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多少人見到常豐動手劈向鄭宇,原本以爲鄭宇應該是會受到一些傷勢的,然而卻是毫發無損,甚至是出手還将常豐給拍倒在地,整個人陷入了泥土之中。
一個個看到這一幕之後更是瞪大眼睛,早就是聽說了這個人何等的瘋狂,現在見到終于是知道了,他可是曾經将天陽老祖給打成了殘廢,手段絕對是毫不留情的。
或許之前所聽見的都是謠言,今天的所見才明白鄭宇到底是多麽的厲害,即便是常豐都是在他的一掌之下沒有還手之力,雖然常豐本身是有傷在身,但也不可能如此狼狽吧。
從這裏足以說明鄭宇的戰力到底有多麽的可怕,天衍聖地的長老們見到鄭宇動手了,急忙的将常豐給扶了起來,渾身沾滿泥土,整個人都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大膽狂徒,膽敢傷害天衍聖地的人!”
天衍聖地的長老們自然是不會允許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将常豐打成這個樣子的,面色陰沉的朝着鄭宇暴喝一聲。
衆人一見,當然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天衍聖地想要那鄭宇來開涮了,因爲剛才的常豐輸給了單銳,敗給了月遮辰,這種有辱門面的情況,當然得找回一些場子。
天華門與妖魔神宮皆是想要給鄭宇出面,然而鄭宇卻是暗中的開口讓他們别過來,卻有一道金色神光垂落,真邪出現在鄭宇的身邊,金色鷹眼蘊含着高傲的神态。
“哦,那你們這些老東西想要幹什麽啊?”
鄭宇繼續的坐在小山道之中,一點想要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單手托着下巴,一旁還站着真邪,兩人這種奇怪的組合,真讓人捉摸不透。
“常豐何等身份,你什麽身份,還不下跪認錯!”
天衍聖地的長老目光森冷的看向鄭宇,一開口就是想要讓鄭宇跪下來,這讓他聽見之後更是嗤笑一聲,充滿了不屑。
“我現在就讓你們趴下!”
鄭宇咧嘴一笑,滿面的邪異,手臂高高的舉了起來,光華缭繞,再度演化,赤光宛如能夠通天,直接的探出,如一道赤色山脈,擠壓在虛空中。
道山中的修士見到鄭宇還說不到多少句話,就是開始動手了,這簡直是讓多少人面容呆滞,這家夥可真的是膽大得很啊,就連聖地的長老都敢鎮壓,這換做他人誰敢做?
“你,放肆!”
那些天衍聖地的長老見到之後更是氣的渾身發抖,吹胡子瞪眼,紛紛施展神通想要打破這隻大手,卻仿若是掌中乾坤,收攏天地,直接的壓了下去,将他們的神通都給打碎了。
碰!
沉重聲響伴随着濃濃的塵土彌漫擴散,衆人見到咳嗽起來,等到煙塵消散而去,見到的是天衍聖地的長老都被拍落在地面上,就像是被釘在了土地中。
“你準備承受天衍聖地……”
這些長老并未被鄭宇給打暈過去,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面色鐵青,目光似要噴火一般的怒視鄭宇,話未說完,鄭宇再度舉起手臂,将他們又給拍了下去。
凡是見到這一幕的人幾乎是都瞪目結舌,這也太彪悍了吧,居然将天衍聖地的長老打得一點還手的力氣都沒有,這簡直不是單方面的虐打了,而是純粹的欺負人啊。
直到天衍聖地的長老們不在說出那些狠辣的話之後,鄭宇這才緩緩的收起了自己的手臂,咧嘴一笑的說道:“你們要是有膽子再說啊,我把你們給埋在地上。”
天衍聖地的長老可以說是敢怒不敢言,要不然還真的是怕鄭宇敢做出來,他簡直是一個瘋子,所以說任何人都是最害怕瘋子的,因爲他們沒有任何的底線,甚至是不懼怕他們。
這下子周圍終于是清淨起來了,鄭宇也是稍微有些欣慰了,不過也是看了常豐的作死行爲,覺得今天來到道山也是不虛此行了,本身就是喜歡看人作死的,作死程度可以打個9分。
多少修士看到鄭宇的動作隻能夠擺出一副傻愣愣的表情,這換做是他們,都是将聖地當做了神聖般的存在,可他卻一點他們一樣的想法都沒有,這也太奇怪了吧。
反正已經是有很多人領略到了鄭宇的瘋狂程度,覺得這人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爲妙,慢慢的氣氛也是恢複過來了,衆人也是開始着剛才原有的模樣,隻不過倒黴的是天衍聖地而已。
随後有着朦胧的神虹降落在了道山之中,衆人一見好像是其他門派的靈苗,皆是同樣被遠古大墓給吸引過來了,可是在鄭宇的眼中卻有一些奇怪啊。
奇怪的地方就是無論是聖地還是門派,出現的都是一些靈苗,他們所謂的仙苗都跑到什麽地方去了,這不會是想要将仙苗當成了溫室裏的花朵吧,那樣子可走不遠啊。
