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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麽做到的?”
“你有沒有被吃掉?”
“祁五鼎,你丫的再敢摸我,我就打死你!”
“你說打死我?來,我們單挑,讓你兩個手外加兩個胳膊!小子,這裏是隐士塔,可不是那古怪的秘境!”
“有修爲就了不起了?”
葉長天沒有客氣,一拳打在了祁五鼎的鼻子上,丫的,這就是亂摸的下場!結果,葉長天被祁五鼎欺負了……
林輕月來了,抱着受傷的葉長天,幽怨地看了一眼祁五鼎,茗煙呵呵賠笑,拿着簪子就紮在了祁五鼎胳膊上,說道:“看你能耐的,敢欺負同門,我要替師傅管教你!”
祁五鼎看着胳膊上的簪子,很想問茗煙,這樣紮自己算不算欺負同門,隻是沒辦法,不能與女人争論什麽,輸赢都沒好下場。
依依看着林輕月,心中有些小小的酸澀。林輕月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智謀有智謀,甚至連修爲都比依依強大。
聽說,林輕月是葉長天的青梅,是從小陪伴在他身邊的女子。
有這樣的人生,也應該算是完美。
依依引着林輕月與葉長天進入至房間休息,囑托了幾句之後便退了出去,看着眼前掩着的門,沉默了許久,才轉身離去。
“好了,别裝了。”
林輕月拍了拍葉長天的胸口,輕聲說道。
葉長天嘿嘿一笑,伸手将林輕月拉到懷中,兩人進入至了扶桑空間。葉長天牽着林輕月的手,走至祭壇旁,說道:“輕月,祭台上的石棺中沉睡着一隻成熟期的虛空之靈,名爲吞指。這裏我需要布置大陣,隐藏起來,不要讓人進入這一片區域。”
林輕月聽聞成熟期的虛空之靈時臉色一變,對葉長天說道:“這是不是太過危險了?你不擔心它醒來,将整個扶桑空間都吞噬掉?”
葉長天坐在台階上,歎了一口氣,說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可以感覺的到,吞指在隐士塔主力圍困的情況之下,仍舊有着離開的自信。若是真的讓他離開,那整個仙域都會遭殃,甚至他吞噬仙域所帶來的龐大動靜,可以召喚出其他沉睡的虛空之靈,帶來一場又一場的浩劫。”
林輕月理解葉長天的苦衷,隻是将一個如此恐怖的家夥放在扶桑空間之中,真的合适嗎?
“虛空之靈的目的查清楚了,他們想要的是整個金烏寰宇。”
葉長天凝重地說道。
林輕月擔憂地看着葉長天,說道:“你在伏冷星遇到了沉睡的虛空之靈,隐士塔又在初始之地遇到了虛空之靈,這一片天地,到底存在着多少虛空之靈?還有多少虛空之靈在沉睡?長天,你說這些虛空之靈,自己會不會蘇醒?”
葉長天眼眸一凝,抓着林輕月的胳膊,說道:“也許,他們已經蘇醒了!”
“你是說?”林輕月看着葉長天,面色微微一變,說道:“飛星死海的虛空之靈?!”
葉長天看向石棺,又轉身看向天可都所在的方向。
也許,不是所有的虛空之靈被人類發現之後都停留在了石棺之中,就像是在伏冷星時,那個老的虛空之靈不也想将自己推到石棺内,自己好離開?
虛辰公子不是來過一次了嗎?
他難道就沒有喊醒潛在的沉睡的虛空之靈?
那飛星死海中存在的衆多虛空之靈,到底是從仙域之中走出的,還是來自于遙遠的不可知的地方?
“對了輕月,我找到了扶桑樹靈。隻不過她十分虛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醒來。”
葉長天布置了幾重陣法,将祭壇隐藏了起來,然後帶着林輕月走向扶桑樹說道。
林輕月想到了什麽,說道:“長天,我聽聞扶桑樹靈也認識錦瑟仙子是嗎?”
葉長天拉着林輕月,坐在了樹下,認真地說道:“沒錯,她也認識塵夢,或許在很久之前,他們曾經見過。”
林輕月緊皺眉頭,說道:“長天,時間上是不是有些差别?我記得封印伏羲琴的地方,刻寫着時間是玄靈前元八千二百九十八年,那時候還沒有樹老人與太素仙帝吧?”
葉長天抓了抓林輕月的手,笑着說道:“聰明如你,也忘記了時間。輕月,錦瑟留下的時間是正确的,不過她當時是按照玄靈的時間來寫的。但仙域與蔚藍星之間有着時差,換算下來,也不過是仙域四千多年前的事,而那時候,已經是絕情穩固東部仙域的時代了。”
“也許正是因爲仙域的變故,或是其他的原因,錦瑟決定将伏羲琴封印在蔚藍星辰,并隻身前往新聖境,成爲仙域在新聖境的使臣。”
林輕月搖了搖頭,愧疚地說道:“長天,對不起,我總是在按照玄靈的時間來盤算仙域的日子,也不知道蔚藍星現在怎麽樣了。”
“是啊,我也想家了。”葉長天躺在了樹下,看着蒼翠繁茂的扶桑,輕輕說道:“隻是,我們現在還回不去。”
林輕月側躺在一旁,用手撫摸着葉長天的臉頰,輕柔地說道:“祖父、外公,還有我們的父親,家人,他們一定安好吧?”
