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趙青,就算是用“洛陽之主”來稱呼他,都一點都不爲過,這洛陽城如今已經算是趙青手下的一畝三分地了!可現在就在洛陽,竟然有人敢對趙青手下的人動手?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對方很有可能是要對趙青意圖不軌!
一想到這,張遼也是眉頭緊皺,意識到事情恐怕有些不大對勁了!當即便是問道:“你所說的可是真話?”
“小人怎敢拿這種事來欺瞞将軍?那不是在自尋死路嘛!”那騎兵連忙是對着張遼連連作揖,臉上滿是委屈和苦笑。/
聽得對方的話,張遼也覺得有道理,便沒有再追問下去。思索了片刻之後,還是覺得這件事自己恐怕是做不了主了,當即張遼便是一把将那騎兵給抓住,沉聲說道:“你随我來!”說完,張遼便是就這麽拎着那騎兵直接往府内走去。
這府内的護衛和下人都是認得張遼的,所以見到張遼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誰都沒有去攔。很快,張遼便是直接來到了府邸的内院,張遼就這麽拎着那騎兵,徑直走到了一間偏廳内,直接推門進去。進了門,就看到這房内隻是端坐了一人,坐在案幾旁,低頭似乎在看着什麽,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趙青身邊的智囊戲志才!
而戲志才也是聽到動靜,擡起頭一看,見到是張遼,頓時就是愣了一下。畢竟張遼這也是剛剛才從自己這裏離開的,怎麽轉眼又是回來了?當即戲志才便是忍不住問道:“将軍,你可是還有什麽事沒有說完?”
張遼沒有立刻回答戲志才的問題,而是直接将手頭上拎着的那名騎兵給往戲志才這裏一丢,頓時那騎兵就是重重摔在了地上,哎喲慘叫了一聲。
“閉嘴!”張遼喝了一聲,立馬就是喝得那名騎兵閉上了滿嘴的慘叫,緊接着,張遼就是眯着眼睛呵斥道:“把你剛剛對我說的,全都對戲大人再重新說過一遍!”
那騎兵也不敢抱怨,卷着身子沖着張遼拱了一下,随即就這麽哭喪着臉,跪拜在地上,隻是那跪在地上的兩條腿卻是在不停地顫抖。<>張遼冷哼了一聲,滿臉的不屑,顯然是對着騎兵的膽量有些不太滿意,也不知道對方是如何被招募到軍中的。
就在張遼準備撇過頭的時候,突然,張遼看到那騎兵的身子,竟是不知不覺地距離戲志才近了一些。莫名的,張遼就是覺得心裏頭有種異樣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捅自己的心髒!當即張遼就是定下了腳步,扭過頭朝着那名騎兵盯着!
很快,張遼就是發現了端倪,卻是那名騎兵跪在地上的膝蓋正在不停地前後挪動,正在以極其微小的距離,緩慢地朝着戲志才靠近!
一發現這個問題所在,張遼立馬就是感覺到越發呼吸急促起來,隐約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立馬就是上前一步,一下子就是走到了那騎兵與戲志才中間的位置。
而張遼這麽移動,那跪在地上的騎兵也是一愣,緊接着,他那哭喪的模樣轉眼就是消失無蹤了!一擡頭,取而代之的,卻是滿臉的猙獰之色!随即,那騎兵突然一個縱身,竟是直接就是朝着戲志才撲了過去!同時騎兵的一隻手往懷裏一掏,竟是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随着騎兵身子的飛躍,正是朝着戲志才的胸口直接刺了過去!
“是刺客!當心!”一看到那騎兵突然發難,張遼也是心頭一驚,當即就是想要沖過去,可那騎兵卻是無疑要距離更近,一下子就是沖到了戲志才的跟前,舉起手中匕首就是要朝着戲志才的胸口刺了過去!而張遼卻是萬萬來不及!
當即張遼也是眼珠子移動,突然一擡腿,腳背直接就是勾住了戲志才身前的那個案幾。而随着張遼怒吼一聲,全身的力氣都是爆發出來,那被勾起的案幾立馬就是應聲而起!順着張遼腳上的力道就是朝着那騎兵直接迎面砸了過去!
那騎兵顯然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明明目标就在眼前,就要被自己給拿下!可眼前卻是突然多出了一張案幾?不過騎兵也沒想過就這麽放棄這次的任務,立馬就是怒吼一聲,提起手中的匕首用力朝着前方一揮!
啪!一聲悶響,卻是那張案幾竟是被騎兵手中的匕首一口氣就是斬成了兩截!而騎兵也隻是被耽誤了一點功夫,還是很快便是繼續沖到了戲志才的跟前,舉起手中的匕首,就是要殺那戲志才!
