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揚話一說完,沐卓清的心頓時一沉,下意識的感到了不妙
果然,寇博的一張臉瞬間變得鐵青,在昏暗的夜裏,看上去就像是來自幽冥的厲鬼般猙獰可怖,沐卓清畢竟是女兒身,看到這般景象頓時啊了一聲,情不自禁的向後退去。
“哈哈哈~~!”李飛揚放聲大笑:“寇博,活到你這份上實在是太無趣了,你看看你把沐師妹吓成什麽樣子了!我要是你啊,就找個地洞鑽進去,晚上絕對不會出來吓人。”
原本李飛揚并不想這麽刺激寇博,隻是李飛揚忽然想到,寇博半夜躲在這裏,肯定不是出來看月亮的,十之**就是等着給自己來這麽一下,結合之前見他時他的表現,李飛揚認定這家夥對沐卓清有想法,心中頓時就感到一陣不爽。
你要喜歡沐卓清,你可以去追求,老子是文明人,允許你公平競争,可你***半夜躲在這偷襲老子算是怎麽回事呢?
寇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飛揚,目光就像是兇猛的餓狼看到了獵物。他緩緩的擡起手指着李飛揚,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道:說一遍!”
李飛揚不笑了,他将長劍橫在身前,淡淡的說道:“寇師兄,我念你是我的師兄,給你一點面子,你現在閃開,讓我們過去,明天我會當這事沒生過,否則的話,别怪我不客氣了。”
寇博愣了一下,繼而出一聲尖利的長笑:“啊哈哈哈~~!李飛揚,虎猴兒,你是在威脅我麽?閃開讓你過去?半夜三更孤男寡女進山行苟且之事,還要當做這事沒生過哈~~!哈哈哈~~!”
寇博尖利的笑聲和女鬼的尖嘯也差不了多少,沐卓清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李飛揚也是微微皺眉。
“我現在就要爲五行宗清理門戶!”寇博的雙眼忽然變得一片瑩白,頭上的冠也無聲無息的掉落地面,一頭長随風飄散而起,在這昏暗的夜色中就像是幽冥羅刹一般,充滿了詭奇陰森的味道。
沐卓清神色大變,急急的說道:“寇師兄你瘋了嗎?李師兄,快逃!!”
說罷拉起李飛揚轉身就逃,隻是寇博卻像是粘皮糖一樣,如影随形的追着二人,他的腳下也沒有什麽動作,但是度卻是出奇的快。
“沒用的!!沐師妹,以你靈寂期的修爲,再帶上這麽一個開光期的廢物,能跑到哪裏去呢?”寇博成竹在握,反而不急着動手,說話的聲音開始變得溫和起來,隻是卻充滿了陰森的味道。
“乖乖束手就擒吧……我在這裏等你們半晚上了,你們卻剛好撞到我頭上,嗚嗬嗬嗬嗬~~~從來沒有人可以羞辱我,絕對不可以~~”
“去死吧博正一臉得意的說着,卻忽然感到眼前一花,一隻拳頭迎面而來,嘭的一聲,狠狠的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寇博隻覺得被這一拳打的頭暈目眩,正想運轉真氣防禦,卻看到一根烏黑的粗大木棍,帶着呼嘯的風聲啪的一下又砸了下來,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腦門上。
“讓你半夜裝鬼吓人!!人妖!!自大狂!!”出手之人正是李飛揚,在醉仙望月步的度加成下,他以令人難以想象的度反身給了寇博一拳,然後将長劍收回修仙戒内,取出一根木棍對着寇博就是一棍。事起突然,寇博根本沒有防備,況且就算防備他也是防不住的,李飛揚此時七倍的度加成和四倍的攻擊加成,讓他的出棍快若閃電,在月色的照映下,隻能看到李飛揚不斷的舉棍落棍,手中**一片虛影幾乎化成了一輪圓盤。嘭嘭嘭的毆打聲在靜寂的山林中響徹不絕,還夾雜着寇博的凄厲慘叫。
李飛揚幾棍将寇博打倒在地,然後嘭嘭嘭的狂毆不停,一邊的沐卓清看着看着慢慢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想到李飛揚會一聲不就出手,剛才寇博眼睛變色,正是水宗秘法‘水神式’動的特征,這種秘法修習艱難,門内年輕弟子中沒幾個人修成,但是威力卻是非同凡響……沐卓清以爲寇博狂怒之下失去理智,難免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才拉着李飛揚逃跑,卻沒想到現在會是這樣的結果。
李飛揚手中木棍噼裏啪啦的打在寇博全身,除了棍肉相擊的沉悶聲響之外,寇博的慘叫聲更是刺耳,聲音中充滿了哀求之意:“哎喲~~!别打了~~李師弟,我錯了不敢了啊~~!!”
李飛揚絲毫無視寇博的求饒,手中木棍又狠狠的打了一二十棍,才狠狠的說道:“給我記住!!以後見了我,給我繞路走!!别讓我看見你,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之後李飛揚走到沐卓清身邊,一伸手拉起了她的手師妹,被一隻蒼蠅壞了心情,我現在送你回去,咱們不用理他……”
沐卓清嬌軀一震,下意識的想把手抽出來卻還是沒有那麽做,任憑李飛揚拉着自己朝宗門走去……
寇博躺在地上,眼中帶着深深的惡毒看着李飛揚和沐卓清越去越遠,緩慢而又艱難的爬了起來,此時他的半邊臉腫起了老高,腦門上一個高高隆起的大包,全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劇痛。他從自己的袖子中取出幾顆丹藥吞下,一瘸一拐的朝着宗門走去……
此時無論是李飛揚,沐卓清還是滿心怨恨的寇博,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上方的天空中,璇玑子,漁歌道人,霍無霜,蘇若心,蔔浩正,刑鍾離以及各堂的其他長老們,全都立在天空中,默默的看着眼下生的這一幕,蕭無傷一臉壞笑的立在漁歌道人身邊,望着李飛揚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欣賞之色。
璇玑子呵呵輕笑了一聲,不一言禦劍而去,其餘人也紛紛離開,沒有出半點響動,煙雲山再次恢複了甯靜。隻有蔔浩正和刑鍾離沒有走,兩人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