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了囚籠,掙紮都是徒勞。
敵艦懸停在半空,周圍的寒星艦紛紛将炮筒瞄準了敵艦,隻等按下發射按鈕,這無形的囚牢便會被火石淹沒,無論敵艦裏面的人是誰,都将被毀滅。
祖暮審視着戰局,嘴角微微上揚,現在敵艦已是甕中之鼈,想要逃走已然是不可能,接通了通訊鍵,下令道:“壓縮包圍圈,迫使他下降,準備登艦!”
“那是誰的戰艦?”
宋别眼眸一寒,看向外圍突然出現的一艘戰艦,而那戰艦已然打開了炮筒,對準了包圍敵艦的象彪、豹辰、獅墨等寒星艦。
“小心後面!虎将,炮石三連發!”祖暮尖聲下令。
敵艦竟還有一艘,而這一艘出現的毫無預警,毫無征兆,像是從空間之中直接冒出來的!
看着敵艦九發火石連發了數次,包圍敵艦的寒星艦十五艘寒星艦在頃刻間便有七艘着了火,向下滑翔而去,剩餘的八艘寒星艦剛剛躲避過火石的攻擊,内部被包圍的敵艦也開始了反擊,裏外配合,竟又擊中了數艘寒星艦,一番戰鬥下來,到了最後便隻剩下了象彪、豹辰、獅墨三艘旗艦。
祖暮有些吃驚,沒有想到戰争還能這麽打?
兩艘敵艦便打敗了自己十五艘戰艦,隻剩下的三艘怕也支撐不了多久,對方到底是誰?竟有那麽強大的戰場操控力?
“我們要不要撤退?”
宋别有些擔憂地看着戰局問道。
“不到最後,絕不放棄!”祖暮咬了咬牙,邁步走了出去。
宋别皺眉喊道:“你到哪裏去?”
“我去戰鬥,老娘還不信了,搞不定他!”
祖暮進入至了寒星艦艦庫,就近進入了一艘寒星艦,将坐在正駕駛位置上的烏則提起來就丢到了後面,坐了下來,按下座位上的按鈕,交叉的防護帶便縛住了身體,對身後的烏則喊道:“告訴你多少次了?防護帶必須佩戴!”
烏則讓副駕駛的人到了火石室,自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手指按下幾個按鈕之後,對祖暮說道:“我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别的空戰,有些緊張。”
祖暮嘴角上揚,寒星艦進入至跑道之後,猛地加速,沖出了通道,飛速上揚,空中旋轉了一圈之後,直飛戰場,“戰場之上勇者勝,緊張可以,但要像個爺們一樣堅挺!”
“堅挺?”
烏則瞪大了眼,這種虎狼之詞也可以用?
祖暮破口喊道:“你大爺,是堅挺有氣節,你小子沒看過書啊?啓動所有火石系統,讓老娘會會他們!”
烏則咧了咧嘴,祖暮平時人很不錯,可是一入寒星艦便猶如變了一個人似的,渾然不像是一個女人,更像是一個母老虎,還是那種要人命的老虎。
“啓動完成!”
“中間三炮調整爲烈火石!”
“調整完成!”
“獅墨、豹辰、象彪佯退!吸引敵艦追擊!虎将待命!”
“收到!”
祖暮的寒星艦瞄準了一艘敵艦,手指觸碰到了發射鍵,雙眸炯炯,鎮定地盯着前方。烏則喊道:“還有三十裏!”
祖暮不爲所動!
“還有二十裏!”
“還有十裏,快發射啊!”
“五裏,發射!”
烏則目光有些着急起來,寒星艦的速度很快,一瞬便是數百步,距離過近,極爲危險,一旦來不及機動,便會導緻寒星艦碰撞,如此高的速度撞上去,隻能是死路了
!
可現在祖暮隻是緊盯着前方的敵艦,并沒有發射。
“三裏!”
烏則眼睛紅了起來!
“一裏!”
烏則的聲音嘶啞!
看着突入眼眸的敵艦,烏則閉上了眼!
轟!
一炮!
烈火石直沖向敵艦的尾部,祖暮的寒星艦猛地提升,擦着敵艦爆開的餘波飛上了天際!烏則感覺自己像是走過了鬼門關,哆嗦地回頭看了一眼,敵艦果然被擊中,正在向下墜落!
祖暮卻沒有一點興奮,眼眸深深地盯着剩餘的那一艘敵艦,很明顯對方也感覺到了背後有追兵,不再緊咬獅墨等人,而是以一個旋弧迂回了過來,甚至在兩戰艦交錯的時候,調整了戰艦的火炮方向,直轟向祖暮的戰艦!
祖暮猛地加速躲過了這一擊,調整了炮筒指向,下達了命令:“虎将,準備狩獵!”
“收到!”
虎将安排對空地艦調整炮筒指向,瞄着了地艦。
祖暮與地艦遊鬥了十幾個回合之後,猛地俯沖了下去,敵艦加速追擊。祖暮駕駛的寒星艦在飛過一處密林上空時,瞬間以直角爬升。
“開炮!”
祖暮猛地喊道。
虎将負責的對空地艦連發散彈火石,敵艦警覺到了,開始爬升,隻不過爬升的速度有些慢了,祖暮的戰艦已然爬升至高處,并垂直下降飛來,炮石從上而下轟擊而去!
轟!
叮叮叮!
祖暮的戰艦身上傳出了一陣陣叮叮之聲,這是散彈炮石四處分散打過來的,不過因爲距離原因,這些散彈炮石的威力并不大,不過敵艦可就慘了!
