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這個名字,李飛揚自然不會陌生。
從白蠻國,後京城,黑魔林,李飛揚不止一次聽到過這個大名鼎鼎的名字,就連魏驚鬼的遺書之中,都将擊敗這個人當作了最後的遺念。
李飛揚有時候常常會想,究竟是怎麽樣一個人,才能讓這麽多人頂禮膜拜,視如高山,輾轉反側,甚至是終生難忘?
一個人能被冠以“聖”這個字眼,那無是恐怖的。原來的時候,李飛揚還以爲白蠻劍聖最多是魏驚鬼之流,或是共寅祝燃那樣的貨色,可自從見識過大摩尼的恐怖之後,李飛揚心中便對這些傳說中的巅峰存在,更多了一絲忌憚。
所以在聽到土酋說,過幾天這個傳說中的頂級高手就會來到黑魔林之後,李飛揚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感到了一些沉甸甸。
這實在不是一個讓人開心的消息。
自己免費派武器的行爲,毫無問是搶奪了白蠻劍聖的生意,更大的問題是,這個白蠻劍聖和火酋等人的關系一直不錯。
若是雙方聯合起來,自己一定會有麻煩。
不過擔心也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李飛揚隻能提醒自己小心謹慎。然後更加迅積極的收編黑魔林的人手。
有了土酋的幫助,李飛揚的收編計劃很順利,很多小村子在見識到李飛揚那近乎無窮盡的兵器之後,馬上就選擇了加入。另外一些頑固一些的,則被土酋輕松說服。
其實從前地土酋也可能有這種号召力。但是有了李飛揚地武器基礎。再加上李飛揚三兩招擊敗水酋。逼敗土酋地事迹一傳出去。所謂人地名樹地影。自然是相當有說服力。
一切都在朝着平穩地态勢展。看起來。似乎沒有受到任何阻力。三五天過去之後。李飛揚手中已經有了近三千人。論及單獨勢力。就算是火酋也已經無法再與其抗衡。
但是收編是一回事。李飛揚僅僅算是把幾個村子統一起來了而已。他并沒有真正地将所有村子控制到一起。因爲五酋地村子都是依附着大面積地綠洲。村民們聚集在一起。平時訓練戰鬥。都不斷地在磨合。無論是單體實力還是配合經驗。都比這些分散地小村子要強地多。
李飛揚收伏地各個村子還都是按照原來地聚居地分散而住。說是統一。實際上也僅僅是名義上地。
特别是在土酋地村子居住過之後。李飛揚終于明白。自己收容地這些雜牌。比之五酋手中掌握着地力量。還是差了不少。
特别是五酋基本都控制着一些紫石礦。這也使得他們村子中地村民。實力比外面小村落地要高出不少。
所以要真正将這些人集合起來,李飛揚最大的限制就是生存區域。若要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足夠大的聚居地,或是離開這裏。
顯然這兩種方法目前都無法實現。
……
第四天,水酋派來的使來到李飛揚地村子,告知李飛揚,說自己願意歸順于他,但有個條件,就是李飛揚本人必須和土酋一起前往他的村子一趟,具體計劃當面協商。
土酋認爲水酋肯定是有什麽陰謀,因爲他很了解應如海這個人,那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妥協地家夥。尤其是在自己沒找回任何面子的前提下,要他妥協,無是白日做夢。
李飛揚也認同這一點,若是歸順,隻要帶着人來表表态度就是了,要自己和土酋單獨去,爲地是什麽?
不過二人商量一番之後,還是決定去水酋村子一趟。
無論他是不是有陰謀,李飛揚去表明的是一種态度,起碼要讓其他村子地人看看,自己有容忍的胸懷,也有過人的膽魄。
畢竟蠻人最崇拜勇,若是李飛揚不敢去,對他的名聲無沒有任何好處。
但是李飛揚也不會逞匹夫之勇,去之前他還是做了一些準備。
水酋讓他和土酋單獨去,二人不會帶着村民們一起,但卻與他們約定在水酋村外接應。水酋說要他們兩人去他的村子,卻并沒說不許他們的人在外面等候,隻要沖端一起,立刻就可以帶人沖殺進去。
若是水酋沒有陰謀還好說,要他真的有什麽打算,那就馬上用暴力讓他屈服。
第二天,李飛揚和土酋帶着人浩浩蕩蕩的出了,水酋派來的那位使看見兩人帶着大隊人馬出,倒也不驚訝,而且一句話都沒說。
李飛揚和土酋對望一眼,二人心知肚明,顯然水酋
定二人的反應。
難道說,他真的沒有陰謀?還是說,他自信就算這邊帶着人去,他也能把一切控制到手中嗎?
