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真可愛,這麽好的機會都不把握好了。”袁心笛咯咯笑了笑,她覺得胡澈還是蠻可愛的。
胡澈貼在衛生間的門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被袁心笛一番挑弄身子裏的邪火騰騰的燃燒着,好在用涼水沖了頭,不然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對着鏡子,胡澈看着自己被咬破的嘴唇,他惡狠狠的想着,早晚有一天,我要咬你,讓你十倍奉還。
出了衛生間,袁心笛已經換好了衣服,這次她穿的正經了許多,可能怕胡澈獸性大發對她進行打擊報複,她穿着一條天藍色的百褶長裙,腳下穿着一雙鑲鑽銀色高跟鞋,裙擺遮住了整條大腿,小腿也隻是稍微露出那麽一點點。
“胡澈,你回村裏嗎?我去送你!”袁心笛問道。她認真了許多,說話時也沒了調侃的味道。
“不用了,我還有事要處理。我先走了。”
“你去哪兒?我送你!”袁心笛有點不好意思,人家幫了自己那麽大的忙,就親了自己一口,自己還咬了人家。
“我找個出租車就好了,路不遠。”胡澈說道。
“生姐姐的氣了?”袁心笛上前兩步,看着胡澈的嘴唇,她有些心疼的說道:“是我下口太重了,下次不會了!”
下次?
胡澈一陣蕩漾,心裏想道:“要是有下次,我一定不會給你機會讓你咬到,我要咬你!”
無法拒絕一個女人的好意,胡澈也隻能認了,跟在袁心笛身後,向樓下走去。
看到吧台兩個女人異樣的眼神,胡澈明白她們在想什麽,她們一定是在想,這個小子居然沒死在床上,真是奇迹。
胡澈對袁心笛有了新的看法,她看似像是一個很随意的女人,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可真的是那樣嗎?如果是,剛剛在緊要關頭她爲什麽要咬自己呢?
當然,這并不能說明什麽,但她慌張的眼神出賣了她!
“袁心笛,你這個婊子,老子要殺了你!”
兩人剛出賓館,郭立志帶着幾個人氣勢洶洶沖了過來,他指着袁心笛罵道:“你特麽的敢陰老子,今天我就把你扒光了,讓人知道知道,你到底有多騷。”
郭立志突然出現,胡澈沒覺得意外,他隻要不是傻子,就會想到是袁心笛做的。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袁心笛笑眯眯的說道。她心裏有些震撼,心想,胡澈對郭立志到底做了什麽,風度翩翩的公子哥,一夜間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個賤人,你還不認識我,給我揍她,然後扒光了丢在街上!”郭立志冷哼了一聲,就在這時,他看到了胡澈,幾乎第一時間,他的眼睛就落在了胡澈的腳上,想着自己臉上的腳印,在聯想到胡澈和袁心笛一起從賓館出來,他心頭更火了,本來他就想找胡澈算賬的,現在就新愁舊恨一起算,想到這裏,他怒視着胡澈,問道:“小子,昨晚上是你做的?”
胡澈嘿嘿笑了兩聲,連忙擺手,說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這樣的話最氣人,胡澈在袁心笛身上就有過切身感受。
“放你馬屁,小子你特麽别給臉不要臉,把老子的照片給我拿出來,不然今天連你一起收拾!”郭立志咆哮道。
“你很沒素質,我不願意和沒素質的人說話!”胡澈裝出惋惜的樣子,他搖了搖頭,看了袁心笛一眼,說道:“咱們走吧,一會瘋狗會咬人的。”
“走?都特麽給我站住!”郭立志大罵,他指着袁心笛,說道:“你到底答不答應我的條件?”
聽完郭立志的話,袁心笛笑眯眯的看着他,說道:“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說這樣的話嗎?還是回家照照鏡子去住院吧。”
被心愛的女人如此嘲諷,是個人都會爆的,而且他郭立志自認要比别的男人強,隻有他才能配的上袁心笛,現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另外一個男人從賓館出來,還親親熱熱的,這是他不能忍受的。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指使這個男人去毆打自己。
“給我打!往死裏打!”
