是已經被人給發現到了,面色非常郁悶的擡起腦袋,這完全是尴尬的時刻,他原本還在想要悄悄地混入進去,卻沒想到碰到這個情況。
目光緩緩的往上看去,鄭宇見到的是數十人騎坐着白色駿馬,背生雙翅,不斷的舞動,承載着他們巡視着聖地門的四周,他們皆是拿着淩厲而疑惑的眼神看向鄭宇。
“你是何人,爲何能夠進來的!”
爲首的英俊男子端坐在馬背上,金發璀璨,如腦後有神光在湧動,似神靈附體,耀眼奪目,聲音深沉的傳出,如神的指令。
當鄭宇認真的看這個人的時候,更是有些熟悉起來,想了許久之後終于是想起,這家夥不就是當初在送給他兩件法寶的人嗎?看到他的裝扮基本上能夠知道,他是聖地門的人。
“英帝拉大人,允許我們将他給擒拿起來!”騎坐在天馬背上的騎士們見到鄭宇無動于衷,似乎不想要坦露實話的樣子,便是來到了那名男子的身旁,沉聲問道。
爲首男子就是英帝拉,當初的倒黴蛋,非常慷慨的送給了鄭宇兩件法寶,而現在又是再度遇見了,許久未見,倒是有些長進,已經步入了命泉境界,身份同樣是不相同。
英帝拉并沒有立刻的回答騎士們的話,而是将目光放在站在草坪上的陌生男人,從未見過這個人,剛才來的時候就是看到他站在原地,這讓他十分的疑惑。
要是說這個陌生男人能夠跨越陣紋進入,這是英帝拉萬萬不會相信的,難不成是随便走一走就能夠進來不成?那麽聖地門的陣紋就像是擺飾一般,英帝拉審視鄭宇。
“抓住他,千萬不要讓他跑了。”英帝拉語氣平淡的說道。
騎士們聞言更是應允一聲,駕馭着飛馬來到了鄭宇的頭頂上,想要看一看他究竟是什麽來路,居然連聖地門都敢亂闖。
鄭宇也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數人’啊,剛想要跑掉,卻有着一位騎士駕馭着飛馬撲擊而下,想要将他給制伏在地上,可被鄭宇一手臂猛然一震,連人帶馬飛向一旁!
砰!
人與馬一同落地,在草坪上滑行出去數十米距離,青草碾碎,泥土湧現,顯得非常的狼狽,英帝拉的眉頭蹙起,他感覺不到這人的任何一絲神力,就像是普通人。
然而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夠将聖地門的騎士與天馬掀飛?
英帝拉實在是難以理解,其他的騎士見到則是露出了一絲怒意,輕喝道:“傷害騎士與聖馬,此人乃罪人,拿住他!”
聖光沖霄,一位騎士高舉手中的戰矛,其他騎士駕馭天馬彙聚而來,仿若是一片神聖之光在虛空中沖鋒而過,朝着鄭宇碾壓而去,這并沒有将其殺死的殺意,想要将其擊倒。
可要是一般人承受住這種波動,不重傷也得殘廢,鄭宇面色更是有一點的無奈,他原本不是想要這樣子的,但面對着他人攻殺而來,他唯有反擊而已了。
奔跑起來,鄭宇重重的将腳掌落在地面上,整個人猛地跳躍而起,完全是依靠着肉身的撲向騎士沖鋒,這即便是英帝拉見到都目瞪口呆,這家夥不會是瘋了吧。
下一秒,卻大大的超乎了英帝拉的思考範圍,強烈波動擴散開來,聖光蔓延,湧向四方,如有天虹轉動,一切消散,騎士們與天馬皆是倒飛而出,落在大地,将涼亭走廊都給砸碎了。
鄭宇輕盈地從上空落了下來,看到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下一刻卻是僵硬了,拍了拍腦袋,他不是來這裏打架的,而是來找人的。
引起這種情況,看樣子聖地門中已經是不可能随随便便的讓鄭宇離去,而且英帝拉隻不過是聖地門當中的其中一位執行者而已,内部究竟有多麽的強大,鄭宇能夠猜得出來。
鄭宇想要逃跑的時候,上方神光壓頂,如一尊神明戰将來臨,英帝拉腳踏虛空,目光掃視着鄭宇,手中持有一把聖光纏繞的戰槍,英武神尊,壓迫着鄭宇。
“你究竟是何人,說出你的來曆,不然必讓你死!”
