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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傘兒沒有完成他的審訊之前,葉長天不敢說多什麽,黃魚似乎也沒有什麽話題,安靜地看着無盡的虛空。
那裏,滿是黑暗,似乎沒有盡頭,無窮無盡。
胡維房間裏,楚楚躺在舒适的大床上,這十幾日若不是可以時不時地溜到扶桑空間裏沐浴、休息一番,以楚楚愛幹淨的性情怕是要崩潰的,雖然說寒星艦裏面也配置了沐浴裝置,但那種一群人的地方,楚楚是不願意去的。
房門被推開了,胡維看到了躺在柔情似水的楚楚時,心頭頓時一熱,轉身關上門,走向楚楚,喊了一聲:“美人,我來了……”
胡維站在門口,看着躺在床上柔情如水的楚楚,心頭一熱,轉身關上門,喊了一聲:“美人,我來了……”
三步之後,胡維再次站在了門口,關上了門,走向楚楚,喊了一聲:“美人,我來了……”
楚楚眯着眼,看着胡維一次一次地出現,退回,出現,退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蕩了下纖柔的腿,說道:“找誰不好,非要找我,我可是流星楚楚,黑暗之中的王者……”
方諸帶着顧憐兒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将哭紅了眼睛的顧憐兒推到了至尊艙室,顧憐兒的眼淚流淌着,雙腿打着顫,一副生不如死的痛苦樣子,讓其他人又是心疼,又是暗生畏懼。
方諸檢查了下第三艙室,便回到了第二艙室,這些護衛似乎對下的毒十分自信,竟沒有鎖住一人,除了顧憐兒與被胡維帶走的楚楚外,并沒有發生欺辱的事。
“老大,第三艙室沒有護衛,第二艙室有四個護衛,第三艙室有三十五個護衛,至于是不是還有隐藏的護衛,我再探查下。這裏很安靜,并沒有發生意外。”
奇蟲化身的方諸神魂之間通知了葉長天。
葉長天收到之後,有些意外。
看來這一群人也并不是烏合之衆,更不是毫無紀律的臨時雜牌軍,能讓一群人賣命卻還能維持紀律,那說明這些人上面有一個更強大的人。
威懾!
生命的威懾,可以讓人服從,壓制下**。
葉傘兒完成了三輪酷刑之後,可以說話的宋輝不需要詢問,便交代了一切。
宋輝、黃魚、仇超、方諸都是搬運工,隸屬于胡維,他們的任務隻有一樣,那就是選擇合适的機會,遴選出修爲較低的,警覺不足的,富有的,亦或是美貌的女子進入一個相同的寒星艦,然後,消失在薄海,消失在仙域。
這些人是貨物,是用于販賣的,敲詐的,奴役的,玩弄的東西。
而齒魅星,便是他們販賣貨物的地點,那裏,是一個黑暗的世界,是整個仙域的陰暗之地,是一個奴役人、買賣人的獸性世界。
這些人,将會以買賣奴隸的方式,流落至一些不在仙域之内的星球之上,成爲一些星子的掌中玩物。
葉長天不敢相信這仙域之中還有這樣的存在,在各種情報搜集中,根本就沒有提到過這一點,他們像是不存在一般。
肮髒之地!
葉長天暗暗咬牙,告訴葉傘兒:“問出他們的組織名字!”
死淵!
這就是他們的組織名字!
一個不存在仙域情報之中,卻是一個地獄的組織!
“爲首之人名爲青竹,其次黑龍,再次,胡維。但老大,這隻是齒魅星的情況,死淵的勢力有多大,涉及多少星辰,宋輝不知道,恐怕連青竹都不知道。這個勢力,一
直都是一個謎。”
葉傘兒将審訊結果告訴了葉長天,也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葉長天清楚,黑暗就如這無盡的星海一樣,從不會是一點,而是一片,一海,一世界!
無論是誰,我都要摧毀死淵!
葉長天下定了決心,葉傘兒随後便将宋輝的一些瑣事,行爲習慣,認識的人等等審訊了出來,甚至繪制了一張齒魅星的地圖。
近四個時辰的飛行之後,黃魚詢問道:“三哥好像一直沒有出來,會不會出了什麽意外?”
葉長天說道:“要不我去看看?”
黃魚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葉長天起身走出駕駛室,找到了胡維的房間,看左右無人,便閃身進入至房間之中,楚楚正坐在床頭翻看着一本日志,身旁還有一枚戒指,很明顯,那不是楚楚的戒指。
葉長天看着門口關上門,走向楚楚,又循環不休的胡維,無奈的搖了搖頭,時間法則真的是太恐怖了,竟然可以将一個人鎖定在一個有限的時空之内,隻要他沒有察覺,他就不可能脫困。
可是時間回溯了回去,他是沒有記憶的,自然也不太可能察覺出來。
“長天,這裏的護衛都是搬運工,他們是一個死淵勢力下的人。”
楚楚将手中的日志遞給葉長天說道。
葉長天凝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們需要做點事。”
楚楚拉着葉長天坐在床上,笑着說道:“你該不會是想拯救這些人吧?”