“一定的。”
葉長天肯定地回道。
“長天,等接到淺語之後,我們要不要回家看看?”
林輕月渴望地看着葉長天。
葉長天伸手,抱住林輕月,緊緊地擁抱着,說道:“好,等秋庭城事了,我們便回家看看。”
林輕月微笑了起來。
回家,是一個永恒的話題。
人離開了,總是要回去看看,那裏有牽挂着自己的牽挂,有等待着自己的等待。
也許,眼下種種,無法成行;
也許,繁雜事事,難以回眸;
也許,忙碌紛紛,不能分身。
但,無論如何,人都會看着家的方向,選一個合适的機會,将望不穿的遙望,化作深情的凝望。
在輕月心中,隻要等到淺語,天門就算是完滿,以後的事,便不會有那麽多的急迫,隻要給天門時間與沉澱,一切都會水到渠成。
“輕月,大家都到乾元了嗎?”
葉長天起身,擺弄着一些吃食,輕松地問道。
林輕月看着放松的葉長天,猶豫了下,不忍心破壞這一份美好與輕松,便用笑意蓋住了慌亂,說道:“嗯,基本都來了,隻是格物院那邊還有些事需要忙,染雲、楚楚都在幫忙。”
葉長天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格物院需要做的事情是很多,這個時候我們閉關,确實給了格物院不少壓力。”
“天開物一定可以處理好的,對了,天開物可是出了高價,招攬了不少曾經格物院的人手,這件事惹得慕容帝國有些不開心呢。”
林輕月笑着說道。
葉長天大笑起來,手中收拾着烤肉架,說道:“這些人手在慕容帝國放着也沒有用處,我們拿回來用下也好,自己的人才都不珍惜,那就不能怪我們挖牆腳了。輕月,你可以告訴天開物,挖牆腳的時候,不要盯着慕容帝國一家的牆挖,也可以試試諸葛帝國,獨孤帝國,哪怕是虛極帝國的人也是可以的。”
林輕月歡喜地說道:“那我們的格物苑,豈不是要改名爲挖牆腳專院了?不過,這個思路是不錯的,我也是這樣認爲,随着格物苑的擴張,人手總是不夠的。”
葉長天升起了火,說道:“人不夠就用錢買,買不來就搶,搶不來就自己培養。無論如何,都不能耽誤了格物院的發展。”
“這話,會不會太流氓了……”
林輕月斜了葉長天一眼。
“隻能能做好格物院,流氓一點也無所謂。地痞無賴當上皇帝的曆史你沒看過嗎?要懂得變通,知人善任,這才是人家當上帝王的道理。”
“就你會說。”
林輕月笑着走了過來,幫忙一起烤肉。
半個時辰後,葉長天吃飽喝足,在林輕月的陪伴之下昏昏睡去,長達幾日的考驗,就沒好好休息過一次,而與虛空之靈之間的鬥智,更是一場生死考驗。
雖然這個虛空之靈智商不高,加上集體榮譽感、大局觀很強,被葉長天忽悠了幾句,躺到了棺材裏面。
但萬一某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很可能會被吃掉,而大戰也會一觸即發,也許隐士塔會赢,但肯定會死不少人,甚至虛空之靈還可能會逃走。
好在一切都化險爲夷,可以好好休息一場。
林輕月看着睡眠之中的葉長天,輕輕起身,穿好衣衫,走出了天月殿,對葉傘兒說道:“将祭台周圍設置爲最高禁入區,任何奇蟲不得進入附近,同時安排奇蟲監控,不允許任何人接近那裏,一旦有異動,必須第一時間通知長天,絕對不可怠慢、遷延。”
葉傘兒連忙答應下來,出去安排。
林輕月走到扶桑樹前,凝視着這一顆神秘而古老的樹,輕輕說道:“早點醒來吧,我們都想知道曆史的真相與那慘烈的仙魔之戰。”
隐士塔。
數百人齊聚一堂。
畫老人威嚴地掃視過衆人,沉聲說道:“葉長天、茗煙、祁五鼎等人的九重考驗你們也都看過了,我決定,讓葉長天接替至尊塔主的位置,你們有什麽想法,可以提出來。”
“什麽?”
“至尊塔主?”
“畫老人,這不太合規吧?且不說葉長天并不是我們隐士塔中的人……”
“王長老,你好像忘記了隐士塔的第一塔規!棋老人,你幫王長老說說,隐士塔第一塔規,是什麽?!”
畫老人面色陰沉地說道。
棋老人站起身來,高聲說道:“隐士塔第一塔規,隐士塔爲天下大同而立,爲衆生共存而存!凡持大同、共存理念者,可爲隐士塔弟子!”
畫老人看着王長老,威嚴地問道:“王長老,葉長天身懷大典,是爲太素傳人,可以說是天下大同、衆生共存意志的踐行者,他如何不是我隐士塔的人?還是說王長老忘記了隐士塔的前身是四方衛的曆史!”
“太素仙帝選擇了葉長天,便是給隐士塔最後的命令,護衛自己的弟子,護衛仙域!王長老,你忘記了曆史,忘記了太素,忘記了本該刻在骨子裏的大同之心!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我隐士塔的長老,祁五鼎,摘了他的長老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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