英帝拉雙目暴射兩道光輝,說的是外語,所以鄭宇聽不懂,頓時撓了撓頭,足以表示自己根本聽不懂。
英帝拉同樣是疑惑起來了,這人看似與他們擁有着相同的容貌,卻聽不懂是怎麽一回事,難不成是神城之外的人,再度用着其他幾國語言說了出來,可鄭宇幹脆充愣到底。
“看來是一個啞巴或者聾子,先拿住再說。”
英帝拉心中直呼晦氣,沒想到居然會遇見這麽奇葩的人,種種不合理的情況讓他根本分辨不出來,隻好先抓住。
“哎,既然想要混入進去,不如讓他們抓住我不就行了嗎?”
鄭宇突然腦子靈光起來了,看來是來到了新地方忘記動用腦子,剛一想到便是見到了面前戰槍橫掃而來!
英帝拉可真的是沒有一絲猶豫啊,戰槍直接的掃在鄭宇的臂膀上,硬生生将其給打飛出去,轟隆一聲的倒在涼亭的廢墟當中,雖然對于鄭宇來說不疼不癢,可心裏憋屈的狠,居然被這個小王八蛋打了!
“以後本尊再跟你算一算這筆賬,我先掩蓋本身的情況再說。”
鄭宇隻剩下兩條腿暴露在廢墟石頭的外面,其他都被埋在裏面,卻也一點不想要動了,假裝昏迷過去。
爲了能夠欺瞞過聖地門中的那些老東西,鄭宇必須對着自己的苦海做出一些僞裝,不然會被看出來的,他的《萬靈經》中有那麽多的秘法,僞裝必定是會有的。
英帝拉穩穩的站在原地上,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戰槍,怎麽一下子就把他撂倒了,不會是其中有詐吧,緩慢的走了過去,槍尖挑飛石頭,槍頭一轉,将鄭宇給提了起來。
适才被鄭宇打飛出去的騎士們也是牽着天馬走了過來,狼狽不已,但見到鄭宇輕而易舉的被執行者幹掉,從心裏面感覺到特别的解恨,有人伸手查看鄭宇的傷勢。
“英帝拉大人,他好像暈了過去,而且肉身很強啊,但是……”
其中一位騎士說了出來,但是說到鄭宇的肉身之後,好像有些停頓,因爲不知道怎麽回事,境界這麽低,肉身卻如此的可怕。
“恩,将他帶入罪牢,用一等枷鎖扣押他,狠狠的審訊他,用手段也可以。”英帝拉槍身一震,将鄭宇扔到了地上,對着騎士們吩咐着,皆是應允一聲。
鄭宇被騎士們鎖住之後捆綁在天馬的後面,一行人飛了起來,隻是在接近大橋的時候,緩緩的降落,騎着天馬朝着橋的另外一端走去,像是虔誠忏拜的信徒,前方是一座神光籠罩的教堂。
教堂寬宏,流轉神光,似有神靈降臨,霞光伴随,轉動四方,異彩滿溢,似世界所有信徒的聖地,引導着所有人前往這裏,成爲聖地門真正的信徒。
“英帝拉大人,需要将這個事情跟大主教說嗎?”
英帝拉等人走過大橋,朝着右側的走道而去,騎士也是小聲的問了一句,英帝拉卻是陷入了沉思當中,目光轉動。
“不,最近情況有點多,這個人等到以後再說,按我剛才說的去做就行。”
英帝拉平淡的回答,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鄭宇,騎士們聽見也是點了點頭,駕馭飛馬往罪牢而去。
聖地門的罪牢,要将世間上的一切罪孽關押在這裏,不讓他們得到任何一絲的關懷,既然是罪惡的話,那麽就一定要好好的忏悔,明白光明的神聖,唯有如此才能夠重回新生。
遼闊無邊的大地,在飛馬後的鄭宇微微的将眼睛打開一條縫隙,他作爲一名醫生,如何的控制住自己本身的情況,簡直是了若指掌,當然能夠騙過這些人。
一座巨大的古老而殘破的建築物坐落在大地之上,此時卻是顯得十分的安靜,沒有一點聲音,完全封閉,沒有一點光芒能夠滲透到裏面,卻能夠看到外側有着身穿祭服的人,手持十字架,喃喃自語。
鏽迹斑斑,毫無光彩,如同是圓形的鬥獸場,如今卻演變成了關押聖地門口中所謂‘罪孽’的‘罪牢’,裏面究竟是被囚禁了多少人,如今還無法知曉,但鄭宇肯定是其中之一。
鄭宇眼神微微轉移,在罪牢的另外一端,卻有着一座巨大的雕像正在慢慢的建造起來,可這種浩大的工程需要非常多的人才能夠完成,已經是完成了大概有三分之二了。
“這個老東西不會就是教皇吧?”
鄭宇看到這個雕像的模樣更是一下子閉上雙目,要是如此,他到時候一定要狠狠的揍飛這個老東西,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鄭宇都是有些感歎自己的命運,好端端的都要變成了階下囚,還不知道有什麽在等待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