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歌隻是碰到了一排貨架上,靳雲晟卻因爲落下的箱子猛烈的撞擊肩膀受了點輕傷。
回過頭,那些方便面箱子滾落了一地,發出巨大的響聲,顧清歌越過紙箱,快步走到靳雲晟身邊,沖着那個小哥發了火,“你就算是急着上貨,也要看清楚前面有沒有人吧!這萬一要是砸傷了人,你賠得起嗎!”
小哥漲紅着臉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以後我會注意的。”他的确是因爲着急下班,所以才沒看清前面有人。
靳雲晟揉了揉肩膀,望着炸毛的清歌微微一笑,“算了,咱們去結賬吧!”
聽到靳雲晟的不追究,顧清歌點了點頭,看他行動不便硬要去推購物車,顧清歌三步并作兩步的沖上去奪過購物車,“還是我來吧!”
與此同時,江如雪已經坐電梯到了住院部。
這個時間的醫院,各外清冷,護士台的小姐坐在電腦屏幕前,百無聊賴的玩着手機。
“你好,我想請問唐允心在哪個病房?”江如雪笑得一臉和藹可親。
見有人來探病人,護士立馬擱下了手機,聽到病人的名字,她詫異的望着對方,“唐允心?你說的是那個出車禍的病人嗎?她已經出院了啊……”
看着護士臉上變來變去的表情,江如雪知道肯定能從她的嘴裏撬出更多不爲人知的内幕。
“不可能吧?她出了車禍,怎麽這麽快就出院了?”江如雪故作驚訝的說道。
護士也是一頭霧水,聽對方這麽問也不禁打開了話匣子,“這個病人從救護車擡進手術室的時候,聽說就已經不行了……結果搶救之後,恢複了心跳,第二天查房的時候她居然蘇醒了……然後沒過幾天就出院了……”
她從來沒見過哪個病人的傷口複原能力這麽強大的!
“謝謝你告訴我這麽多。”聽完護士的轉述,江如雪的臉色可以說是非常差。
出了醫院,江如雪坐上了自己的車,可是她的心始終不能平靜下來。
擱在副駕駛的包,裏裏的手機鈴聲急促的響了起來。
拉開拉鏈,掏出手機,隻看了屏幕一眼,江如雪臉一黑,立馬挂掉。
可是對方卻不依不饒的再次打過來,每一次的響鈴時間都在40秒以上,江如雪不耐煩的滑動了接聽鍵,“楊司宇,你有完沒完!”
楊司宇聽見電話那邊江如雪暴躁的聲音,晃了晃手中的雞尾酒不以爲意的說道,“來心動酒吧,我告訴你一個關于唐允心的秘密……”
唐允心?!江如雪的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她還沒有應聲,對方就像是故意賣個關子似得挂斷了電話。
雖然她還是一直痛恨楊司宇,可是爲了早日解開心底的疑慮,江如雪還是驅車趕往了楊司宇所說的酒吧位置。
七八點的酒吧,已經是夜生活的開始,江如雪走進色彩斑斓的酒吧,勁爆的熱歌曼舞,吸引人的眼球,頭頂的彩色旋轉燈在打着轉,繞過瘋癫亂舞男男女女,她看見吧台上有一個人正朝着自己招手。
楊司宇的手邊已經空了好幾隻酒瓶,剛才他一直在賭江如雪,賭她一定會來,結果就真的看見她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江如雪在他身邊的卡座坐下,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說吧,關于唐允心的一切,包括你說的那個秘密。”
“急什麽?到了酒吧哪有不喝酒的道理,”楊司宇沖她笑了笑,拍了拍台子,沖酒保喊道,“來,給這位美麗的小姐來一杯雞尾酒。”
自從上一次酒後亂.性,江如雪就告誡自己以後再也滴酒不沾,見楊司宇要給自己點酒,她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
“要是你找我來是爲了消遣我,那大可不必!”說完,從吧台上拿過自己的包,就要走。
楊司宇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醉眼朦胧的望着江如雪那宛如冰山的臉龐,“請你喝一瓶度數又不高的RIO雞尾酒,怎麽還翻臉了?秘密不想知道了?”
濃烈的酒氣從他的口中噴出,江如雪忍不住皺了皺眉,“松開。”
楊司宇将一瓶3.8度的雞尾酒遞給她,嘴角上翹,“喝完我就告訴你。”
江如雪掃了他一眼,接過酒瓶仰頭往喉嚨裏灌着,沒一會兒就喝得一幹二淨,她擦了擦唇角,挑眉看着對方,“現在可以說了吧?”
轉了轉手裏的玻璃酒杯,楊司宇嘴角笑意更濃,“你不是已經查到了那個唐允心的底細嗎?”像她這種善妒的女人,想必早就對靳雲晟身邊的女人底細查個遍。
“你知道我想聽的并不是這個!”江如雪拿眼睛瞪她。
楊司宇喝了一口烈酒,緩緩說道,“唐允心正如你所查的,這個人早就出車禍死了,現在附在她身上的,是一隻鬼……”他怎麽都想不到,那個被血符所傷的顧清歌居然将自己的魂魄附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聽完這個秘密,江如雪隻覺得全身陰冷,耳邊是揮散不去的楊司宇的那句話。他的話讓她膽戰心驚,措手不及。
“這麽說,現在的唐允心就是之前纏着你不放的女鬼?”也難怪靳雲晟會被這個唐允心迷得神魂颠倒,這麽說來,一切都是有理可尋的。
這一刻,這些日子擠壓在她胸口的苦悶在這一瞬得到了宣洩。
楊司宇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望着江如雪,“雖然你們在同一個公司,可是,别忘了……她現在是人。”
對付一個人,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像是想到了什麽,江如雪嘴唇動了動,“你和那隻女鬼到底有什麽關系?”
她一隻搞不明白那隻鬼爲什麽要纏着楊司宇,楊司宇又恨不得除掉她……
一杯烈酒下肚,楊司宇苦笑,“她是我前女友。”
江如雪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一時間愣在那裏。
“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接下來怎麽做,就全靠你了。”楊司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丢下一百塊錢放在吧台上,然後就轉身走了。
身邊的男人不在,自然引起了酒吧裏其他男人的觊觎,隻見有人端着酒杯不懷好意的湊了過去,猥瑣的笑着,“美女,我能請你喝杯酒嗎?”
江如雪一臉鄙夷的瞪了對方,“滾開!”旋即扯過吧台上的包,頭也不回的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