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天倫遲疑,但是看到叢本和隐隐有些不耐的臉色,周天倫隻得道:“好吧,叢主任你先考慮考慮,我就先走了!”
說完,周天倫轉過身,狠狠的瞪了張揚一眼,腆着肚子走了出去,邊走邊在心裏怒罵:“該死的,就算你巧言令色,讓叢本和收下你,我也有辦法整你。//無彈窗更新快//這叢本和,也是得了失心瘋,想孩子都想瘋了!”
“那個,張……張同學,現在,可以說了吧!”
見周天倫走了,叢本和搓搓手,有些坐卧不安的樣子。此時,不管張揚說的是真是假,他都要試一試,哪怕隻有一線希望,他都不會放過。
爲此,以叢本和的精明,也沒有少被騙過。不是叢本和蠢,而是他甘願被騙,因爲,每一次被騙之前,也是給他一次希望,雖然每次都是失望。
“叢主任,您這情況,有些特殊,并非常規意義上的……”張揚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孕症,而是……”
“是什麽?”叢本和噌的一聲從桌子後面站起來,雙手按在桌子上,眼睛直視張揚,兩隻眼球上,竟在一刻間,爬滿了血絲。
張揚搖搖頭,在心裏歎了口氣,摸着鼻子緩緩道:“我說出來,您别激動!您這是,嗯,是鬼纏身!”
“什麽?”叢本和先是一震,接着臉色大變!
“叢主任,你是不是經常做夢,會夢到許多過去的事。還有過去的人?”張揚踱着步子,緩緩的走到叢本和面前,一字一頓的道:“那個人,是你在西北……”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張揚還沒說完,突然被叢本和大叫着打斷,叢本和如發狂了一般,頭發披散開來,喘着粗氣,滿臉的驚慌之色,像是正在做壞事的人被人撞破了一般。
唉,張揚在心裏歎了口氣。又一個完整的現代版陳世美,何苦來着,難道前途真的那麽重要?爲了前途,可以舍棄一切。甚至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爲了前途,放棄心愛的女人,和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活得很不快樂,叢本和就是如此。
張揚搖搖頭,歎道:“這是你的心結,你必須直面面對。解開心結,要不然。你這一生中,都将活在内疚、自責、痛苦之中!”
聽到張揚的話。叢本和茫然的低下頭,随即又擡起頭,問道:“你,當真知道我在西北支教的事?”
張揚點頭,道:“在西北支教,你結識了當地一位姑娘,并與其互生情愫,暗許終生!但是,就在十五年前,你來隻身來到京都,沒過多久……”
原來,叢本和在來京都之前,在西北一個小山村裏當過支教,并與當地的以爲姑娘結識,私定終身。而沒過多久,一次偶然機會,叢本和被調回江浙省,随後輾轉來到京都。
這一晃,就是十五年之久,叢本和漸漸融入現在的生活,忘記了當年的海誓山盟,再也沒有回過那小山村。
當他被京都一位大人物的女兒看中,與之結婚後,更是将當年的事,給忘得一幹二淨。
張揚娓娓道來,像是親眼所見一般,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鋼針,狠狠的刺進叢本和的心裏,讓叢本和的臉色蒼白一分。
“你,你怎麽知道的,你,你到底是誰,從哪裏來的,是她叫你來的,是不是,她叫你來報複我的!”
張揚的話,令叢本和徹底亂了分寸,此時,他就像一頭受傷的野狼,俊臉扭曲着,兇狠的瞪着張揚。
張揚說的太詳細了,像是親眼見到的一樣,這件事,除了他自己,和那個女人,誰還能知道的如此清楚!
唯一的解釋就是,張揚去過那個村子,見過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将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張揚,讓張揚來報複他!
“不是她叫我來報複你的,而是,她早已報複你了!知道你爲什麽不能生育嗎,就是她,她的怨魂,在纏着你,她,早就來了,早就跟在了你的身邊,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張揚淡淡的道,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是聽在叢本和的耳中,卻不啻于晴天霹靂!
雖然張揚想借着爲叢本和解除困擾的機會,進入京都大學,但是,他卻不會如此輕易的就爲叢本和解決困擾。
因果報應,有因有果,自己種下的因,就要自己去承擔結出的果。叢本和想簡簡單單的就撇清這個果,世上哪有這般便宜的事!
所以,在爲其解除怨魂纏身之厄前,張揚要讓他怕,讓他在自己造出的果中反省。
“那個女人,苦命的女人,癡癡等待,日日期盼,每日坐在村頭,等待給她承諾的那個男人出現,帶她步入幸福的殿堂,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但是,等來的結果,卻是另一個,讓她心碎的消息!”
