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沒有辦法啊,既然姬拉不願意跟他一起的回去,那麽隻能夠幫助她将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再說,不過也是從了鄭宇内心的想法,他在這裏受了那麽多的窩囊氣,可不會随便離開的!
如果現在的鄭宇若是将姬拉強行帶走的話,那麽後果也是挺嚴重的,聖地門現在的假教皇可能會将事情延伸到了迪拜默罕默德家,胖紙,麗雅,甚至是他們的父親都有危險。
所以鄭宇沒有直接的動用硬手段将姬拉帶走就在這裏,他不能夠因爲這點事情導緻危害到麗雅他們,既然來了,他就要将事情辦的妥妥當當,完完整整,然後去享受生活。
姬拉的囚牢中,鄭宇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那麽隻能夠這麽做了,最好是将事情給商量一下,要不然單獨一人可能會有些扛不住,鄭宇強行爆發戰力,真得死不少人。
“不用苦着一張臉,總會有讨回來的一天。”鄭宇套在枷鎖中的手掌輕輕的摁在姬拉的腦袋上,輕聲說道,說完之後便是推演前往教皇囚牢的陣紋,過去看一看他的情況。
神牢中被抓來的大概全部都是支持真教皇的,隻因爲支持的人不相同而被囚禁在這裏,卻也說明他們本身的身份與戰力異于常人,所以當這些人看到鄭宇接近教皇一下子警惕起來。
“不用擔心,他是我姐姐的男人。”
姬拉輕聲一語,伸手摸摸自己的腦袋,好似還殘留着鄭宇剛才手掌的溫度,當初看到他的時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蛋,現在好像有哥哥的模樣。
由于神牢中布置着密集的陣紋,所以神牢外的騎士們能夠非常放心,晚上的時候基本上不會前來巡邏,沒有什麽必要,而且費心費力,所以非常的安全。
鄭宇推演陣紋走勢,直到教皇囚牢周圍的陣紋變得蘊含殺意,這是多重陣紋疊加,看來那位假教皇真的不放心真教皇,隻因爲什麽特殊原因而沒有将其殺死,而是囚禁在此處。
所以教皇囚牢的陣紋較爲困難,鄭宇推演許久才看清楚,一步踏出,便是進入了教皇囚牢之内,這位曾經是聖地門的教皇,看來也是極爲的狼狽,被多人圍攻而戰敗。
“不知道爲什麽,我現在看到你這樣子有點爽。”鄭宇站在教皇的面前,緩緩的蹲了下來,咧嘴一笑。
這句話讓其他的聖騎士以及教徒紛紛湧上了一絲的怒意。
教皇卻不過是輕笑一聲的坐直身子,深邃眸子好似浩瀚星空,遙遠無邊,智慧無窮,卻也是沒有算出聖地門的老人,居然會做出這些事情,隻是個别人,不是全部。
鄭宇還是挺讨厭這個教皇的,居然讓佛蘭九人前去華夏将他請來,可後來爲什麽會變成了抓捕,這大概是能夠猜得出來,絕對是那個假教皇改變了命令,足以說明假教皇的心性與真教皇截然不同。
伸手摸向教皇的面龐,然後收回來在嗅着手指中殘留的味道,鄭宇微微的點了點頭,果然跟自己聞到的味道相同,是天顔地藥的汁水,這件天材地寶隻有一個用處,那就是易容。
天顔地藥,将當中的汁水榨取出來之後,将一張人皮面具戴在臉上,在敷上天顔地藥的汁水,那麽就能夠維持一年時間左右而不脫落,非常的神氣,它的作用隻有如此。
無論是用着什麽方法都無法将人皮面具取下,當然萬物并不絕對,有一個方法能夠将其拿下來,而且還是鄭宇獨創的,所以他擁有方法将其取下,看來假教皇處心積慮啊。
最主要這麽做的原因隻有一個,那便是真教皇本身的聲望在聖地門中太高了,他擁有着一切教皇該有的神态,所以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每一個人願意臣服于他。
至于十二聖騎士中的人爲什麽要背叛真教皇,這一點也無法訴說清楚,真教皇大概心裏有數,鄭宇也不需要耗費太多的心神前去思考,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将整個事情颠倒了。
鄭宇伸手探向教皇的苦海,他的苦海異常光明,仿若是有着無時無刻閃耀的光芒,照耀着苦海的每一個角落,這與他修煉的功法關系甚大,生命樹輪中的古井被封印了。
“修爲被封,面容被改,他們這是想要讓你活活憋屈到死啊。”
鄭宇查看清楚之後,看向面前的教皇,輕聲的說道,他聞言也是點了點頭,緩緩閉上眼睛。
“裝什麽深沉呢,我能夠将你的人皮面具拿下來和苦海解封,說說有什麽計劃,我懶得想。”鄭宇毫不猶豫的将自己腳上的拖鞋踢飛出去,貼在教皇的臉上,大大咧咧的問道。
見到這裏的姬拉他們更是目瞪口呆,差點沒有暴走的要揍死鄭宇,居然對他們的教皇如此的不尊敬,這簡直是讓他們有一種想要喊來騎士懲治鄭宇的沖動啊。
教皇好在會多國語言,所以說當一個教皇并不是那麽的簡單,慢慢的将臉上的拖鞋給拿了下來,伸手擦掉了臉上的塵土,一切都是表現的非常很淡然,平順,沒有一點焦躁。
教皇本命爲艾伊尼斯·克羅米拉,假教皇則叫做吉奧·安吉洛,兩人的關系究竟是怎麽樣的,艾伊尼斯并沒有說出來,現在他需要考慮的就是一個問題,到底怎麽将這一切扭轉。
“三天後,就是聖地門的重大節日,聖日,若能夠在那一天中弄出大情況的話,或許能夠成功。”艾伊尼斯思考了很長時間,最後将目标定在了聖日,這讓其他人微微一愣。
“我可以将你臉上的面具拿掉,到時候你能夠确定将局勢扭轉嗎?”
