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森嚴的地牢,兩個黑影暗中潛伏着。
“小姐,您真的要救蒼雲門的人嗎?這要是被教主知道了……”雲鸢貓着腰躲在草叢裏,不安地扯了扯顧清歌的袖子,一想到教主雷霆大怒的樣子,雲鸢的身子就止不住的發抖。
“閉嘴!”顧清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隻見門口的巡邏隊正在換崗,夜色已深,巡邏隊已經困倦不已,她拍了拍雲鸢的肩膀,“依計行事!”
雲鸢咬了咬唇,即使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爲了小姐,她拼了!
地牢門口。
雲鸢提着食盒走了過去。
“雲鸢姑娘?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巡邏隊的人自然認得她是大小姐身邊的人,語氣倒也極爲客氣。
“是這樣的,大小姐爲了犒勞各位,特意讓我準備了美酒佳肴讓大家享用。”雲鸢邊說邊揭開了食盒。
一股美酒的味道飄出,沁人心脾。
“好香,大小姐人真好,麻煩雲鸢姑娘替我們哥幾個感謝大小姐。”
“放心吧!”雲鸢看着他們,嘴角露出一絲竊笑。
幾個人圍桌而坐,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很快便在迷藥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識。
顧清歌見狀,立馬從樹後鑽出,從巡邏隊身上搜出鑰匙之後,一路暢通無阻的打開的地牢的鐵門。
昏暗的地牢裏,一個穿着青衣披頭散發的男子,被烤着手鏈腳鐐困在監牢裏,當他聽見動靜,擡頭看見來人之後,一臉鄙夷的說道,“妖女!是你!”
妖女?因爲她是魔教教主的女兒嗎?怎麽全天下都叫她妖女!
顧清歌倒也不惱,低頭找機關,用藥匙插入鎖孔之後,‘啪嗒’一聲困住齊徹手腳的機關自動縮回。
“看見了沒?我可是好心來救你的!”顧清歌揚了揚手中的鑰匙。
“妖女,别假惺惺的了!你和你爹都是一路貨色!”齊徹根本就不領情,他很恨地盯着她的臉,當着顧清歌的面破口大罵。
要不是他現在受了内傷,他一定要殺了這個妖女!
“廢話真多!”顧清歌出手飛快地點了他的啞穴,扶起重傷的齊徹走出了地牢,然後蒙着齊徹的眼睛從密道裏将他送了出去。
“從這裏,一直往西走,過了紫竹林,就能到蒼雲山了,我隻能把你送到這裏了。”顧清歌看了一眼天空的明月,然後把他眼睛上的黑布取了下來。
齊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逃離了魔教,透着月光,顧清歌的身上包裹着一層淡淡的銀灰。
齊徹目光複雜的看着她,極不情願地說了一句,“多謝。”雖然她是魔教教主之女,可畢竟人家救了他一命……
他轉身欲走,顧清歌平淡無波地說了一句,“不是所有魔教之人都是心腸歹毒的人,你們正派自诩正義,爲何還要受着世俗的偏見?”
齊徹腳步一頓,似乎在回味她剛才說過的這句話,可當他再回頭,樹林裏哪裏還有顧清歌的人影?
難道……是他錯了?
他隻知道魔教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從不知這魔教還有良心未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