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繩子、丹藥?
依依看着葉長天身前擺放着這三樣東西,腦子都淩亂了,這些人,難道都這麽不靠譜嗎?
畫老人掃了一眼身前的三樣東西,沒有任何表情地閉上了眼,至于棋老人與琴老人,都是輕輕笑了笑,并沒有說什麽。
調息至翌日辰時,衆人在陽光之下緩緩睜開眼。
畫老人看着衆人,眼神之中帶着期許,微笑着說道:“你們是隐士塔優秀的弟子,希望你們能在考驗之中走得更遠一些。現在,帶好你們的東西,考驗開始。”
葉長天看着畫老人隻輕輕擡了擡手,眼前的場景便陡然一換,衆人便到了一處空間之内,四周都是牆壁,完全封閉。
“我不能使用仙靈力了!”
“我也不能了!”
“神魂也被壓制了,這是什麽地方,竟然把修爲都壓制了下來?”
葉長天運轉了下體内的混沌能量,微微一愣。
茗煙用梳子梳好秀發,簪子插在發髻上,照着鏡子,說道:“不用驚訝,這裏就是如此,削仙爲凡,我們私底下将這種考驗稱之爲曆凡通仙路。”
“原是如此。”
葉長天将玉瓶,将繩索與涅天劍挂了腰間,試了試壓簧,又将涅天劍收了回去。
祁五鼎将流星錘挂在腰間,右手握着搬磚,左手順勢将長針插在發髻上,長針冒出,将一旁的楚辭吓了一跳,躲至一旁喊道:“祁師兄,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的好。”
“切,膽小鬼。”
祁五鼎笑着說了一句,走向葉長天,大大咧咧地說道:“小子,一起幹如何?”
“幹,幹啥?”
葉長天看着祁五鼎,那麽大的流星錘搖晃,你也不怕萬一擺動位置偏移一點,傷害了你家兄弟。
“你一點都不知道?”
祁五鼎驚訝地看着葉長天。
葉長天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要不,你給透點題,以後别說是大力丸,就是逍遙丸、醉清風、蕩漾丸,我都賣給你。”
“此話當真?!”
“臭男人!”
“茗煙,你說誰臭男人!”
“說你,咋啦?”
“沒啥,那什麽,我準備和葉兄弟讨點香囊……”
葉長天深深看了一眼茗煙,這個女人有點厲害啊,有着暴力傾向的祁五鼎都被整得沒脾氣了,也不知道這女人是用了什麽手段。
“這裏是什麽地方?”
依依有些拿不準地問道。
孟三省站了起來,翻着一本書,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考驗已經開始了,找到出路,便是我們的第一重考驗。”
葉長天看了看周圍,四處封閉,卻無任何存在,顯然這裏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出路,便是第一道考驗。
依依有些緊張,周圍牆壁上雖然點着燈火,卻不甚明亮,多少有些陰森與恐怖,好在這裏人多,大家頗爲熱鬧。
轟隆隆。
腳下的石闆顫動了起來,一塊石闆從下面浮升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
“不清楚,好像是觸動了什麽機關。”
葉長天看去,石闆浮升了起來,地面停止了顫動。
“這應該是出路的關鍵!”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衆人一擁而上,将葉長天等人推搡到了邊緣。
“這幫小子,真欠收拾!”
祁五鼎手持闆磚就想沖過去,結果卻被葉長天攔了下來,說道:“大家都想着找出路的,不妨事,我們有的是時間。”
“一個時辰。”
茗煙輕輕說道。
“什麽意思?”
葉長天看向茗煙。
茗煙嚴肅地說道:“第一關,我們隻有一個時辰,一旦通過第二關,則是二個時辰,随後翻倍,這是我們的時間限制。一旦時間到了,我們卻還留在這裏,那就是考驗失敗。”
葉長天張了張嘴,心中問候着畫老人等人,考試都不說好考什麽内容也就算了,好歹給說清楚什麽時候交答卷,什麽時候給成績不是,這是坑死人的節奏啊!
“祁兄,我認爲大家都在想着找出路,你也挺急的,那我就不攔你了。”
葉長天拍了拍祁五鼎的肩膀,站在了一旁。
祁五鼎大叫一聲,沖了過去,左手分人,右手闆磚威吓,遇到不長眼的,就來一下子,不要命,但要疼。
依依看着鬼哭狼嚎地一群人,深吸着冷氣,對葉長天說道:“你這人咋這麽沒立場呢?”
“我什麽都沒做啊。”
葉長天不承認,反正事情不是自己做的。
不過,道路通了,還是要去看看的,邁過倒在地上的家夥,走向了高台,依依、茗煙、楚辭、孟三省等人也走了過來。
“這是什麽?”
祁五鼎瞪着眼問道。
“這是字。”
孟三省認真地說道。
祁五鼎郁悶了,喊道:“廢話,老子認識字!我是說,這寫的是什麽東西?”
