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禦風村中非常平靜,老人喜歡在晚上的時候坐在門口,竹椅涼爽,手裏的扇子輕輕的搖一搖,有着一陣陣的涼風吹拂着身子,這種生活才叫做平靜。
落夜之後,家畜同樣是在享受着晚上的甯靜與清靜,不在吵吵擾擾,隻因爲動物比起人來說,更加能夠預知天氣的變化,這就是人與動物之間的相互關系。
老村長家裏,有着村民們送來的晚餐,同時還有着村裏面釀制的酒,反正是能夠随便的多喝幾口,也并不是那麽的辛辣,用的是村中的泉水釀制而成,美味好喝。
“想當年我可是經過多少人才當上村長的……”老村長喝的有點多了,稍微有些醉了,正在講着他當年的奮鬥史,爲了一個村長的位置,那可是異常艱難啊。
鄭宇正在消滅着桌子上的菜色,天風甯與天風譚則是陪着老村長喝酒,務必将其給灌醉了,要不然也不好離開,到時候到處嚷嚷,那麽就容易引起一些事情。
多喝了幾杯,老村長終于是敗北了,一頭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這把兩人給累的渾身大汗,老村長酒量可以啊,直接将兩壇酒給喝光了,的确有能耐。
“該幹活了,臨走前弄張紙,免得到處找我們。”鄭宇将嘴裏面的雞骨頭給吐了出來,手裏拿過旁邊桌子上的圓珠筆和白紙,寫了幾個字之後,壓在碗下面,可以進墓了。
天風甯兩人現在的心裏面還是特别興奮的,終于是能夠找到回家的路,這對他們來說就像是異常振奮的事情,意外被南鼎聖地的陣紋卷入,這也是倒黴透頂了。
現在鄭宇已經是将他們的封印給解開了,恢複了原本的修爲,但也不敢随便的亂動,因爲他們是否能夠回到紫薇星域,都在鄭宇的手中,得罪了他,相當于斷去了回去的道路。
三人離開老村長的家裏,黑夜中根本不可能發現到他們,快速的來到了墓穴的位置,曾經這個地方可是炸出過很多的屍體,當時不知道吓到了多少人,記憶猶新。
可對于鄭宇來說根本沒有什麽,死人見太多了,不可能每一次見到都被吓得尿褲子吧,那也太沒有膽量了,岩壁中原本的通道也被填起來了,無人能夠進去。
“想要将這些石頭全部搬開,這得搬到什麽時候啊?”
天風譚站在通道的面前,那裏有着大量的碎石頭,有大有小,将裏面給徹底的掩蓋了。
“蠢,那不過是凡人的做法,咱們是凡人嗎?”鄭宇對此更是翻了翻白眼。
天風譚頓時臉紅,的确如此,他們是修煉的,要是再做着凡人的方式,這些年來就真的是白練了。
鄭宇以小戰仙決演化五行遁術,面前的岩壁自然是屬土的,所以隻要是土遁的話,能夠輕而易舉的遁入其中,而且并沒有布下陣紋,要不然進去就得被陣紋給壓制了。
當初爲了避免有人進入裏面作死,鄭宇才會将通道給堵住了,看來從他上一次堵住之後,的确是沒有人來過了,一路遁入,直到進入宮殿之後,從牆壁中走了出來。
宮殿古樸,天風譚與天風甯兩人見到後也是露出了一絲驚訝,看來還真的是有些年頭了,要不然還沒有這種氣息呢,鄭宇看都不看一眼,走向另外一扇殿門而去。
轟隆隆!
輕而易舉的被鄭宇給推開而來,朦胧光輝從縫中流轉,上有星月點綴,下有開鑿痕迹,一切都顯得那般的古樸滄桑,如是歲月走過的痕迹,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
塵灰飄落,鄭宇走入,身後兩人急忙的跟着,不敢有任何的錯差,這可是關系到他們回家的機會啊,平台中有着一座石頭轉盤,當中烙印着山鳥魚蟲,日月星辰各種圖案。
可是鄭宇卻來到了一面牆壁的面前,這裏有着非常明顯被開鑿過的痕迹,卻并未完全的将其鑿開,他緩緩的伸出手掌,猛地拍了一掌,巨響傳出,天風甯兩人急忙捂住耳朵。
“這裏面與我猜測的一樣,藏着一些東西,我來看一看。”
鄭宇望着面前的牆壁,伸出手輕輕的摸了幾下,強行破壞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内部可能有些東西要被破壞。
天風甯兩人不明白鄭宇在幹什麽,等到他們走過去的時候,鄭宇來到了平台上,看着面前的石頭轉盤,一切都在這裏面,想要打開,唯有将圖案給轉動正确了。
當初有兩個倒黴鬼因爲轉錯了,導緻開啓了血池棺,爲了避免他人來開啓這裏,所以設下了各種不同的陷阱,鄭宇自然不可能那麽蠢,會懂得從各方各面推演。
“這裏好像被人設下了陣紋。”天風甯觸摸着牆壁,輕聲的說道。
天風譚走上前來,同樣是感受着牆壁的波動,的确是非常的隐晦,除非是能夠仔細才能夠感覺到。
鄭宇沒有搭理他們,他早就知道了,如若不然怎麽會站在石頭轉盤的面前,仰望着頭頂上的小星空圖,晶瑩如繁星點點,像是整片天地的縮影在此處一般。
