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雞飛蛋打


這群人幹活還算麻利,不出十分鍾所有物品都以裝車。金爺馬上帶隊與前方境界隊伍彙合,隻是心情剛好一點,一看到前面警界弟兄。金爺直接就火冒三丈,因爲他看到一群正在外圍警戒的兄弟,全都懶散躺在透氣性非常好的墊子上,上邊還打着遮陽傘。這個也太誇張了,這還警什麽戒,直接就告訴别人我們在這裏伏擊。

金爺過去一人一腳,直接都踢了起來。金爺用力踢懶散的弟兄,邊踢邊罵。這夥偷懶的弟兄反應也算是麻利,全都紛紛起身躲避金爺追打。場面又陷入了短暫的混亂,跟着金爺來的弟兄隻是看熱鬧,沒有一個人上去拉開金爺。有人還打趣地說:“真給咱們金爺丢臉,就這樣警戒還不如一條狗有用。幸好沒有人來,要是有人過來你們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

可能是因爲剛才戰鬥中的混亂,一直沒地撒氣的金爺直接把火發洩到這群偷懶的士兵身上。也許金爺沒有注意,此時的場面也不比剛才好多少。就如同耍猴表演,中間一個人用鞭子抽打胡鬧的猴子,挨打的猴子們上竄下跳,外圍一群看熱鬧的人在圍觀叫好。如果在有幾個人扔點賞錢,那就更合适了。

這夥人正忙着看熱鬧,突然一連串槍聲打破了喧鬧。所有人都被這一連串子彈吓到,就連金爺也不打也不罵了,直接卧倒在沙地裏。看到外圍幾個弟兄正在奮力反擊,其他人也機警的趴在地上。金爺一腳踹開趴在身邊的手下,叫罵着讓其沖上去,加入反擊戰鬥。

金爺叫喊着:“集中火力給我打。”金爺看到身旁幾個怯戰的手下,直接拿着槍頂在一位怯戰手下頭上,沒等怯戰的手下進行解釋,砰的一聲,金爺直接用手槍打爆了怯戰手下的頭顱,其他人見狀就不敢明顯後退。

金爺微微起身大聲說道:“後退者殺,前進者有賞,給我上。”

金爺發出類似瘋狗般的喊叫,其他人也不敢怠慢,隻能硬着頭皮向前沖鋒。趁着所有人都向前匍匐,金爺也跟着手下向前匍匐,當看明情況時,金爺差一點沒被這景象給氣死過去。原來襲擊他們隻有三個人,而且三個人也隻有一支自動武器。

“廢物。”金爺叫罵着說:“就他們三個人,給我沖,我要抓活的,我要親手活剝了這三個龜孫的皮。”

雖然金爺拼命催促,可是手下的人行動還是稍顯遲緩。雖然三個人已經進入了包圍圏,可就是以其拼命地厮殺的勁頭,基本可以殺出一條血路直接突圍出去。金爺有點要吐血,眼看3個人就要殺出去了。看看手下最少70來人,包圍着打3個人,而且還被包圍的3個人馬上就要突圍出去,這回可不是丢人的問題,這簡直是蠢的問題。

“平時這些人全都一個個人五人六的。”金爺聲嘶力竭地喊叫:“關鍵時候就3個人都抓不到嗎,不抓這3個人打死還不行嗎?傳出去不得丢死人,給我往死裏打,誰偷懶我現在直接槍決了他。”

“金爺。”一位頭上帶傷的馬仔爬了過來說道:“金爺,不是小的們不拼命。咱們這些人街頭扔個磚頭還行,這真刀真槍的對抗咱們還有點稍顯經驗不足。還有就是這三位全是殺人的魔王,剛交火不到三分鍾,咱們就有十來個兄弟死傷。”

“這人你認識?”金爺趴在沙丘上問。

帶傷的馬仔畏懼地回答說:“這是最有名的契約人,專接藍色契約書,名叫銅牆。”他看到金爺這勁頭,不殺掉這三個冒失闖入的不速之客決不罷休。在這樣打下去決對能消滅這三位,隻是又看看身邊一個個倒下的弟兄有點不忍心。

帶傷的馬仔勸慰着說:“金爺,咱們這樣打下去,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咱們虧本,網開一面放了吧,跟這種不要命的人拼,咱們拼不起。再說萬一把這三個剛拿到的人在丢了,我就怕咱們回去了就真沒辦法交待了。”

帶傷的馬仔看到金爺有點松動,又繼續補充說道:“金爺你也别怪咱們弟兄,咱們幹的都是收收保護費的勾當。這打打殺殺咱們經驗少,跟這些亡命徒比起來,咱們就是個新人,這樣硬拼硬打不劃算,強攻不行,咱們智取。”

帶傷的馬仔看到金爺有點進退兩難,馬仔小心地靠近輕聲說:“沙漠是他們哥仨的天下,可是帝國是咱爺們的天下。隻要是他們進帝國剁成肉醬,還不是輕松的事。金爺您是不是怕這事傳出去丢人,你不用怕,都打成這樣了誰還有臉回去說這事。咱們回去就說被人打了伏擊,2000多人包圍咱們,因爲在你的英明指揮下,才得以脫身。”

