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軟語柔情,最是亂了人心。
葉長天有些呆了,看着蕭入畫,沒有想到這個蕙質蘭心的女子竟也有如此嬌媚的一面,眼神流波下的風情,足以讓人迷亂,輕柔的話語,羞澀的神情,更是讓人神魂颠倒。
蕭入畫用餘光掃了一眼眼前的“王橋”大将,見那癡癡的目光,更有些羞澀與不安,輕輕跺了跺腳,别過身去,不讓人看。
葉長天深深吸了一口氣,輕笑軟語,欲語還羞,絕對是美女的殺手锏。
仔細看了看蕭入畫,也不知道這殺手锏用了多久了,這麽大的殺傷力,自己差點都迷了進去。
“天太亮麽,鹧鸪,我記得前面有一山洞,藏石鍾乳,借着餘光,其内昏昏如瞑色,隐隐約約,端得是一處仙境,不妨你我二人,前去觀覽一番?”
“王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笑吟吟地說道。
蕭入畫看了看那雙黑臉,配合上那笑,說不出的猥瑣,不由地微微打了個冷顫,但還是順從地回道:“鹧鸪聽憑大将吩咐。”
“王橋”哈哈一笑,直接抓起蕭入畫的胳膊,飛向了山谷深處,在半路上,還不忘展示自己大将的風采,讓衆人提高警惕心,沒有自己的命令,誰都不能亂動。
呂一口微微搖頭,看着大将化作一團黑霧帶走了鹧鸪,不由地暗暗感歎:“可惜了,可惜了……”
葉長天沒有撒謊,這裏還真有一處天然的山洞。
蕭入畫有些驚訝,進入至山洞之中,才發現這裏竟真如仙境。
洞内鍾乳累累、石幔層疊,洞中有洞、洞中藏洞。
無數的石鍾乳、石花、石筍、石幔淩亂中分布,仔細看那石花,似是微盞的花,又有些似是奇異的果,一些似是猛獸,一些似九天仙子。
“洞内迂回曲折,起伏有緻,奇石犬牙交錯,形成了仙人岩、石鍾岩、觀音岩、珍珠岩、芙蓉岩等奇觀,鹧鸪感覺這裏,像不像是仙境?”
“王橋”走在前面,穿過窄小的石道,對身後的蕭入畫說道。
蕭入畫進入至一片較爲空曠的洞室内,擡頭看着密密麻麻的石鍾乳,看那長度,竟有些達到了近半丈,不由驚歎道:“我聽聞,石鍾乳三百年才能長一寸,如此規模的石鍾乳,怕有上萬年了吧?”
“王橋”竟恬不知恥地布置起了木床,什麽時候鬼魔這麽講究了?也不看着絕美的仙境,先一步打着哈欠,脫了鞋子,坐在了床上,說道:“《綱目》一書中記載,石鍾乳,可令陽氣暴充,飲食倍進,而形體壯盛。昧者得此自慶,益肆淫溢……”
“《别錄》中記載其可益氣,補虛損,《醫林纂要》記載補命門,生氣血。總而言之,這是一個不錯的東西,你想要,砍了拿去。”
蕭入畫差點暴走,自己一個女人要這東西做什麽?
可惜了,這裏隻是單純的萬年石鍾乳,并沒有足夠的靈氣彙聚,根本沒有傳說中的萬年鍾靈乳,甚至連萬年鍾靈液也沒有。
蕭入畫暗暗歎了一口氣,算了,靈源樹才是自己的目的,隻要擒住眼前的大将,自己馬上離開,免得驚動了外面的鬼魔大軍。
看着一步步走近的蕭入畫,葉長天隻似癡癡地看着。
蕭入畫走至床邊,柔情地看着“王橋”,羞澀中一低頭,說道:“大将,你會憐愛鹧鸪的,對嗎?”
