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結束,客人們開始散場,胡澈擦着臉上的汗珠子,顯然他是累的不輕。????????w?
雖然袁心笛隻有九十斤多一點,可一直飛來飛去飛了兩個小時,也确實夠累的。
很顯然,今天袁心笛特别的開心,電視台的事搞定,還收了一把巴黎别墅的鑰匙,這比過年還要好呢!
“胡澈。在巴黎等我!”宮夢夢咯咯笑着上了她的保時捷跑車,随着轟鳴的引擎聲響起如離弦之箭一般消失在了黑夜中。
胡澈呆呆的看着消失的保時捷跑車,心裏想着,你們這些該死的馬路殺手啊,應該扣光你們十二分,然後終生不許再考。
他不知道的是,人家宮夢夢别說扣分,就是最基本的駕‘駛’證也沒有!她比馬路殺手更可怕,殺完人她還會逃逸,火爆脾氣一上來還會開車撞人。
“這女孩挺有意思。”袁心笛笑了笑,說道。
“你在吃醋!”
“你才吃醋!”
“你真的在吃醋,你的眼神告訴我了!”
“你都是老娘的,老娘吃什麽醋!”
“……”胡澈吓得一哆嗦,險些沒栽倒在地。
東方圓木有點不願意離開袁心笛,他活了十來年終于找到了一個知音,可以聽他說廢話的知音。
看着東方圓木可憐巴巴的模樣,胡澈無奈的搖頭,這小子簡直就是極品,極品中的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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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胡澈一大早晨就在床上爬了起來,鑽進衛生間洗了洗向樓下走去。
他剛到樓下就聽到女人們浪浪的笑聲,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他馬上又返了回去,這些女人就每一個是他能惹得起的。
回到房間,胡澈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早晨八點,再有幾個小時就要去雲海市裏乘坐航班去巴黎,這時候東方雪還沒動靜,他擔心東方雪忘了時間,趕緊把電話打了過去。
“雪姐,什麽時候出?”胡澈問道。
“我在時代佳人樓下,你下來吧,爺爺想讓你過去陪他說說話。”東方雪微微笑着說道。
“在樓下?”
胡澈撓頭,現在他不得不去面對現實,就是成爲趟過女人河的男人。
挂斷了電話,胡澈收拾了一下東西,到碧海藍天的話他就不用再返回來了,所以必備的東西要帶上,銀針,修武真經和本草經都要帶在身上,對他來說沒什麽東西比這個更重要的。
輕裝踐行,兩本經書放在胸口位置,銀針放在口袋裏,除了這幾樣他身上最值錢的就是一包心心相印!
“出了?”袁心笛睡意朦胧的在房間裏走了出來,她頭亂蓬蓬的,那是昨晚上兩人一起合作弄出來的傑作。
“嗯。東方雪樓下等我。”胡澈說道。
“到那邊注意安全,如果有時間我會去看你的。”袁心笛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會盡快趕回來。”胡澈說完,他舉步向樓下走去。
“死沒良心的!”袁心笛沒好氣的對着他的背影白了一眼,然後一頭紮進浴室,昨晚上被那貨折騰了一晚上全身骨頭都差點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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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東方雪依舊是開着她的座駕勞斯萊斯幻影等待着,穿的衣服和前幾天來時候穿的差不多,這個女人的風格一直在轉變。
見胡澈出來,東方雪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都收拾好了?”
“沒什麽好收拾的。”胡澈走到車子副駕駛位置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爺爺要見你,我隻能來接你了……”東方雪苦笑着說道。
“我也有些日子沒見到老爺子了,去巴黎前去看看老爺子也是應該的。”胡澈說道。
碧海藍天随着季節到來,路旁的各種花草散着沁人心脾的香味,唯一和以前還一樣的就是這裏的人并不多,因爲能到這裏買得起别墅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整條理石砌築的街道上幾乎沒什麽人影,這就是碧海藍天,很多人喜歡這裏一個是因爲歐式古風建築吸引人,另一個原因就是這裏環境好空氣也好。
在天山縣城有個比較滑稽的說法,碧海藍天的男人長得英俊,女人長得漂亮,也因爲這個有很多富二代在結婚的時候都會選擇到碧海藍天買房子,生的孩子以後英俊漂亮。
聽着車子裏放的歌曲,胡澈昏昏欲睡,東方雪的品位他不懂,可能東方雪自己也不懂,她隻是覺得好聽而已。
一算的上比較老的粵語歌曲光輝歲月。
以前在平安村的時候東方雪也經常會用手機聽歌曲,情到深處時她會跟唱兩句,來了興緻就會大聲的唱兩句,她的歌聲可沒有她臉蛋那麽漂亮,她是典型的五音不全。
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饒是她這樣的天之驕女也不例外。
“聽圓木說你昨天在陳老的壽宴上打了徐強?”東方雪打破了沉默。
她想着東方圓木一大早就跑到她房間門口砰砰砰的敲門,然後擺出個在他自認很牛的動作,說道:“龍有逆鱗!”
當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以爲她那個每天隻知道要跑車,然後上街追着漂亮女人要微信号的弟弟,她就忍不住笑意,同時也有點惆怅。
後‘來’經過詢問才知道,龍有逆鱗是胡澈的台詞,那小子覺得十分霸氣就一直挂在了嘴邊,最後他還加了一句台詞,龍有逆鱗犯我者殺!
一大早晨就弄的整個東方家都雞犬不甯的,不管見了誰都是一句話。
還有個事讓東方雪比較在意,就是袁心笛答應陪東方圓木聊天,她知道胡澈和袁心笛的關系,對袁心笛的做事風格和品質也有些了解。
刀子嘴豆腐心人還是很善良的!
