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澈着急,陸淵博更着急,他恨不得胡澈馬上煉制出藥丸給孩子們救命,他也可以把懸在嗓子眼的心放下。
“胡醫生,我這就去,盡快趕回來。”陸淵博急忙說道:“有什麽事你可以找朱老師和王老師,我不在他們可以做主的。”
陸淵博提到王薔薔,胡澈心頭暗暗的呻吟了兩聲。
想着前兩日在樹林裏抓蜘蛛的事,心頭更是一片蕩漾……
男人總是喜歡回憶一些美麗的瞬間,比如說上床,他總是喜歡回憶當時是怎麽脫掉的衣服,然後又怎麽樣怎麽樣的……
還有很經典的一句話,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和女人上床完事後,一個翻身睡的跟死狗一樣……
目送陸淵博離開,胡澈拉上房門,宿舍小屋子雖然不大,但卻怎麽看怎麽舒服,主要這裏還住個美女,能和美女住在一起,就是睡狗窩也要比睡别墅好的。
過了一會,尹寒煙穿着白色浴袍走了出來,浴袍是那種隻到胸部,沒有帶子那種的,飽滿的酥胸包裹在浴袍裏更吸引人了,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上,頸部,圓潤的肩膀,手臂十分的修長……
胡澈是土老冒,形容女人他是不會的,在他的眼裏,尹寒煙就是完美無瑕的,即便她患有厭男症,也不會爲她減分,反而更加了幾分味道。
有時胡澈甚至會想,要是治好了她的厭男症,她又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呢?激情似火?還是風情萬種?還是什麽什麽的?
不過,他還是喜歡尹寒煙冷冰冰的樣子!
他就是典型的犯賤型。
“你的衣服不會掉把?”胡澈嘿嘿笑着說道。
“你很希望掉下來?”尹寒煙冷冷的說道。
她的眼睛很好看,就像是清水一樣閃閃發光,隻是,在她的眼神中除了冷之外,幾乎沒有别的情愫。
“那個,這個決定權在你手裏,你要是想讓它掉下來,我也不介意的,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看的,你知道我是個很正經的人,而且又是神醫,那種龌龊的事是不可能幹的……”胡澈裝出一副老子是桑田田的模樣。
桑田田是誰?那不是号稱最純潔的男人嘛,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的男人。
“給我看病吧。”尹寒煙說道。她的眼神中沒有什麽神采,并沒把胡澈的話當成一回事,像是沒聽見一樣。
做人最難過的事就是被人無視,但我們的胡澈同學卻沒覺得有什麽,醫生永遠是患者的希望。
她是我的病人,我應該原諒她。
我是胡神醫,我是高大尚……
她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我怎麽能和她一般計較呢?
胡澈說了一堆自我安慰的話,心情也好多了,看了尹寒煙一眼,微微笑着說道:“你們家有沒有什麽規定啊?”
尹寒煙一頓,不知胡澈又抽的哪門子瘋,什麽話都沒說清楚就問有規定,她了胡澈一眼,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對了,我忘了說前邊的了,我的意思是這樣的,你們尹家有沒有規定,女孩子被男人親過,看過之後就必須嫁給那個男人的規定,我聽說很多大家族都有這樣奇葩的規定呢……”胡澈嘿嘿笑着說道:“不過你放心,我隻是說說而已,你是我的患者,我是你的醫生,病不避醫這個道理你應該是的懂的……”
尹寒煙頓了一下,她深深的看了胡澈一眼,随後說道:“既然自知奇葩,爲什麽還要問我?”
