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溫顯然是個聰明人,想要從陳溫這裏達到自己的目的,自然也不是什麽容易的.lā看到在自己面前裝傻充愣的陳溫,趙青倒也沒有覺得意外,而是一改之前那陰冷的模樣,笑眯眯地看着陳溫,卻是不吭聲。
陳溫本來是義正言辭地向趙青表忠心,但趙青卻是不接話,陳溫嘴角也是跟着抽了抽,随即便是跟着沉默了下來。
陳溫這一沉默,趙青又不吭聲,整個大廳内一下子便是變得寂靜了下來,也是令得整個大廳的氣氛跟着壓抑起來。
偏偏趙青就還能沉得住氣,始終淡然着笑着看着陳溫,他現在就是再和陳溫比耐心!看誰忍得住!
時間仿佛過得特别的慢,每一次呼吸聲都像是刀子割一樣,無論是趙青還是陳溫都覺得心裏頭咚咚響,可偏偏臉上卻還要表現出輕松淡定的模樣。
“大人!”陳溫臉上的笑容已經是漸漸有些控制不住了,身爲文人,陳溫一向是看不起這些武将的,哪怕對方是自己的上司,但陳溫骨子裏還是覺得這些武将上不了檔次!但這次陳溫卻是不得不有所改觀,他沒想到趙青竟然有如此耐性!反倒是陳溫自己已經是忍不住了,開口對着趙青一禮,說道:“大人此次來弋陽,爲何不見随身侍從?”
“侍從?”見到陳溫首先忍不住了,趙青也是嘴角微微一勾,笑得更加燦爛了,不過趙青心裏頭卻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陳溫雖然是先開了口,但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會服軟,至少從陳溫說出的這句話,趙青就能判斷得出,陳溫顯然還沒有放棄!
趙青微微搖了搖頭,将兩手一攤,笑着說道:“何來侍從?我這次可是孤身一人來的弋陽!呵呵,到了弋陽,有陳大人在,我還用怕什麽?”
趙青這話一說,陳溫的笑容也是變得讪讪的,有些尴尬,至于趙青所說的沒有帶侍從的話,陳溫要是信了才有鬼呢!
當然陳溫也不會蠢到當面點破,而是連連笑着點頭,說道:“那是自然,隻要大人在弋陽,屬下自然保證大人安危!隻是,隻是大人這一路行來,身邊卻沒有一個伺候的,倒是令屬下有些意外罷了!”
“呵呵!”趙青隻是笑了笑,說道:“我本就是個粗人,又何須什麽人伺候!陳大人倒是說笑了!”
趙青自稱粗人,陳溫自然不會真的把趙青當成粗人來看待!趙青的目的,陳溫也能猜出個**十,無非就是看中了弋陽,想要讓自己真正效忠于他!隻是陳溫又怎麽可能輕易就範?明面上歸屬于趙青這個豫州牧,這已經是陳溫所能接受的最大讓步了!将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弋陽拱手相讓?這辦不到!
心中已經暗暗下了決心,陳溫眼底的光芒也是漸漸冷了下來,隻是明面上的态度依舊是恭敬,說道:“大人既是一路辛苦,那屬下也不再打擾大人休息!待會屬下便會安排大人休息的地方,請大人稍候!”
說了這句,陳溫便是慢慢站起了身,有意要從這大廳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