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天亮了,夏木禾拉開窗簾,刺眼的光芒照射進屋子裏來,她微睜着眼眸,享受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感覺。
整整一宿皇甫尊都沒有再回來過,夏木禾嘲弄地呡起嘴角,她想他昨晚應該回飛飛那裏了吧,畢竟她夏木禾不過是他皇甫尊可有可無的情婦罷了。
這樣,也好。
經過初賽複賽後,最後也隻剩下幾名候選人,可以說‘傾城’在選角這一事上,這次确實打破了先例,因爲‘傾城’不僅中途更換演員,而且還是啓用新人,所以在‘傾城’投資方決定最終人選前,決定利用一個月的時間,對她們幾人進行嚴格的演技訓練,而一個月後片方則舉行總決賽,選出‘傾城’新的女二一角,繼續拍攝這部年度大劇。
可是‘傾城’選角的消息再怎麽轟動,也轟動不過露飛飛回國的消息,可以說露飛飛的消息一夜間便震驚了整個娛樂新聞界,因爲沒有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更多人好奇的是爲何露飛飛會選在此時回國。
“你說露飛飛這次回來,是不是她和皇甫尊的好事将近,聽說他們之間感情很好,不會這次其實是回來辦婚禮的吧?”訓練休息的時候有人在夏木禾旁邊八卦道。
夏木禾聞聲手心的水瓶頓了頓,不過很快她又一副面色平靜地喝起水來。
“不會吧,發布會上露飛飛不是說是因爲好友嗎?”另一女孩子忍不住接話。
“你别傻了,怎麽可能,你看我們這些人中誰像她的好友,如果真有她的好友,你覺得還需要到這裏來和我們競争一個小小女二角色,我猜露飛飛肯定是回來和皇甫尊結婚的。”女孩說完其他人立馬互相打量起對方,心中也紛紛認同剛才那女孩的說法。
夏木禾一言不發,始終隻站在角落靜靜聽她們議論,因爲對于皇甫尊和露飛飛的事情,她這個局外人卻比誰都要清楚。
“嗨,我叫方簡櫻,我可以認識一下你嗎?”
夏木禾突然感覺肩頭被人拍了拍,于是好奇地應聲轉過頭去,一個宛如櫻花般燦爛的女孩出現在了她眼前,夏木禾記得這個女孩,發布會那天最活躍的就是她了。
“你好,我是夏木禾。”說着她便對方簡櫻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方簡櫻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年齡應該比她還小一點,皮膚白皙,眼神清靈,還總愛對人露出甜美的笑,夏木禾第一眼見到方簡櫻時,她很喜歡方簡櫻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溫暖的感覺,至少夏木禾覺得,方簡櫻是那種讓人讨厭不起來的女孩子。
“夏木禾,夏木禾,木禾,以後我就叫你木禾,可以嗎?”
“可以。”
“木禾,真高興認識你,你叫我櫻子就好了。”方簡櫻開心地将她拉至一邊說話。
“我剛才有注意到你,似乎木禾你并不喜歡參與八卦言論,是嗎?”
夏木禾朝她點點頭,“我隻是不太喜歡在别人背後議論事情罷了。”
“木禾,我們太投緣了。”方簡櫻突然拉起她的手來,“其實我也不喜歡将别人的事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夏木禾看得出她是真的極其厭惡這種行爲。
“大家安靜一下。”這時忽然間有名工作人員氣喘籲籲地跑進訓練室來朝衆人喊道。
“等會導演和投資方露小姐要過來視察一下你們的進度,所以請各位現在都準備準備。”
話一說完大家就都開始緊張起來了。
“這是打算搞突襲嗎?”衆人都開始進入備戰狀态,但方簡櫻卻看似非常輕松。
“你不緊張嗎?”夏木禾側首觀察她,也許方簡櫻會是這次比賽中她最大的競争對手了。
“你不也是。”方簡櫻也揶揄起她來。
夏木禾笑笑不搭話了,果然她能感覺的到,自然方簡櫻也能感覺到。
“誰說最大的敵人不能是最好的朋友。”方簡櫻在毫無預兆下突然這樣說,不免讓夏木禾震驚不已。
“木禾,你覺得呢?”她倆心有靈犀地都朝對方看去,古人所謂的志同道合,大概就是此刻這種感覺吧。
對于突襲般地測試夏木禾确實能從容應對,讓她無法從容面對的卻是她多年前的好友露飛飛。
夏木禾正練習着台詞,一群人便擁簇着導演和露飛飛走進來,夏木禾和其他人也規矩地快速站好。
“大家不用緊張,平常發揮就可以了。”導演招呼露飛飛過去坐。
一個好演員就是無論什麽角色都能将之诠釋的有聲有色,所以對于她們的測試也都是随機抽取一個橋段去演繹的。
而夏木禾果然沒有看錯方簡櫻,她确實是一個強有力的對手,夏木禾知道自己需要努力的地方還有很多。
一場較量下來,不分上下,最開心的便是導演,因爲他不用擔心自己的戲缺乏人才了。
“大家表現的都很優秀,後續希望大家再接再厲,因爲最後的角逐馬上就要來臨了。”導演離開前還不忘鼓勵一下衆人。
“對了,夏木禾,待會休息的時候,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說。”導演走至門口了卻又突然折返回來。
夏木禾想了想點頭答應,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她才一轉身,便看見大家将探索的目光投向自己。
夏木禾知道百口莫辯,自然也就不解釋什麽了。
咚咚……
“請進。”門内有人答應道。
夏木禾深吸一口氣後,便搖動手把推門進去。
“導演,請問有什麽事情嗎?”夏木禾一進貴賓休息室便劈頭問導演。
“不是他找你,其實是我要找你,木禾。”
背後适時傳來一股好聽的聲音,而且對于夏木禾來說熟悉到即使讓她閉上眼睛,她都能猜到來人是誰。
夏木禾僵持了一小會後,努力平複好自己的心情,她慢慢轉過身去,面帶微笑。
“好久不見,飛飛。”
曾經那麽要好的朋友,如今見面卻隻能生疏地道一聲好久不見,是什麽讓她們變得如此悲哀呢?
“是啊,好久不見了。”