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皺眉,轉而起身看向那發福的中年婦女,雲浩陽正要說話,卻不想那中年婦女便是面色難看的看了自己一眼,轉而冷笑道:“喲,這誰啊?”
“我說怎麽自從一鳴住院之後,你怎麽還整天的忙着,一點兒也不關心一鳴的病情,原來是在外面有人了是吧?”轉而中年婦女不禁嗤笑的看向床上的李芸道:“不錯嘛!小夥子年輕又帥氣,真是好眼力啊!”
“誰家的母狗沒拴住,把你給放出來了,放什麽狗屁?”冰冷的聲音響起,随即雲浩陽便是目光冷冽的看向了那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聞言頓時面色一變,轉而便是伸出胡蘿蔔般的手指指着雲浩陽狠聲道:“小畜生,你敢罵老娘?信不信,老娘一個電話,讓你到警察局呆着去?”
“我不信!”雲浩陽冷然看着中年婦女,嘴角勾起了一絲譏諷的弧度冷漠道。
“好!”中年婦女聞言頓時惡狠狠的指着雲浩陽和李芸獰笑道:“你們這對奸夫*婦,給我等着,我要你們好看!”
李芸聞言不禁面色一變忙道:“媽,我和雲少沒有”
“哼,閉嘴,賤人!你當老娘是傻子嗎?”中年婦女聞言頓時咆哮的沖李芸道。
李芸聞言不禁面色微微漲紅,但看着中年婦女的樣子卻是心中氣惱的說不出話。
“怎麽,沒話說了?哼,臭婊子,賤種,老”中年婦女冷然看向李芸,還要再說,面色早已陰沉下來的雲浩陽直接便是三兩步閃身來到了中年婦女身旁,甩手便是一巴掌。
慘叫一聲,随即中年婦女便是被雲浩陽直接甩出去倒在了地上,一張胖臉頓時便是印出了一個血紅的巴掌印,如發面馍般腫了一圈。
“雲少!”李芸見狀不禁面色一變,下意識的喊道。
“老母狗,誰是小畜生?誰是賤種?”沉聲喝了聲,随即雲浩陽便是步步生風般向着倒在地上的中年女人走去。
“雲少,不要傷害她!”李芸焦急的聲音響起。
雲浩陽聞言不禁腳步一頓,轉而回頭一看,見李芸努力要起來的樣子,不禁面色微變忙快步跑到了床邊,伸手按住了李芸的香肩有些着急的道:“芸姐,别動,快躺好,小心身上的傷口!”
原本被雲浩陽的氣勢吓住的中年婦女,這會兒卻是捂着臉爬了起來,目光有些怨毒的看着雲浩陽和李芸語氣之中帶着暴躁和陰冷道:“賤人,小畜生,你們給我等着!”
說着,中年婦女便是踉跄着快速的離開了病房。
雲浩陽聞言,不禁豁然轉身,面色沉冷的看向病房門口,目中閃過一絲森冷殺機。
“雲少,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她計較好嗎?”李芸見狀不禁面上微微露出焦急之色道。
“芸姐,她這麽說你,你怎麽還護着她?”雲浩陽聞言不禁轉而氣急無奈不忿的看向李芸道。
“她畢竟是我婆婆,是我的長輩!”李芸見狀不禁略微搖頭,美眸之中卻是閃過一絲無奈和苦澀之意。
雲浩陽聞言不禁沉默了,看着李芸目中閃過的苦澀之意,雲浩陽不禁雙手緊握,一陣酸楚難受湧上心頭,有着這樣的婆婆,芸姐這幾年受了多少的苦楚啊?想到這些,一陣無名之火不禁從雲浩陽心中湧現。
“雲少,真的謝謝你了!今天的事情,我代我婆婆向你道歉!”李芸看着雲浩陽略有些難看的面色,不禁忙歉意開口道。
“芸姐,我們什麽變得這麽見外了?”雲浩陽聞言看向李芸不禁略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道:“叫我浩陽好了,以前你不是也這麽叫我的嗎?”
略微搖頭,李芸不禁略有些失落的苦澀一笑道:“你也說了,那是從前!從前的過去了,便是永遠過去了,曾經的一切也都無法改變!浩陽,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是我真的承受不起!”
