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家上下現在可以說是異常的震怒,同時又是覺得特别的納悶,這好端端的爲什麽想要吞噬列代祖宗長者的棺材,骨頭的精華被取走了,隻剩下了一堆骨粉。
甚至是将祠堂内弄得如此的混亂,這讓步家的更加生氣,無論如何都要将這個搗亂的人擒拿起來,廢除修爲,将其永世的鎮壓在不動山的下面,讓他明白什麽叫做恐怖。
不動山的後山中現在有着許多長老正在巡邏,想要看一看到底有沒有什麽線索留在外面,若是能夠找到的話,那麽可以将其搜索出來,那麽就可以出動了。
祠堂,步淩淵和步彥蒼正在查看着,卻實在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步金睿也進來了,三兄弟在互相的商量着,即便是頭腦最好的步淩淵也沒有辦法,因爲一點線索都沒有。
鄭宇和王衡卻已經是出去外面了,祠堂裏面太悶了,反正他是已經知道了發生什麽事情,卻根本不想說出來,實在是太麻煩了,基本上隻要不招惹他的話,不會找那些采屍人的。
可讓鄭宇有些納悶的就是天風家族,屍魔決絕對是天風家族的秘術之一,活人煉制采屍人,将死者的精華完全的吞納之後化作他們所煉的‘寶液’,這可是好東西啊。
“天風家族沒事從紫薇星域來到這邊?閑的蛋疼?”鄭宇坐在石頭上輕輕敲打自己的雙腿,還在腦子裏面想着,因爲要從紫薇星域來到地球,這可是極爲的遙遠啊。
所以說這裏面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鄭宇很難得思考,當然能夠抓到天風家族的人,就可以讓他們給自己煉制這些‘寶液’,這對于肉身來說有着很大的益處啊。
“小主人,隻有包子和豆漿。”王衡回來了,手裏拿着幾個包子和一杯豆漿。
因爲剛才鄭宇喊着肚子餓,所以他跑去不動山的廚房裏面找點吃的,就找了個這些早餐。
“恩……居然不是豬肉小蔥餡的,不是豬肉小蔥餡的統統都是異端!”
鄭宇滿意的點着腦袋,拿起來咬了一口,裏面是紅蘿蔔豬肉餡的,頓時間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但是糟蹋食物是需要懲罰的,所以鄭宇還是勉爲其難的啃着這些包子,當然王衡也是吃了一些,因爲他早上還沒有吃飯呢,兩人就像是來到這邊遊玩的一樣。
步淩淵三兄弟從祠堂走了出來,來到了步龍旭的面前,卻也是苦笑的搖了搖頭,這的确是有些沒有頭緒啊,即便是在繼續的尋找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我讓一些長老駐守在後山吧,以避免再出現這種情況。”
步金睿提出了一個建議,現在也隻能夠這麽做了,要不然别的事情也沒有作用,雖然有些亡羊補牢。
“那也隻好這樣子了,你們全部跟我去商量一下。”
步龍旭微微點了點頭,卻還是面色不大好看,向着一些長老揮了揮手,一同的前往練武場的閣樓中商議。
步淩淵對着自己的兒子擺了幾個手勢,鄭宇見到之後豎起了OK的姿态,大概是有事情暫時無法離開,這樣子鄭宇也能夠在後山中慢慢的走着,剛好瞧一瞧景色。
後山被步金睿安排了十幾位長老,分别是駐守在不同的位置,剛好可以将後山的地方大緻上圍住,一旦出現情況,他人能夠立刻的看到,因爲邊緣處是懸崖了。
小道清靜,夏日微風吹拂,道邊的小花小草輕輕搖曳,若不是發生了這種事情,大家大概還會享受這種氛圍,然而現在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将那人給抓出來。
其實就算是他們抓到也沒用,因爲采屍人如同是修煉屍魔決的傀儡,煉制有些麻煩,但即便是殺了也沒有關系,不過這個情況隻有鄭宇才會知道,步家人還不知曉。
慢慢的走到了後山的邊緣,那裏豎立着一面面的高牆,爲了避免有人從這裏墜落下去,當然,對于修煉的人來說,這點高度還不算什麽,鄭宇站在邊緣的高牆處。
“大概是從這邊上來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那麽明目張膽的從前山進來吧。”
鄭宇看着面前的高牆,微微的點了點頭,心頭雖有疑惑,卻也想太多也無用啊。
索性鄭宇就不想了吧,反正紫薇星域還是其他星域的人來了,不招惹他的話,基本上不會出手的,最多就是看看戲而已,現在的他就像是單純的看戲,沒有其他想法。
重新的回到前山的練武場之内,能夠瞧見很多步家子弟正在舞刀弄槍,鍛煉身軀,同樣是想讓自己的肉身變得更強,不過臉上都有着那種不爽的神色。
步陽融與步珏月同樣是在其中,從他們的神情看得出來,的确很不爽,當他們看到鄭宇的時候更加不爽了,因爲彼此之間跟死對頭一樣,卻一次次的被鄭宇虐了。
“看什麽看,肯定又是你在外面闖禍,導緻别人來不動山做這種事的!”