“坤爲地,承載萬物……”
“金,陽剛鋒銳……”
鄭宇緩緩的推演起來,隻是當中受到了一些的阻礙,不過這并不會影響到他,自從去推演了南鼎聖地之後,鄭宇在這方面強了許多。
天風甯兩人都不敢打擾鄭宇,知道他正在推演,現在需要的就是安靜,有一點讓他們很是疑惑,鄭宇這麽強悍,爲什麽不踏上前往其他星域的道路,這對他有益處啊。
鄭宇這個人特别的乖,所以導緻他們根本無法對鄭宇的行爲進行預測,或者說預測也沒有辦法,因爲你不知道他下一步棋到底要怎麽走,怪人無法猜測,猜測了,你就是怪人。
過了許久,鄭宇推演出了,雙手放在石頭轉盤上,想要将其移動是非常困難的,肉身力量若是不行,連移動一分都不可能,隻見圖案轉動,聲音很是沉重。
當石頭轉盤停止之後,一抹朦胧光輝缭繞其上,緩緩地射出,落在了那面牆壁之上,如是水中月,鏡中花,看似觸手可及,卻缥缈神秘,唯有如此才可以打開當中的秘密。
牆壁消失,内部同樣是被開鑿出來的空間,隻不過是比起外面來說稍微小了一點,而且有着點點光輝在沉浮不定,仿佛踏入了一片星光之中,星辰作伴,日月相随,美不勝收。
“這是一片被人打亂的星空圖。”
三人踏入進來,見到這些星光緩緩往上飄去,點綴在上空,讓人更加的難以知曉,它想要代表的究竟是什麽東西,除非将其轉移回到原本的模樣。
“這不是任國原本的國址,同樣是一個假的地方。”鄭宇眯起眼睛看着上空被倒映在星空圖,雖被打亂,但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此處卻也是一個假地,并非任國的真正國土。
可明明從多重方面來說,這裏的确是任國的真正國址,而且連生長在禦風村的老村長都說了,所以這裏面有很多的疑惑啊,鄭宇倒是覺得很有可能是任國曾經轉移過。
除非任國當年遭受到強烈的打擊,導緻不得不的從原本的國土中撤離,來到了這裏,久而久之,被他人誤以爲此處便是任國的故居,鄭宇唯有猜到這個情況而已。
“你們到外面站着去,不要在這裏礙事。”
鄭宇把天風甯和天風譚給踹出去了,不要影響到他将這些星空圖推演後轉移原位,兩人倒也沒有生氣,目瞪口呆的看着星空圖。
當你第一眼看到星空圖的時候,仿若是被打亂一樣,可當看到第二眼,又覺得它們渾然一體,不想被打亂,星星相連,日月鬥轉,它們本是一體,所以這才是最難的。
“巽卦,風中有神……”
鄭宇雙手推演着,呢喃着念叨,他的一舉一動将能夠将星空圖轉動,明白這裏與風雀将會有着息息相關的,所以鄭宇可以從這方面推演。
天風譚和天風甯兩人站在外面,微微的揚起腦袋,見到的是這片看似被打亂的星空圖,卻在巧妙的移動變化,好像是在回複着原本該有的模樣,日月星辰之下,必定有着真正的國址所在。
鄭宇的雙臂推演的速度越來越慢,頭頂上的星空圖變化無常,轉動的讓人覺得特别的不可思議,漸漸地,鄭宇的手臂停了下來,星空圖也回歸于平靜之中。
星芒缭繞,日光灑落,月華柔和,如是一片小世界的縮影,鄭宇立刻的關注着這片星空圖,可在他将其記在腦子裏面的時候,星空圖再度轉變,重新被打亂。
若是推演成功而無法立刻的記住,那麽可就真的是太過于無奈了,因爲那不過是短短的幾個呼吸間而已,不過對于鄭宇來說,他已經是看清楚了,記在腦中。
“走,我們得到外面借助一下天地來推演到底在哪裏。”
鄭宇慢慢的從裏面走了出來,剛一走出,牆壁再度出現,将内部的一切掩蓋下去,歸于平常。
天風甯兩人乖乖的聽着鄭宇的話,施展五行遁術從墓中離開了,爲了能夠幫助他們尋找到回家的道路,鄭宇可真的是忙東忙西的,沒辦法啊,誰叫他說過幫他們呢。
離開大墓,登上岩壁的頂端,盤坐下來,鄭宇手裏拿着一個小石子在地面上刻畫,時而仰頭觀望星空,時而低頭推演,想要推演出日月星辰相對應的地方,可不容易。
等到推演出來之後,鄭宇可以去尋找一下華夏地圖,看一看被定位的方位當地指的是華夏國土中的哪個地方,這要是換天風甯他們早就已經是被煩死了。
“你說我們到底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啊?”
天風譚小聲的問着天風甯,她容顔高冷的抱臂而立,站在邊緣處凝望着星空,如是眺望着另外一端那樣,十分的想念紫薇星域。
“不知道,不過我們是否能夠回去,都在他的身上。”天風甯淡然地回答。
天風譚苦澀的點了點頭,的确如此,他們能夠做的就是安靜的等待鄭宇的推演結果。
時間流逝,已過半夜12點,萬物寂寥,安靜無聲,唯有星空的星辰與蒼月那般的明亮,如是一盞明燈指引着鄭宇尋找真正的任國遺址,耗費一些時間,終被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