“我隻是好奇而已,你不願意回答可以不回答,我可沒強求你……”胡澈黑着臉說道。
胡澈提到的問題,也是尹寒煙心頭一直糾結的問題,可她是不會說出來的,那是家族的規定,别的家族她不知道,但尹家确實是有那樣的規定的,而且家規很嚴格,到現在也沒人敢打破那個規定。
尹寒煙糾結的問題就在這裏,胡澈不但看過她的全身,還和她接過吻……
“尹家是有這樣的規定……”尹寒煙頓了一下說道。
聽尹寒煙這麽一說,胡澈的臉開始變幻了,像是桃花,像是梨花,又像是喇叭花,最後變成了狗尾巴花,他心裏想道:“那我就是她未來的老公了?尹爺爺你真是英明啊……”
“規矩是死的,但人卻是活的,我不喜歡被規矩束縛……”尹寒煙看了胡澈一眼,說道:“我不想在讨論這個話題了,還是給我看病吧……”
胡澈的臉色又變了,開始還是花呢,馬上就變成了紫茄子色,就像是中了五百萬,開心的要死時,拿着獎券去兌獎,兌獎的人說你這個獎券過期了,下次再來買一樣……
此時,胡澈的感覺就是這樣的,他黑着臉看了眼尹寒煙,心裏想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也是活人,會治療活人的活人……”
給尹寒煙看病這是最後一次,胡澈有點小激動,他想看看病好後的尹寒煙是什麽樣的………
浴桶是準備好的,藥湯也是準備好的,看着尹寒煙脫掉浴袍邁進浴桶裏,即便是已經看過幾次,胡澈還是忍不住心潮澎湃了一番,那畫面實在是太吸引人了,比日韓劇場還好看呢……
“你先泡一會,我去洗澡……“胡澈說道。
尹寒煙頭也沒擡一下,也沒看胡澈一眼,也沒說行或者不行,反正就是你該幹啥就幹啥,你去死都和我沒什麽關系。
胡澈鑽進了衛生間後,蹲在地上捂着胸口,臉色有些發白,剛剛他看電視看的有點多,心情有些沖動,想着那優雅而美态百出的動作,他強忍着流鼻血的沖動,随後摸了兩把汗後才算是平息了心頭的火。
我不是處男,怎麽會這樣呢?
這不科學!
絕對不科學!
胡澈搖了搖頭,擰開水龍頭,涼涼的水沖在身上十分舒服。
洗了十幾分鍾,胡澈找到了洗發水,看到洗發水的牌子,他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國際品牌拉芳洗發水,去屑保濕類型,确切還能驅除頭皮瘙癢……
看着洗發水愣神了幾分鍾,胡澈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的項目,用中藥可以研制化妝品,那洗發水一定也能成,雖然洗發水的價格不高,但用量卻很大,畢竟所有人都會使用洗發水的。
洗完澡,胡澈把研制洗發水的事也想的差不多了,現在手頭還有很多事去做,即便是研制洗發水也要回到平安村去找唐曼彤商量,她是事業上的女強人,做生意的能手,想法肯定也要比自己多的。
等胡澈從浴室出來時,尹寒煙已經泡了有一會,她手裏拿了一本書正專心緻志的看着,而且還是一本有關中醫的書,就是胡澈先前看的那本。
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一個冷到極緻的女人,也是一個安靜到的極緻的女人,胡澈甚至懷疑給她拿一本幼兒雜志她也能看上大半天。
“你也懂醫術?“
“不懂!”
“那你還看它幹什麽?”
“和你有關系嗎?”
“……”
胡澈無奈的搖頭,心裏開始沒譜了,這最後一次治療真的能治好她的厭男症嗎?她現在這種情況,沒有個百八十次能治得好嗎?
“我們看病吧。”胡澈黑着臉說道。
尹寒煙點頭,把書放在一邊,看了胡澈一眼,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了嗎?“
“也許還需要很多次,你現在的情況很不好……”胡澈無奈的搖頭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可以選擇不治療,但我相信你一定會相信我的!”
尹寒煙一頓,她的臉蛋刷一下紅了起來,就像是九月九的紅蘋果,她看了胡澈一眼,說道:“我相信你!”
“這不就對了,你要配合治療。”胡澈笑呵呵的說道。
他原以爲尹寒煙聽完他的話後會馬上說要離開這裏,但結果卻不錯,她沒拒絕,反而說信任自己……
坐在尹寒煙身後,胡澈伸出雙手按在她的後背上,内力沿着雙手進入她的身體裏,一點點的去驅除她的肝火,心火。
胡澈用的是一種比較高深的治療方式,本草經上說這種方法叫養心法,用内力慢慢驅除身體裏的火,然後在慢慢滋潤五髒六腑,養心法可以讓人變得平靜,心态恢複正常,還能驅除身體裏的邪火,對于火大的人來說是很管用的。
開始時胡澈并不敢确定用養心法能治療厭男症,但給尹寒煙用過兩次後,她的情況有明顯的好轉,用養心法徹底治療她的厭男症是早晚的事。
不過,養心法對内力的消耗是很大的,每次給尹寒煙看病,胡澈都會大汗淋漓的,現在他還沒能将三百年功力吃透,最多也就是冰山一角。
尹寒煙緊閉着眸子,想到胡澈剛才說的話,她的心砰砰的跳着,胡澈給她看病時,她雖然裝出冷冰冰的樣子,但心裏卻害羞的要死,那種感覺比自殺還要難受,一想到以後還要有很多次,她都不知該怎麽好了。
“好了,感覺怎麽樣?”胡澈擦了把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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