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是所有公司集團中,工資待遇最高一家,無論是誰都擠破腦袋想進來上班。失去這份工作,她以後還怎麽可能找到更好的?或者說,得罪過顧瑾南的人,哪家公司還敢聘用她?
任女人低聲下氣求饒,顧瑾南跟沒聽見似的。
低頭看着自家妹妹,顧瑾南說道:“誰再敢說這種話,清歌你直接告訴我,我顧瑾南的妹妹還不至于讓别人欺負。”
他說話依舊冰冷無度,卻比起剛才秉公辦理的态度,好上許多。
一口一個‘清歌’,令顧清歌有點難以适應。
但是她明白……顧瑾南這麽叫,是有意提醒别人他們兄妹情深。有誰敢動她一根汗毛,就是和他顧瑾南過不去。
這份護短,散發着的暖意,緊緊的包裹住顧清歌。
從書包裏把那張紙拿出來,“哥,你看看這個,我在地上發現的。”
顧瑾南接過來一看,點點頭,“大概是夾文件的别針不牢靠,這頁不小心掉了。”
一想到某少女專門逃課,給他送這頁文件來,顧瑾南的心情又逐漸高漲。
“我派人送你去學校。”
“哥,你去忙吧,小王在外面等着我,等會他會載我過去。”顧清歌轉身就走,剛跨出兩步,身子忽然搖搖欲墜。
眼前的事物幻化出幾道影子,東搖西晃,腦袋不由控制的疼起來。
顧瑾南一看她臉色不對,單手扶住她的腰,手掌往她額頭摸去,灼熱得燙人。
“發燒了怎麽也不知道?”顧瑾南輕輕松松把人橫抱起。
起床的時候,顧清歌是覺得有點不舒服,想着感冒隻是小病,過陣子自然會痊愈,沒放在心上。誰知道剛過一個多小時,腦袋愈來愈沉重,但是她也沒往發燒那方面想。
“我去送你醫院。”顧瑾南擡步往外走。
顧清歌扯住他的衣服,“買點感冒藥吃就好了。”
去醫院什麽的,太麻煩了。
顧瑾南卻不這麽認爲,繼續擡腳往外走。
就在要出公司門口的時候,一個女人踏着高跟鞋跑來,“老闆,王氏集團那邊的人等您很久了,問你什麽時候回去繼續開會。”
顧清歌打電話來的時候,顧瑾南正和别的集團談策劃案的事情。中途喊停,跑下來見自家妹妹,已經讓對方很不滿意了。如果再耽誤時間,說不定别人會以爲他們自視甚高,這個策劃案就告吹了。
能讓顧瑾南親自談的生意,都是數以千萬計。
顧清歌不想因爲自己的事,害得顧瑾南少賺一筆錢。
“哥,你不用管我,我身體沒事。”
顧瑾南怎麽可能置之不理?
隻是這個生意确确實實很重要,顧氏的資金多數都投進娛樂圈了,如果不靠着這個策劃案多賺一筆,顧氏的資金會變得很難周轉。
“你去我辦公室坐會,我開完會再來看你。”顧瑾南轉頭又對秘書說道:“彭秘書,去藥店買些感冒藥回來。”
顧瑾南抱着人,進入專屬電梯。
電梯升到最高層,漸漸停止。
讓顧清歌乖乖坐在沙發上,顧瑾南臨走前再三囑咐她,有什麽不舒服,立刻給他打電話後,才步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