郭立志是個很沒有風度的男人,他的目标不是胡澈,竟然是袁心笛,這樣的男人,根本就算不上男人,袁心笛更不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在他身後,幾個穿着西服的中年漢子,一個個五大三粗的,一看就知道是郭立志的打手,接到郭立志的命令後,幾人不約而同向胡澈殺了過來。
看幾人氣勢洶洶的,胡澈的眼睛眯了起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現在都被人騎在脖子上了,他也沒必要在忍了,而且他身邊還有個女人,不管怎麽樣也不能讓袁心笛受傷!
“胡澈,你快走,他找的是我,和你沒關系!”袁心笛急切的說道。她有點擔心胡澈會受傷,而且還是爲了她而受傷。
“放心,他們不是我的對手!”拉着袁心笛的手腕,胡澈站在了最前邊,冷冷的看着沖過來的郭立志,說道:“我發現你真的很賤!”
郭立志頓了一下,随後他怒吼一聲,也懶得和胡澈廢話,在他看來,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最好不要說話。
拳頭臨近,胡澈不慌不忙的向後退了一步,随後,身子猛然下蹲,一記虎殺拳打了出去。
砰……
打在郭立志身上,就像打在了布袋上一樣,頓時發出一聲悶響。
挨了重拳,郭立志頓時向後退了四五步,随後他趴在地上嚎叫了起來。
将郭立志打趴下後,胡澈不做任何停頓,身子前沖,一隻手摟着袁心笛的小蠻腰,直接向幾個彪形大漢殺了過去。
袁心笛傻了,她是見過市面的女人,但卻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任由胡澈摟着細腰,她整個人都飛了起來,而她的高跟鞋卻成了攻擊的利器。
砰砰砰
啪啪啪
高跟鞋抽在幾個大漢的頭上,幾人頓時被擊飛了出去。
賓館門口發生打架事件,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錯愕的看着這場特殊的戰鬥,一個年輕男人環着一個漂亮女人的腰,她飛在半空中,任由男人抱着,她的高跟鞋幾乎全部踢在幾個大漢的臉上。
很多人都認爲這是在拍電視劇,胡澈和袁心笛很榮幸的成爲了電視劇裏的男女主人公!
很快,幾個大漢就失去了戰鬥力,全都趴在了地上慘叫了起來,還有兩個大漢見事不好,幹脆就趴在地上裝死了,他們從來沒見過如此暴力的年輕人。
搞定了幾個大漢,胡澈把袁心笛放了下來,他笑眯眯的走到郭立志身邊,一隻手托起他的下巴,笑眯眯說道:“打女人一點風度都沒有,我都替你覺得丢人。”
“放……”郭立志張嘴就要罵,但話到了一半,他有強行忍住了。
“其實,我覺得你也挺可憐的,完全可以靠臉吃飯,爲什麽卻不要臉呢?”胡澈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小子,你少在這兒給我說風涼話,有種你殺了我,你敢嗎?”郭立志冷哼一聲說道。
“不敢!”
“既然不敢,就别這裏給我擺出勝利者的架子,這筆帳我遲早要找你算的。”郭立志呲着牙,顯然,他已經把胡澈當成了首号仇人。
“我打了你,我就是勝利者,還是那句話,随時恭候,要是沒什麽事,我可就走了。”胡澈說罷,他站了起來,笑眯眯的走到袁心笛身邊,“咱們走吧。”
“胡澈,我腳疼。”袁心笛痛的緊鎖着黛眉。
“我抱着你!”胡澈苦笑着說道。自己一時大意,竟然忘了,她是個嬌滴滴的女人,竟然拉着她做了那麽暴力的事情。
抱着袁心笛,胡澈終于明白,爲什麽男人見了她這樣的女人都會雙眼放光,她是那種看着有型,抱着很輕的女人,抱在懷裏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重量。
原本打算回到尹家别墅的,可袁心笛受了傷,胡澈也不好放下她不管,回賓館也不是好的選擇,郭立志随時都有可能沖過來在找麻煩,必須找個安靜沒人打擾的地方給袁心笛看看腳傷,要是骨頭受了傷,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她未來模特生涯的。
“胡澈,咱們去都市麗人會館……”袁心笛貼在胡澈的胸口上,盡情的享受着安全感。
都市麗人?
