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胡澈起床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他來到院子裏,鍛煉是不能放下的。
等他出去時,尹老頭正在院子練太極劍,見胡澈下來,他停了下來,笑着說道:“昨晚睡的還舒服嗎?”
“還行,挺舒服的。”胡澈微微笑着說道。
“嗯,那就好。那就好。陪我老頭子練練,好多年沒找人切磋過了。”尹老頭一臉期待的說道。他就像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樣,人老心不老。
“尹爺爺,還是算了吧。”胡澈幹巴巴的說道。他有點擔心,自己一個手重,别把這老頭子揍死,到時别說和尹寒煙在一起了,她不殺了自己都算幸運的。
“嗯,也好,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瞎折騰了,對了,昨晚上你們住一個屋子嗎?“
“沒有!”胡澈苦笑着說道。他擔心這老頭子又來一大堆,自己怎麽能受得了呢。
“呵呵,你們這些年輕人也真是的,一點都不爲終身大事着想,好在老頭子我現在骨頭還算硬朗,想看到小外孫也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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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練結束吃完早飯,胡澈打算去街上給尹寒煙買一件禮物,女人都喜歡禮物的,尹寒煙雖然冷冰冰的,但她一定也喜歡禮物,任何女人都抗拒不了禮物。
正準備出屋時,别墅外來了一輛捷豹轎車,車在門口停下,一老一少從車上下來,老頭看上去六十多歲,年輕人也就是二十多歲。
看到年輕人時,胡澈再次感覺到了壓力,兩天内遇到兩個比自己帥的人,着實讓他有些郁悶。
“胡澈,那小子就是沈雲,那個老頭子就是沈雲的爺爺,神針王沈遠山,想不到沈老頭居然親自來了,你小子還真是不一般呢。”尹君平笑呵呵的說道。
沈雲?
沈遠山?
胡澈頓了一下,這兩個人突然登門,肯定是找自己切磋醫術的,說的好聽點是切磋醫術,輸的難聽點那就是來打他臉的,一山不容二虎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天山縣城不大,怎麽可能容納兩個神醫存在呢?
“别擔心,尹爺爺相信你,就算赢不了也沒什麽,寒煙是不會喜歡沈雲那小子的。”尹君平苦笑着說道。
“我知道!”胡澈很有自信的說道。
兩人正說話時,何貴已經帶着沈家爺兩個進屋了。
“尹老,最近身體可好?”沈遠山笑着走上來和尹君平握手,道:“冒昧前來,還請尹老贖罪。”
“怎麽會呢。神針王遠道而來,尹某未能遠迎還覺得失禮了呢,快請坐。請坐……”
兩個老頭子就像幾十年未見的故人一般,坐在一起聊得熱乎,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們關系有多好,但他們彼此都明白,這隻是官面的寒暄而已。
“托您沈老的福,老頭子我身體還算硬朗……”尹君平笑呵呵的說道。
“尹爺爺您好,小輩沈雲……”沈雲很有禮貌的彎下腰給尹君平行禮。
“嗯嗯,好好。好好。早就聽說神針王有個醫術了得的孫子,想不到如此英俊帥氣。”尹君平笑着說道:“快坐吧,不要見外,把這裏當自己的家一樣。”
聽尹君平這麽一說,沈雲心中頓時一喜,心裏想道:“尹爺爺是想成全我和寒煙嗎?那真是太好了,可寒煙人呢?”
沈雲在屋子裏掃了一圈,也沒見到尹寒煙的影子,他多少有些失望,他這次來的目的,一是想見到胡澈,給他下戰貼,二是想見到尹寒煙,他做夢都想見到的女神。
“沈老,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胡澈。”尹君平看了胡澈一眼說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神針王沈老爺子,在咱們小城有人或許不知道鎮長是誰,但沒幾個人不知道神針王沈老爺子的。這位是沈老爺子的孫子沈雲,是神針王的繼承人。”
沈遠山和沈雲進屋見到胡澈時,見他穿着不怎麽樣,還以爲他是尹家打掃衛生的傭人呢,不免就起了輕視之心。聽尹君平一介紹,兩人又開始從新審視胡澈了。
“你就是胡澈?”沈遠山盯着胡澈,一雙老目有寫深邃,像是能洞穿别人的心靈一般。
被沈遠山盯着,胡澈感覺背後一陣生風,在這個老頭子面前,胡澈感覺到了壓力,雖然隻是一點,但他卻是切身體會到的。
“沈老您好,小子胡澈。”胡澈彎下腰,恭敬的給沈遠山行禮。
“嗯,不錯,年輕人很懂禮貌,是可塑之才,最近你的名字在城裏可是吵得很響呢。”沈遠山笑着說道。
“沈老過獎了,那都是虛名而已,不能當真的。”胡澈很謙虛的說道。對待老人他一直很有禮貌,尊老愛幼這個道理他是懂得,而且也一直執行着。
“你對醫術的了解有多少?”
“不多,隻是皮毛而已!”胡澈不吭不被的回答道。
“年輕人謙虛是好事,但謙虛過了頭就會适得其反,我想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特别是我們學醫的,這句話你要是說給病人聽,你認爲他還會找你看病嗎?”沈遠山略帶訓斥的意思說道。
胡澈一頓,他并沒有生氣,沈遠山說的确實有道理,謙虛可以,但不能謙虛過頭,他苦笑着說道;“沈老教訓的是。”
“聽說你一針就治好了尹老的病,能說說你用的什麽針法嗎?”沈遠山問道。他一直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針法能一針治好頸椎病,那可是号稱不死的癌症,至少他自己沒有把握能一針就治好頸椎病。
“這個……”胡澈皺了皺眉,沈遠山的問題很難回答,鬼門七針的事他是不能說出去的,即便是親近的人他都不能說,可要說祖傳的,沈遠山會相信嗎?
