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決心


“我能把它們拿走嗎?”

宗夏望着窗台上的花草詢問道,“這些都是我養大的,所以應該可以拿走吧?”

時依雖然心中不情願,卻還是表現大度的點點頭,“你拿去吧。”反正隻是些小花小草而已,雖說自己這些天每日給它們澆水也很辛苦,不過既然她想拿去,那就拿去吧……她要什麽自己都可以給,隻要,她把月蒼留下就好了。

宗夏獲得同意之後,伸出白皙的雙手将小花盆捧了起來,抱在懷中,沉甸甸的重量,仿佛壓在她心頭一般,喘不過氣來。

走到門外,大門将屋内最後一絲光線隔絕在内,她眷戀不舍的伸手去握,最終什麽都沒有抓住。

也好,這樣一來她就不用再糾結兩人的關系……

宗夏凝向那扇熟悉的大門,心中強忍着酸楚。猶豫再三,她手抖地取下大門的鑰匙,放在門前的地毯下,沉默的轉身離去。

也好,在她難過傷心的時候他們已經替她做出了決定……

就把他還給她,把一切都還給他們。她隻帶走了屬于自己的小草,除此之外,就什麽也沒有了。

她走在樓道中,驚異地發現臉上一片冰涼,趕緊用袖子擦幹淨,卻隻換來更多噴薄而出的溫熱淚水。

甚至來不及看他一眼,就這麽離開了,說不定以後也不會再見到了。

她早該清楚的,他的家族在京城名震八方,家裏的人哪一個不是商界叱咤風雲的大人物,就連脫離了家族自己從零開始的他也在t市獨霸一方。而她隻不過是一個小人物,微不足道,也沒有遠大宏偉的理想,隻想過着平靜淡然的小生活。

兩個人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天各一方,原本一輩子也不會相見,卻因爲某些烏龍和誤會陰差陽錯的走到了一起,但這種感情終究是不可靠的,沒有愛情爲基礎,沒有時間做鋪墊,随口答應下來的婚姻,最終也隻能以這種方式收場……

宗夏渾渾噩噩的走到樓下,甚至忘了可以坐電梯,等走到的時候才發現雙腿疲勞的不成樣子,有些無力的靠在花壇邊,順着滑落在地上。

寂靜無聲的黑夜,她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黑影蹲在地上,昏暗的天上沒有月光,沒有星子,像是一片無窮無盡的黑暗,僅有小道上一盞路燈隐隐透亮,讓人不至于把上下給颠倒了。燈光下,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閃爍着耀眼的光,在她看來卻隻剩下刺目。

腳步聲臨近,一雙皮鞋出現在她的視線中,最終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微微一愣,擡起滿是淚痕的臉,被淚水模糊的視線隻能看清一個高大威嚴的輪廓,除此之外一片茫然。

沈月蒼居高臨下的看着縮成一團的她哭的滿臉狼狽,心疼之餘更多的是氣憤……這是怎麽了,莫名其妙失蹤那麽多天也就罷了,居然才見面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猛然伸出手去把地上的她拉了起來,她眼底滿是極深的凄楚,濃郁的墨色仿佛要凝出水來,看得他心底猶如被人用刀刮着一樣疼。

俯下身,不由分說的捉住那兩片飽滿誘人的紅唇,含進嘴裏狠狠碾磨,熟悉的柔軟與清香灌滿他的唇舌與呼吸,一步一步引誘着他更進一步的探索,更是由深吻變成了撕咬,将心底積壓的怨氣紛紛發洩出去。

舌尖微微一痛,她疼的輕哼出聲,身前的人似乎察覺到她的疼痛,動作也變得輕緩起來,略帶憐惜的輕輕舔舐着剛才咬破的地方。

宗夏的視線一片茫然,極大的轉變讓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既然不要她了,又何必再來故意戲弄她占她的便宜呢?

她的心裏哀嚎成一片,也不知哪裏的勇氣和力氣,猛地将依附在自己身上的人推開。

沈月蒼銳利的目光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

“别過來……不用管我……”宗夏臉上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一面後退着,一面驚恐的搖頭,腳下的步伐有些踉跄,一不小心踩在石子上,一陣疼痛襲來,她差一點摔倒在地,手中抱着的小花盆也摔在地上。

沈月蒼眼中的神色不明深意,伸手去扶卻被她一把擋開,重新抱起花盆,自己順着牆壁重新爬起來,邁開一步,腳腕傳來鑽心的疼,她臉色蒼白,緊咬着牙不吭一聲,強忍疼痛裝作沒事的樣子一步一步順着碎石小路走去。

“你去哪?”他心底閃過莫名的慌亂,故意大聲喝道,仿佛這樣才能把心中的不安壓下去。

宗夏一聲不吭,依舊隻是搖頭,連回頭的動作都沒有。

她這是打算無視他的存在嗎?