步陽融是最厭惡鄭宇的人,所以什麽事情都往着他身上扣去,越看越不爽就是了。
周圍的步家子弟聽見之後覺得的确挺有道理的,會不會真是鄭宇在外面闖禍惹下的,步珏月同樣是眼珠子一轉,雖然不能夠将他怎麽樣,但惡心惡心他還是可以的。
“怎麽,難道被我弟弟猜中了不成,真是你惹下的禍亂吧。”
步珏月冷言冷語的說了出來,其他步家子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可問題是高手誰會跟廢物計較呢?
鄭宇緩緩地來到了涼亭裏面坐着,身後跟随着王衡,跟一尊鐵塔似的,給了很多人一種威懾,鄭宇聽見後微微的擡了擡眼皮,道:“你又想被我一腳踹暈了是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沒一個說話的,因爲鄭宇回答的根本不是步珏月兩兄弟的答案,反而是挑起了過年時候的那場比武,這可是步珏月人生中第一大的污點啊。
步珏月聽見後整張臉漲得通紅,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手裏的長槍緊握着顫抖起來,步陽融卻咬牙道:“你回避回答剛才我們的問題,你肯定在外面闖禍了!”
“好吧,既然你們說我闖禍,那就闖禍呗,有膽子打死我啊。”
鄭宇坐在椅子上挖着鼻孔,直接的點頭答應下來,他要是在狡辯下去,那麽别人還會懷疑,可他答應了。
現在步家子弟都明白又是他們之間的恩怨,這麽簡單的答應下來,怎麽可能是他在外面闖禍,一個廢物少爺誰願意去跟他多說,甚至是報複在步家的身上,這都是不可能的。
步陽融差點沒有被鄭宇這無賴一樣的态度氣死了,手裏的刀真心想劈下去,這才能夠好好的解解氣,可惜不能夠這麽做,不然他的一生将會被毀在這裏。
過一會,步淩淵從閣樓中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暫時隻能夠如此了,也沒有其他的方法,見到兒子在涼亭内挺安靜的,沒有惹出什麽亂子,也沒有什麽人被他踹倒。
“你們商量了一些什麽東西啊?”鄭宇見到老爸來了,那麽能夠回家,父子兩走向外面,身後跟着王衡,在許多步家子弟的注視下一同的離開了練武場。
“還能商量什麽,都是些沒有營養的問題,再等些時間吧。”
步淩淵苦笑一聲的搖了搖頭,鄭宇見此聳了聳肩,不說出來是爲了避免增添煩惱,采屍人也不會再回來了。
就在三人剛剛踏出大四合院大門的時候,步淩淵的手機就是響了起來,打來的是司馬天霞,雖有疑惑,卻還是接聽,道:“天霞,有什麽事情嗎?”
“淩淵,司馬大牧場同樣發生了棺材的事情!”
司馬天霞如今在車子上,正在前往司馬大牧場的途中,聽見丈夫的問話,露出了一絲無奈的回答,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什麽!?媽那邊也一樣出狀況了?”步淩淵聽見之後當場喊了一聲,面容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站在旁邊的鄭宇和王衡聽見之後,果然又發生什麽事情了。
夫妻兩交談後挂斷手機,步淩淵微微轉頭的看向鄭宇,低聲道:“兒子,走,你外婆那邊也遭受到棺材盜竊的事情了。”
鄭宇聽見後露出了一絲驚訝,這采屍人看來不是隻有一隻啊。
三人迅速的趕往山下而去,駕馭着汽車迅速的朝着司馬大牧場開着,司馬天霞剛剛接到電話就出發了,所以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夠到達司馬大牧場,情況真的是逐漸的大起來了。
不僅僅是盜竊了步家列代祖宗長者的棺材,甚至是連司馬家族一樣遭受到盜竊,雖然當中肯定沒有什麽寶物,但這純粹是侮辱啊,這種做法簡直是太讓人覺得憤怒了。
抵達司馬大牧場,從車窗就能夠看得出來司馬大牧場現在是完全的警戒起來,各種類型的保镖安插在大牧場的各個地方,嚴謹而冷肅,仿若是在大夏天中有着一股寒流。
車子停好,父子兩車内走了出來,卻沒有立刻的前往司馬家的盜竊地方,而是在原地等待着司馬天霞的到來,等了有熟十分鍾左右,一輛紅色雪佛蘭來了,蓮兒小冷是駕駛員和保镖。
司馬天霞走出,美麗無雙,剪水雙眸卻流轉着一絲的冷冽,鐵血女将的氣質一覽無遺,能剛能柔,身後跟着蓮兒小冷,卻是不及她的姿色,如綠葉襯托着紅花。
“情況不容樂觀。”司馬天霞與丈夫兒子會合,捏捏兒子的臉頰才露出了一絲笑顔,随後便是有些嚴肅的輕聲說道。
步淩淵同樣是微微點頭,一同的前往司馬家的祠堂。
鄭宇在後面稍微的看了看,倒是沒有察覺到這前面有采屍人的氣息,看樣子同樣是從後方繞過去的,因爲這些保镖也不可能察覺得到這些采屍人的行蹤啊。
“難道真有什麽事情不成?”
鄭宇覺得天風家族來地球就爲了這些屍骨精華而已嗎?這完全不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