葉長天握着楚楚的手,認真地說道:“若是我不知道,我自是無愧。楚楚,我在這裏看到了黑暗,我不能無動于衷,這裏還有很多的孩子,有些孩子隻有三四歲,我不能容忍他們滑落到死淵。”
楚楚将頭靠在葉長天的肩膀上,說道:“我知道,我也不忍心。人可以黑暗,但不能黑暗的毫無底線。流星是殺過不少人,卻不會欺辱婦女兒童,不會将他們作爲奴隸。人,畢竟是有尊嚴的。可以讓他們死去,但不應該讓他們失去尊嚴還被控制的活着。”
葉長天攬着楚楚,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在梢月的一些情報中看到過,寒星艦的星際飛行并不是完全安全的。星際穿行,總有着意外發生,最大的風險便是來自于流浪的死星、半星與虛空中漂浮的碎片,很可能會導緻寒星艦破碎,導緻艦毀人亡。這份情報,你也看過吧?”
楚楚看了一眼胡維,冰冷地說道:“長天,你是懷疑那些出了事故的寒星艦都被死淵的人帶走了?”
葉長天不敢确定地說道:“也許不是全部,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受害的人,不止這些。宋輝不知道解藥,現在,隻能問他了。”
擡頭看向困在時間循環之中的胡維,葉長天站了起來,輕聲問道:“楚楚,多長時間?”
楚楚淺淺一笑,說道:“小半柱香,隻能在這裏。”
葉長天點了點頭,說道:“足夠了!你記好了。”
楚楚擡手,破開了時間循環,胡維剛剛喊出“美人,我來了”便看到了一柄鋒芒的劍,直刺入了自己的丹田,一隻手還捂住了自己。
砰!
胡維撞到了牆壁,面色蒼白地看着看着眼前的葉長天。
“你想活命,就告訴我解藥。”
葉長天站在胡維面前,強大的空間之力鎖住了胡維,兩根銀針散發着藍色的光,出現在胡維的瞳孔之前。
胡維餘光
掃了一眼床頭坐着一動不動的楚楚,對葉長天厲聲喝道:“你這是找死!”
“我喊三個數,不說,其中一根銀針會刺入你的眼。你想要做硬漢,那就來試試。”
葉長天威脅着說道。
胡維看了一下眼前,這不是兩根銀針嗎?爲什麽單單說一根?
葉長天很快便給了胡維一個解釋,一根銀針咻地飛動,刺入至了胡維的瞳孔!
“啊!”
胡維渾身顫抖起來,尖銳的叫聲尚未傳出,便被捂住了嘴。
待到胡維适應了這種痛苦,葉長天才緩緩說道:“現在,告訴我解藥在哪裏?”
胡維的左眼閉着,但卻沒有完全閉起來,因爲有一根針在那裏!
胡維低估了葉長天的狠辣。
葉長天卻沒有感覺到不适,對付這種欺辱女子,買賣人口的家夥,沒有殺了他已經是便宜他了,一隻眼,也不過是暫時的!
如果不是需要,葉長天甚至會殺了他,連渣都不留!
“我不會再問你第二遍,三!”
葉長天開始倒數。
胡維的有眼看着逼近了一些的銀針,開始顫抖起來。
“二!”
葉長天冰冷地喊道。
銀針已貼近胡維的眼皮,胡維的瞳孔已經看不到銀針的影子了,隻能感知到瞳孔之前的冰寒。
“你沒有了雙眼,還有雙手,雙腳,我會熬到你說出來的!一!”
葉長天咬牙喊道。
“不要不要,我說!”胡維徹底崩潰了,看着緩緩離開瞳孔的銀針,說道:“解藥在齒魅星,由老大青竹掌管。”
“你撒謊!”
葉長天手指捏着銀針,直點向胡維的眼睛。
“我沒有撒謊!我發誓!”
胡維閉着眼,顫抖地喊道。
“長天,他應該沒有撒謊。”楚楚喊了一聲,指了指胡維的下身,說道:“你看。”
葉長天退後了一步,看着胡維濕漉漉的下身,不由地捂了捂鼻子,說道:“我去,惡人竟然知道害怕?”
“惡人欺負人的時候不知道畏懼,但被欺負的時候,可不一定。”楚楚笑了笑說道,然後問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溯了,你記得離開。”
“等等!”
葉長天打斷了楚楚。
楚楚不解地看着葉長天,葉長天手指一動,一根銀針沒入至了胡維的右眼,洞穿而過,胡維死死地看着葉長天,死亡緩緩降臨。
葉長天看着楚楚說道:“可以了。”
楚楚微微搖了搖頭,手掌一翻,浩蕩的時間之力湧動而出,時間的節點再次回到胡維進入房間的那一瞬,看到躺在床上,蓋着錦被,裸露着香肩的楚楚,心頭一熱,轉身關上門,喊了一聲:“美人,我來了……”
隻是話說完之後,胡維總感覺識海有些朦胧,似乎有什麽發生過,似乎又有什麽沒有發生。
門敲響了。
胡維剛想喝問讓人走開,但轉念一想,便打開了門,看到了微笑的宋輝。
“什麽事?”
胡維沉聲問道。
宋輝笑着說道:“三哥,接下來我們要進入至星湖之地了,您要不要看着點?”
胡維皺着眉頭,說道:“星湖之地,我們才轉變航向多久?”
宋輝疑惑地看着胡維,說道:“三哥,這都幾個時辰了,您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