“木頭和你說的?”胡澈睜開眼睛,苦笑着問道。這事除了東方圓木會說,趙旭東應該不會閑的去找東方雪說的。
東方雪點頭,說道:“他一大早就把我叫醒了,喊着什麽龍有逆鱗,然後他還自己加了一句犯我者殺……”
東方雪無奈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她對東方圓木有多溺愛。
“龍有逆鱗犯我者殺?”
胡澈默默的念叨了兩句,這兩句連到一起确實夠霸氣,但最後一句确實不怎麽實用,就算說了也不可能上去殺人,這是典型的敢裝逼不敢做。
“他是個不錯的孩子。”胡澈笑着說道。現在他也有點喜歡上東方圓木了,粉嘟嘟的臉和大姑娘一樣可愛,還經常搞一些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也說你是不錯的姐夫。”
“……“
這個表白有深度,有内涵,低調奢華有檔次。
他剛想伸手去耍耍流氓,可惜車子已經在牡丹亭停了下來。
東方家沒什麽變化基本還是老樣子,要說唯一有變化的就是門口那兩個大漢比年輕肥了一圈。
跟在東方雪身後,胡澈前後的打量了兩眼,牡丹亭到了春夏秋三個季節絕對是最美的地方,這裏更适合修身養性,而且空氣更不是一般的棒。
“嘿哈……”
東方博穿着一套銀白色的華服站在院子裏練拳,雖然還沒能掌握大力金剛拳的真谛,但也是打的虎虎生風,自從在胡澈這裏學會了大力金剛拳,他的身體明顯要比以前好了很多,後遺症什麽的基本全部消失不見。
“爺爺每天打拳時都念叨你,圓木說你不教他功夫,他也在和爺爺學習功夫。”東方雪笑着說道。
“啊……是這樣啊……”胡澈有點走神,他正盯着東方雪一扭一扭的翹臀看着,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澈子,眼珠子要掉出來了吧?”東方雪笑眯眯的看着胡澈,問道。
胡澈一愣,這個場景他還記的很清楚,半年前他跟着東方雪去平安村村頭去看病,路上他也是這樣盯着東方雪的屁股,然後被東方雪現,她說的也是這番話。
“那個……我就是……覺得……覺得……”胡澈低着頭,像是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覺得怎麽樣啊?”
“這……”
這麽害羞的問題她是想讓自己怎麽回答啊?
過了片刻胡澈鼓足了勇氣,有句話叫今日不同往昔,别說看個屁股,就是接吻都吻了,和接吻相比看一眼屁股是顯得那樣的微不足道,如果看女人的屁股也犯死罪,那一天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傑踏過奈何橋。
見胡澈和東方雪過來,東方博抖了抖袖子,他停下來笑呵呵的走了過來,“胡澈。我還以爲你小子消失了呢,這麽久也不知道來家裏看看……”
“那個,最近事情有點多,一直沒時間過來。”胡澈笑着上前,他大緻的打量了東方博兩眼,這老爺子雖然年事已高對你身體卻硬朗的很,就算是年輕力壯的年輕人和他比也不一定能比得過。
“嗯。忙點好忙點好。過來坐吧,一會就要去巴黎了是吧,讓小雪和你一起去,中醫比賽的事情我聽說了,韓國和泰國都是有備而來,至于其他幾個國家的中醫學也不過就是随聲迎合而已,泰國的鬼醫門不容小視,韓國的禦針世家更是不容小視,他們可是曾多次來咱華夏參加比賽,而且每次的名字也都不差,你這次去可是不太輕松啊……”東方博笑着拍了拍胡澈的肩膀,繼續說道:“不過你要是能揮出自己的真實水平,想勝過他們絕非是什麽難事。”
胡澈默默點頭,鬼醫門他沒聽過,禦針世家他也沒聽過,不過,如果真的隻是比針法的話他一點也不怕,他有兩個絕技鬼門七針和回春針法雖然不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針法,可也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這是他的優勢!
“東方爺爺。你對鬼醫門和禦針世家有了嗎?”胡澈問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個道理他懂!
“知道一些也不是很多,十年前禦針世家的人到過華夏,當時我有幸也去看了比賽,當時代表華夏出戰的還是天山縣城的人,你猜猜是誰?”東方博笑呵呵的說道。他看着遠方,像是陷入了回憶。
“十年前?”
胡澈咧了咧嘴巴,心想,十年前我還穿着活裆褲子不知道在哪兒掏鳥呢,上哪兒聽過這麽神奇的門派世家,更别提十年前的比試了!
“别先忙着回答,你一定能想到這個人是誰的!”東方博說道。
這一下胡澈有點爲難了,想着天山縣城現在這些有名氣的醫生,沈雲不可能,那時候的他恐怕也穿着活裆褲子滿街亂竄。
也就想到沈雲的下一刻,胡澈的嘴角翹了起來,沈雲确實不可能,可他的爺爺神針王沈遠山絕對有可能,以沈遠山在醫學上的造詣就算沈雲在磨練十年恐怕也很難到沈遠山的層次。
“您說的是神針王是嗎?”胡澈試探性的問道,他知道那個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沈遠山。
“看來你小子比我想象中聰明的多一下就被你猜對了,沒錯,就是沈遠山那老家夥。”東方博笑了笑,随後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以神針王沈遠山的醫術想戰勝鬼醫門和禦針世家絕非難事,很多人都認爲比賽會很容易,可懂醫術的人都知道那次比試有多嚴峻,即便沈遠山擁有獨龍針法最後獲勝也是有一定的運氣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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