張揚緩緩低語,像秋夜山崗嗚咽的野風,聲音低緩而凄涼:“那個給她承諾,給她憧憬,令她期盼的男人,卻遺忘了自己的誓言,和另一個女人,走上了她夢寐以求的殿堂!”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知道錯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啊……我對不起她,是我害了她……”叢本和癱坐在椅子上,如呓語一般,眼神迷離,目光渙散!
“對不起她?你就當面對她說吧!”張揚說着,捏出一個手印,對着叢本和一指一抓,頓時之間,一股青黑之氣,被一股無形之力,自叢本和頂上命門上抓了出來。
那青黑之氣一出來,扭曲之下化成一個面色凄苦,眉目秀美的女子。
“小……小惠,真的是你嗎?”一見那女鬼,叢本和渾身顫抖,哆嗦着叫道,不知是因爲激動,還是因爲害怕。
但那女鬼像是沒看見叢本和似的,虛虛的轉身,朝着張揚盈盈一拜,語氣幽幽的說道:“多謝先生,先生恩德,小惠沒齒難忘!”
叫着小惠的女鬼,雖然受到陰陽束縛,化作一縷怨魂藏在叢本和身上不能現身。但是她卻能聽到張揚和叢本和所說的話,此時更是得張揚之助,現出形體,自然萬分感激!
張揚對着她擺擺手,然後看向叢本和:“你們自己聊吧,我先走了,明天一早,我再來找你!”
此時,張揚說話也不用敬稱您了,直接就叫你。而叢本和聽到張揚要走,頓時遲疑道:“張同學,你……”
張揚自然知道叢本和是在害怕什麽,他也不多說,隻是搖搖頭,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至于接下來叢本和如何處理,就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了。
當然,張揚之所以放心那女鬼小惠留下,因爲張揚知道她不會對叢本和如何,至少,不會危害叢本和的生命。
出來後,張揚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不适,在校園裏徘徊起來。開始還沒怎麽覺得,漸漸的,張揚發現,周圍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對了。
“該去換身衣服了,可是,怎麽找到李青萍呢,雖然知道她在經貿系,可不知她在哪班呀!”張揚有點郁悶,沒辦法,隻有先去買一身了!
而就在張揚走出校園的時候,幾輛普通牌照的車子,從京都駛出,一路朝着西南方向馳去。
“羅教授,這次秦陵又有新發現,我們考古隊研究了半個月,有許多難關不能攻克,一直不敢輕易對那裏進行發掘。國家對此很重視,您是這方面的資深專家,所以讓我們專門從京大請您出山,希望在您老的帶領下,我們的工作能去得可觀的進展!”
車隊裏,中間一輛銀灰色轎車,裏面坐着一個四十餘歲,帶着厚厚鏡片的男人,一看就是古闆學究之類的人。
此時,這男子正對着坐在身邊的一位滿頭銀發的老者說話,語氣中很是尊敬。
老者點點頭,看着手中的一沓資料,淡淡道:“你們也不要抱太大希望,國家耗資無數,對陵墓開掘,這麽多年過去了,對地宮的位置任然沒有明确的定位!”
秦陵地宮是指秦始皇的地下陵墓,放置棺椁和随葬器物的地方,國家隊陵墓發掘多年,有關秦陵地宮位置問題,卻一直沒有确定答案。
直到1962年,考古人員繪制出了陵園第一張平面布局圖,發現規模宏大的地宮位于封土堆頂台及其周圍以下。
當年,楚霸王項羽入關,曾以30萬人盜掘秦陵。在挖掘過程中,突然一隻金雁從墓中飛出,這隻神奇的飛雁一直朝南飛去。
鬥轉星移過了幾百年,三國時期,寶鼎元年,有人送隻金雁給名叫張善的官吏,他立即從金雁上的圖文,判斷此物出自始皇陵。
此後,秦陵地宮的真正位置成了一個不解之謎。
而前不久,考古人員說可能發現真正的地宮,正在緊張發掘,卻由于許多難關不能攻克,特意從京大請來了羅教授。
隻是,羅教授的言語中,似乎對此行也沒有多少把握!
但是,誰也不沒有想到,就是因爲羅教授的一念之差,結果爲整個神州大地,帶來了一場無邊浩劫,險些造成無可估量的末日天災!
這一日,在後來被稱爲“浩劫之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