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當年的約定
紅色長裙随着夜風飄蕩，手電筒照了過去，女孩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我。
嘴角勾起，略有些調皮的笑着。
“小貓！”看着眼前人，我忍不住一呆。
然後我趕緊關上了手電筒，走上前去，抓住小貓的手就往外走。
“你幹嘛，弄疼我了。”小貓略顯稚氣的聲音響起。
“噓，别出聲！”我小聲道，然後打開後院的後門，拉着小貓向遠處走去，等距離老宅夠遠了，我才停了下來。
“你怎麽來了？還跑到我家裏去了！”我有些無奈又有些氣憤的說道。我害怕了，怕小貓被孫思甜知曉。
小貓舔了舔嘴唇，低聲說道：“我想你了。”
我聞言心中一顫，有些憐惜又有些心疼的抱住了小貓，在她耳邊說道：“對不起，可我真的結婚了。”
小貓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你知道，我不介意的。”
“我…”
小貓打斷我的話，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知道你顧忌什麽，沒有人會知道我的存在的。”
“沒有人？”我無奈的說：“怎麽可能沒有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瞞得了一時，難道還能瞞得了一輩子？”
小貓搖了搖頭，想說什麽卻欲言又止，小貓離開我的懷抱，有些凄涼的看着我。
我當時總感覺小貓有些事情瞞着我，但是她既然沒有主動告訴我，我也就沒有詳細的詢問。
我們兩人就這麽沉默半響，最終還是我先說話了。
“小貓，過去的終究過去了，你何必在折磨自己？你這麽漂亮，喜歡你的人多得是，找個人嫁了不好麽？”
當時，說出這句話後，我清晰的聽到心中破碎的聲音，心中五味俱全，心酸疼痛難忍。
小貓愣愣的看着我，呢喃着說：“德佑哥，你難道忘了我們在黑龍潭的約定了麽。”
聞言，再也忍不住的我閉上了眼睛，鼻尖發酸，一滴眼淚順着眼角流下。
那是1987年夏天。
我十四歲，小貓十三歲。
那年夏天，天氣格外的炎熱，那個時候村子裏的孩子們都喜歡去河裏玩耍，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其中也包括我和小貓。
自小我和小貓便一起玩耍，很少和其他小孩玩，因此村裏的孩子都不怎麽喜歡我們。
有一次在黑龍潭玩耍，我和村子裏的小孩起了糾紛，我們便比賽誰先抓到水中的魚。
記得那時候的我很固執也很專心，一心一意的要抓到魚打敗對方。
誰知道，天公不作美，一場瓢潑大雨說下就下，村裏的孩子們一哄而散，紛紛跑回家了，唯有我固執的在抓魚。
十多分鍾後，漸漸沒有耐心的我終于抓到一條巴掌大的小魚，興奮的我忍不住想去證明自己，拿起魚便向村子的方向跑了。
當時的我并沒有注意到小貓一直在一顆大樹下躲雨，等待着我。
跑在路上，我隐約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
“德佑哥，等等我……”
咦？小貓？
我忍不住停在那裏，小貓慌慌張張的追上了我，一臉委屈的看着我，哭道：“你爲什麽把我丢在那裏，爲什麽一個人先回去嘛，我好害怕啊。”
“什麽嘛，你不是先回去了嗎？”我有些心虛的說道。
小貓直接撲在了我的懷裏，委屈道：“丢下我一個人，你太過分了啦。”
抱住了小貓的身體，有些微冷又柔軟，很舒服。
“對不起…”
我有些心虛，手中的魚也掉在了地上，我們兩人誰也沒有顧及到這一點，氣氛有些暧昧。
看到不遠處有一間廢棄的破屋，我們兩人急匆匆的跑去躲雨。
當時，進了屋子後，我們四處打量，破屋早已廢棄，屋子裏扔的都是一些廢棄木頭和一張木床。
很顯然，這間破屋是以前在山上砍樹的人留下的。
天氣忽變，風雨交錯，大風吹在渾身濕透的我們兩人身上，陣陣涼意襲來，小貓忍不住打哆嗦。
這時，急促的說話聲傳來，我和小貓忍不住有些驚慌，是小貓的媽媽董寡婦的聲音。
“姓王的，你看看你找的什麽地方，我就說家裏挺好，孩子也不在家。你非要跑到這山裏來，你看看這一場大雨下的，待會兒怎麽回家啊。”
我們兩人一時情急，躲進了床底下，并用一塊木闆擋住了我們。
“這不是找點刺激麽，董寡婦，你看看，這躲雨的地方也不錯啊，還有張床。”
“别那麽多廢話，趕緊的啊，這雨下的，我得早點兒回去。要不然小貓就擔心了。”
“好好好，來來來，趕緊脫，你也是，整天小貓小貓的，還别說，你家小貓長得可真漂亮，十裏八鄉的都找不到一個能比的。要不，等她大點嫁給我兒子吧？”
“想的美，别打我家小貓的注意啊，我家小貓和江家的那孩子關系好，說不定以後能嫁到江家呢。”
“我看你才是想的美，還嫁到江家？人家江家世代詩書傳家，每一代不是當官就是當老師，江老爺子還是大學教授，人家能看上你們家？就你這個名聲人家也不敢跟你成親家啊。”
“……啊，快點。”
半個小時後，聲音停歇，床上的兩人收拾了一下又互相埋怨了幾句，然後便匆匆的離開了。
我滿臉漲紅的看着身邊的小貓，小貓也滿臉通紅，羞得悶聲不吭。
我們兩人爬出床底，搬了一塊大木闆放在地上，然後坐着不說話，我忍不住擠了擠小貓。
小貓羞紅着臉，低聲說道：“德佑哥，你是不是對我的身體有興趣。”
“哪有！”我忍不住低頭看了看高高聳起的胯下，心虛道：“那是因爲小貓你好像很冷，我又沒有特意靠過去。”
“德佑哥，你喜歡我嗎？”
“喜歡呢。”
小貓有些嬌羞的說道：“我也喜歡你呢，你…要做的話，我…可以唷。”
我瞪大了眼睛，滿臉漲紅，激動的看着小貓，有些不知所措。
小貓認真的看着我，輕聲說道：“作爲交換，你可以…遵守一個約定麽？一直…隻喜歡…我一個人…”
“嗯..嗯..”我急促的點頭，說道：“我和你約定。”
……
第一次的關系，就在那年，那天，那暴雨下，發生了。
不知何時，外面的雨已變小，嬌羞喘息的聲音殘存在耳邊。
因爲那個的原因，當時我的腦袋裏一片空白，後來說了些什麽，我也記不得了。
雖然當時我很喜歡小貓，可那種事情傳出去了也害怕很丢臉，覺得當時保持那樣就好……
從那之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