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華沖霄,轉動在長空之中,霞光飛舞,如有彩霞演化而成的天梯,卻是緩緩的消散而去,傳送祭壇中的每一顆神石流轉着耀目光輝,充斥着生的力量。
傳送祭壇已經是完成了,如若是想要前往的話,那麽什麽時候都能夠離去,可問題是天風譚與天風甯兩人卻站在原地上傻愣愣的,因爲他們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後,鄭宇怎麽辦?
因爲神宮境界與四極境界之間可是擁有着一個大境界無法跨越啊,他們知道鄭宇的戰力非常的強悍,可從這多方面來看,鄭宇像是落于下風,他們應該留下幫他才對。
“快給我滾進去,不要在那裏慢吞吞的,省的讓我看得心煩。”
鄭宇見到傳送祭壇已經好了,便是内心松了口氣,可看到那兩個倒黴蛋居然還傻站着,頓時沒有一口老血吐出來,大喊一聲。
戰将見到傳送祭壇更加璀璨,眼中的血光強盛許多,若不是鄭宇擋住他的話,早就已經是過去将祭壇給破壞掉了,陰陽神光将戰将給擋住了,卻也是快要崩潰了。
“我們留下來幫你吧,也不能夠讓你因爲我們死在這裏!”天風甯面色露出了掙紮神色,說完便是很想要沖過來,天風譚見到之後伸手想要抓住她,卻是不願意留在這裏。
遠處的鄭宇聽見之後卻露出了苦笑的神色,這兩個家夥居然還在擔心他,若不是因爲他們的存在,鄭宇早就已經是全力開戰了,就因爲害怕波及到他們。
鄭宇雙手緊握着陰陽神劍,身繞黑白神光,雙劍高舉,背後陰陽圖猛然壯大開來,陰陽合并,天下無敵,陰陽圖籠罩而下,将戰将給包裹在内,讓他暫時無法動彈了。
抓住了這個機會,鄭宇迅速的轉身來到了高台處,看向他們的時候面色都有些不好看了,兩人都被他的模樣給吓到了,他直接拿着神劍敲打着他們的腦袋,铛铛作響。
“若不是你們在一邊的搗亂,我早就已經是滅了他,快給我滾蛋,不然我可不客氣了。”鄭宇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當初被他抓到的時候愛死不活的,現在卻憐憫了?
“我知道你對我們不好,但能夠被帶到這裏來,很感激,所以我決定要幫你!”
天風甯現在倒是一臉倔強,高冷的姿态已經沒有了,像是一個傻妞,這讓鄭宇捂着腦袋,蠢到家了。
天風譚退後了幾步,他才沒有那麽好心去幫助鄭宇,他從心裏面恨死了鄭宇,當然也有感激,現在擺放在面前的是很有可能會死,但退後就能夠回家,他自然選擇回家!
“哎,你們這些蠢東西啊,我都不知道怎麽說才好了。”鄭宇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戰将渾身綻放強烈的血氣,不斷的在碾壓着身上的陰陽圖,想要從中掙脫出來。
“隻要有着我們的幫忙,肯定能夠……”
天風甯還以爲鄭宇答應了,可話還沒有說完呢,她感覺到自己就像是被一片天地意志給控制住了一樣,在虛空中無法行動,鄭宇輕輕手指一點。
“啊!”
天風甯無法反抗的被鄭宇丢入了傳送祭壇裏面,都不想要看到她了。
另外一邊的天風譚見到之後打了個冷戰,連跑幾步的想要沖進去,卻在進去的一刹那被鄭宇一腳蹬飛了。
“下次出門的時候,記得看左看右。”
鄭宇邪異的笑聲傳入了天風譚的耳中,一腳把他給踹進去了,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兩人進入了傳送祭壇之中,無法再回來了。
鄭宇迅速的雙手舞動,将八卦圖給轉變了坐标,神石光輝消散,重歸于平靜,或許是再過不久吧,鄭宇還真的是需要到别的星域走一趟,他想要爲了很多事情而不斷的拼搏。
砰!
陰陽圖破碎,黑白神光如雲生雲滅一闆散開而來,戰将才不管有什麽人離開了這個地方,他的責任是要将傳送祭壇給打碎了,騰躍而來,如戰龍橫空,殺萬生!
“既然他們都不再礙事了,那你就給我下去!”高台處的鄭宇掌握着陰陽神劍,咧嘴一笑,黑白霞光如兩道巨大的匹練,如要斬斷萬古,重鑄仙界之路,殺向戰将。
铛!
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回蕩開來,戰将真的被鄭宇硬生生的斬的落向下方的土地上,不過整座高台同樣是支撐不住的崩碎開來,傳送祭壇卻被鄭宇單手托起。
既然這個戰将想要将這個傳送祭壇給破壞掉,鄭宇就偏偏要将其給保護下去,飛向遠處,将祭壇放在地面上,不爲其他,就隻是戰将居然把他打得那麽慘。
“你想毀它,我就保它!”
鄭宇邪異一笑,看向遠處的戰将,他不知道是否能夠聽懂,咆哮狂吼,黑發瘋舞,如是一尊瘋魔出世一般,緊握着巨劍,很是恐怖。
戰将殺來,血氣轟隆,霸道的在虛空中碾壓而來,如同是一輛血色戰車,所過之處,一切都是化作了齑粉,狂吼之中,鈍劍劈舞,沖霄而起的血光似要覆蓋蒼穹。
“喝!”
