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歌愣了一下,“我跟陸景琛并不熟,隻是對他略知一二罷了。”
“哦……”陸景晞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一絲捉摸不定的朝着她問道,“你就不怕陸景琛找你麻煩?”
“陸景琛雖然實力雄厚,但也不是無堅不摧。”顧清歌扯過紙巾擦了擦嘴巴,漫不經心的說了句。
隻要是人,總有露出破綻的時候。
“……”陸景晞皺着眉頭,卻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并不說話。
他就這麽安靜地看着她,目光溫柔而帶着一絲絲研究的意味,不知道爲什麽他越來越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了。
“這些關于私生子的報道,其實都是陸景琛讓人放出去的。”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就算是不擇手段也要讓自己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這還是陸景晞第一次這麽主動的跟自己提及這麽隐秘的話題。
顧清歌喝了口熱湯壓了壓驚,然後緩緩開口,“聽說陸展雲因爲心髒病住院了,而且已經找律師拟好遺囑了,陸景琛自從知道了你的存在,害怕陸展雲會将一部分的财産分給你,所以才會對你處處施壓的。”
“你怎麽對陸家的事情知道的這麽清楚?”陸景晞微微擡起頭,一雙幽深的眼眸淡淡地瞥了一眼顧清歌一眼。
“我隻是不想讓你被蒙在鼓裏。”顧清歌一直都很想告訴他,可是想起麥倫臨走前的警告,她又把話咽下去了,除非陸景晞主動提,否則她絕對不會随便提及别人的隐私,現在她順理成章的提出來也算是給陸景晞提了個醒。
陸景晞卻是緊緊皺眉,目光複雜地看了顧清歌一眼,聲音低低道,“陸家就是一趟渾水,你還是不要牽扯進來,太危險了。”
可惜這趟渾水……她已經攪進來了。
夜色如墨。
整個豐城都籠罩在璀璨的燈火之中。
萬豪大酒店的私人總統套房裏,此時燈火通明。
落地窗前,修剪得體的深藍色西裝,将陸景琛襯托的身形修長,氣質沉穩,油然而生的那股華貴感愈發強烈。
他一隻手抄在西裝褲裏,一隻手握着紅酒杯輕輕的晃了晃,身後的秘書戰戰兢兢的彙報着,“陸總,您讓我調查的那個女人,已經有結果了。”
“說。”陸景琛冷峻的臉上沒有半分變化。
迫于陸景琛無形之中施加的壓力,秘書猶如置身冰窖一般,冷得滲人,讓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根據那個女人在新絲路的簡曆,我們調查了她填報的那所名牌大學,那屆畢業生裏面根本就沒有她這個人,而且她填寫的家庭住址以及身份證号碼全是假的。”
假的?
陸景琛緩緩轉過頭,眼底不屑森冷的意味更加明顯,“聽說她去了陸景晞的身邊做了助理?”
“是的。”秘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繼續說道,“按照陸總您的意思,關于陸景晞的黑料已經發到其他娛樂媒體手裏了,相信他們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老爺子那邊有什麽動靜沒有?”陸景琛眺望着江面上的輪船,周身散發着森寒的氣息。
陸展雲因爲心肌梗塞住了院,現在陸氏集團全部都由他一個人說了算,隻不過在老爺子歸西之前,他必須要找到那份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