“沈老,請恕我不能回答您的問題……”過了一小會,胡澈覺得也沒必要回答沈遠山的問題。
沈遠山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但很快就舒展開了,學醫的有學醫的規矩,人家不願意回答,自然是不能強求的,他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不願說,老頭子我也不能強求,隻是老頭子我對你的醫術有些好奇,不知你的針法和我沈家祖傳的獨龍針法相比孰強孰弱呢?”
作爲神針王,沈遠山一直站在中醫最頂尖的位置,那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是别人體會不到的。
“連針法都不敢報出來,還敢叫什麽神醫------”沈雲哼了一聲說道。
沈雲突然插嘴,胡澈的眉毛頓時挑了起來,他笑眯眯的看着沈雲,說道:“醫術高不高,我想并不是用嘴說出來的。”
“哼,我看你是不好意思說吧。”沈雲再次哼了一聲,說道:“你要是真有實力,不會連針法都不敢報出來吧?再說,有什麽好嚣張的,不就是治好幾個病人嗎?我沈雲治愈的病人不計其數,你可以打聽打聽,在天山縣城,誰不知道我沈雲的名字!”
嚣張!沈雲很嚣張!
“至少我沒聽過!”胡澈笑眯眯的說道:“你治好多少病人和我有什麽關系?好像我沒求着你給我治病吧?”
“你……”沈雲氣呼呼的看着胡澈,他有種暴跳的沖動,這個小子有點不識擡舉。
“你不如我!我的醫術比你高多了。”胡澈笑眯眯的看着沈雲說道。
“-------”強忍着爆粗的沖動,沈雲怒視胡澈,說道:“你敢不敢和我比試比試?”
“我爲什麽和你比,你不是我的對手,沒有資格和我比!”胡澈聳了聳肩說道。他還搖了搖頭,一臉歎息的樣子,就像是沒遇到過對手一般。
氣死人不償命,胡澈做的很對,我就說比你強,我還不跟你比,你想證實的機會都沒有!
“-----放屁-----你怎麽知道我不如你!“沈雲被胡澈徹底的激怒了,要不是在尹家,他恨不得馬上就一拳打過去,打你個烏眼青,讓你沒臉見人,再讓你不要臉,再讓你賣弄。
“唉-----真沒素質,神針王的孫子,也不過如此嘛。”胡澈苦歎着搖頭說道。
沈雲突然爆粗,沈遠山眉毛頓時豎了起來,他倒是沒有責備沈雲的意思,他看了胡澈一眼,心想,這小子真是難纏,就是不知道他醫術如何!
但表面的工作還是要做的,他瞪了沈雲一眼,說道:“還不給胡澈道歉,我是怎麽教育你的。”
“爺爺……”沈雲急了,他怎麽可以給胡澈道歉呢?
“道歉!”沈遠山斥道。
“我……”沈雲快瘋了,他怒視着胡澈,可怎麽也張不開嘴,看着胡澈笑眯眯的樣子,他真想抽他兩個大耳光。
“聽到了沒,你爺爺讓你給我道歉。”胡澈笑呵呵的說道。一副老子等着呢的樣子,他這個樣子最欠揍。
“你……”
“原來神針王的孫子如此嬌生慣養,連爺爺的話都不聽,唉……”胡澈一臉歎息的樣子說道:“道歉我看就算了,反正你又不聽你爺爺的話……”
“對不起,我錯了。”沈雲恨恨的低下了頭,他心裏想着,胡澈你特麽給我等着,老子讓你百倍奉還。
“聲音太小,我聽不見!”得理不饒人,胡澈做的淋漓盡緻。
“你……”沈雲呼一下站了起來,瞪着胡澈,他想馬上就一拳打過去,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對不起,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嗯,不錯,孺子可教也。”胡澈笑呵呵的看着他說道。
尹寒煙一直在二樓樓梯口站着,聽到胡澈和沈雲的對話,她的臉蛋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漂亮的臉蛋像是盛開的花朵一般。
她心裏想道:“我的男人會是他嗎?嗯,他一定會很優秀的……“
“好了好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争強好勝,和老頭我年輕時一樣,這事就這樣過去了。”尹君平擺了擺手,一副老好人的樣子,隻是,他爲什麽不在前一刻站出來呢?這不是明顯的護短嗎?
“胡澈,我要挑戰你!”沈雲很不服氣的說道:“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讓你知道我沈家獨龍針法的厲害!”
胡澈聳了聳肩,該說的也說了,也讓沈雲吃癟了,現在說到了正題,他要是不接受沈雲的挑戰,那就是懦弱,不但丢了他自己的面子,還丢了尹君平的面子,更重要是,他要讓沈雲知道,他才是尹寒煙的最佳選擇。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時間地點你來定。”胡澈笑眯眯的說道:“我到很想看看獨龍針法有什麽神奇的地方呢。”
“我會打電話通知你!”沈雲恨恨的說道。
“……”胡澈第一時間報上了自己的電話号,他明白一個道理,想要打垮一個人,不但要在身體上打垮他,在精神上也要打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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