所以鄭宇覺得這一次的遠古大墓很有可能是大有問題所在,至于是有什麽問題,基本上得到了目的地才能夠知道,因爲鄭宇都不知道遠古大墓的具體位置啊。
“你跑到什麽地方去了?”鄭宇轉首看了一眼旁邊的真邪,輕聲問道。
真邪慢慢的坐了下來,邪笑道:“我當然是跟着朋友去讨論一些東西啊,要不然還有什麽啊。”
“肯定又是一些不健康的東西,快給我說說,我請你吃驢肉火燒。”
鄭宇眼神鄙視的看着真邪,然後露出了一絲壞笑,掏出一個驢肉火燒遞到了真邪的手中。
“剛才有個道士在下面不斷喊着騙子,原來那個人就是你啊。”
真邪見到這個驢肉火燒頓時瞪大眼睛,同樣是帶有一絲鄙夷的看向自己的大哥,連那種人都騙,真解氣。
“呵呵,别在意這些細節,那不過是人生中說騙就騙的旅程而已。”
鄭宇絲毫不在意的笑呵呵擺了擺手,真邪聽完之後也覺得的确如此,那個道人看樣子也不像好人。
“我打聽到了,遠古大墓是位于平素州南彙山之中。”真邪也是将自己打聽到的東西講給鄭宇聽,這都是他從朋友那邊得到的消息,按照道理是不會有什麽錯誤的。
鄭宇聽完也是坐在地上慢慢的摩擦着自己的下巴,不知道這座大墓到底葬的是誰,雖然不知道是誰,但能夠被人推演出來,看來也是葬有一些時間了。
正當道會舉行的最爲鼎盛的時候,便是見到了璀璨的光輝從遙遠的地方飛來,渾身染血,身受重傷,這讓許多人看到之後皆是露出了震驚之色,好端端的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南彙山中的遠古大墓發生一些情況,我與同伴想要尋找進入的方位,卻是誤入殺陣,差點身死啊。”那名修士被其他人扶着,頓時間露出了苦笑,說出了他爲何如此。
當衆人聽見之後都沒有一個可憐他的,因爲這個人與其他人私自的前往遠古大墓,即便是全部人都死在裏面的話,那麽也是活該而已,這便是想要獨吞的下場。
“大墓啓動殺陣,看來内部葬的人必定是曾經有名的修士。”
“平素州著名的修士多得很,可問題是會是哪一位呢?”
“會是哪一位,隻要是去了就會明白的。”
吵雜的聲音傳開而來,修士們對于這座大墓可是越來越有興趣了,希望能夠從中分一杯羹,這對于修士來說可是很重要的,天材地寶意味着能夠在修煉之路越走越遠。
鄭宇眼神掃視着在場的人,有一些暗中藏起來的修士修爲更是有着四極境界,老東西頗多,看樣子是想要從遠古大墓中尋找到能夠續命的天材地寶,這能夠讓他們接觸到更高的層次。
有着一人前來通風報信,那麽道山中的修士自然是前往南彙山,對于修士來說,能夠駕馭法寶或者駕馭長虹,無需多長的時間便是能夠到達,當然也不能夠被凡人所發現。
修士們遁入長空,離開道山,想要前往遠古大墓謀奪内部的寶物,随着衆人的離去,道山似乎慢慢的變得有些寂寥,雖有蒼松綠樹,可也早已蕭條一片,再無多人在此。
“一座大墓引動這麽多人,我看裏面的寶物要是不夠這些人分的話,可能要被活活氣死了吧。”鄭宇見到這麽多人,更是咧嘴一笑,要是能夠跟他說的一樣,鄭宇應該會很開心。
“大哥,那我們也走吧,正好可以過去看一看。”
真邪隐約間有一點躍躍欲試的感覺,鄭宇看了他一眼也是點了點頭,神虹破空,消失在原地,飛向南彙山。
南彙山,同樣是平素中的一片深山老林,據說上一次還有人從這裏見到老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茂密叢林,綠意盎然,生機勃發,仿若是翡翠的森林海洋,随風舞動,綠浪滾滾。
可是南彙山中同樣是被布置了陣紋,陣紋廣闊,将真正南彙山的容貌給掩蓋下去,十六座山峰高高聳起,穿破雲層,雲生雲滅,似有飛禽舞動,猛獸叢生,一片蠻荒之境。
随着時間的推移,南彙山中出現了一道道神虹,破空而來,道山中的修士們皆是聽聞他人之話而來到了南彙山中,按照剛才那人的說法,遠古大墓大概是在正當中。
“果然是一片好地方啊,山水伴随,自成一地。”
“這裏成爲葬墓之地,果然挺好的。”
“東有紫氣,西落殘陽,雙陽一陰,這看來當初葬墓之人不簡單啊。”
當修士們抵達南彙山之後更是對着這裏進行了推斷,頓時間有很多人皆是發出了驚呼之聲,然而有些人已經是開始準備尋找那座遠古大墓,這才是他們來此的目的。
修士來到的時間皆是各不相同,鄭宇與真陽兩人算作是一般般,來臨之後,鄭宇同樣是将目光落在了整片南彙山的山勢之中,卻是瞧出了這裏好像是有點不同的樣子。
“有意思,看來當年葬墓的人很有意思啊。”鄭宇摩擦着下巴縱觀整個南彙山的局勢,咧嘴一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