“王橋”深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蕭入畫擡頭,眸如燦星,紅唇微動,紫绶仙衣飄落,玉指一動,解開了上襦的盤扣,緩緩脫下,顯露出了裏面紅色誘人的亵衣,極美的鎖骨在緊張的呼吸下緩動,精緻的臉與白皙的脖子,早已紅潤。
蕭入畫坐在床上,看着近在遲尺的鬼魔大将,雙手緩緩擡起,伸至脖頸後,輕輕地說道:“大将,你能不能先閉上眼,你這樣看着我,我害怕。”
“王橋”正在欣賞着這輕柔身姿,突然聽到這細語酥聲,連忙閉上了眼。
蕭入畫的手指從脖頸處攀至了秀發之中,抓住了那一根碧綠的朱钗,刹那出手,一擊刺心,腰間玉帶,似有靈性,直盤在了“王橋”身上。
朱钗刺穿的瞬間,蕭入畫眼神陡然一凝,頓覺不好,脖子向一側傾過,整個人側着瞬移了出去,一道銀光劃過耳邊,削掉了一縷秀發。
啷!
一柄赤紅色的烈日炎炎劍直接擊在了那一柄長劍之上,随之而來的是一道小巧的帶着法則之力的火龍。
火龍破空而去,炙熱的能量觸過地面的石筍,石筍頓時化作虛無,直飛“王橋”而去!“王橋”嘴角帶着一絲笑意,攥着拳頭,哈了一口氣,沖着火龍的頭便砸了下去!
轟!
地洞山搖!
遠處的鬼魔上将呂一口看到這一幕,頭搖晃地更厲害了,贊歎道:“果然是大将,這做事的風格就是不一般,地動山搖,上一次好像就毀了一座山,這一次,又要舊事重演了……”
蕭入畫扣着上襦的盤扣,腰帶纏在腰間,紫绶仙衣靈動而至,穿在身上,烈日炎炎劍浮在身前,目光冷冷地盯着“王橋”,說道:“我自認沒有殺機,你是如何察覺我的?”
“王橋”哈哈一笑,揮了揮拳頭,收起了幻靈佩,恢複了自身的容貌,信步走向蕭入畫,關切地問道:“蕭入畫,你受傷了?”
蕭入畫瞬間驚呆了,眼睛瞪到了最大,看着眼前的葉長天,幾乎失去了語言能力。
“你是怎麽受傷的?這次的傷勢,好像有些重?對了,你是怎麽……”葉長天看着蕭入畫,一連串的問題。
“葉長天!”
蕭入畫壓着聲音喊道,充滿了悲憤與怒火!
“你,你想幹什麽?”
葉長天看着眼神通紅的蕭入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蕭入畫一腳踢飛了!半空中,蕭入畫又用拳頭砸了過來!
“你騙我!”
蕭入畫羞怒交加!感情自己演戲,都便宜了這個小子!
“别打了,再打我還手了!”
葉長天無語地躺在石頭洞裏,這還真是一個“人”在形的洞!
“你還想還手!我踩不死!你爲什麽要騙我!爲什麽!”
蕭入畫越想越生氣,一腳接一腳地踩下去,直到最後,實在是踩不到的時候,才收斂起來,哼哼地跑到一邊哭泣了起來。
葉長天很郁悶,難道說,讓鬼魔大将看了你的身子就光榮了,讓我看了就悲劇了?
這是什麽道理?
再說,我又沒看到什麽啊。你都沒有進行到那一步,就開始要人命了。
又沒占你便宜,隻是想測試測試你的生存能力而已。
哎,女人的生存能力不用測試了,一個月流血幾天還能活着的生物,絕對是宇宙間最強大的,什麽鬼魔,什麽魔鬼的,統統見鬼去吧。
葉長天看了看“人”字石坑,暗暗感歎。
這段日子運道有點背啊,剛入幽冥秘境,埋在了沙子裏,沒幾天,又被玄壤那個烏龜王八給吃到了肚子裏,後面還被落落幾乎打掉了牙,這又被蕭入畫打入了地下,直接封土,估計可以當石棺了。
“你哭什麽?”
