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最後的回憶
越想越不對勁，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一在我腦海中劃過，孫思甜夢中的詭異黑影，爺爺沉重的棺材，宴席上出現的大紅婚袍女人，夜間看到的紅衣鬼影，村子裏的人對我們家的态度，這些每一樣都不正常。
“劉二伯的屍體…”我遲疑了一下。
父親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示意我跟着，走到了隔壁的房間。一進門我就看到了一張床上卷着的涼席。
父親上前攤開涼席，我一眼看去，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隻見劉二伯的屍體狀态和昨天我見到的王叔的屍體狀态一模一樣，扭曲成爪裝的手和僵直的身體還有驚恐的表情，死不瞑目的眼睛。
我忍不住身體一顫，隻感覺一股涼氣從頭涼到了腳。
剛要說話，這時，一陣大風從窗戶外面吹了進來，我和父親連忙伸手擋住眼睛。
風聲吹在屋子裏，竟是發出了一種奇特的聲音，如同垂暮的人在嘶吼着。
“離開這裏…快跑…快跑…”
這是劉二伯的聲音！
我和父親臉色大變，顧不得吹來的風和院子裏埋怨呼喊的聲音，父親快速把涼席給劉二伯卷上，然後帶着我向外面走去。
經過院子，衆人四處而逃，躲避着烏壓壓的大風，天空中黑雲密布，眼看着就要下大雨了。
出了王慶叔家，我和父親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快步向老宅走去。
半響後，來到老宅，我打開了老宅的大門，和父親快步走了進去，然後插上了門。
回到老宅後堂，父親凝重的對我說道：“德佑，你趕快去收拾收拾，這個地方你不能待了。”
我聞言點了點頭，向後院走去。
這個時候孫思甜已經起床了，隻是略顯蒼白慘淡的臉蛋看的人忍不住心疼。
交代了她幾句後，我快步回屋收拾東西。
一些帶來的衣服和以前比較懷念的東西一一放在了一個大箱子裏，等所有的東西收拾好了後，我忽然心中一動，轉過身向書架走去。
伸出手，微微有些顫抖，我拿起了書架上的子不語。
翻開書，一張照片出現在我眼前，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照片上的小人兒，嘴角勾起苦笑。
一瞬間，小時候的記憶，第一次發生關系的記憶，紛紛湧上頭來。
自從第一次發生關系以後……
因爲身體不适，小貓怕被她媽媽知道而不敢回家。
我想都沒想便把小貓帶回了老宅，在我家老宅，小貓一直都有地方住，幾間客房，每次小貓來了爺爺都會任其挑選。
但是，我和小貓都沒想到，爺爺和父親太精明了，他們看到小貓的第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天晚上，爺爺特地讓父親殺雞炖湯給小貓喝，還弄了很多好吃的給我們。
我和小貓那天感覺特别的幸福，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第二天，爺爺更是讓父親親自把小貓送回了家。
然後，我就再也感覺不到幸福了。
爺爺打了父親打，父親累了爺爺打，爺爺累了父親接着打。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次挨揍。簡直像下地獄走一趟一樣，被父親和爺爺從早上打到晚上。
打的我渾身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到處都是淤青紅腫，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恢複過來。
在那一個月中，爺爺每天都會罵我，說我是江家的恥辱，是江家的禍害。
還說我找誰不行，非要找個名聲極差的寡婦的閨女。
自那以後，爺爺再也不允許小貓來我家玩了，更是和父親商量，把我從鄉下小學挪到了市裏。
一來一回一百多公裏。
年幼的我自然沒有辦法跑來跑去，從哪之後，隻能等每年七月十五中元節的時候，回家祭祖的同時和小貓秘密幽會。
我清晰的記得，每次見面的時候的情景。
小貓看到我後，每次都會滿臉甜蜜勾着嘴角，微眯着眼睛，笑成月牙狀，對我說：“德佑哥，好久不見，長高了唷。”
而我總會糾纏着小貓，說是帶着她去山上玩，但是每次我都會要求和她發生關系。
或許，年少的我隻是把她當做一個奢侈點的玩具吧。
小貓總是滿臉羞澀的說：“不行啦，德佑哥，我們去玩吧…”
每次她說完，我都忍不住說：“我可是要和你發生關系才回來的，可以吧，做啦做啦…”
因爲我一直都知道，求她的話，小貓都會簡單的答應…
小貓會很害羞，很小聲的嘀咕道：“嗯，我知道了…”
就這樣，懷着對小貓身體的眷戀和癡迷，以及對她身體的成長和發育的興奮，我每年都會跟着父親回老宅祭祖。
然後在每年夏日的那天裏，貪婪的把一年份的情.欲發洩在小貓的身體上。
後來，父親做的生意越來越大，我的零用錢也不斷提高，當時如果有那份心的話，或許我早就偷偷的回去見她了，但是我卻沒有那麽做。
直到，第三年。
“斷絕關系？”小貓訝異的看着我。
“嗯！”我心情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爺爺宣布和父親和我斷絕關系了，我以後都不會輕易回來了。
“我爸和爺爺鬧的很兇。”我想了想說道：“所以，以後會很少見面了。”
小貓躺在我的身下，随着我晃動着，她對我說：“原來是這樣，那麽，這個夏天…？”
“最後一次了…”我低聲說道。
小貓當時忽然問我說：“你想說的隻有這些？”
“嗯嗯，沒什麽事…”我有些心虛的說道，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心中暗歎一聲：沒辦法啊，小貓，我們這種關系本來就不應該繼續下去。
爺爺和父親有着濃重的門戶之見，我不敢，也沒勇氣去面對他們。
小貓躺在我的身下，忽然微微一笑，眼睛濕潤了起來。
“第一次發生關系時的…約定，你還記得麽？”
我越發的心虛了，不敢注視小貓的眼睛。
“一直隻喜歡…我一個人…我一直，隻屬于德佑哥一個人唷。”
“小貓…”我一時之間無言以對，說真的，我已經忘記了那個約定了。
小貓閉上了眼睛，強忍着淚水，用手挽住了我的腰，呢喃道：“求求你，給我一段無法忘懷的，非常激烈的…記憶。”
當時的我更加的賣力了，直到結束，我和她筋疲力盡的躺在瓦兒山半山腰的破屋裏。
“德佑哥…德佑哥…”
突然間，小貓流下了淚水，可能她已經察覺到了我的決絕吧。
盡管如此，小貓還是充滿深情的呢喃着我的名字，忽然間，我感覺她很可憐。
自那以後，我離開了。
再次相見，是老宅門口的那可老槐樹下….
……
回過神來，我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一滴淚水，深呼了一口氣，把照片又塞了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