“認識字還問?沒學問真可怕。我這裏還有三本書,你要不要買一本學習學習,隻要你把你的小飛星給我,我送你一本書。”
孟三省掏出了一本書,推銷着。
祁五鼎咬牙切齒,恨不得朝孟三省腦袋上來一闆磚。
依依也疑惑着,看向茗煙,問道:“師姐,你通關多,可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茗煙搖了搖頭,說道:“不曾見過,這一次的考驗又不同了。”
葉長天眯着眼,看着石闆之上的文字,确切地說,這是兩首奇怪的詩。
上面一首詩爲:
柳邊求氣低,波他争日時。莺蒙語出喜,打掌與君知。
下面一首詩爲:
春花香,秋山開。嘉賓歡歌須金杯。孤燈光輝燒銀缸。之東郊,過西橋,雞聲催初天,奇梅歪遮溝。
從字面上來看,并沒有多少意義,甚至還有些語句不通,頗有一種生硬、晦澀之感。
在石闆之下,還有兩組數字:
十四,十七;五,十五。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祁五鼎有些郁悶起來,這怎麽看都不通順嘛。
“我們讓開吧,讓他們看看。”
葉長天走下了高台,坐在了一角,思索起來。
這些文字與數字,隐藏着行進的通道。隻是這些數字與文字,到底有什麽關系?
茗煙等人也坐在了葉長天一旁,其他人也逐漸失去了圍着高台的興趣,各自圍攏在一起尋找答案。便在此時,四面牆之上浮現出了一道道光門,衆人看此皆是心中一喜,好在是有了門。
隻是,衆人又開始冷靜了下來。
很明顯,這裏有四扇門,真正對的門,恐怕隻有一個。
選擇錯了,那就隻能回去了,這也意味着一關都沒有通過!
選擇對了,那就繼續闖下去,獲得無上的榮光與獎勵!
孟三省翻着書,嘩啦啦的聲音讓祁五鼎有些心煩,将闆磚猛地砸在地上,喊道:“看書看書,都什麽時候了,看書有什麽用?有本事找出來通道。”
“不要着急,會有結果的。”
孟三省笑着,安靜的看着書。
茗煙拿出了鏡子,摘下發簪,梳理着長發,輕輕說道:“每個人都會選擇自己的門,推開一扇門,走出去,這便是結果。”
楚辭安靜地扇着扇子,嘴角帶着自信的笑意,瞥了一眼遠處的人,說道:“也許,我們可以合作,說不定可以走的更遠。”
“合作,怎麽合作?”依依出聲問道。
眼前的文字與秘密并沒有解出,談什麽合作?
“合作可以,但前提是不能阻礙我前進,否則,我會丢下你們。”
茗煙輕描淡寫地說道。
楚辭看向祁五鼎與孟三省,祁五鼎笑了笑,看向葉長天,說道:“這需要問葉兄弟,他若是答應合作,那我們就合作吧。”
孟三省放下了書,也看向了葉長天。
葉長天點了點頭,說道:“接下來的挑戰到底是什麽,恐怕憑一個人的智慧與能力未必能走下去。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合作一番吧。”
茗煙将手搭了上來,說道:“那就共進退吧。”
祁五鼎連忙将手放在了茗煙的手上,眨着眼看着茗煙,說道:“既然如此,我怎麽都不會錯過的。”
茗煙看着祁五鼎的手在自己手面上,還在那輕輕抓着,擡手抓起祁五鼎頭上的針,猛地紮了下去,祁五鼎猛地将手抽了出來,茗煙也抽走了手,就剩下葉長天在那看戲了,結果……
“爲什麽受傷的是我……”
葉長天悲傷地看着自己的手面,一個紅點直冒血,這還沒走出第一關呢,都開始受傷流血了,這要下一關,還不得斷胳膊斷腿?
六人結成合作之後,依依看着詢問道:“那石闆上的謎底可有人解開?”
葉長天看向孟三省,孟三省看向楚辭,楚辭看向茗煙,茗煙瞪着祁五鼎。依依看着這場面,不禁小聲地問道:“那什麽,你們不要說,還沒解開謎團,就已經開始商量合作了吧?”
“我以爲他解開了。”
葉長天看着提議合作的孟三省說道。
孟三省看向楚辭,說道:“他在那如此風流自在,優哉遊哉,我以爲他很有把握了。”
“我有什麽把握?”楚辭跳了起來,指着茗煙說道:“她在照鏡子,說明已經看穿了一切,所以我才答應合作,搭個路。”
茗煙輕輕哦了一聲,說道:“我是看祁五鼎頭上的針總是斜着,我看看自己的發簪有沒有問題。”
“揍他!”
葉長天指着祁五鼎,看了看自己發疼的手,咬牙說道。
祁五鼎終于還是沒逃過挨揍的命運。
蔣耀業等人看着内讧的葉長天等人,冷笑一聲,走向了石台,審視着這些文字與數字,說道:“很明顯,這裏已經交出了答案。大家來看,這裏的數字是十四,十七,五,十五,對應第一首詩詞之中的文字,是出、掌、低、喜,對應第二首詩詞之中的文字是孤、輝、山、燈,隻要解出這八個字的秘密,那我們就可以找到正确的出路。”
“出掌低喜,孤輝山燈,師兄,這語句不通啊。”
有人質疑道。
“廢話,秘密就在這裏面,通順的話,還需要考驗嗎?”蔣耀業厲聲說道,思索了下,說道:“大家想想,變通下,看看能不能想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