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位客官,你到底壓不壓啊?”莊家搖完篩子,别人都下注了,瞅着半天沒反應的顧清歌不耐煩的吆喝着。
“不好意思,這位大哥,我的錢都輸光了,不來了,不來了,你們繼續!”顧清歌擺了擺手,有些着急的想脫身。
左右的人都在看着顧清歌,目光中露出鄙夷的神色。
“來來來,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莊家适時的催促聲,換回了賭徒們的思緒,也解了顧清歌的尴尬。
等到顧清歌追到賭坊後門的時候,卻聽到那個瘦子對手下的人吩咐道,“這個人是卧底,斷斷留不得,老大交代了要斬草除根!”
“是!”
卧底?宋天懿的身份被人發現了?糟了,這些人要殺人滅口……
馬車動了起來,那瘦子卻沒走,顧清歌不再躲藏,走出來朝着那瘦子後腦勺一劈,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自從吃了優昙花,顧清歌覺得自己渾身靈力充沛,武功也是突飛猛進,輕功更是無人可及。
馬車在底下跑,顧清歌在屋檐上狂追。
集市人流量太大,現在動手恐會傷及百姓,等到馬車行至城門處,顧清歌幾枚飛镖甩過去,打在了馬腿上。
馬車終于停了下來。
車上紅葉賭坊的兩個人也跟着跳了下來,抽出準備好的長刀準備與顧清歌決一死戰。
守城門的一群士兵見狀,紛紛抄着家夥圍了過來。
顧清歌亮出手裏的令牌,“全力緝拿此二人!”
士兵們見狀,紛紛認出了顧清歌的身份,槍口一緻對外,很快,那兩個紅葉賭坊的人就被捉住了。
顧清歌跳上馬車,果然看見被紅葉賭坊帶走的人正是雲州縣衙神捕宋天懿。
“宋天懿!你丫的到底是死還是活啊!”顧清歌掐了掐他的人中,還是半天沒反應。難道是中了毒?
那兩個人被五花大綁的壓在顧清歌的面前,顧清歌不解氣地狠狠踢了那兩人一腳,“解藥呢?”
“在……在我兜裏。”看向顧清歌的眼睛明顯哆嗦了一下。
“算你識相!”顧清歌掏出藥瓶,對着士兵總長客氣地說道,“麻煩官爺将這兩個賊人壓到雲州縣衙。”
“舉手之勞。”
“多謝!”
顧清歌喂了宋天懿解藥之後,駕着馬車來到了一家客棧。
好不容易和店小二扶了宋天懿上樓,顧清歌卻累得趴下了。
倒在桌子上,顧清歌似乎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真好聞……她的衣服怎麽怎麽香?
她的頭突然變得好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不,不對,這衣服肯定有問題!
頭是暈暈沉沉的,可是她還是迫使自己清醒着,開始一件件脫着自己的外套……
宋天懿剛醒,就看見顧清歌臉色駝紅,像中了邪似得在脫衣服。
簡直辣眼睛!
“你你你這個女人,真是色膽包天!就算是貪戀我的美色,也用不着出賣自己啊!”宋天懿念念叨叨的,撿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往顧清歌的身上披,電光火石間,他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他低頭,震驚地看向自己手裏的衣服。
難怪顧清歌行爲反常,原來這衣服上被人動了手腳!
這時,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呵氣如蘭,巧笑倩兮,“宋天懿,我美嗎?”說完,她拔下頭上的碧玉簪子,一頭宛如瀑布的長發十分飄逸,她的身上隻穿着一件薄薄的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