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春月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小姐,這,這還是自家小姐嗎?
春月滿臉不敢相信,平日裏自己也是這幅德行,可是小姐也隻是笑笑,從來不會管自己等人的啊,如今這樣說來還是滿滿的不敢相信。
“這,小姐剛剛回來,還未能好生歇息,還是少動氣爲妙啊!”小梅在一旁溫言細語勸慰道。
、春月忙着一個勁的點頭,畢竟自己身份卑微,對方無論如何說鐵定要懲罰自己,也是逃不脫的!
此時的她再也沒了方才的跋扈,甚至帶着陣陣心驚!
曉玥并沒有看一唱一和的兩人,再次捋了捋自己淩亂的衣衫,不急不緩擡起頭來看着小梅。
“既然關系那麽好,就一起受罰吧!”不鹹不淡的說出這樣的話以後,才朝着門口正愣怔在那裏的小翠道。
“你就監視着兩人!”畢竟曉玥初來咋到,看起來身邊就隻有這個丫頭适合培養一下。
“什麽?”春月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和自己一樣将要被罰的小梅,再次看了眼身旁那個木讷的小翠,滿臉不敢相信的将眸光再次看向曉玥。
“莫不是你這死家夥背着我們在小姐面前說了什麽壞話?”
此時的春月有些震驚了,畢竟今日的事情自己和小梅都知道,不知小姐是否因爲此事而懲罰自己兩人?
反正今後隻怕柳氏和二小姐也會和她撕破臉面,自己可不想受那皮肉之苦。
“我們可是夫人派過來照顧小姐的,若是受罰也理應由夫人說了算才對!”春月不怕死的再次頂撞。
一旁的小梅也并沒有再次阻止,畢竟事關重大,且先看看局勢發展,畢竟急着想找死的可不是自己!
想着不着痕迹的朝着那春月再次看了眼,最後眸光落在椅子上躺着的曉玥身上。
果然,曉玥竟然并沒有往日那般平靜,卻也滿身不怒自威的氣勢肆意流淌出來,臉上泛起一抹堪比春日豔麗的陽光般的笑意。
“呵呵,你說你是夫人那邊的人?”似乎确認,又似乎再疑問?
春月不知其心中想法,有些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是的!”,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步,自己直接承認了對方還反而不敢拿自己怎麽樣了。
春月這樣想着的時候趾高氣揚,感覺自己腰肢似乎都要硬朗了幾分。
“呵呵,如此甚好,甚好!”出其不意的笑聲讓春月摸不着頭腦。
有些人既然想找死,自己也就送她一程了。
“不知道夫人在這府中話語權如何?”曉玥卻不急不緩的這樣問道,漫不經心的樣子猜不透此刻心中所想。
“呃,自然是府中當家做主的了。”春月遲疑了下,忍不住說道。
畢竟這樣一句話自己這樣說出來既增添了夫人的威嚴,讓對方不敢輕易動自己分毫,又不失誇贊夫人,真可謂兩全其美的好方法!
這樣想着,春月面上不禁再次得意萬分,真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所以難怪平時在外面聲名狼藉。
此時的小梅也是滿臉不解,卻并沒有貿然開口,因爲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小姐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正所謂老鼠逼急了還要咬人。
深深的看着此時好整以暇的曉玥。
而這樣回答一出來,曉玥一副了然的模樣,嘴角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淡淡笑意。
“嗯,這麽說來夫人将你送給本小姐也就是金口玉言的事情的,既如此……”
不懷好意的看了對方一眼。接着不急不緩再次道。
“一會挨了闆子直接将這丫鬟賣給人牙子,本小姐可消受不起這等伺候!”頓了頓,在衆人還未回國了神來的時候,像是想到了什麽?
“呃,不知道青樓價格如何,這幾日貌似那所謂的大夫人已經好久沒有給本小姐發月錢了,正是手上有些緊啊!”
說完,暢快的笑了起來,那明明動聽如銀鈴般的笑聲,此時卻讓春月直接傻眼,猶如跌進冰窖般一樣!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
甚至來不及害怕自己被賣了,她想不通自己明明天衣無縫的話語竟然會是這種效果?
倒是旁邊的小梅再次深深看了眼眼前雖然衣衫不整,卻全身氣勢的小姐。
這得多深的心機?一步一步不着痕迹的将人引入圈套中?
其實剛才對方問出那句話,無論是春月如何回答,結果都是一樣的。
因爲就算春月回答說大夫人沒有話語權,人家更好直接就給她辦了!
這個人——真是自己的小姐?
這樣的心思可謂缜密,不着痕迹的再次看了眼座位上的人兒,心中開始想着自己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