鄭宇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體綻金光,一股磅礴而霸道的神威彌漫開去,佛喝動山河,如有一方神秘的佛國開辟,将面前的戰将給打飛出去,滿空血光震散。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鄭宇一步一金光,退去佛光,取而代之的是明皇印,身後頂天立地有着人皇虛影,龍冠龍袍,行馳天地間,巡視着自己的土地。
戰将雖然打飛,卻在下一刻再度的襲殺而來,他的戰力同樣是不斷的攀升而起,鈍劍劈舞,大地開裂,整片廣場徹徹底底的化作了齑粉,根本不可能存留下來的。
重拳揮舞,鄭宇與身後的人皇虛影做出了同樣的動作,人皇之拳,金光湧動,似黃金浪濤,滾滾澎湃,轟殺戰将,金光與血芒在虛空中相遇,毀滅性的波動綻放開來。
橫掃四方,好似能夠察覺到大地都在輕微的顫抖起來,波及甚廣,威能巨大,鄭宇和戰将兩人皆是倒飛而出,鄭宇拳頭表面綻裂,流出了金色鮮血,神宮境界的修士就是不同。
戰将單手探出,如魔龍探海那般,血氣演化,又似魔界之主的巨手橫在蒼穹,轟轟隆隆,抓向前方的鄭宇。
鄭宇單臂演化,勾動四極,周身轉動道的痕迹,黃金手掌如山脈般殺出!
兩道手掌恍若是神魔之手在虛空中遇見,打亂了兩片世界的秩序,想要更改時間的流轉,巨響如驚雷綻放,打得周圍的地面崩碎開來,化作齑粉,很是可怕。
“吼!”
戰将暴吼一聲,一吼山河碎,手臂一抖,血氣彌漫,如是一朝得道便化龍,長空無垠無束縛,血色大手再度暴漲,碾壓着鄭宇不斷的朝着他攻殺而去。
黃金手掌如若是神金鑄造,卻在戰将的逼迫下不斷的倒退,收縮,即将處于崩壞的階段,鄭宇雙腳已經是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之中,卻是在這一瞬間露出了狂笑。
“别給我太嚣張了!”
鄭宇狂笑一聲,身後人皇虛影化作無量光,變得更加的璀璨,如是頭頂黃金大日,大手舞動,如是托起了一片小天地,生死域轉動,勢均力敵。
鄭宇一步又一步的走了出去,逐漸的變成了奔跑,硬生生的推動着戰将的血色大手在跑動,在虛空中血色大手不斷的崩碎,最後化作了漫天光輝,蹬蹬倒退。
人皇之拳,再度演化,黃金神光澎湃如海,朝前噴湧,似火山噴發那般恐怖,在鄭宇的拳中迸發,殺向前方的戰将,卻從他的體内綻出血氣,鈍劍劈舞,裂開一切。
血芒所過,鄭宇強行的硬接下來,身體同樣是暴退而去,雙腳在地面上堆積大量的泥土,果然是第五境界的修士,遭受到鄭宇那般的攻殺,還有着能夠反擊的威能。
明皇印讓鄭宇的精氣神升華了,戰力無限,可下一刻,身軀纏繞着青金二色光輝,異常奇妙,上方再度的演化出了一道巨大的神棍,它的存在像是能夠撐起一個世界。
铛!铛!铛!
鄭宇雙手緊握着亂動長空的神棍,如拖着一道大柱而來,猛地掄動下去,四方光華,耀動蒼穹,絢爛彩華,下方的戰将同樣是以鈍劍反抗,聲響震耳發聩。
可是戰将的身體不斷的深陷下去,好似承受不了神棍的這種恐怖的重力,鄭宇的雙手同樣是在不斷的綻裂與恢複,身後的生死域一直不斷的開辟着,沒有停斷過。
轟隆!
鄭宇好似掌握着渾天神棍,化身爲一尊混世魔神,舞動神棍,這片天地陷落了一分,給予了戰将恐怖的威壓,壓得他身體顫抖起來,被打入了大地的深處。
可鄭宇根本不可能放過他,神棍化去,龍鳴響徹,大道龍劍緊握在手,如蒼龍降世般的沖入大地中與戰将再度搏殺,即便是擁有着神宮境界的戰力,鄭宇同樣是不懼。
毀滅波動不斷的從大地深處湧動出來,一道道的血氣從中爆發,亂動蒼穹,下方的戰鬥究竟是多麽的激烈,根本無法想象,可在這個時候卻見到鄭宇被打飛出來。
身軀上布滿了無數道被強行劈砍過的傷痕,卻在生死域中快速回複,鄭宇手裏的大道龍劍有着許多缺口,猛然轉動,龍吟再起,恢複常态,凝視着前方的戰将。
戰将的軀體同樣是不好受,胸膛到腹部有着可怕的痕迹,能夠瞧見内部的白骨了,白骨森森,鮮血溢出,肉身卻能夠慢慢的恢複過來,掌握着被削去劍尖的巨劍。
“神宮境界的修士果然不好對付。”
鄭宇伸出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鮮血溢出,若是鬥聖體再強一分,那麽就能夠以肉身碾壓面前的戰将,而不會像是如此的狼狽。
唯有踏入了第五境界才能夠真正叫嚣的資本,如若不然,境界跨越的太大,的确是不好對付,鄭宇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會發出這句牢騷,但眼中的色彩未曾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