“爲什麽要這麽說呢?”雲浩陽聞言不禁忙道:“即使是朋友,彼此之間也會幫忙,可以傾訴煩惱。芸姐,難道我對你來說,連一個普通的朋友也比不上嗎?”
“浩陽,我沒有這個意思!”李芸聞言不禁忙道。
雲浩陽聞言一笑,随即便是道:“那嗎爲什麽要抵觸我的關心呢?”
“那你呢?你爲什麽這麽關心我?”李芸看着雲浩陽反問道。
聞言,雲浩陽不禁表情微微凝滞,沉默片刻之後才搖頭失笑的看向李芸道:“關心一個人,難道一定需要理由嗎?我心裏想這樣做,自然就這麽做了。”
李芸聞言略微失神,轉而不禁輕輕搖頭苦笑道:“可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如你一樣,想怎麽樣就可以怎麽樣!”
“芸姐,你想怎麽樣,我都可以幫你,”雲浩陽看着李芸忙道:“隻要你能夠開心,我可以盡我所能爲你做一切!”
美眸看着雲浩陽,沉默半晌之後,李芸便是輕閉上了雙目道:“雲少,我有點兒累了!”
見狀,雲浩陽不禁皺眉無奈的輕揉了揉額頭,靜靜坐着半晌之後便是起身離去。
待雲浩陽離去,靜靜躺在病床之上的李芸不禁眼角微微留下兩滴清淚,輕聲的呢喃聲響起:“浩陽,如果是當年,芸姐或許不會拒絕。可是現在,你的好,我真的難以承受。很多事,無法回到過去,隻能默默承受!”
病房之外,走廊中,低頭慢慢走着,雲浩陽顯得略有些失落。
“嗯?”眉頭輕皺,随即雲浩陽不禁腳步微微一頓,擡頭向前看去。
“警察,就是他!”略帶怨毒的聲音響起,隻見那被雲浩陽一巴掌扇倒在地的中年女人這會兒正帶着兩個警察氣勢洶洶的走來,同時還指着雲浩陽厲聲說着。
目中微微閃過一絲暴虐之氣,随即雲浩陽便是閃身上前,直接隔着衣領伸手捏住了中年婦女的脖子面色冷漠的微微用力,便是将之提了起來。
“呃”口中含糊不清的出着聲,中年婦女直接泛着白眼雙腿亂蹬着,好似上吊一般。
“住手!”兩個警察見狀不禁怒喝道。
雲浩陽當着他們的面,這麽無法無天,自以爲是正義化身的兩位警察如何能夠容忍?這簡直就是對他們的挑釁嘛!
“小子,馬上放手!”其中一個鷹鈎鼻目光陰冷的警察直接便是拔出槍對準了雲浩陽喝道。
看都沒看那兩個警察,目光冷漠看着中年婦女的雲浩陽,冷哼一聲便是一甩手将中年婦女仍在了地上,看着一陣咳嗽面色蒼白的中年婦女,雲浩陽不禁沉聲道:“記住,我不動你,是看着芸姐的面子上!她說過,不讓我動你,我不會動你。可是,你若是再敢過分,别怪我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是什麽意思!”
“小子,别這麽猖狂!”鷹鈎鼻警察微微收起槍,随即便是冷笑看向雲浩陽道:“故意傷人,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吧!”
側頭看了眼那鷹鈎鼻警察,雲浩陽不禁淡笑點頭道:“也好,我正有事要找你們陳局,去坐坐也無妨!這警察局的茶是什麽滋味,我還沒有嘗過呢!”
“哼,小子,會讓你好好嘗嘗的!”鷹鈎鼻警察聞言不禁冷哼一聲道:“走吧!”
搖頭輕笑,随即雲浩陽便是微微整理了下衣服,當先向前走去。
“方夫人,放心吧,我們會好好收拾那小子的!”鷹鈎鼻警察略帶谄笑的對中年婦女輕聲說了聲,随即便是轉身離去。
而另外一位看起來沉穩許多的警察,卻是看着雲浩陽的背影略微皺了下眉頭。
看着兩個警察帶着雲浩陽離去,中年婦女終于是略微緩過神來,随即看着雲浩陽遠去的背影,不禁目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怨毒之色。略微沉吟,随即中年婦女便是直接追了上去,她要親眼看到雲浩陽到了警察局之後的凄慘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