看着被包圍的三個人躲在一個半截石牆背面,雖然動能彈已經把石牆打斷好幾節。礫石四濺也影響了金爺手下射擊的視界,三個人盡可能以最低姿勢射擊。就這樣僵持下去,很明顯金爺以人多勢衆,又以強大的火力壓制住了四面射界。如果持續下去,三個被圍的人一定會被抓到,這也隻是時間長短的總是。

金爺反複掂量着咬着牙說:“讓他們走,他們的帳咱們日後再算。”

聽到了金爺的命令,隊伍立即緊縮打開一條出口讓三個人出去。三個人跑的很快,看到近一半的傷亡,金爺也是洩了氣的氣球,草草的收隊交差。看着手下都使用一流裝備,卻打出了世界級不入流的水平,金爺也沒話可說,誰叫這些人隻能算是流氓,不是殺人越貨的土匪。十幾輛車在沙漠行駛,金爺現在心裏唯一想法就是立即回去交差,免得從中有其他意外發生。路線找了一個最爲安全的路線,并沒有按原計劃返回。

頭部帶傷的馬仔叫阮刀,始終跟在金爺身邊,立即由一名馬仔變成一位無所不能的全職用人。阮刀始終勸慰金爺,希望金爺能看開點。阮刀陪笑着說:“雖然吃點虧,不過咱們至少還辦成一件大事。”

“你還有臉說。”金爺沒好氣地回答說:“看看你們用的裝備,可全是頂級武器,我回去怎麽交待,你給我編造一個合理的解釋。”

“爺。”阮刀回答道:“照實說不就完了,畢竟人家是亡命之徒。”

沒等阮刀繼續說,金爺直接就巴掌扇了過去。一個響亮的嘴巴打在了阮刀的臉上,阮刀轉了一圈。這一巴掌把阮刀打得天昏地暗,沒敢抱怨直接跪在車裏,給金爺連陪不是。

金爺大聲的訓斥道:“照實說,我腦袋就得搬家,你們這些人都得跟我陪葬。得想個辦法,要不然咱們折了這麽多弟兄我是沒辦法交代。”

“這事我都安排好了。”阮刀說:“我也是怕有什麽差錯,上車之前我就跟這些弟兄說了。咱們得爲這些死傷的弟兄想想,我們就統一說在路上遇到一夥來曆不明的軍隊,短暫交火我們就傷亡過半。要不是因爲有三個俘虜,我們就跟這夥人拼了。隻是有這三個俘虜我們也沒有辦法,隻能先保住三個俘虜的安全。”

阮刀發現金爺不動聲色地看着自己,有點不明白小聲地說:“金爺您看?”阮刀看到金爺舉起右手看似就要扇自己嘴巴,就立即用兩手捂住臉頰。身體也離開金爺攻擊的範圍以外,阮刀小心地問:“我什麽地方說的不對?”

“這樣說,三歲的孩子都騙不了,段爺是好騙的嗎?”金爺用冷嘲熱諷的語氣說。

“這樣不行,我還真沒有别的想法。”阮刀回答。

金爺隻是冷冷地說:“容我想想,總有解決的辦法,我不想再提這事了。”阮刀一笑點頭哈腰地說:“一定,一定。”

金爺也不管阮刀是什麽反應,脫了上衣直接躺在車裏本想小歇一會。可是密封車廂突然黑了,所有電能都沒有了。越野車動力也随即消失,金爺看到前面駕駛員慌亂着處理故障,不知道是出什麽故障,僅僅幾秒後越野車就停了。通過瞭望窗,看到其它車輛也全都停了。

“什麽原因?”金爺問。

阮刀陪笑着說:“我先下去看看,沒事,金爺你放心。”

阮刀剛打開車門,直接就被炫光打倒。金爺一看事不好,直接想拿槍還擊。沒想到從車外直接打進一顆催淚瓦斯,一時間車廂内充滿了煙霧。金爺也隻能跌跌撞撞從車廂内爬出,眼睛根本看不清外邊是什麽情況直接就被打暈。

等金爺被手下阮刀喚醒時,發現手下的情況跟自己差不多。金爺迷迷糊糊地問:“有多少弟兄傷亡。”阮刀半喜半憂地說:“沒有人傷亡,除了腦子有點迷糊。隻是……”

“隻是什麽?快說。”金爺催促着說。阮刀半張着嘴緩了半天才說:“隻是,男孩不見了。”

“什麽?”金爺如同觸電一樣直接彈起來:“還等什麽?追呀。”

“金爺。”阮刀在後邊跟着說:“咱們都昏迷了三個來小時了,人早就不知道去什麽地方了。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究竟對手是誰咱們都沒有看清。”

看到金爺有點不知所措,阮刀近身靠近金爺的耳朵小聲地說:“這群人來無影去無蹤,跟咱們交手不過三兩分鍾。要是想殺咱們,簡直就是輕而易舉。我現在想想都感覺後背直冒涼風,金爺,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向什麽地方出發,我們還有地方去嗎?”金爺無助地問。

可是身旁的阮刀确實很高興地說:“出了這事,我們就有辦法讓段爺相信。隻是就得把第一個故事改編一下,就說車隊很順力拿下。中間跟在三個毛賊交火不提,隻說在回來的時候遇到來曆不明武裝,劫走了俘虜。這不就成了。”

金爺并沒有過多思考直接就說:“隻好這麽辦,我們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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