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寒煙頓了一下,看了胡澈一眼,說道:“你有那個癖好?”
“什麽癖好?”胡澈尴尬的看着尹寒煙說道。他覺得尹寒煙話說的有些不對味。
“你自己知道!”尹寒煙哼了一聲,也不再言語了,她知道胡澈就是故意的,故意和她搭話的!
我知道?
我不知道!
胡澈很想說,我偷你的絲襪也是爲了救你,謊言還有善意的呢,我偷絲襪也是善意的,可以原諒的。
轟!!!
天上突然打起了雷,胡澈被吓了個踉跄,看着大晴的天,他有點害怕了,心想,這就是所謂的晴天霹靂?
“不能害怕,我是男子漢,我要保護她,晴天霹靂又如何!我不怕!”
短短的幾秒鍾,胡澈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心理反複的做着工作,在怕死和不怕死之間做着掙紮。
尹寒煙也被吓的花容失色的,晴天霹靂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嘴唇有些泛白,看了眼天色,說道:“會下雨嗎?”
“也許會下冰雹也說不定呢,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我就是你的守護神!”胡澈豪氣幹雲的說道:“天塌下來我給你撐着,不用怕!”
尹寒煙輕微點頭,用異樣的眼神看着胡澈,道:“你很喜歡逞能?”
“也不是,我覺得那是我應該做的,男人嘛,永遠都是女人的守護神!”胡澈笑着說道。
“你能擋住霹雷?”尹寒煙輕輕笑了笑問道。
“這個……”胡澈黑着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尹寒煙這個問題。
說能擋住?尹寒煙會不會覺得自己是神經病?可要說擋不住,先前裝逼的話那不是白說了!
“胡澈,我懂你的意思,謝謝你!”尹寒煙輕歎了口氣,道:“我知道我這樣很不好,希望你能理解我,可以嗎?”
“當然,你現在是我的患者,我應該體諒你才是,謝謝就不必了,我會收治療費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是心黑的醫生,也不會收黑心錢的!”胡澈笑呵呵的說道:“其實你現在的樣子很招人喜歡,你也在自我改變不是嗎?”
尹寒煙一頓,沒想到胡澈會提起治療費的事,更沒想到胡澈能如此的坦然,治療費對她來說不算什麽,再多她都不在乎,能出得起的。
重要的是胡澈能如此坦然,她微微笑了笑,說道:“我相信你能治好我,你說過你是神醫不是嗎?”
“一定能治好的,謝謝你對我的信任!”胡澈微微笑着說道。
尹寒煙的話雖然還是不多,但胡澈能感覺到她一直在努力的改變自己,有這一點就夠了,隻要她有心思治病,厭男症肯定能治好的。
轟隆隆……
又是晴天霹靂!
這次兩人都不怕了,像是什麽都看開了一樣,彼此對視,也是相視一笑。
“胡澈,這次出去治病算不算是一次機遇?”
“也許算吧,不過,我相信自己能做到,你不也是一樣?”胡澈微微笑着說道。
這次出去看病對他來說是一次機遇,如果能看好病揚名立萬是少不了的,當然,還有一個胡澈也是很在意的-----那就是尹寒煙!
兩人越聊越聊的來,胡澈也能放得開了,各種各樣的問題都敢問了!
“你們男生在一起聊天的話題都是女人嗎?”尹寒煙問道。
“偶爾吧,你們不也是一樣,男人和女人其實都是一樣的,都對異性有着向往,都對異性有着幻想……”胡澈苦笑着說道。
對異性有着幻想?
尹寒煙眉頭挑了挑,以前的她也是一樣,自從被徐強欺騙後,她對異性也沒什麽幻想了,她讨厭男人,更别說去想了。
“那個,我也有個問題,你們女人都喜歡穿絲襪,我看有百分之九十的女人都喜歡穿黑絲,這有什麽學問嗎?”
“我不知道!”尹寒煙說了一句,臉蛋又闆了起來。
胡澈很識趣的沒在問下去,再問肯定也得不到什麽好果子吃,他知道什麽時候進攻,什麽時候适可而止!
兩人都不說話了,一路默默的,天上的雷聲也越來越大了,風也起來了,原本晴空萬裏的天也陰沉了下來,而且雲彩還黑漆漆的,一看就不是簡單的毛毛雨。
“要下雨了,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紅星?”胡澈皺了皺眉問道。
“兩個小時!”尹寒煙說道。
“那我們就是要被淋雨了?”胡澈苦笑着說道:“我一個大老爺們到沒什麽事,你怎麽辦?”
“我有帳篷!”尹寒煙說道。
沒良心!
典型的沒良心!