也不知是害怕還是生氣,他順着下路追了上去,蠻橫的将她從地上橫抱而起,面色陰沉的向前走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宗夏第一次如此激烈的反抗着,嘶喊的聲音夾雜着隐隐哭腔,凄楚到讓人聽了都會心疼。

沈月蒼哪裏會按她說的做,根本對她的反抗視而不見。

以她微弱來對抗他如同銅牆鐵壁般的力度,宗夏知道自己毫無勝算可言,可偏偏這一次,她不想再那麽輕易的順從他的心願,心中仿佛有無數聲音在呐喊着,迫使她拼命反抗着。

“沈月蒼!你夠了!”

她猛然喝止出聲,語氣中的狠厲與決絕讓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冷冷的瞥向她,駭人恐怖的氣息朝着她蔓延開來,很快便将她包裹在内,幽深的輪廓散發着冰涼的寒意,她心中分明害怕的很,卻依舊硬着頭皮嘴硬道,“你……放我下來!”

“我不。”他的語氣比她更加絕然,更多了幾分賭氣的意味。

“你……”對于他的不講道理,宗夏隻好退讓一步,擦了擦臉上寒冷的水漬,“那你要帶我去哪?”

“回家。”他的語言向來簡短而有力,容不得半分反駁。說完便抱着她繼續向前走,表情一如既往的臭。

夜裏的冷風吹得宗夏直發抖,不甘心的瞪向沈月蒼,“你家不是在那個方向嗎?”她伸手一指公寓大樓。

他的眼睛微眯,氣息陰冷,因爲他注意到了宗夏剛才的那兩個字。

是“你家”而不是“我們家”,她是幾個意思?

冷哼一聲,他更是半點不想解釋,徑直走到停車場,找到彪悍霸氣的邁巴赫,打開車門,把她給扔了進去。

宗夏見他繞道車的另一端,便心思一動,打開車門跳下去準備逃跑。

剛邁出了一步,腳底傳來的劇痛便促使整個人都向前跌去,狼狽的倒在地上,捂住腳腕一陣細碎的輕呻。

沈月蒼自是已經發覺她這邊的情況,又重新繞了回來,望着地上的她沉思片刻,把她從地上抱到車内。

就在宗夏打算認命先暫時聽天由命的時候,他卻蹲下身去,拉過她的腳踝,脫掉鞋子,修長的指關節在腳腕上深淺不一的按了起來。

那略帶着一絲疼痛的觸感從腳踝傳來,卻又讓人心底癢癢的,望着他專注認真的神情,宗夏心中的酸楚更甚,眸色幽深的轉過頭去不再看。

沈月蒼摸索了一陣,一手握住她的小腿,一手托住她的腳,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猛地用力。宗夏隻聽見從腿上傳來一陣骨頭的輕響,便差點疼得背過氣去,連尖叫聲都疼的發不出來了……

這個家夥……完全不懂什麽是溫柔,就算要幫她複位,好歹提前預知一聲,讓人有個心理準備吧……

宗夏心裏怨氣滿滿,卻無法在他面前發洩。就算撒潑打滾也抵不過他的力氣大,唯一能做的便是故意把表情擺的比他還臭,以此來表達心中的不滿。

見她撅嘴負氣的模樣,沈月蒼的承受力便顯得好很多,隻是淡淡的一瞥,确認她沒有再繼續逃跑的念頭之後,這才駕車前行。

一路上宗夏都朝窗外望着,偶爾小心翼翼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掃過他,卻每次都被他發現,二人的視線在空中撞個正着,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次數多了,她便不敢再去看了,收回目光心怦怦直跳,難道他有第三隻眼長在腦袋旁邊不成?開車就認真開車啊,沒事朝她看什麽啊!

沈月蒼之所以能有這麽空閑,全然是因爲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馬路上的車輛行人屈指可數,也便不用再全神貫注的看着道路。

在分離了一個多星期之後,兩人的重逢卻變成了這樣一幅畫面。從發布會的事情之後,她就一副不對勁的樣子,故意躲着他也就罷了,最後更是甩下一封辭職信消失不見。如果不是柯書羽有心,在她離開之後立刻安排了人跟着她的話,或許連她去了哪裏都不知道。

現在更是腦子少了根筋,一個人蹲在公寓大樓底下哭成個鬼樣,還一副把他當仇人來瞪的表情,她難道不知道他已經搬家了嗎?他明明有發過短信通知她的!

這女人難以捉摸的心思真是越來越搞不清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