到了水酋村子之後,水酋一臉笑容的迎了出來,盡管那笑容看起來是那麽的虛僞。
“兩位大駕光臨,真是讓小弟這裏蓬荜生輝啊,快請進!”迎進房間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桌擺好的酒宴,另外還有三個人也坐在屋裏。
這三個人打扮十分怪異,穿着黑色粗布長袍,頭上帶着上圓下方的帽子,腰間别着彎刀,都是大胡子,眼神陰郁無比。每個人的腰間都戴着一隻青綠色的布口袋,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裝了什麽東西。
三人看李飛揚和土酋進來,眼神同時閃過了一絲戾色,也沒有起身相迎,端足了架子,似是渾然沒将二人放在眼裏。
李飛揚眉頭輕輕一挑,正待說話,土酋悄悄靠近他小聲說道:“是聖巫教的人……”
李飛揚愣了一下,旋即輕輕點頭,腦海中想起了自己的結拜兄弟,還有那兩隻小妖。
有很久沒見他們了,不知道他們過的還好嗎?
聖巫教兩人坐在上的左右位置,主位空了出來,水酋一進屋子,便極力讓李飛揚坐到位。就連之前一臉傲氣的聖巫教三人,忽然也變得客氣了起來,一緻邀請李飛揚坐到那裏。李飛揚心中了然,顯然聖巫教的人有将自己圍在其中的目的。不過無論是什麽,他自無所畏懼。
隻要不是白蠻劍聖,就憑眼前三人,還真沒法耐他如何。
李飛揚從進屋就已經感覺到,眼前三人實力雖然不弱,卻和自己相差甚遠,連水酋都差了老大一截,更何況是自己?若是想憑眼前三人來對付自己,那無是癡人說夢。
當仁不讓的坐下之後,李飛揚開口笑道:“如海兄讓我們來接收村子,果然是胸襟過人,小弟十分佩服。”
應如海十分生硬的笑了一下,拱手道:“日前得罪了李大哥,還請李大哥不要計較。小弟在這裏向大哥賠罪了。”
他的年齡比李飛揚大了很多,眼下卻自稱小弟小弟,着實是姿态低到了極點,不過他越是這樣,李飛揚越肯定他一定有什麽陰謀,原因無他,應如海臉上的笑容實在太勉強了,這是一個連演戲都演不像的家夥。
李飛揚還沒說話,他右側那個聖巫教的人卻忽然端起來一杯酒,沖着李飛揚說道:“我敬你一杯!”
這杯酒敬的十分突兀,而且語氣中絲毫無“敬”字可言,倒像是在強迫别人喝酒一樣,李飛揚輕輕一笑,随手将那酒杯推開:“不急。”
“嗯?”那人似是沒想到李飛揚會拒絕,面色不豫道:“我敬你酒你不喝?你架子好大!”說到這裏又把酒舉到了李飛揚的面前,冷冷的道:“喝了他!”
李飛揚眯起了眼睛,淡淡的道:“把手拿開……”
那人勃然變色,按着酒杯就朝着李飛揚口中賽去:“給我喝……”
轟~~~一聲巨響傳出,堅實的石質屋子當即破了一個大洞,李飛揚一拳就将那人打了出去,撞破石牆翻滾出老遠,外面傳來碰撞聲一片,也不知道究竟撞翻了多少東西……
“應如海,你從哪裏找來的這些蠻子?要是不懂怎麽吃飯,就讓他們滾出去,要是自己不會滾,我就幫他們出去!”
另外兩個聖巫教門人瞪大了眼睛,一臉驚駭的看着李飛揚,竟然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之前他們就聽應如海說過李飛揚很厲害,可他們卻并沒怎麽相信,此刻眼見對方竟然一拳就将自己的同伴打了出去,而且還是撞破了石牆……但看這份力量,就已經足以驚世駭俗了。
應如海面色一凝,急忙陪笑道:“他們遠道而來不懂規矩,我是覺得你們都是從外面來的,也許會比較有話說,咳咳……聖巫教的人愛喝酒,可能脾氣粗犷了些,李大哥千萬别計較,小弟敬你一杯,算是賠罪!”
說罷應如海端起酒一飲而盡,目光看着李飛揚,似是充滿期待。李飛揚心中一動,但還是不動聲色的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眼見李飛揚喝下這杯,應如海頓時松了一口氣,似是如釋重負。而李飛揚左邊那個聖巫教門人則是狂笑一聲站了起來:“哈哈!你中了我教的至毒‘腐心爛骨散’!我看你還怎麽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