鄭宇蹲在艾伊尼斯的面前,目光如炬,直視着他,完全是沒有一點面見教皇的态度,對他而言,這沒有作用。
“若是将事情坦露出來,那麽有極大的可能将局勢翻轉,真相,是我們現在少數的有力武器。”艾伊尼斯目光深邃的對視鄭宇,平靜的說了出來,随後兩人沉靜了。
其他囚牢中的人見到這個微妙的氛圍緩緩的擴散開來,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沒有人說話,鄭宇能夠說出解開艾伊尼斯的封印和拿掉面具,單從這一點,就應該賭一賭了。
“我不是爲了幫助你們所謂的聖地門,而是不願意看到那個妮子再哭了,千萬不要誤會了。”鄭宇緩緩的站了起來,所有人的眼神凝聚在他的身上,平淡的聲音傳出。
姬拉聞言也是眸子微微一紅,揉了好幾下才比較好,要不然又要落淚了,艾伊尼斯聽見卻是微微的閉上了眼睛,蒼老的容貌露出了一抹笑意,道:“謝謝你,華夏的神通者。”
“靠我一個人引起大異動的話,我的确是有些方法,不過一個人好像不大夠啊。”
鄭宇這時候開始思考着将艾伊尼斯情況解決後的問題,要是能夠在将異動弄大一點就好了。
“現在我的三頭戰獸正在聖山下看守,可能被吉奧鎮壓了,你可以去将它們釋放出來。”
艾伊尼斯思考了一下便是說了出來,他的戰獸絕對是擁有着恐怖的破壞力,造成大異動,沒問題。
“既然這樣,那麽就沒有什麽大問題了,時間也剛剛好,要解開天顔地藥的效用,至少三天時間。”鄭宇咧嘴一笑的轉過身來,已經是想要開始着手準備解開艾伊尼斯的封印。
鄭宇獨創出解開天顔地藥汁水的方法很奇特,絕對是讓艾伊尼斯等人從未見過的,他随便的在囚牢中找了一個罐子,讓教皇幫忙一下把他的褲鏈拉開,教皇當場懵逼了。
别說是教皇了,就算是姬拉等人都一臉呆滞的神情,怎麽好端端的要拉開褲鏈啊,可既然鄭宇都已經是吩咐了,還能夠怎麽辦,當然是照辦啊,他現在跟大爺一樣,誰叫他能夠在陣紋中自由穿梭。
“難道這就是你說的能夠取下人皮面具的方法?”
教皇看着晶瑩的線條準确地落在罐子内,懵逼程度直線上升,看向鄭宇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後者咧嘴一笑。
“沒錯,就是我的‘聖水’,你應該感到慶幸,很快就結束的。”
鄭宇臉上的笑容完全是可以用着邪惡來代替了,其他人聽見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表示比較好。
天顔地藥的汁水居然要用人的小便來解除,這要是說出去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懵逼,至于能不能起到功效,這一點鄭宇大概還真的不能夠說出來,或許是有,或許隻是想要整蠱教皇……
但爲了能夠将真相坦露出來,艾伊尼斯覺得自己這點痛楚還是可以承受下來的,無比騷氣的味道直接的覆蓋在他的臉上,鄭宇呵呵一笑的說道:“不好意思,最近上火。”
姬拉已經是臉紅的閉上眸子,不想要再看了,其他人同樣是乖乖的靠在牆壁睡覺或者觀察外面的情況,避免騎士來了,到時候無法通知鄭宇,讓他的情況被知曉了。
艾伊尼斯的臉龐轉動着碧綠光輝,非常隐晦,卻被某種奇怪的東西所腐蝕,慢慢的消散而去,一點一滴,雖然緩慢,卻有着一種奇效,即便是艾伊尼斯都感覺出來,沒有那麽的緊繃了。
“每天一次,三天後你的面具就能夠拿下來,然後就是你的苦海。”
鄭宇臉上有着無需掩蓋的壞笑,見到艾伊尼斯臉上盡是他的‘聖水’,發自内心的歡快,這麽多天來的郁悶慢慢掃去。
艾伊尼斯的苦海中,生命樹輪上的古井被封印了,黯淡無光,上面烙印着奇怪的紋路,若是将其解除的話,那麽立刻就會被施展封印的人所發覺,這是一個很矛盾的問題。
“唯有一個方法解除這種封印,以我本身再給你加以一層封印,若是在‘道’的方面輸給我,那麽到時候你可以觸發,兩種封印接觸,将會迸發,對你的肉身影響很大。”鄭宇認真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