這騎兵雖然隻是被耽擱了一點功夫,但這點時間卻是又有了極大的變化!那騎兵就感覺自己的眼前突然一花,轉眼間就是多出了一道身影!卻是張遼趁着這個機會,一口氣就是沖到了騎兵與戲志才的中間,身子一展,便是點頭攔住了戲志才,喝道:“都給我死!”
先前這騎兵可以說是極度卑躬屈膝,可轉眼即竟又是變得極爲張狂!而且雙目滿是濃濃的殺意,舉起手中的匕首就是朝着張遼的胸口刺了過去!
“哼!找死!”面對這騎兵的進攻,張遼卻是冷冷一哼,滿臉都是輕蔑之色!眼看着那騎兵舉起匕首就已經是刺到張遼的胸前,随時都有可能要刺穿張遼的胸口!
而就是這一絲的距離,卻是再也無法看繼續前進了!隻見張遼不知何時已經是擡起了一腳,正好點在了那騎兵的肚子上,那騎兵臉上的表情早已經是凍結,那猙獰的笑容也是顯得有些可笑了,到了下一刻,等到張遼收起了腳,那騎兵終于是臉色大變,捂着自己的肚子,直接就是這麽摔倒在了地上,疼得那是嗚嗚直哼哼。<>
“哼!”張遼又是冷哼一聲,望向那騎兵的目光也是充滿了陰冷和殺意!對方對戲志才意圖不軌,分明就是想要行刺戲志才!而這名刺客,卻是張遼受騙之後,将他帶到戲志才的面前的!也虧得戲志才沒事,要不然自己可就要難辭其咎了,一想到這,張遼就恨死了這個刺客,恨不得将他給碎屍萬段了!
倒是戲志才,此刻已經是從地上爬了起來,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先前臉上的驚慌也是恢複了過來,看了一眼正在繼續教訓刺客的張遼,當即便是笑着攔了下來,對張遼說道:“張将軍且慢動手!待我問問此人再說!”
戲志才如今的地位可是非比尋常,那可是趙青手下唯一的謀士,别說是張遼這樣的年輕小将了,就算是黃忠、典韋,也是得對戲志才客客氣氣的!所以在聽得戲志才的請求之後,張遼哪裏敢說個不字,連忙是點頭說道:“大人吩咐,末将豈能不從?嗯!請大人稍等!”
說完之後,張遼突然擡起一腳,直接就是朝着已經躺在地上直叫喚的刺客踩了下去!就聽得喀嚓一聲,那刺客的右手手臂立馬就是被張遼給踩斷了!疼得那刺客也是哇哇大叫起來!
而張遼也沒有客氣,很快又是接連踩了三下,直接就是将那名刺客的四肢都給踩斷了!随即張遼便是說道:“如今這刺客已經是被我給踩斷了四肢,對大人再無威脅,大人盡管審問便是!”
對于張遼的舉動,戲志才倒也是明白了過來,這是擔心這刺客突然會暴起傷人,所以才會動手将刺客的四肢踩斷!8☆8☆.$.
“多謝張将軍!”對方也是爲了戲志才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戲志才當然不會拒絕對方的好意,連忙是開口稱謝。<>而張遼也是躬身一禮,便是倒退着離開了這偏廳。
過了良久,也沒聽到裏面傳來什麽酷刑審問的聲音,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戲志才匆匆從裏面走了出來,臉色陰沉。不等張遼來問,戲志才便是立馬揚聲喝道:“張将軍!立刻點齊兵馬!人越多越好!我們要立刻殺入皇宮,救主公!”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大殿之中,皇甫嵩直接便是朝着那坐在龍椅上的天子劉辯行跪拜禮!而在他的身邊,趙青則是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在那裏,一聲不吭!
“嗯!皇甫将軍請起!”端坐在龍椅上的劉辯卻是身子不停地扭動,顯然是坐得有些不耐煩了,隻是劉辯擡起頭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邊的趙青,臉上閃過了一抹畏懼,很快便是強笑着說道:“皇甫将軍這次西北平亂,可以說是勞苦功高了!朕自當會令有功按功勞計算,定是會按照功勞簿上所記載,爲将士們獎賞!”
“謝陛下!”皇甫嵩對着龍椅上的劉辯又是直接跪倒磕頭,動作十分标準,沒有半點折扣,絲毫沒有因爲劉辯年輕而輕視,更不會對自己的忠誠大打折扣!喝了一聲過後,這才是站起身,卻還是彎着腰站在一旁。
“咳咳!”就在劉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時候,旁邊趙青突然重重地咳了幾聲。而聽得趙青的重咳聲,劉辯先是一愣,随即就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立馬就是恍然大悟,直接就是對着皇甫嵩說道:“啊!皇甫将軍功勞不小,當時按照功勞簿上好好獎賞才是!朕,朕,朕要加封皇甫将軍爲前将軍!宿衛皇宮!皇甫将軍,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