什麽叫你有帳篷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有你這樣的嗎?有帳篷也應該讓給我才對啊。
“我可以和你一個睡一個帳篷嗎?我發誓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我是很純潔的,日月可賤……”胡澈問道。心裏想着,要是跟她睡一個帳篷該多好啊,香香的……
“不可以!”
“真的不行?”胡澈口氣開始變冷了,對付女人威逼利誘,各種手段都是要用上的,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硬的要是還不行,那就死一邊等着雷劈。
尹寒煙這次沒回答胡澈,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顯,你該死到哪兒去死到哪兒去,别來煩我。
胡澈黑着臉,不敢再往下問了,一會尹寒煙一怒之下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呢。
雨點滴滴答答的掉了下來,開始時還沒什麽,隻是一點毛毛雨,可過了一小會,雷聲越來越大,雨點也越來越密集,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此時離紅星村還有很遠一段路,再走就不明智了。
在一個小山包的地方,尹寒煙停住了腳步,顯然,她是打算把帳篷搭在那裏的。
“這樣會被雷劈的!”胡澈黑着臉說道。
結果,尹寒煙就像沒聽到他說話一樣,全然當成了一陣風,而且還是一陣微微輕風,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的那種輕風。
帳篷席地而立,不算大不算小,一個人住着很寬松,兩個人住擁擠,胡澈黑着臉站在帳篷口,全身都被雨淋濕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呢,更别說大活人了,胡澈臉色有些冰冷,眉毛豎起,别說我是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就是陌生人見了也點讓我進帳篷避雨吧。
越想越來氣,胡澈也不管那麽多了,一把拉開帳篷……
“啊……那個那個……”
胡澈瞪着眼睛,趕緊把這帳篷拉上,頭擰了回去,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雖然已經看過她的全身,但這次不同啊,她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淋濕了,體恤衫死死貼在身上,裏邊的輪廓是很明顯的。
更刺激神經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尹寒煙正在脫衣服,女人脫衣服的姿勢是很吸引人的,也就是片刻,那個時間是最容易讓男人想入非非的。
不想的都是太監!
沒有蛋!
“你進來吧!”
“還是别了,我在外邊澆一會挺好的,不礙事的。”胡澈尴尬的說道。
“那你就澆着吧。”
“……”
胡澈的臉都綠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麽狠毒的女人,比梅超風還狠呢,有你這樣的嗎?
爲了中醫學的發展,爲了孩子們的幸福,爲了廣大中老年婦女,胡澈還是決定不要臉一次,“那我還是進來吧。”
拉開帳篷,胡澈鑽了進去,看尹寒煙換好了衣服,他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你不換衣服嗎?”尹寒煙問道。
“現在換?不好吧!”胡澈有些尴尬的看着尹寒煙說道。他還沒有當着女人的面換衣服的習慣呢。
“不行嗎?”
“行倒是行,我也沒什麽,可是你……”胡澈黑着臉說道:“我換衣服,你不能看我。”
尹寒煙:“……”
當着尹寒煙的面,胡澈三下五除二衣服脫了個精光,所謂的精光就是一絲不挂。
背對着胡澈,尹寒煙的臉蛋燒的粉紅粉紅的,她本來就是個熟透了的女人,全身上下都透露着風情萬種,紅紅的臉蛋看起來十分的嬌媚。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她再合适不過,她就是這樣的女人。
她突然發現心跳竟然在逐漸加快,某些器官竟然還有了一點點反應,以前是從來沒有這種情況的。
“好了,我換好了。”胡澈穿上衣服,用濕半袖擦了擦臉丢在一邊,看了眼尹寒煙,道:“轉過來吧,我換好了。”
結果,過了好一會,尹寒煙也沒轉過來,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
“你沒事吧?”胡澈皺了皺眉問道。
“沒事!”尹寒煙終于轉了過來,臉蛋上還布滿了紅潮。像是剛剛遭受過什麽洗禮一樣。
看着尹寒煙,胡澈一愣,但馬上就明白了怎麽回事,以前他或許還不是很清楚,但自從和唐曼彤有了那層關系,對那種事還是很了解的。
“真沒事?”胡澈嘿嘿笑着說道:“其實也沒什麽,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這也不能怪你……”
“你再說一遍!”尹寒煙臉蛋很冷,直勾勾的看着胡澈,要說她現在會殺人,絕對有人會相信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胡澈很氣憤,說實話你都不讓我說了?做人實在一點都有錯?
尹寒煙知道和他說什麽也沒用,也懶的和他糾纏下去,白了他一眼,在一個包裏拿了一本書專心緻志的看了起來。
胡澈也不想和尹寒煙再讨論那些流氓的話題了,在女神面前一直說那樣的話是對她的亵渎,是很不好的。
拿出本草經胡澈翻看着,他想找到關于學生診斷書上所寫的病症,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出點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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