胡澈點了點頭,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先把袁心笛放到車裏,随後他也鑽了進去。
半個小時以後,出租車在城南的一棟大樓前停了下來。
都市麗人幾個大字赫然挂在大樓頂端,看起來十分的有氣勢。
胡澈有點想不通,袁心笛怎麽會選擇這裏,好像這裏也并不怎麽安靜,更不是治療腳傷的最佳地點。
“這裏是我開的,是我的産業,咱們進去吧。”袁心笛咯咯笑着說道。腳尖剛一着地,她馬上痛的吸了口冷氣。
胡澈頓時愣住了,這個女人有錢不假,但他怎麽也想不到,這一棟大樓都是這個女人的,這一看怎麽也點值個幾千萬。
讓胡澈更想不通的是,她一個走梯台的模特,怎麽會自己開了公司……
“好了,别發呆了,還不抱我進去。”袁心笛白了胡澈一眼,說道:“一會你就可以大飽眼福了,那幫**見了你一定會‘發’春的。”
**?
發.春?
胡澈苦笑,袁心笛的意思很明顯,這大樓裏一定有很多女人,他也早就料到了,都市麗人自然全都是女人,要是抓個男人放進去,那不是不倫不類的。
男人們在一起,他們的話題永遠都是女人,而女人們在一起,她們的話題自然也是男人,這是不變的法則。
抱着袁心笛進入大廈,胡澈的心髒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
如果被一堆男人看着,他到是不害怕,可被一堆女人盯着,那種感覺實在有些難受,主要是,你要一直猜測她們心裏的想法。
“袁總好……”
“袁總好……”
一樓接待見胡澈抱着袁心笛進入大廳,雖然有些吃驚,但都很恭敬地給袁心笛問好。
“嗯,大家好,這位是我的小弟弟。”袁心笛微微笑着說道。算是介紹了胡澈身份。
等上了二樓,胡澈的眼珠子就差一點掉出來,和尹寒煙去過白色小樓,也看過美女,但那裏的女人和袁心笛這裏的女人完全差了一個等級。
确切的說,這裏的女人穿着要比小白樓那些女人穿的風騷的多,也暴露的多,不過,胡澈也是能理解的,從這些女人的穿着能斷定,她們都是模特。
“胡澈,怎麽樣?喜歡麽?”
“嗯,喜歡!”胡澈苦笑着說道。心裏,給她看完腳要馬上離開這裏,不然會不會被這些女人吃掉都是哥問題。
正如袁心笛所說,這裏的女人都是發情的母狗,見到男人就想上去勾搭勾搭,剛到樓上,十幾個穿着比基尼的女人就圍了過來。
“袁**,我說這兩天見不到你人呢,原來是去勾引小帥哥了……”一個及其性感的女人走到袁心笛身邊,她笑眯眯的盯着胡澈,說道:“小弟弟,跟姐姐吧,袁**不是好人,她那裏有毒……”
“放屁,你才有毒呢,小倩倩,明明是你在發騷,見了男人就走不動道,不過,你要是喜歡我這個小弟弟,我可以把他借給你用兩晚……”袁心笛笑眯眯的,她故意把聲音壓低了一些,“我這小弟弟床上功夫可是很厲害的……”
“不怕不怕,咱們這裏的妹妹多,實在不行就一起上,小弟弟,你說好不好?”
聽着幾個女人的談話,胡澈背後一陣生風,這都是一些什麽人,自己可是鄉下的娃子,你們這樣說話,我會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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