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野的激戰場面驚呆的徐佳純,這時候見到張野突然被捕,才終于反應過來。
這是神馬情況,做壞事的混混你們不抓;見義勇爲,勇鬥歹徒的人,怎麽反倒是被捕了呢?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徐佳純生氣地沖過去,攔住兩名押着張野的警察,喊道:“你們憑什麽抓人,張野哥哥是好人!”
“是呀,我野哥是好人。這些混混調戲丫丫不說,還要強收保護費,野哥是正當防衛!你們不能夠抓他!要抓也應該是抓那些混混才對啊!”墩子也沖過去争辯道。
李薰看兩人年紀都還不大,其實她也不比兩人大多少了,就耐着性子解釋道:
“姑娘,我們現在對張野不是實行抓捕,而是帶他去審訊。如果張野真的沒問題,我們很快就會将他放回來的!”
“真的嗎?”徐佳純畢竟還是大學生,差一年才畢業呢!思想還是比較單純,立即相信了警花的話。
“當然是真的!”李薰說道,讓一名警員趕緊帶張野走人。
另一名警員則開始打電話叫人。
很快的,幾輛警車就過來了,警察紛紛過來,将朱惠飛等人也帶上了手铐,押向了警車。
當朱惠飛經過張野身邊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又狠毒的冷笑,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道:“張野,别以爲進了警察局會沒事!我特麽一定弄死你!”
“快走!少廢話!”
面對朱惠飛的這番話,張野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
然後,張野被押上警車,警笛聲随之響起。
來到警局,張野被帶進審訊室,按在一把鐵椅子上面坐下。
兩名警官進入審訊室坐下,其中一人冷冷的說道:“張野,你的膽子可真是大,連朱公子也敢打!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張野撇撇嘴,道:“不知道。難道很牛逼?”
警官點點頭,冷笑道:“那是當然!朱惠飛的老爹朱老闆那是著名的企業家,社會慈善家、政協的常委,市人大的代表,今年可剛剛去開過2會呢!這樣的大人物,絕對不是你這樣的一個**絲所能得罪起的!你現在把朱公子給打了,你就等死吧你!”
張野聞言,喲,還委員,還仁大呢!
好吧,我們又被代表了。
張野冷笑道:“頭銜一大堆,可惜你忘記說一個最重要的了。”
“我忘記說什麽了?”警官奇道。
心說:不可能啊,我跟朱老闆也算是有點交情,他的所有頭銜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他還是幫派老大!”張野冷笑道。
啪的一下,警官一巴掌拍打在桌上,怒道:“張野!你特麽胡說什麽?!你不要信口開河!朱老闆那可是慈善家和仁大代表,這樣的人能是混幫派的嗎?”
“草!太子輝也是仁大代表啊!可不剛剛被zf滅了咩?”張野撇撇嘴,說道。
那個警官老臉一紅,眼看說不過張野就老羞成怒道:“你小子胡說八道,太子輝能跟朱老闆一樣嗎?你這是污蔑!”
李薰那邊這時候走到審訊室門口,李薰正好看到朱惠飛趾高氣揚的從門前經過,那邊已經有人來接他走了,臉色不由得陰沉如水。
朱惠飛扭頭看向李薰這邊,嘴角浮現出無比嚣張又得意的笑容來。
他當然認得李薰,就是這個臭娘們帶人将他抓進來的。
可是又怎麽樣?老子會拼爹!有我爸在,你們特麽就是抓我一百次,我一百次照樣輕松出來!
李薰氣呼呼地走進孫先生,砰地一聲,将門關閉。
“該死的朱惠飛,居然就這樣被放走了!混蛋!”李薰用着幾乎不可聞的聲音罵道。
張野耳朵一動,清晰地聽到了李薰的罵聲,眉頭跟着就是一皺。
“我來審理!”李薰沉着臉,走過去說道。
“是!”一名警官起身讓座。
李薰盯着張野,淡淡的問道:“你爲什麽毆打朱惠飛?”
張野也看着這個總是出現在他周圍的漂亮警花,道:“警官,你們這是在選擇性執法嗎?爲什麽朱惠飛已經被釋放,我卻還要在這裏繼續接受審訊?何況,我才是受害者!你們不審訊施害者,卻來審訊受害者,一點都不合理啊!”
上面一個電話,朱惠飛就被放走的事情,已經是讓李很生氣了,現在張野這貨還來鬧?
警察應該怎麽辦案,是你一個被抓進來的家夥能夠随便批評的嗎?小心本小姐随便給你安一個罪名,直接将你從地球上面和諧掉!
真是牛逼!
李薰怒道:“我們警方辦案,沒有必要跟你回報任何情況。但是,我有絕對的權力要求回答問題!”
“草泥馬!老子納的稅喂了你們這一群沒良心的狗了!”張野輕聲罵道。
“你說什麽?”
“沒什麽!”張野郁悶地說道。
他突然發現,這個李薰的身材在今天這身筆挺的警服承托之下,越發地火爆了。
特别是胸前的部分,因爲實在是太過巨大,似乎已經要将警服給撐爆了一樣,看起來十分危險的樣子。
“往哪看呢?再亂看把你眼睛挖下來!”李薰見張野瞄着她的胸前,兇巴巴道。
“警官,我都說了,我是幫派分子強收保護費的受害者,我還是見義勇爲的人!你們沒有保護好公民不說,特麽還來審訊我這樣的好人?還有沒有天理了?!”張野郁悶地說道。
“哼!老子們說的才是天理!你這樣一個**絲,居然還敢來跟我們說什麽天理?哈哈!真的是笑死人了!”先前的那個警官,得意洋洋又充滿鄙視地對張野說道。
李薰聞言,立刻扭頭瞪了這個警官一眼,怎麽說話的呢?這種話能夠随便說的嗎?這種話是能做不能說,這個該死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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