葉長天活動了下筋骨,走到蕭入畫身旁問道。
“你就是一個小人!混蛋!”
蕭入畫頭也不擡地罵道。
葉長天無所謂地坐在蕭入畫身旁,伸手抓住蕭入畫的手腕。
“别碰我!”
蕭入畫大聲喊道,想要掙脫,卻發現葉長天的手是如此的用力,擡頭看向葉長天,那雙眼睛是清澈的,沒有一絲一毫的亵渎。
“你受傷了!誰打傷的你?”
葉長天強行抓着蕭入畫的手腕,一股能量進入至蕭入畫體内,感知着蕭入畫的傷勢。蕭入畫别過頭去,看向别處,默不作聲,眼淚卻不争氣地流了出來。
葉長天放下蕭入畫的手,看着蕭入畫揉着手腕瞪着自己,歎息了一聲,說道:“對不起,我不應該……”
“不準你再提!”
蕭入畫揮着秀拳頭,威脅道。
“好吧,不提就不提,不過說真的,我很爲你打抱不平,在中都十大美女排行榜中,你隻在第七,依我的眼光,你起碼可以超越邰钰,排在第四……”
“爲什麽打我……”
“住手……”
蕭入畫憤怒地踢了踢葉長天幾腳,胸前起伏不定地說道:“依你的眼光?你什麽眼光?我不是給你說過了,不準再提!”
葉長天揉着腦袋,一個包,這不是被打的,這是被撞的,可憐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老熟人,竟然還是一個暴力狂。
曾經的蕭入畫去了哪裏,不是一個安靜的姑娘?
葉長天突然顫抖了下,連忙飛到一邊,擡手喊道:“你如此暴力,該不是被魔化了吧?你别過來……”
“魔化?葉長天,我魔化了也要打死你!”
地動山搖了半天,安靜了下來。
葉長天終于還是沒有被打死,坐在石闆上,依靠着床邊,對床上的那位大爺問道:“你的傷很嚴重,強行壓制,一旦觸發,會更爲嚴重。你到底遇到了誰,傷得如此重?”
蕭入畫白了一眼葉長天,蜷縮着雙腿,抱着雙膝,輕柔地說道:“第五初夏。”
“那你這運氣,可真不好。”
葉長天眼皮一跳,第五初夏可是玄靈天才風雲榜中僅次于月衡、厲逍遙的存在,是鴻蒙山莊的妖孽之女。不過蕭入畫竟然從第五初夏的手中逃了出來,可見蕭入畫的實力,也是不弱。
“發生什麽事?”
葉長天起身,坐在床上,然後躺了下來,枕着雙臂,等待着蕭入畫的講述。
蕭入畫見葉長天如此無賴,也懶得動手了,看着山洞的石鍾乳,歎息道:“在十幾天前,我擊殺了一名大将,便在那是,第五初夏襲擊了我……”
葉長天閉着眼,聽着蕭入畫的講述。
平靜着表述着生與死的臨界。
看來,所有的風輕雲淡,都隐藏着一段狂風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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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推薦一本書,書名《巅峰武道》,作者墨流風。
看名字是不是很熟,像不像是《巅峰仙道》?看看,驚雪都有人蹭書名了,哈哈。
開個玩笑。這是一個兄弟寫的《巅峰武道》,某天神秘的告訴驚雪,他開始寫小說了,然後,我就嗯嗯,悠悠說,我也在縱橫開了小說,然後,“裝”了一把,咳咳。
等兄弟簽約的時候,編輯不認可最初的書名,讓重起書名,結果總不滿意。
這兄弟直接拍腦袋,不是有本《巅峰仙道》嗎?我湊個《巅峰武道》!
結果……
編輯同意了,留他淩亂……
然後就有了這本書,哈哈,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驚雪也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