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遼遠,被地面城市的燈火染成了橘黃的顔色。
天穹底下的一個房間裏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噼噼啪啪的聲響。
一遍又一遍的索取。
女人在大叫道:“啊……你還來!不要啊……”
……
女人再一次地大叫道:“啊……你怎麽又來!我真的會死的啊……”
……
終于,一切再次平息。
劇烈的喘息聲在持續地傳出來,顯示着有人已經筋疲力盡,無法再繼續支撐下去的樣子。
房間裏面,飄蕩着無比奇怪的味道,顯得是那麽的銀亂。
但是,這份難得的平靜,其實隻是持續了不到十五分鍾的時間。
女人不可思議地再一次驚恐地叫道:“你又來?我實在受不了啦!求你了,放過人家吧?求你了……嗚嗚嗚嗚……”
女人終于是承受不住男人的超級強橫,在被肆意的蹂躏之下,終于是忍不住哭起來了。
雖然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梨壞的地。
但是,如果耕田的根本不是一頭牛,而是一台挖掘機的話,那麽結果就另說了,對吧?!
實在是太粗野,太粗暴了!
終究,女人是真的再也頂不住了,白眼一番,人是直接昏迷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呼……”男人躺倒在昏迷的女人面前,氣喘咻咻。
……
東方浮現一抹灰白色的魚肚白,天空投射下來的光,打在沒有拉上窗簾的窗戶上,進入了灰暗顔色的房間裏面。
連帶着女人的無比白皙的皮膚,也跟着變成有些灰白的奇異色調。
男人此時摟着女人的身子在一起呼呼大睡。
折騰了整整一夜,女人是累的昏死過去的,男人也已經是疲憊不堪。
中午時分,張野從沉睡之中蘇醒。
看到窗外燦爛的陽光,他連忙拿起手機看時間。
結果手機沒電了。
他看向牆壁上的石英鍾,輕聲道:“草!十二點半!該死的!上午又翹班了!”
張野扭頭看了看身邊躺着的蘭若,潔白無瑕的後背透着一抹的亮光,可見這個女人的皮膚是保養得如何之好。
張野搖搖頭,他昨晚殺了那麽多人,然後又把這個蘭若給強了一番,結束之後,激情燃燒的人就開車來到了這裏。
接下來的事情,那就不用說了,二人是一起往死裏折騰。
以至于直到現在,張野還感覺自己身體一陣疲憊,原本總是要一柱擎天的,現在卻是蔫了的小茄子一般。
張野知道蘭若比他更累,隻怕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的。
他也并不吵醒熟睡當中的熟女,就拉開被子,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撿起地上的,被丢了一地的衣服,張野去到浴室裏面,洗去一夜折騰後的滿身的氣味和汗漬。
穿上衣服之後,張野看到蘭若還沒有醒過來,想了想,還是沒有走過去叫醒他,選擇了默默地離開。
張野開車回到樂洋購物中心,也來不及吃飯,忍着劇餓的肚子,邁着有些飄忽的腳步沖向樓上。
那可真的沒有辦法,昨晚那樣大戰蘭若,現在又沒有吃東西補充補充體力,你說他腳步能不飄忽嗎?
其實,張野這時候居然還能夠跑得動,說實話,他就是還能夠走路的話,就已經能夠算得上是一個奇迹了。
張野,果然是創造奇迹中的奇迹的男人。
一進入公司,張野就被劉陽給看到了。
張野放下包之後,劉陽看着張野沒好氣道:“你一大早上究竟又幹嘛去了?怎麽又翹班呢?”
張野一陣苦笑,這種事情可怎麽說好呢?私生活太混亂,實在是害死男人呐!
劉陽目光如炬,一下子就發現張野穿的是昨晚的那套衣服,而且脖子上面還留着紅色的吻痕。
所以,劉陽一下子猜到,張野昨晚上究竟又幹嘛去了。
郁悶道:“你特麽跟女人厮混,居然厮混到早上都起不來上班?,你,你這個人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好了。”
好吧,一向都是文明人的劉陽,終于是忍不住爆粗口了。
張野被人拆穿,苦笑道:“這實在是個意外。對了,徐總發現我翹班沒有?”
“怎麽可能沒有發現?你早會都沒有出現!徐總生氣了,你快去道歉吧!”劉陽歎了口氣道。
這種情況,他再怎麽給張野打掩護都是蒙混不過去的。
領導可不是傻子。
張野輕歎一聲,邁着飄忽的腳步,晃晃悠悠去了徐總的辦公室。
不用說了,領導肯定就是一通批評教育。
被徐明一通批評之後,張野這才重新邁着飄忽的腳步,從他的辦公室裏面活着出來。
不過,對于領導的批評,張野這種貨的态度,從來都是:虛心接受,堅決不改……
然後,在回去隔斷的路上,張野還不忘調戲下人家徐總的小秘書,逗得小秘書咯咯直笑,那叫一個無比的蕩漾啊!
張野這貨,就順便地還從人家小秘書那裏,挖了幾個零食果腹,補充補充血糖啥的,走起路來,這腳步果然堅實多了。
吃完之後,這渾身上下果然是變得十分舒坦,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