獅墨、象彪等人的寒星艦也已到了上空,盯着向下墜落的寒星艦,臉上并沒有高興的表情,相反還有些沮喪。兩艘敵艦便差點團滅了大家,若不是祖暮,怕這個地方都要廢棄了。
看來,自己等人的戰場能力實在是太差了,還需要磨練!
祖暮的聲音傳入了各寒星艦:“獅墨等人滞空巡視,虎将派人登艦,抓俘虜!”
虎将咬牙切齒地答應道,帶了三十餘人進入至墜落的寒星艦周圍,看着坑坑窪窪的寒星艦,想起來自己這邊被重創的寒星艦,虎将便一肚子火氣,從破開的大洞直接進入了寒星艦,喝道:“無論你是誰,你都……”
“都怎麽?”
葉長天揉了揉腦袋,從駕駛座的位置上走了出來,看着虎将問道。
“老,老,老大?”
虎将呆住了。
“行啊,你竟然敢用散彈火石炸我,我看你這是皮癢癢了!”
葉長天揉着拳頭,沖着虎将陰笑了起來。
祖暮等人正在盯着情況,突然看到虎将等人連滾帶爬地被丢出了敵艦,不由的心頭一驚,下令道:“宋老頭,你還不打算出手嗎?”
“呃,不打算……”
宋别呆呆地看着寒星艦中走出的葉長天,有些淩亂地說道。
空間領域張開,楚楚出現在了葉長天身旁,葉長天擡起頭看着空中的寒星艦,招了招手,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結果,空中的四艘寒星艦似乎齊刷刷失去了動力,直線墜落下來,要不是距離高,失重感将這些人的意識拉了回去,估計可以直接追悼會了。
“葉長天!你搞什麽鬼!”
祖暮停好寒星艦之後,到了地下大廳怒吼道!
葉長天走向祖暮,肅然地說
道:“謝謝你。”
祖暮不适應葉長天這種正式,心頭的怒火依舊強烈,喊道:“你少來這套,你到底在搞什麽?你知不知道因爲你有十五艘戰艦受損,其中還有七艘嚴重損壞的!”
葉長天正色說道:“如果是戰場,就不是十五艘那麽簡單的事了。”
祖暮握着拳頭,厲聲說道:“可這裏不是戰場,他們隻是初學者!你就算是想測試,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吧!”
“他們是士兵!哪怕是剛入伍,也是士兵!敵人是不會管你是不是初學者!”葉長天肅然喊道,目光銳利地看向虎将、獅墨、趙無仞等人,說:“今日雖是測試,卻也是實戰!你們學習了一些技能,但我想告訴你們的是,你們距離成爲一個真正的兵還差的遠!是的,你們才剛剛接觸寒星艦,還不熟悉戰法,但兄弟們,戰法,是戰鬥中摸索出來的,不是想象出來的,也不是看書看出來的!”
“我聽聞你們訓練很是刻苦,也很認真,可現實告訴我們,隻努力是不夠的,還需要努力對方向!從現在起來,白日上戰艦對戰實戰,晚間學習戰術戰法!這裏是齒魅星,寒星艦破損了沒有關系,但如果是星際之中呢?你們學不出來,隻能看着自己的兄弟被虛空吞噬!現在,給我解散,好好反省!”
“是!”
趙無仞等人高聲喊道!
祖暮看着離開的趙無仞等人,知道葉長天這是想以殘酷的戰争給他們動力,可一想到那損失的寒星艦,便有些心疼,對葉長天喊道:“寒星艦的修複需要時間,我不管,你必須給我賠償!”
葉長天眉頭擡了擡,拿出了一枚玉佩,遞給了祖暮,然後說道:“放心吧,我給你帶來了三十六艘戰艦,雖然有兩艘被你炸壞了,不過還是可以修複的,足以補充你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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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暮看着手中的祥雲玉佩,心頭一熱,撇嘴道:“我還沒答應加入天門呢!”
葉長天伸手去索要玉佩,祖暮卻收了起來,說道:“這是我的報酬,戰艦在哪裏呢,我怎麽沒看到?”
“會給你的,不過現在我需要召集一次會議。”
葉長天笑着說道。
會議人不多,隻有葉長天、楚楚、祖暮、宋别、烏則五個人。
葉長天讓幾人坐下,輕聲說道:“你們知道《太素大典》嗎?”
祖暮等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葉長天怎麽問起這個問題。
烏則想要站起來,葉長天擺了擺手讓他坐着說,烏則便直說道:“仙域的修行之人沒有不知道《太素大典》的,那是仙域第一至寶,傳聞裏面記載了無數前人的修真法典,甚至還有妖族、鬼族的至高傳承……隻不過大典失蹤了幾千年了,仙域一直都在找大典的蹤迹,卻怎麽也找不到,有人說大典被太素隐藏了起來,也有人說大典被毀掉了,無論哪種結果,仙域都不曾再見到大典。”
葉長天看向祖暮與宋别,兩人認同了烏則的話。
“如果知道了大典的下落,你們會怎麽做?”
葉長天輕輕問道。
烏則立馬喊道:“幹!自然是奪過來,研究研究!”
宋别附和道:“那可是至寶,難得一見,怎麽滴也得看看!”
祖暮不是遊野出身,明顯理智多了,說道:“這還不簡單,駕起寒星艦,誰有大典轟死,把大典搶過來,奉獻給慕容帝國!”
葉長天渾身發冷,我去,這大典的吸引力有這麽強嗎?連自己人都想要自己的命了,該說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