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家見到韓非一陣吃驚,不過沒有表現出來。“韓虎啊,韓虎,你死了之後,我還是算計不過你嗎?搞不清楚你爲什麽要保護自己痛恨的弟弟,不過你的辛苦白費了,他還是要死。”
黑面大漢見到韓非,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像這樣傻傻的年輕警察,他見的多了。
天空都是黑色的,地面怎麽會有光亮呢?
張管家對着大漢說道:“放到停下的車子裏,待會一起處理掉。”
大漢應聲提起韓非朝着後面的車子走去,在車子内還有一個被捆住雙手趴在後座上睡覺的少年。大漢也沒有叫醒他,直接将韓非捆上雙手後扔在座位與座位之間的過道裏,便離去了。
等到大漢離開,本來熟睡的少年歪着頭看着大漢扔進來的韓非,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們就像是兩個棋子,兩個渴望正義卻被虛幻的糖果世界欺騙了的孩子,還沒有經曆成長就遭遇了欺騙,還沒懂得珍惜就被所有人抛棄。獨留在世間,沒有人憐惜,而很快就将結束自己短暫的一生。
張管家對着黑面大漢說道:“利潤比以往加一成,量加倍,如果可以就合作。不行的話就各自找下家,買賣不成仁義在。”
黑面大漢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老大發話,利益可以不變,量不能加。即便韓虎死了,十年之約不能變。而且如果yc的貨物總量變多了,交易取消。”
“大家都是爲了利益,有什麽不能談的呢?價錢可以再談,貨源必須要充足。”
黑面大漢面色不變,果斷說道:“不是利益的問題,老大準确發話,在yc的事情上沒有讓步的餘地。”
“兩成。”
“三成。”
“五成。”最後張管家報出了一個自己都肉痛的價位。
黑面大漢也曾動搖過,不如自己背後撬棍得了,但想起老大的決心,他又将自己的念頭從心裏咽到肚子裏。每個區域的負責人手腳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幹淨,老大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這次提拔自己做四當家主管yc這塊,老大就等着他犯錯,殺雞儆猴。
張管家加到五成的價位,黑面大漢都沒有任何的表示,他知道已經沒有可能加量了。
“爲什麽自己總是比不過韓虎呢?韓虎生前是這樣,死了依舊沒有改變。”張管家心中莫名的失落起來,自己明明已經赢了,卻不知赢了什麽。他竟然有一種韓虎還活着的直覺,但很快就被抛在腦後,眼中露出狠厲的神色。
“你不是拼死要保護這個弟弟嗎?我要親手殺掉他。”
黑面大漢看見張管家的眼神,心中一慌,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槍,随時可以掏出。
張管家看着黑面大漢草木皆兵的樣子,知道自己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但韓虎就像是一座大山從小一直壓着他,隻能夠活在韓虎的陰影之下。久而久之,韓虎成爲了他的一塊逆鱗,也是弱點。
張管家笑着說道:“别緊張。”
笑聲混和着剛才的眼神更加地讓人不寒而栗,方才的狠厲就像是毒蛇無意間露出了自己的毒牙。
黑面大漢在心底将張管家劃爲危險的那一類人。
“這樣吧,利潤加一成半,量不變,應該足以表明我的誠意了吧。如果龍哥看得起我,願意将量加倍,我願意加三成的利潤。”
接着,沒等黑面大漢回話,張管家繼續說道:“再談下去也沒了意義,将我的誠意帶給龍哥,以後大家就是兄弟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朝着車子的方向走去,将黑面大漢留在原地。
黑面大漢感受到張管家的無禮,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有些高興。做管家的時候,隻能陪笑臉,兩邊不能得罪。成了老大,該陪的笑臉要陪,該摔的臉子也不能含糊。這樣才是張老爺,以後做生意方便了很多。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地駛向張管家規定好的地點——斷魂崖。
在森林的深處,沁兒和老金收起了帳篷,打算朝着此行yc的第二個目的地——陽山少林寺走去。
本來老金是打算讓沁兒在休養一陣子再出發的,可是沁兒擔心父親的病,執意要提前出發。老金看着活蹦亂跳的沁兒,經不住哀求,隻得同意。
不知是不是因爲野山參的藥效,沁兒一整天都是精力充沛的樣子,倒是老金因爲一直沒敢睡覺,不在巅峰狀态。不過倒也沒什麽,自己曾經試過三天三夜不合眼,照樣可以手起刀落,殺人取命。
收拾好之後,沁兒和老金開始出發,走了大半個時辰了,卻發現迷失了道路。打聽到的路途上的各種标記都沒有遇到,眼前仿佛有一層迷霧将方向掩去,慢慢地偏離了原本的方向,倒像是有人故意爲之。
沁兒率先開口道:“金叔,我們是不是遇到了鬼打牆,指針的方向轉了一圈呢。”
說着,沁兒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奇怪的吊墜。吊墜外形酷似戒指,但是在戒指的中間漂浮着一根指着戒指内壁的指針,也不知是什麽材質的,保持着指針能夠漂浮。
老金聽了沁兒的話,皺起了眉頭。這個吊墜是由鬼算子送給沁兒的,即便是磁場的變化也不會影響指針的準确度。他們一直是朝着同一個方向走,指針卻變了方向,說明無意識間在慢慢地偏離軌道。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聲響。老金将沁兒護住,慢慢地靠近,發現是一個獵戶在從陷阱中取出一隻倒黴的兔子。不過老金并沒有放松警惕,獵戶的身份尚有待商榷。
獵戶看到老金他們,身體一抖,手中的兔子差點趁機溜掉,滑稽的樣子引得沁兒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獵戶拿穩兔子後,看向老金他們,問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沁兒回道:“是這樣的,我們是想去陽山少林寺的請願的,卻在森林中迷失了道路,不知去往陽山少林寺該往哪個方向?。”
獵戶點了點頭後說道:“我看你們的樣子也不像是歹人,不過想去陽山少林寺的話,這個路就差得太多了,算是走了相反的方向。不過許願的話,附近有一個地方比少林寺還要靈驗。”
沁兒隻能照着獵戶的話問道:“還有比少林寺請願還靈驗的地方,不知是何處?如果真的這樣,我們倒要去試試。”
“不對,今天那個地方不能去。我看見一幫人押着兩個人過去。那兩個人衣衫褴褛,一看就知道被折磨過,其中一個衣服上還都是綠色的苔藓沾染過的痕迹,應該在潮濕的地方被關了很久。而且他們還有槍,還不是我用的這種獵槍。”
聽着獵戶的訴說,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沁兒的腦海中。
“韓非哥哥,是你嗎?”沁兒在心中問自己。
沁兒看向老金的方向,老金察覺到沁兒的眼神,知道這個小妮子不去看一下是不會罷休的,不過這個獵戶的話是否可信還有待商榷。
老金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認爲并沒有太大的麻煩,自己和沁兒并不算太大的目标,而一般的場面,應付起來不算很難。對沁兒來說頂多算是有驚無險,對自己來說,連驚險都算不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